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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式多數人暴政

   凱撒式多數人暴政
   
   張三一言
   
   有學者說,有兩種多數人暴政:1 凱撒式多數人暴政 2 歐威爾式多數人暴政。所謂多數人暴政在一些學者、御用文人、五毛言說中總是唸唸有詞;在人類政治史中除了古希臘特例外,找不到另例。


   托克維爾提出多數人暴政中有凱撒式的暴政和歐威爾式思想暴政兩種類型。有必要分析一下這到底是怎麼樣的暴政,是不是多數人暴政。
   
   凱撒式的多數人暴政?
   
   凱撒是古羅馬的著名獨裁者。“凱撒式的多數人暴政”就是“個人獨裁的多數人暴政”;世界上有這麼怪悖的事?
   
   托克維爾認為凱撒式的多數人暴政是等級制度、階級差異全部取消,國家則由全部幾乎一模一樣並且一律平等的個人所組成。理論上,主權產生於群眾,但人民所有控制、監督政府活動權利和行動能力都遭到剝奪。只有自行代表群眾的政府,它可以任意以人民之名義行事,人民必須表達政府需要的“民意”。足見凱撒式的多數人暴政是少數人或者個人暴政,根本就沒有多數人,即中下層民眾的影子。就中國政治現實而言,共產黨就是人民、黨就是民意、黨就是國家、黨就是法律,除黨之外再沒有任何黨外力量,人民根本沒有任何政治力量;所以,共產黨是100%凱撒式的多數人暴政=政黨暴政、政府暴政。凱撒式的暴政的現實版本就是擺在我們眼前的陸共一黨專政制度與政權。
   
   托克維爾的凱撒式多數人暴政說是對民主制度可能產生弊端作出的邏輯想像,以警示民主制度不要走向極端;而不是對美國民主社會的現實記實。現在有人故意拿托氏的想像作為真實,並以之指責民主社會有凱撒式的多數人的暴政,實是荒唐無理。
   
   其次,所以說它是想像,正因為它的“國家則由全部幾乎一模一樣並且一律平等的個人所組成”根本不存在;建立在這種虛幻基礎上得出的多數人暴政,是神話。事實上任何社會利益是分殊的,由分殊構成大中小各種不同利益或意識型態集團;在各大中小集團還有其內部的不同利益集團。如此利益分殊的民主社會,何來“國家則由全部幾乎一模一樣並且一律平等的個人所組成”怪事?
   
   其三,托克維爾指出造成凱撒式的暴政多數人暴政實情是這樣的:一方面是實情是民眾的制約、監督政府的權利和行動方式都已遭剝奪,實質是民眾有虛主權、代理人有主宰權。這正好是毛共共產黨一黨專政(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民主專政、無產階級專政)本質的寫照。這種暴政與多數人有何干係?全是少數人、個人(盜用民眾名義)暴政!
   
   另一方面是,托克維爾認為公民普遍對政治參與冷漠,並且誤以為行政機關、議會或代議士是自身權益的代言人,而疏於監督,終將放任行政與立法機關濫權,成為民主時代的新特權階級。
   
   這方面的警示是很實際的,其一,民主社會,尤其是由專制初入民主的社會,因為民眾還缺少民主文化和習慣,很容易產生這一毛病,是亞非拉由專制步入民主時幾乎是常態;其次是初入民主時舊有專制獨裁者很容易利用其一所指出的毛病,搖身一變成了民主執政者,假借民主之名實行少數人暴政,於是造成凱撒式的暴政多數人暴政的假象。反民主人士長期挪用這種假象作為攻擊民主的武器;民主必亂、民主不能一蹴而成、先培養公民然後才民主等等“民主反派”和“民主阻派”理論就是用這些事實砌成的。為回應“民主反派”和“民主阻派”理論,民主實踐總結了這方面經驗,也作出了制度性安排,這就是前文提出了的:
   
   [1],權力以法定程序由民眾定期授予(這是最根本一條);
   [2],權力本身有分立和制衡機制;
   [3],立法議會由各不同利益代表組成;
   [4],不同的利益集團、意識型態群體都可以自由結集組成代表和維護其權益的社團、政黨;
   [5],所有不相同集團的政黨都可以競爭執掌權力;
   [6],掌權派受到未掌權派監督,權力受到民眾和輿論監督。
   
   因為有了這些民主制度性安排,所以,成熟的民主社會極少出現執政者成了“新特權階級”的事。即使出現了也是短期間的事,民主自身機制會消解這一弊端。
   
   就共產黨統治的實際情況來看,民權遭剝奪和民眾冷淡統治者專權,兩者互為惡補。用被剝奪權力後的民眾不得不接受和裝着相信共產黨是自身權益代表,又因為權力已經被剝奪,也就不得不“疏於監督,終將放任行政與立法機關濫權”;於是,共產黨一黨專政就煉成了,凱撒式的暴政就出現了;但是,這並不是多數人暴政,而是如假包換的少數人暴政、個人暴政。
   
   事實上反民主者所說的多數人暴政或民主暴政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人民以民主程序選出權力者後,權力者變成暴政者,還是盜用人民名義而未經民主程序自行代人民控權的原本暴政者?前者被冠於“民主暴政”惡名。我們觀察一下亞非拉這類“民主暴政”,可以發現,它不是民主暴政,而是“不民主暴政”。請察看,所有這類暴政,大多都是舊專制者改頭換臉借民主之名上台打民主旗幟行專制之實。明明是民主瓶裝專制酒,怎麼可以把專制酒當作是民主酒來評價?可見,所謂民主暴政是專制進入民主的過度(暫時)現象;不是民主常態,更不是民主本質。
   
   請細加檢查一下,看看所謂民主暴政多數暴政且造成災難的事多還是專制的多,哪一個災難更長期?答案是:後者多得無法比較、長得無法比;只是,後者把少數人暴政造成的災難強加到民主頭上。
   
   到底會不會產生民主的多數暴政?前面已經給出答案了。
   
   20140918 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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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1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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