蔡楚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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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信民:习会成为中共末任总书记吗?——习近平别传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0/15/2014
   
   
   
   作者: 华信民

   
   在中共党内,习近平上任后掀起的这一波实际被用来进一步拉帮结派和集体分赃的“反腐败”运动,反了两年,主要是周永康派系的高官被抓,习近平派系无一人落网,但随着“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的结束就要宣告胜利完成使命了。此番洗牌运动,习近平扮演了猴王角色,猴王依托这个体制,不能独立在这个体制之外,所以他对于这个体制的束缚无能为力,无法撼动、动摇、改变整个体制,只能靠政治运动来拉拢人心,靠利益重新分配来强化体制的顽固和维护利益集团的贪婪。至于让他们自己选择更改这个政治体制,或自内到外发动颜色革命,更是不可能的,邓小平不能,习近平也不能。指望习近平成为蒋经国,或者成为戈尔巴乔夫,完全是一厢情愿的梦幻。习近平想靠继承毛泽东和邓小平的政治遗产维持一党专政,注定是不会有美好前途的。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当中共这个“强者为王”政治丛林里不再有吃人的老虎时,出头的猴子便成了猴王。猴王的责任是给群猴带来利益,一旦利益谋不到,各群猴就有可能打乱丛林规则,自相纷争和相互掠夺,整个体制就会自取灭亡。所以,维稳和利益平衡仍然高于一切,任何脱离这一法则而试图推动的政治改革行动都被视为导致苏联“竟无一人是男儿”的悖逆行为。
   
   在中共党内,习近平上任后掀起的这起实际被用来进一步拉帮结派和集体分赃的“反腐败”运动,反了两年,主要是周永康派系的高官被抓,习近平派系无一人落网,但随着“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的结束就要宣告胜利完成使命了。此番洗牌运动,习近平扮演了猴王角色,猴王依托这个体制,不能独立在这个体制之外,所以他对于这个体制的束缚无能为力,无法撼动、动摇、改变整个体制,只能靠政治运动来拉拢人心,靠利益重新分配来强化体制的顽固和维护利益集团的贪婪。至于让他们自己选择更改这个政治体制,或自内到外发动颜色革命,更是不可能的了,邓小平不能,习近平也不能。指望习近平成为蒋经国,或者成为戈尔巴乔夫,恰恰是上了他们乐于不作为的当。
   
   习近平手里所打的牌
   
   不过,习近平很乐见自己成为民众眼里有好感的共产党领导人。今年教师节前夕视察北京师范大学,习近平被人当众拥戴,问他“叫你习大大,可以吗”,习近平欣然接受,说:“YES!”“大大”一词在中文语境里并无余杰新书《中国教父习近平》里的“黑手党老大”色彩,“大大”就好比“叔叔”一样,只是增加一些亲切感而言,但是,“大大”却有一个负面元素,即“大大泡泡糖”,把泡泡弄大,基本靠吹出来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元素。
   
   “共产党领导人一代不如一代”这一说法已经有足够多的实证依据,习近平也不例外,他肯定担心有朝一日政权易手,与其推进制度改革可能陷入被推倒重来的现实危险,不如不动制度,只动“顶层”美观设计——“至少我们还有梦”,描绘未来两个“一百年”(2021年建党100周年和2049年建政100周年)的美好愿景,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中国梦造势,“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邓小平时代的“实现四化”也是如此。这样,人们生活在虚幻了美梦中,醉生梦死,央视那句天问“你幸福吗”就有了极大的蛊惑力。未来,习近平的政绩设计也基本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至于现实中发生的负面问题,随时发动舆论工具“一吹遮百丑”,就像那个把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一样。
   
   专制者没有例外,习近平和其前任一样,有强烈的对敌思维,在镇压异议人士和社会运动活跃群体方面丝毫不手软,他特别对于那些破坏其中国美梦的那些网络大V们,体制内外的公共知识分子,严防死守,无论是在微博、微信上,还是在防火墙外的Twitter、Facebook上,求辟谣的,求真相的,传政治敏感词的,上街拉横幅发图片的,撑香港真普选的,为群体性事件推波助澜的,上访的,结党拉组织的,街头从事行为艺术的,组织人权律师团的,多以“寻衅滋事”罪起诉或暴力打压,一些大牌律师、艺术家、作家、记者、信徒和民间宗教人士、活跃网友纷纷被抓,一些从事政治反对的激进人士也常常被抓,微博上的网络痕迹也随之被清除。由于网络封杀太过于猛烈,习近平冒犯众怒,与他自己相关的敏感词“希特勒”也登入被封杀的敏感词库,他一边下令抓别人,一边不得不封自己的网络丑闻和坏名声。
   
   一个正常的社会,必然有不同的声音,多元的立场,甚至反对的声音,可中共只需要歌功颂德的声音,众口都要说举国体制好,任何反对的异议声音,在防火墙内根本没有生存的空间。习近平正是这样的领导人,他不需要独立于他权力之外的立法、司法和政府,三者都必须在党的机构及其领导小组内协调统一,更不需要民间发育出一个新闻自由、出版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集会自由、示威自由、罢工自由和宗教信仰自由的主权在民的“市民社会”。防范和压制街头运动,打击和分化民间组织,强拆教堂及十字架,打击宗教自由,习近平比前任更为用心,投入更大。
   
   习近平的家庭出身和早期“拼爹”经历
   
   只有自上而下的专制政权,才会形成寡头式利益集团,才会有“太子党”的存在、发展和暴富。对于他们而言,“主权在民”是抽象的概念,现实生活中并不真实存在。
   
   在中共太子党的朋友圈中,习近平是一个靠着拼爹而获得空前成功的典型“太子党”成员,他爹习仲勋贵为中宣部部长、国务院秘书长、国务院副总理、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一副委员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果没有这个爹,依照平民子弟个人奋斗的时间轨道,二十九岁的他不可能下放到地方上了县委副书记,更不可能三十岁时当上县委书记。习近平大学毕业正式参加工作约有三年,就从中南海“挂职”到地方,当上了河北正定县县委书记——县团级,他根正苗红,父亲是当朝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属于中组部下派干部,谁敢不支持他的工作,谁敢对他说三道四?
   
   习近平出生于1953年6月15日,生在北京,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港台人称之为“国语”,网友们称其满口北京腔,美誉他是第一个说标准普通话的总书记。因为父亲习仲勋是中宣部部长和国务院(初期叫政务院)的内阁成员,他小时候的家庭条件很优越,养尊处优,衣食住行都有特供,常随父出入中南海,可能还见到过幼时就比较崇拜的中共开国皇帝毛泽东——以至于他出任总书记后的多次正式讲话中,提到毛泽东和毛泽东诗词、语录的频率远远高于提到邓小平和江泽民。
   
   习近平到了入托的年龄,很容易地进入中南海附近的高干子女托儿所——北海幼儿园,大约7岁时,他就读小学和中学一体的高干子女学校八一中学和一零一中学,那时领导人很忙,领导人的孩子都住校,学校管食宿,因“三年饥荒”留给习近平的印象是那时常饿肚子——却没有反思制度的弊端和危害。不幸,当小学还没读到一半时候,1962年其父习仲勋因为工人出版社出版的小说《刘志丹》受牵连而被打倒,全家遭难,从此习近平饱受制度所带给他的灾祸。
   
   这部小说的作者是中央副主席高岗的弟媳李建彤,毛泽东出于政治需要而把这部被指美化陕北共产党根据地领导人高岗和习仲勋的红色小说定性为“反党小说”,当时还弄出一句“利用‘小说反党’是一大发明”的名言,一时传遍全国,当时凡读过这部小说的,几乎人人自危,随时有坐牢的危险。
   
   毛泽东“一声吼”,习仲勋被打倒后,人被下放到河南洛阳军队兵工厂关押审查,家被抄,习近平只得跟着母亲度日,四年后发生“文化大革命”,他在政治混乱中所受的教育几乎是断断续续的。“文革”期间读初中,有一段加入红卫兵外围组织的经历,但因属于“黑帮子女”多次被送往黑帮子女学习班关押,还有一次不堪忍受同伴、同学羞辱的打架斗殴经历,结果被关进少年管教所。从他少年时的经历看,他的中学学业没能正常持续下去,无法如期学完毕业,又因赶上毛泽东发动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十五岁的习近平被迫到父亲老家陕西“避难”,选择到延安地区延川县梁家河生产大队下乡落户当农民。
   
   那时的陕北农村,饥寒交迫,水深火热,习近平初到梁家河大队时,曾因不堪忍受贫困、苦难和饥饿,还委屈地哭了鼻子,这个细节出自习近平本人的自述。为了突出他爱学习,他自述到陕西背了一箱子书过去。一些有才网友评论说,如果没有习仲勋这个爹,就是背上一百箱子的书也没用,甚至托运一火车皮的书也没用,这是大实话。
   
   习近平住在窑洞里生活,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年来说实在难以忍受,因为炕上满是跳蚤和虱子、臭虫,只得用“六六六”农药洒在炕上捕杀。还有一次,他因几个月没有见到“油星子”,几个下乡知青买来冻猪肉,来不及烧熟,嘴馋就分享了这块生猪肉,他称味道鲜美终生难忘。那时下乡知青不得自行回城,习近平曾有一次难以忍受就偷乘火车逃回北京,很快就被发现,短期关押,等走出关押场所时,北京已经没有下乡知青容身的地方,无奈再度跑回陕西“避难”。既然冒险回城是死路一条,而且还被关押,不如下定决心留在农村,不再三心两意,习近平的下乡是现实逼出来的,并无“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般的浪漫色彩。这次,他是到了黄河死了心,直到1975年被推荐为工农兵大学学员,到北京上清华大学才算脱离苦海。从1969年到1975年,连头带尾,习近平当了七年农民,从不愿当苦力到自愿带头干,算是脱胎换骨了一番。其间,他和另一个“太子党”王岐山有睡一床被子的经历,和同为知青的刘源、陈小鲁也有过交集。如今已升任中纪委书记的王岐山是他当朝的政治盟友,表面上的习李体制,实际上是习王体制,“团派”的李克强明显被边缘化了——甚至惯例中的“65周年国庆”招待会讲话也被习近平取而代之了,中央深化改革小组的组长也被习近平取而代之。
   
   习近平首次落难,最终没能回城,并不是坏事,反倒有益处,并得以入党,这是决定了他一生最为政治正确的一件大事。1974年,他21岁时被批准加入中共,此前据说递交了十几次入党申请书因其父的原因都被否决了。这一年,习近平成为梁家河生产大队(村)的党支部书记。一般来说,大队书记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担任,至少要参过军、扛过枪、打过仗,至少要有几十年的党龄,可习近平只是一个嘴上无毛的21岁年轻人,刚入党,就当上大队书记,不能不说又一次沾了爹的光,拼爹,是习近平一生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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