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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中国:王藏:为自焚藏人立碑的汉人画家刘毅

《民主中国》首发,时间: 8/3/2014。转发博客时略有补充修订。
   

深入分析刘毅的代表作,其作具备了“人权艺术”的两大类艺术流派特性或风格:一类是以“真理追求叙事”为主与“当代性”相关的当代艺术;一类是以解构政治禁区为主的“后现代解构艺术”。前者强调“不立不破”,“以立为破”,后者强调“不破不立”,“以破为立”。两种创作理念并行不悖,相互参照成立,在“人权艺术”的范畴得到有效的运用,因内容对象而有机的发挥。刘毅说:“我画自焚藏人,年轻的仁波切,僧人,牧人和女人。每天我在加持中绘画,在黑夜里守望。我内心悲苦,我忍受着人间的无情和冷漠。朋友!请不要用轻松的语言议论亡者。那珍贵的生命,决不是数字,它是藏人的神圣和纯洁。是壁天雪山,靠近大地,扶正人心。”

   

为自焚藏人立碑的汉人画家刘毅

   

王 藏

   
   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4年4月15日,在境内藏地有130位藏人自焚,在境外有5位流亡藏人自焚,共135位藏人自焚,包括20位女性。其中,我们所知道的,已有115人牺牲,包括境内藏地112人,境外3人。
   
   ——@degewa 唯色 推特
   


   
   要自焚就尽情自焚吧
   让求生的诗句炫耀出旷世的光华
   只因匹配这旷世的苦难
   
   ——摘自拙作《血色格桑花》,2008年3-5月
   
   自焚,是我长年诗写过程中内在的一个主要情象,也是意象。象形的火焰,如影随形刺激和陪伴着这冷酷的时空,焦热的故土,也将每一场于无诗废墟进行的文字诗性探险从个人对于现实苦难的乏力肺腑,不断焚化成湮灭于尘世喧嚣的灰烬。灰烬之上的缕缕青烟,于我来说就是可意不可及的自由。
   
   2008属鼠年,但在雪域图伯特,我们见证了铁幕之下雪狮发出的振聋发聩的狮子吼。就在纪念回应1959年3月10日西藏起义反抗中共殖民战火的这一吼声响起之后,从未间断的镇压以更为暴烈之势变本加厉,将西藏碾压成为继续往下沦陷的“息萨”之地。我在其间创作了《血色格桑花》一诗,满腔的悲愤喷溅到诗末,深沉的绝望之感再次将情绪点燃,“自焚”复成为我个人的一种精神反抗宣示与此诗的尾声。
   
   一年后,据西藏人民议会《在西藏自由抗暴50周年纪念集会上的讲话》:“中共的高压政策最终导致了去年3月份以来的大规模和平抗议活动,据我们所掌握的最可靠资料,从去年3月份至今至少已有219名藏人遇难,6,705名藏人遭到关押,1,294人受伤,286名藏人遭到不同刑期的判刑。更有无数藏人下落不明。”
   
   鼠年一年后的藏历洛萨第三天,安多阿坝,祈愿法会被取消。格尔登寺24岁僧人扎白,高举起雪山狮子旗和嘉瓦仁波切的照片,点燃油浸透油的袈裟,并裹着火焰冲上街头。让世人没有想到的是,扎白的浴火焚身,拉起了西藏境内的自焚抗议运动序幕。一团团的人火,为抗议笼罩藏地的黑暗,将世界的眼睛刺瞎,如一盏盏酥油灯,向苍天宣誓着藏人拒绝压迫、向往自由的决绝信念。
   
   
   
   民主中国:王藏:为自焚藏人立碑的汉人画家刘毅

   (图1:境内第一位自焚藏人扎白,刘毅油画,以下图片除最后一张皆为刘毅绘画作品)
   
   藏人女作家唯色长年记述着西藏苦难的同时,我们共同的朋友汉人画家刘毅,也在红尘的浮躁与履带的缝隙之中,艰难举着不与压迫和沉默同流合污的画笔,一笔一笔刻画着那根根心脏的骨头,将没有墓碑的团团火焰,堆砌成一块一块的纪念碑。
   
   我个人的“尽情自焚”仅停留在诗歌的意象上,而藏人的自焚身心合一。今天我为给自焚藏人立碑的刘毅写一点肤浅的文字,一并对化为暗夜酥油灯的藏人同胞及没有对此掩耳闭眼的人们表达一些由衷的敬意。
   
   


   
   往昔经幡飘雪山
   今日红旗竖血城
   酒吧桑拿满宾客
   不是善男和信女
   
   ——摘自拙作《血色格桑花》,2008年3-5月
   
   初见刘毅老哥是在去年3月下旬,那时宋庄糖厂艺术区正被强拆,我冒昧首次给同住宋庄艺术村的他发了条短信告知此事。因我和张海鹰、邝老五、吕上等几位艺术家孤零零站强拆废墟上,面对还在增加的强拆流氓,若有其他艺术家过来凑个场,真是雪中送炭。刘毅不久赶来了,光着个亮晃晃的脑袋,从三三两两的流氓中步履缓缓穿行而过,见着我们微笑着,一种久违的慈颜善目。随后不断有各地的访民和维权人士赶来,人权活动家胡佳、外地的艺术家吴玉仁等很多朋友也突破封锁纷纷赶来,大家聚到原住民张海鹰的工作室畅聊及商讨对策。刘毅抽着烟,不时冒出几句话,并接着倾听大家的讨论。
   
   此大家一同参与的“FUCK强拆”宋庄抗拆行为艺术之后,我和刘毅便经常往来。我早知道他画自焚藏人的事,也想找个合适时间去亲眼看看他笔下的火焰肖像,聊聊有关西藏的声音和他自己的故事——因此抗拆事件结缘,这就成了自然之事。关注现实问题的少量人权艺术家,在当局商业化、艺术家附庸化渗透逼仄的大环境下,有的被当局和“艺术同行”不断驱逐出宋庄,有的被驱逐出“中心地带”,散落到艺术村的边缘村社角落。而关注“敏感民族问题”中的“敏感人事”的刘毅,据他所说,他在宋庄偏僻的任庄村独门小院,也少有周围的艺术家光顾,他也不主动与周边的艺术家交往。人家知晓他的创作题材后,加之警方时常登门造访,都对他避之不及,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和我讲起他和王力雄唯色夫妇的长年友谊,他说这时代很需要这样的知识分子,话语中流露出他为这份友谊的自豪。在他签名赠送我的沿袭唐卡手法创作出一系列诸佛菩萨画像构成的名为《止观》的画册中,唯色在序言中这样写道:“刘毅则说:我既热爱、迷恋另一个冰清玉洁的高伟世界,也怜悯、痛惜这一个卑俗受难的世界。刘毅的画或也是一种游历、祈祷和见证。”
   
   某一晚,胡佳我们一行十多人吃完晚饭,与刘毅一起到他的画室参观。刚进门,一只壮实的藏獒迎着我们走来。居于长期形成的藏獒凶猛非常的概念,我内心默念“唵嘛呢呗咪吽”并靠边回避。刘毅微笑着说没事没事,它温和着呢,对藏獒我们有着些误解。我看着它心里想,朋友,你和刘毅是自己人,大家都自己人啊。随后,大伙儿进屋,一起与张张冷峻、厚拙、沉重的笔触雕刻成的因自焚而凝固的脸庞面对着。能说些什么呢?那晚,大家面对着这些黑白的、硬朗的画布,都没有谈及西藏和自焚,刘毅也没有过多介绍。我们心知肚明,有些心事是不用语言多余阐释的。那晚还难忘的是,刘毅将一串红绳送给我女儿并给她戴上,他说,此礼物是王力雄从远方带来给他的,有尊者的加持。还有,我头次与藏獒那么亲近,我楼着它,它温柔地爬在我面前,一起合影。多年前我前往藏地朝圣也接触过藏獒,我知我是异类,还是“入侵者”,从未敢搂抱。我还亲眼所见藏地各种汉人开的大小商铺,还卖一些贴满中文商标的仿名牌食品衣物及假饮料等。还有很多酒吧,里面喧哗着外地游客的各类鸡毛蒜皮呓语琐事,他们还不时将胸前手中的照相机神气十足摆出,对着眼前过往人和物以侵略性的态势任意拍摄。
   民主中国:王藏:为自焚藏人立碑的汉人画家刘毅

   (图2:自焚流亡藏人图丹欧珠)
   民主中国:王藏:为自焚藏人立碑的汉人画家刘毅

   (图3:自焚藏人丹增旺姆)
   
   某一天,我们没喝酒,慢慢喝茶。我俩单独处其画室,依然被一个个自焚藏人环绕着。我们谈及目前的西藏早已不是曾经的西藏,各色汉人拥挤而去,拉萨街头愈来愈少磕长头的原住民,多的是凝固的恐惧中与雪域圣地不相容的种种嘈杂,以及层层关卡,各种军警,漆黑的枪口。刘毅说,在西藏的历史上,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众多的生命,以燃烧自己的方式表达出一种令人难以简单去理解的抗议。他在创作过程中,感受到了他们对他的巨大加持力,使无力的他有力地一幅一幅绘画着。
   
   


   
   画的过程中心里特别压抑,他们实际上是为了人的尊严而自焚
   西藏和内地不一样,他更多地注重精神,不像内地更追求物质
   西藏精神更多地体现了信仰
   
   ——刘毅的话
   
   连续的自焚成为世界上从未有过的“奇迹”,刷新了人类面对强权的反抗方式。不知西藏绝境的人们,很容易将“自焚”看成“自杀”,且会联系到藏地几乎全民信佛教及其教义的文化语境。就算知悉西藏苦难,这么多人的自焚现实,也使旁观者很难以“应该或不应该”来做出个人的价值判断。
   
   毕竟,这是生命问题,不是一个或几个生命,是过百的庞大生命数据,且数据仍有增长的可能。当面对如此众多的用命点燃的抗议之火,如若用“不自由毋宁死”来解说,也会显得有些词不达意——短暂的死的方式很多,偏偏是此种烈火烧焦皮肉细胞痛苦显得分秒漫长实际死亡过程也漫长的极端方式。唯色今年3月5日刊发于纽约时报新闻网的《藏人的呼声终将被世界听见》文中说:“这几年来,我的记录常常追不上一个个生命被烈火燃烧的速度。至今,共有131位自焚者,其中只有少数跟扎白一样倖存,但数目无法核对,因为他们皆被当局扣押,全无音讯……只要藏人还有进行群体抗议的可能性,哪怕是面对镇压,就不会、也不需要采取自焚的方式。这出于绝望的行为,正如2012年10月4日在那曲县自焚牺牲的网络作家古珠所说‘要把和平斗争更加激烈化’。”
   
   极端的抗议反证极端的压迫,但这极端的抗议是个人自愿选择作为的,和平的,以此形成规模性的自焚运动亦非简单“情绪化”——如此众多生命接连选择失掉生命来抗议决不是个人的孤立的情绪化表现——而是理性的顾全大局的生命终极抉择,且无伤他者性命。我的理解是:这是宁死不屈英雄式的自我牺牲发出最强烈的抗议与地藏菩萨式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舍身供养、布施、救苦救难的深沉慈悲。
   
   我们还因此最为真切地体会到:这真正是一个绝不屈服于暴政的高贵民族。也正因此,这被红色铁幕笼罩隔绝的雪域,这些连迁徙走动也被限制且被整体消声的族人,不断让世界听到了他们孤绝的呐喊呼吁,让雪域之外的人们看到了几乎看不见的西藏的真相。
   
   要求图伯特自由,信仰和文化自由,要求民族平等,要求让流亡的达赖喇嘛回图伯特——这些比较明确集中的自焚者遗嘱,表达出了境内外博巴的心声。自焚的藏人们与境内外的藏人们,心肉相连,其所诉求的,并非关乎私人的蝇头小利,而是关乎一个民族的尊严和自由,以及存续问题。藏人作家嘉央诺布在《用更广阔的视野看待自焚》一文中说:“我认为这些自焚者是在使用一种宗教和历史的比喻手法,将一个广阔的政治理想人格化从而使之对普通图伯特民众而言更加简洁明了。我们应该还记得安珠仓•贡布扎西(Andrugtsang Gompo Tashi)曾经成功地通过为达赖喇嘛打造一个黄金宝座作为团结各个图伯特团体的手段,并最终形成了为图伯特自由而战的抵抗运动……对于所有的博巴、图伯特支持者和流亡政府而言,至关重要的是要在更广阔的视野中领会‘达赖喇嘛必须回归图伯特’这句口号,并且要让世界了解到图伯特境内的博巴们所要求的根本上就是让他们的主权领袖回归他独立的祖国。而这一诉求很明显绝非是仅仅一种修辞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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