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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72)

称多、旺波军队的覆灭
   
     再说以称多、旺波所部军队为主的围攻称多县城的藏军,他们对称多的攻击由于没有任何爆破和重型武器而失利后采取围困战术,将称多团团包围,在估计守军已经难于坚持时,敌援军已经赶至,敌守军通过无线电已经知道援军将至,因此,在援军抵达前一日,敌守军突然在其营房上插上红旗,播放音乐、放烟火等,藏军仍然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白日麦玛、喀纳等部已遭覆灭。
   
     次日十时左右,藏军才发现敌援军车队从宁格滩正浩浩荡荡的涌来。据说有几万之众的敌军将车停在一麦地边后,车上的敌军象蚂蚁般成群地踊来,他们顺水沟进入称多吉曲河沟一带。当时藏军由于不知敌援军将至,因此围困部队分散在各地,包括去歇武、拉卜等地,留下来的藏军中,部分分散在附近山头或村庄,处于围困前沿的百余骑藏军则居住在喀额、仲琼的两个小村庄内,敌乘车到田野旁后下车从田野中踊来,田野距离村庄不过三百余米,藏军虽予抗击,在附近山上的六十余骑藏军也配合向敌射击,但藏军火力并不足于阻挡敌军的冲击,敌一举冲入敌营中,时敌营大门洞开(以往用沙袋全部给顶死了 ),随即向村庄里的藏军发起火力攻击,双方对射了整整一天,到傍晚,第一线残余的五十余名藏军官兵退至嘎松寺,旺波部军官达隆旺嘉此时已经赶到嘎松寺,招集全部五百余寺僧,准备武装他们后以寺院为据点与敌军决一死战。

   
     次日十二时左右,车后拖着大炮的敌军车队前来攻击噶松寺,他们到对面丫西库停车后准备进攻。藏军大部分是骑兵,大多集中在殿堂内,这时,敌派两个被俘的僧侣持着白旗向嘎松寺走来,是敌军派来劝降的,藏军拒绝投降,反而要中国军队投降。
   
     两个僧人回去后,敌即开始向寺院零星炮击,藏军弹药有限,因此不予回击。傍晚时分,敌军再次派那两个僧人前来,威胁说如不投降就将连寺院一起予于摧毁。达隆旺嘉乃对众寺僧说:『你们是怎么考虑的?能舍生者就战死,不能者可以投降,我是决定要战斗到死为止。但我不是说要你们一定随我战死,你们愿怎样随你们的便』。于是大部分的寺僧 (约二百余人 )就随着打白旗的两个僧人前去投降,另有一些人选择了逃亡,整个寺院到这时抱必死之决心的僧俗只剩下四十余骑,他们发誓绝不投降,为了便于肉搏战斗,他们将步枪上的叉子全部扔掉,达隆旺嘉还给中共带信说:『我达隆旺嘉在此,你们来吧!』
   
     不久,敌阵营一阵阵叫喊,随后有五百余敌军列队从东边向寺院冲来,当时藏军抱必死决心,他们敞开东门,关闭西门,军队则躲藏在四周僧房内,准备等敌进入寺院后冲出去展开肉搏。敌至东门外旗杆处,见里面没有动静而不敢入,几次向里扔手榴弹并进行扫射,藏军则紧紧盯着敌军,即不开枪也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等候敌军进入寺院中,达隆旺嘉的儿子土登列协回忆说:『我当时是僧人,藏在房内聚精会神地盯着敌人,以为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临了,满腔的热血,恨不得就跳出去战斗』。
   
     敌军在寺外徘徊了一阵后竟向后退去,藏军一看敌撤去,立即跑出来向撤退之敌军开火,敌军立即分散后撤,因此时已经降下夜幕,因此敌军没有进一步发起攻击,藏军准备到第二天在进行战斗,这时,敌却突然开始猛烈炮击寺院,第一排火炮就将寺院经堂顶的金顶给炸飞了,当时有个叫丫噶登的格古领人到经堂取食物,土登列协因口渴也去经堂喝水 (供水 ),经堂被击中时,经堂内顿时尘烟弥漫,从黑暗中可以看到对面山上敌人的炮火不断吐出火舌,不久,经堂被炸塌,一根大梁击中土登列协的后背,由于弥漫的尘土和浓烟,他们一边相互叫喊着,一边冒着炮火摸出经堂,到西门口,发现还少三个人,几个人回去寻找,借着炮火的火光,见那三人的尸体躺在东门外。
   
     其余藏军全部集中到西门,鉴于无法待在寺院内,乃从牙嘎仓院内牵来军马,然后打开西门『咯赫赫』地呐喊着顺着田野向外冲,至萨德格宝塔,在此遭到敌军的射击,他们不顾一切地一路直冲至达隆寺时,竟奇迹般发现只有两匹马受伤,人员安然无恙。当晚至孔觉村,村中不见一人,全部都逃跑了。后来他们决定前往拉萨方向,(在此之前,称多旺波酋长等已经向西北逃亡)这时,有些人不愿离开自己的家乡而留下了,共有三十九骑通过北方无人区直奔拉萨。至此,称多、旺波部大规模的战斗已经结束。
   
   
   不甘束手待毙人民自组军队
   
      中共援军在解决了河东五部的军队后从称多翻过宁格拉山口从后山托嘉进入拉卜寺,有僧为达瓦村雅拉仓的孩子,是拉卜寺拉嘉贡拉章的僧人,他从寺院取一挺机关枪,支在寺院一厕所窗口,等敌涌之时突然扫射,敌被击倒一大片,其中听说有一个敌军官也被打死。他一直打到子弹打完为止,然后将机枪扔进厕所潜逃。这似乎是拉卜寺唯一的武装反抗,其它寺僧除了大部分投降而外其余就是逃跑,逃跑者有许多也被敌军打死,包括命令不许抵抗的拉卜寺僧官 (蚌本 )阿旺多杰也在逃跑时被打死。只有一个叫土登列珠的僧人躲在一岩石下,躲了三、四天,躲过搜查后逃出,后来到了印度。
   
     拉卜寺虽然几乎没有抵抗,但敌进占寺院后,还是将僧俗全部青壮男性逮捕后集中关押在加贡拉章,其中包括大喇嘛达杰仁波齐,达杰仁波齐在押往称多的前一夜,当打开监牢门时,竟然没有了 (有人说是在临走前,他提出要去看看经堂,进去后就不见了 )。其它的执事只有阿旺多杰经师达达、格古罗桑巴登、霍宗管家宗珠塔耶等全数被捕,这些被捕的僧俗在押往称多时,中国人将拉卜寺被捕的僧人全部活埋在宁格拉的一个大坑中,他们所以被活埋,据猜测是由于他们拒绝继续前行。因为敌军随后又至邦布寺,将没有抵抗的该寺青壮僧人全数逮捕,以绳索串联起来押至雄拉山时,领颂经师罗丹杰僧侣拒绝继续前行,虽打骂绝仍不肯迈动一步,敌遂将其一枪打倒后押着其它人离去,不想罗多杰还未死,有牧人见了,也不敢接回家中,只是给他悄悄的送饭送水,三天后才圆寂。邦布寺其它被逮捕的僧俗几乎全部死在监狱中,只有一个叫土登益西的在八十年代初活着返回家乡。
   
     虽然拉卜寺考虑可能对被诱捕的大喇嘛索南泽莫的安全不利而下令不许抵抗,但所属村落仍有人拒绝束手待毙,其中包括其它部落攻打拉卜、迭达时讨要铁犁准备春耕的雍珠,目前在印度德拉顿经营一家商店的雍珠回忆:敌援兵至拉卜寺后一日,有三骑至我们村,乃是乌金拉加、旺青才加、白玛桑丁。他们三人让我叫来邦布村的头面人物,我们村的头面人物要算是歇珠朋措和加仓巴桑,都没有什么职衔,是村中威望最高的两个人,因此我就去把他俩叫来,三人对他俩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拉卜寺已被中国人包围,莫洛村已经起来了,我们应先到才旁普 (一条山沟名 )集中会合。当时莫洛村的已招兵,他们说凡男性能打仗的都要去,不去以通中国人论。我们村开始也是如是说,第二天,我们村扶老携幼地到才旁普沟中,现在想来真是笨,那山沟离我们村不过几里而已,全村人扶老携幼的还赶着牲畜,能干什么?到一牧场附近,加仓巴桑可能觉得把全村的人都拉去不妥或什么的,他说:不要这样,还是凭自觉了好,愿去的去,不愿去的算了,于是有十五、六人愿意去,莫洛村的听到我们如是决定,也将凡能打仗的男性都要去改为凭自愿,于是人又少了一些。当时有个叫罗土登的,原是马步芳派学差时我们邦布村出钱雇的,现在他是中共干部,一日,他突然回来,说是从中共那里退职回来的,就安静的坐在家中,虽然他的枪马都带来了,仍没有人想过要怀疑,谁也不知要干什么,怀疑也就无从谈起,当我们拉人上山时,他和另一个叫扎蛙的原来也是中共干部,两人潜逃了,没有人在意,只是后来听说他们在拉卜与中国人在一处时才觉得当初回来的有点不对劲,中国人到处帕特务,我们什么也不懂,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当时的藏人就是这样笨。
   
     由于来人少了,我们都不知是应该照计划去才旁沟呢,还是其它地方,正当我们在通天河附近不知所措之时,旺泽家的尼姑云丹措莫在通天河以西向河东高喊:「旺泽渡口还在我们手中,快过河吧!河东已经没有机会了,中国人从拉卜过来,已经占领了确丹噶波的渡口」,我们乃来到旺泽渡口,开始以一艘牛皮船渡河,当时集中在渡口的有 132骑……你问我参加的经过?当嘉仓巴桑宣布是否参加战斗听凭自愿后,嘉仓巴桑对我说:你留下如何。他显然希望我不要去,留下来,这样我会照顾其家人,我拿不定注意,坐家中,这中国人会干什么?没有个准,出去打仗如死了是命该绝,如不死而与家人分离该怎么办?我担心的后来当然应验了,由于拿不定注意,当时我返回家问妻子该怎么办?妻子说:走吧!坐不住了,留下来是大家一块受罪,你还是去打仗吧!向三宝祈祷吧!于是我就决定去打仗了,很简单。当时谁也不知中国人下一步会逮捕谁,会干什么。我在途中遇到阿格,此前中国人曾在我们村中,叫我们选四个人为村干部,要求四个人一个似如慈父般爱护人民,一个秘书能写能算,一个放牧能手,一个种田能手。我们村选加仓巴桑为慈父般的干部,协珠朋措为能写能算的秘书,西航桑嘎 (现在印度 )、达洛秋培为种田和放牧能手,选举后,开始中国人表扬,还说要找个房子做为他们的办公室等,过了几天又开会,这时中国干部却说:你们宣错了,上面已经任命了阿格为村里的头,一个还俗的僧人索南仁青为秘书。当时牛羊土地已经开始充公,建立互助组的说法已经很多了,中共对阿格说你要自己作主不要向任何人讨注意等,所以阿格算是中共信任的人。他见到我后,问我邦布村的男人们在干什么,我说都要去打仗了,他气忿忿地说:『我被中国人用来当做打狗用的棍子,认为我傻而当工具用,凭三宝起誓,我从未想过要干对不起村里人的事,我无枪无马,否则真是想一块去,不去邦布村的人会伤心,让村人伤心还不如去战死』。我说: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马我可以给你一匹,反正保不住了,他马上说那我要去,我有一个亲戚家有一匹马,我心里想把那匹要来送给他,于是,他也跟我一快来了,后来他在尼泊尔木斯塘病死。那天渡河时,他和另一人负责警戒放哨,此时,山上两个放马的在高声叫喊:中国人来了,中国人来了。我们不知中国人在那里,当时我们大部分人已过河,见对面田地里有许多穿藏装的人向我们这边奔来,快到河边时,我们才见到跟在他们后边的是中国人,我们立即隔河向他们射击,那些『藏人』也脱去藏装,露出里面的中国军服,当时河坎下还有八个人,我们从河西岸向敌射击,同时高叫着让那些人顺河坎向下至某地,敌人在河坎坡地之上,因我们隔河阻击,他们无法冲过来,也看不到河坎下河边还剩下的八个藏人的行动,就隔河向河西以大炮轰击,没有对我们造成伤亡,但却有许多村里的居民被炸死,如有一炮击中旺则庄秩瓦家的房子,将旺则庄秩瓦仓一家和躲在其家中的六、七名妇女全部炸死 (旺泽秩瓦家的秩瓦索才现在印度 ),另有一名老头恐伤了其独子,领至水磨房中躲藏,敌向水磨房轰击,父子均死。天黑后,我悄悄下去将牛皮船抗上来,从另一个地方将其它八人 (有乌金拉加、旺仓协珠、阿格等人 )接过了河,随后我们又不知该怎么办或该去什么地方,得知让娘寺与敌军发生了战斗,遂前往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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