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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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建平:刘劭夫与盛雪,究竟谁是特务?


   
   
   
   本人赖建平,去年4-8月在多伦多短期旅居期间,有幸于6月尝试性客串一次由“民阵加拿大”(“民阵”)组织的营救中国著名政治犯王炳章博士的渥太华小规模请愿活动。不曾想,一年后的今年8月,当我故地重居时,无意中发现了早在四个月前发布的一篇署名刘劭夫的网络文章:《关于盛雪与中共记者李学江微妙关系的备忘录》,并进行了一些延伸阅读,如刘氏推特等,以下合称“《刘文》”。《刘 文》反映出令人心痛的民阵“内讧”(更准确地说疑似“遭破坏”),而本人也莫名其妙地成为刘先生指控盛雪“罪行”的一名重要的污点证人。刘先生将本人描述 为一个来路不明、贼头贼脑的神秘之人,在他看来多半不是个好东西(所以他“有意冷淡”)。而照刘之说,恰恰是这个具有重大“坏人”之嫌的我,是深夜见证盛 雪暗通中共记者(刘意指其为中共特务)李学江的目击证人。

   
   虽然一面之交,我原本对这个刘先生的印象非常良好:相貌儒雅、文质彬彬、理念脱俗,谈吐不凡,给 我一种难得的民运贤人印象。因此,当我初读《刘文》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不敢相信我印象中的刘先生会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我以为这是共谍假借刘氏名义故 意抹黑盛雪进而抹黑民阵、殃及整个民运(中共分化、瓦解民运的规定动作、惯常手法)。但残酷的事实不容我再作自我安慰性假设,那的确是刘先生的大作。更令 人忧虑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流言并无止息之象,反倒有变本加厉之势。近日刘先生在推特再次大肆传播其“小文”《刘文》,并自我认定为“完全真实”、“愿 负法律责任”云云,大有棺材板上钉钉之势。这样,如果我再不站出来澄清“罪证”、说几句公道话,那我就真不是好东西了。
   
   
赖建平:刘劭夫与盛雪,究竟谁是特务?

   
   2013年6月27日中午,在渥太华国会山前声援王炳章家人。戴墨镜草帽的为刘劭夫。
   
   以笔者的浅陋水平,我难以把握《刘文》的中心思想,因为它在事实上夹杂着捏造、臆想与猜测、假 设,在分析与论证上逻辑混乱、矛盾重重,经不起稍微有点智商的人的推敲。但是,混乱后面的两个主题似乎又是清楚的:盛雪是一个暗通中共的特务(这与他描述 的一个野心勃勃、独断专行、道德败坏的“民运领导”尖锐对立),而他自己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民运老兵”,道不同不相为谋,因此他要分道扬镳,而且要揭这 个特务的老底,让善良的民运圈子认清她真面目,使其无法在江湖立足,不能再为祸民运。真是这样?请允许我来分析一下刘先生的说法依据何在,他和她究竟谁是 什么人?盛刘二人中,究竟是否有特务,如有,谁是或疑似是?
   
   一、刘先生捏造栽赃事实
   
   我首先需要严正指出,《刘文》中涉及本人的多个重要情节纯属刘先生凭空捏造和臆测。本人从未看见过盛雪深夜街头密会李学江,现场指认云云更是无中生有。臆测难免,捏造“有罪”!刘先生捏造盛雪通敌“证据”并嫁祸于我,居心何在?他在《刘文》中煞有介事地描述,说我告诉他:“这个人(指李学江)昨天晚上在酒店的角落跟盛雪密谈了很久”,说我“很肯定地”指认“没错,就是他!”据其分析,我“起码也是深夜两点以后”“到楼下闲逛撞见盛雪跟李学江的密会”的。这是绝对的捏造。
   
   本人那天晚餐后与大伙一起上楼后从未下过楼,并且并非是我与杨建利聊到最后。当晚,在刘先生进房 大约半小时后,我也提前进屋休息,与高升同居一屋,杨建利则还在和别人继续聊。由于聊天的客厅紧挨着我的房间,他们谈笑畅聊影响我休息,当时心里还有些许 不悦,但因困乏已极,很快入睡,直至第二天早晨。所谓二点后下楼闲逛遇见盛李街头密会、第二天李学江光顾现场时被我当场指认乃弥天大谎、子虚乌有。刘先生 何其睿智,将我当替罪羊,污我为指认盛雪“通敌”的证人,但它只能哄骗小儿,明眼人一看便知谎言。
   
   1、如此“密会”之事实描述荒谬绝伦,纯属低级杜撰。照《刘文》,我向其揭发盛李头晚“密谈”了“很久”,必然意味着四种情形之一:我始终和他们在一起并因此认识了李氏;或者是我先“撞见”并经 盛雪介绍、认识李氏,之后我再躲起来继续观察;或者是我“撞见”,但并未相互打招呼,之后我再躲起来继续观察;或者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撞见”并 躲在他们所不知的阴暗角落里观察了同样久,我才可能知道他们密会了“很久”。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就是三人公开聊,不再是盛李的密会。如果是第二、三种情 况,被我“撞见”后的盛刘就该收敛,就不会“很久”。只有第四种情况,才构成“密会很久”。在前两种情况下,我对李氏面熟且知道其身份,在后两种情况下则 认其面孔、不知身份。如果我知道李氏身份,必然是盛雪介绍,她把这样重要的人物介绍给我,我就必然与盛李是同党,与刘先生这个“民运老兵”就构成敌我,我 与盛李同党、与刘氏敌我就不可能盯梢、指认李氏;我指认李氏,必与刘氏同道(抽象意义上),与其同道,刘氏就不该怀疑我的身份与动机,就不会事后质问盛雪 为何让我这个“陌生人”参与,更不可能构成其对请愿事件的不满原因之一,进而导致其与盛雪“多年政治合作关系”的“转捩”。如我能指认李氏是头晚密会者, 必是面熟,面熟必为头晚近距离灯光下看见,近距离灯光下必然相互看见,相互看见必然打招呼,就不可能存在第四种情况。
   
   2、如果我要知道李氏身份,要么源于盛 雪,要么源于刘氏,要么源于我本人。源于盛雪,又回到上面的“不可能告密”的逻辑;而源于刘氏,则构成刘氏向我泄密,如此防范我的刘氏也不可能向我这个不 明身份者泄密;源于自己猜测,我没有那个天才,即使猜中,也与“盛李密会很久”没有必然的逻辑联系。……多人各种可能身份、立场、动机、目的、行为等主客 观因素纠缠不清、矛盾重重之下,刘氏撒了一个连他自己也圆不了的弥天大谎。《刘文》一边说:“赖建平问我,‘你认识他?他是新华社记者?’”, 另一边又写道:“赖建平不认识李学江,不知道他的身份”。刘先生,我究竟知不知道李氏身份?如果知道,何时通过何方式知道的?我 很佩服刘先生的文字能力,“他是新华社记者?”这一他意识中的陈述句的意指、口吻之后打问号。我究竟是在向刘发问呢,还是向他告密、陈述李氏身份事实?如 果是发问,刘先生也太高估我的神算能力了!在这媒体林立的自由国度,我居然一猜即中,不问是否是大纪元、无界等海外“反动”媒体的记者,一问就问到新华社 去了。那天拍照者远非李氏一人,我独将此人精准指认出来,天才也,谢谢奉承!
   
   事实是,本人从未有过李氏丝毫印象,更不知盛刘为此还存在如此重大的“争议”(表面看)。那天被 拍照时,本人与所有人隔得较远,有意保持距离,以示区别,这在当时都与大家说明我的动机的。只知道有人在照相,而压根没有注意到会是谁。我当时潜意识的推 测,多半是中共的“敌对势力”媒体。
   
   3、在现在技术条件下,特务间联系、密谋根本无需采取街头密会方式;即使为情势所必须,也没有那么笨的特务,选择在易于暴露的“酒店的角落”(按刘说推论,必在有光处),而会在远离酒店的隐蔽场所;中共特务不可能那么敬业,两点后密谋很久,还要回家,第二天还要早起赶场子;中共特务遍布全球,人多势众,有着严密的组织性,用不着李氏头天亲自密 会、第二天亲自照相,接头之人与现场照相之人通常应由不同的人分开进行,因为同一人执行容易暴露身份,所谓不相容职能;为了声援王炳章,聊聊数人国会山、 大使馆前请个愿,小菜一碟,对中共而言并无多少实际的情报价值与多大的实际政治意义,远远不足以促使中共特务采取原始、低级的街头密会方式接头。
   
   
赖建平:刘劭夫与盛雪,究竟谁是特务?

   
   2013年6月27日下午,在租住酒店临街的小餐馆,李学江采访王玉华、王天安。盛雪坐陪,拍下了自己漂亮的饮料。
   
   4、没有任何客观的行为结果可以反推盛李街头密会的动机与目的。他们密会出于何种动机、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如果盛雪是中共特务,她为什么要亲自组织、指挥这次活动?难道中共脑子有病,要其特务带 头发起反共活动?如果盛雪是中共特务,并且需要进行盛李密会,其首要目的必然是要破坏这个请愿活动,使其不能发生或发生后不能顺利进行、完成。而事实结果 是,请愿顺利进行,并未遭到任何破坏、阻挠、捣乱,取得了某种意义上的“圆满的成功”。如果盛雪发起请愿是为了“钓鱼”,暴露什么人,她大可随时随地以任 何方式向中共告密,何苦要多此一举,得不偿失?可见,盛李深夜街头密会并无动机、目的支持。
   
   5、刘先生自相矛盾、自破谣言。《刘文》 写道:“可是李学江做了一件令盛雪措手不及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不期而至,他没跟盛雪招呼就直接来到了请愿抗议的现场,大大咧咧的对抗议者进行拍照”。这是什么人的密会?经过前一天连夜长时间的密会,居然连面对第二天“重大战情”的最基本的行动方案都没有,“不打招呼”、“不期而至”,导致同党暴露身份,这样的共特是要被双双召回入狱的。再说,如果盛李两人真有默契,以现在的通讯技术,需要十秒种?临行前发个短信什么的,还有更简单的吗?如此场合下的“不期而至”只能说明之前盛李没有就此有过联系,李没有告诉盛要去,盛不知李要来,既如此,何来的街头密会?刘先生的假设、推理能力实在让我叹服!
   
   
   
赖建平:刘劭夫与盛雪,究竟谁是特务?

   人们在中共大使馆对街的路边
   
   
赖建平:刘劭夫与盛雪,究竟谁是特务?

   对面的中共大使馆
   
   
   二、刘先生不该违背基本事实,借我的义举向盛雪发难
   
   本人热爱自由,向往民主,这是一种纯粹而坚定的价值理念、人生信念。但在政治上乃一幼儿,一张白纸。在去年4月 出国前,我从未参与过任何政治组织、集体性政治活动,践行自由民主理念仅限于理论思考与记录心得。出来之后,我想近距离观摩海外民运,因此,我首先拜会了 姜维平先生,之后我主动联系了盛雪,想前往拜访,但她提出到我家来,因此她和澳大利亚的张晓刚(音)在渥太华之行前大约一个礼拜光顾过我当时租住的住所, 有过小小的思想交锋。我和盛雪认识并非如刘质问盛时所言“你跟他只认识三天,也只是在电话里说过话,就让他参加这样的活动,你对他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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