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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高智晟.!

    应该一步一步来,8月7日民主律师高智晟荣获自由,🙏高弟弟已到达新疆迎接。高智晟律师8月7日出狱,请关注!吉祥飞碟:中国大陆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的三年冤狱将于8月7日届满。全世界都在关注高智晟能否获释。当年下令将高智晟律师立为专案、施以迫害的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7月29日公开落马,外界呼吁中共政府如期释放高。 转

   我想提醒今天共產黨在全球的那些「好朋友」、「好夥伴」們:共產黨對國內人民愈發蠻橫及冷酷的十足底氣,是被我們和你們一同給慣出來的。

   

                       ──高智晟律師

   

   

   高智晟律師、妻子耿和,女兒格格和兒子天昱。

   

   

   【人民報消息】(編者按:在中共一連串有計劃的陰謀中,2010年10月8日,自稱中共監獄「貴族」的劉曉波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有人說,「這次把諾獎和平獎頒給劉曉波,頒給中國的民主自由人士,是雪中送炭的行為,是及時雨」。這話沒說完全,只能說劉曉波是貌似站在中共獨裁體制外,實質是為了更能替中共說話的「自由人士」。而感覺這個和平獎是「雪中送炭」、是「及時雨」的,不是中國老百姓,而是奄奄一息的中共。

   諾貝爾和平獎公布之時,我們認為有必要把律師高智晟在2007年11月28日揭露的駭人聽聞的被迫害過程再一次刊登出來。讓所有人思索:願意不願意讓中共繼續執政下去……)

   

   

   我想提醒今天共產黨在全球的那些「好朋友」、「好夥伴」們:共產黨對國內人民愈發蠻橫及冷酷的十足底氣,是被我們和你們一同給慣出來的。

   

                       ──高智晟律師

   

   

   

   2005年自信的高智晟。

   

   

   2009年失蹤,一年後復出的高律師。

   

   我費盡周章終於面世的文字,將撕去今日中國許多東西的人相,露出「執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腸本色。當然,這些文字亦勢將給今天共產黨在全世界的那些「好朋友」、「好夥伴」帶來些許不快、甚而至於難為情——這些「好朋友」、「好夥伴」們內心對道德及人類良知價值還存有些敬畏的話。

   

   今天,暴富起來的共產黨,不僅在全球有了越來越多的「好朋友」、「好夥伴;」而且把「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這種顛倒黑白的口號喊的氣壯如牛。對中華民族人權進步事業而言,之兩者無一不是災難性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點左右,當局口頭通知說讓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談話。行在路上,我發現較往常比有了些異樣,平時貼身跟蹤的秘密警察們拉開了較遠的距離。行至一拐角處時,迎面撲來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後脖頸處被猛然一擊,眼前感到整個地面飛速向我砸來,但我並未昏迷。接下來,感到有人揪起我的頭髮,迅速套上了黑頭套,被架上了一輛憑感覺是兩側面對面置有座椅而中間無椅的車上。我被壓迫趴在中間,右側臉著地,感到有一隻 大皮鞋猛然踩壓在我的臉上。多只手開始在我身上忙碌,由於他們對我一家的綁架頻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對他們有價值的東西。但我感覺到了此次與以往綁架的不同。綁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帶將我反綁,我趴在車中間,估計著有不低於四個人的腳踏在我的身上。大約四十分鐘左右,我被拖下了車站立著,褲子已掉至腳脖上的我被推搡著進了一間房屋,此前一直沒有任何說話的聲音。

   

   我的頭套猛然間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時,辱罵和擊打開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媽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兒幾個,先給丫的來點狠的,往死裏揍丫的,」一個頭目咬呀切齒吼叫道。這時,四個人手執電警棍在我頭上、身上猛力擊打,房間裏只剩下擊打聲和緊張的喘氣聲。我被打的趴在地上,渾身抖動不止。

   

   「別他媽讓丫的歇了」,王姓頭目吼道(後來得知之姓王)。這時,一名個頭一米九以上的大漢抓住頭髮將我揪起,王姓頭目撲過來瘋狂抽打我的臉部,「操你媽,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媽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給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絲不剩。「讓丫的跪下」,隨著王姓頭目的一聲吼叫,後小腿被人猛擊兩下,我被打的撲跪在地上。大個子繼續揪住我的頭髮逼迫我抬頭看著他們的頭目。這時,我看到房子裏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電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帶。

   

   「你丫的聽著,今天幾位大爺不要別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實話告訴你,現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間的事啦,現在他媽的已經完全變成個人之間的事啦,你丫的低頭看一看,現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沒有,待會兒地上的水就會沒腳脖,你他媽一會兒就會明白這水從哪裏來」。

   

   王姓頭目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開始電擊我的臉部和上身。「來,給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頭目話落,四支電警棍開始電擊我,我感到所擊之處,五臟六腑、渾身肌肉像自顧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滿地打滾,當王姓頭目開始電擊我的生殖器時,我向他求饒過。我的求饒換來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瘋狂的折磨。王姓頭目四次電擊我的生殖器,一邊電擊,一邊狂叫不止。

   

   數小時後,我不再有求饒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頭腦異常的清醒。我感到在電擊時我的身體抖動的非常劇烈,清楚的感到抖動的四肢濺起的水花。這是我在幾小時裏流出的汗水,我這時才明白「待會兒地上的水就會沒腳脖」之意。

   

   這種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計對折磨者似乎也不輕鬆。天快亮時,他們有三人離開房間。「給丫的上下一道菜,待會兒來換你們哥倆」。王姓頭目示意留下的倆人將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間,將我架起來坐在上面,這時,其中一人嘴裏叼上了五支煙,用火點著後猛吸幾口,另一人站在後面用力抓住我的頭髮,壓迫我低下了頭,另一人開始用那五支煙熏我的鼻子和眼晴,這樣反覆多次。他們做的很認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後來,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淚水流下來滴在大腿上的感覺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這倆個人的忙碌和我有甚麼聯繫。過了約兩小時左右,進來兩人換下辛苦用煙熏我的那倆位。我的眼睛腫脹的甚麼也看不清了。

   

   新進來者開口說話了:「高智晟,耳朵現在還能聽到吧?算你背點兒,這幫人都是長年『打黑除惡』的,出手狠著呢。這是這次上面專門精心給你挑選的,我是誰你聽出來了沒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剛出來時跟你去過新疆」。「是山東蓬萊的那位嗎?」我說。「對,你記憶不錯,我說過,你早晚還要進來,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再次進來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讓你再進來長點記性能行嗎?給美國國會寫信,你看你那一付漢奸德性,美國主子能給你甚麼?美國國會算個屌。這是在中國,這是共產黨的天下,你算個屁,要你的命還不像踩死隻螞蟻一樣?不明白這點還出來混,你要敢再寫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個態度,這一晚上你該明白了吧?」江不緊不慢的說。

   

   「你們這樣用黑幫手段殘忍的對待一個納稅人,今後有何顏面面對十幾億國人?」我問他。「你就是個挨打的東西,你心裏比誰都明白,在中國納稅人算個狗屁,別他媽口口聲聲納稅人納稅人的」,江正說著,這時又有人走進來的聲音。「甭他媽的跟他練嘴,給丫的來實在的」,我聽出來這是王姓頭目。

   

   「高智晟,你這幾位大爺給你準備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給你伺候了三道,大爺我就不愛啰嗦,後面還要讓你丫的吃屎喝尿,還要拿簽子捅丫的「燈」(後來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說共產黨用酷刑嗎,這回讓你丫的全見識一遍。對法輪功酷刑折磨,不錯,一點都不假,我們對付你的這十二套就從法輪功那兒練過來的,實話給你說,爺我也不怕你再寫,你能活著出去的可能性沒有啦!把你弄死,讓你丫的屍體都找不著。我他媽想起來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一個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張狂甚麼呀,哥兒幾個再他媽練丫的」。

   

   在接下來幾個小時的折磨中,我出現了斷斷續續的昏迷,這種昏迷可能與長時間的出汗缺水及饑餓有關。我光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過山車一樣起伏不斷。中間感到數次有人扒開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檢查我是否還活著。每至清醒時,我聞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臉上、鼻孔裏、頭髮裏,全是尿水。顯然,不知何時,有人在我頭上、臉上撒了尿。

   

   這樣的折磨持續到第三天下午時,我至今不知當時哪裏來的巨大力量,我是怎麼掙脫他們的,一邊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邊猛的撞向桌子。我當時大叫孩子名字的聲音今天回想起來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聲極其淒慘及陌生。但自殺未能成功。感謝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的感到是神拖住了我。

   

   我的眼睛撞的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個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臉上。他們大笑不止,說我拿死來嚇唬他們是提著耗子嚇唬貓,這樣的事他們見的太多啦。他們一直繼續殘忍的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甚麼也看不見。我能聽得出,折磨我的人輪換著吃完飯後聚齊。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頭髮將我揪站起來,問:「高智晟,餓不餓?丫的說實話」。答曰:「餓的快要不行啦!」之後又問,「想不想吃飯!得說實話」,我又答曰:「想吃」。話落,不低於十幾個耳光的一陣巴掌打的我一頭栽倒在地。有一隻 腳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電警棍猛擊一下,打的我疼的大叫。

   

   這時,有一根電警棍塞到我的嘴裏,罵聲也一同而至:「你丫的頭髮怎麼這麼不經揪?看看丫的這張嘴和別人有甚麼不一樣的,還不是要吃飯嗎?餓,丫的配嗎?」但電警棍塞進嘴裏後並沒有用電擊我。正不知所故,王姓頭目發話:「高智晟,知道為甚麼沒廢掉丫的嘴嗎?今晚上幾位大爺得讓你說上一晚上。甭跟大爺們扯別的,就說你搞女人的事。說沒有不行,說少了不行,說的不詳細也不行,說的越詳細越好,幾位大爺就好這個。大爺們吃飽喝足了,白天也睡夠了,你就開始講吧」。

   

   「操你媽,你丫的怎麼不說呀,丫的欠揍,哥兒幾個上!」王頭目大叫。大約三支電警棍開始電擊我,我毫無尊嚴的滿地打滾。十幾分鐘後,我渾身痙攣抖動的無法停下來。我的確求了饒:「不是不說,是沒有」,我的聲音變的很嚇人。

   

   「哥兒幾個,怎麼搞的呀,伺候了幾天怎麼把丫的伺候傻了?給丫的捅捅『燈』(生殖器),看丫的說不說」。接著,我被架著跪在地上,他們用牙簽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無法用語言述清當時無助的痛苦與絕望。

   

   在那裏,人的的語言,人類的感情沒有了絲毫力量。最後我編了先後與四名女子「私通」,並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詳細」描述了與這些女人「發生性關係」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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