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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人应该是古埃及人的后裔和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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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族人应该是古埃及人的后裔和传人
   
     早在高中时期我就注意到:古埃及狮身人面像和法老的黄金面具,是典型的黄种人特征;后来桂林电视台工作,搞过一阵文化专题节目,业余时间博览群书,更惊觉古埃及人种、文明与汉文明的诸多惊人相似性。只要不是瞎子或脑残,都能看出:
     一,古埃及人是典型的黄种人。与匈奴人种迄今的含糊不清不同,大量的古埃及壁画把古埃及人种描绘得明明白白,上至法老下至平民,都是黑发、浅眼窝、中低鼻梁、吻部适中、肤色在黑人与白人之间、身材也比白人和非洲黑人来得矮小;这些都与东亚黄种人相吻合;
     二,古埃及文字是与中国甲骨文非常相似的象形文字,而全球除了汉字外,只有古埃及文是象形文字;而且,有心者可以查资料:古埃及文中表示帝王的那个字,与汉字的“皇”字非常像;古埃及人称皇帝为“法老”,“法老”意为“大房子”,这与中国的“陛下”(中国人对皇帝的另称)之意相似;


     三,古埃及人送葬时穿白衣、戴白色头巾、脚系白色织物的习俗,与汉族“披麻戴孝”习俗酷似,而其他民族鲜有有此习俗者;
     四,古埃及的马车制造技术非常发达,这与中国周朝相似。从壁画和出土文物可以看出,古埃及人造的马车,其车毂、车辕、风格与先秦马车几乎如出一辙!而那个时期擅长制作和使用马拉战车的民族,并以此有效克制蛮族游猎骑兵的民族,除了古埃及,就是中国的先秦了。
     。。。。。。
     但是,因为古埃及与中国相隔近两万里之遥,尽管两者之间诸多神似,多年来笔者未敢两者之间联系起来,一直以为是某种巧合。
   
     最近在天涯等处看到网友转帖讨论,忽有恍然大悟之感,多年积郁胸中而混混然不得解的《山海经》,亦因之而茅塞顿开!
     阐述之前,需要首先声明:我不是考古学家,因此万不敢象朱学渊教授那样,在完全没有考古能力、条件和行为的情况下,訇然得出“秦始皇是说蒙古语的女真人”等等高论,我的关于汉族和古埃及人关系的阐述,仅仅是猜想,此种猜想主要依凭直觉,也依托他人所得的一些零星资料。
     周朝人不是中国土著,而是于商朝时由西域迁来,这是周人自己承认的、史料确凿的事实;但是商朝人是否中国土著?迄今查无实证。唯一可知的是,所谓中国商朝的历史文物,在商(殷)王盘庚迁都河南商丘之前,一片空白,形成所谓的“夏商断代史”,这就对“华夏五千年历史”说构成严重挑战;后中共国政府应政治需要,自1996到2000年,组织了两百多名专家,煞费苦心地炮制出“夏商断代史工程”成果,但其工程的最大考古成果——所发掘的“夏朝”遗址,河南省偃师市的二里头遗址一二期全盛期,始终未能发现任何能印证夏朝存在的文物和文字证据,因此,所谓“二里头文化”,迄今只能证明新石器社会当时已存在于中国。
     “夏商断代史“工程在进行中还无意中发现一个重大的怪现象:马车和青铜器均密集出土于商(殷)王盘庚迁都河南商丘之后的“殷墟”中,而无论是在“二里头”,还是在盘庚迁都之前的中原古墓中,都没有发现马车和青铜器;就好象马车和青铜器,是在中国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但根据史书记载,商朝是一个马车制造和青铜器高度发达的朝代,青铜器简直成了商朝的招牌;而且,根据周人的记载:商汤伐夏时,动用了大量的战车——这些马车哪里去了?
     这恐怕只能说明,夏朝根本不在中国境内,而立国毗邻于夏的商朝,原本也不在中国境内,直至盘庚时期,才驾着大量的马车、携带着大量的青铜器迁入中国,并征服了中国的土著部落。
     而由夏、商、周传下来的“三皇五帝”,当然也不是中国上古的皇帝(所以传说的黄帝宫在古埃及,并非无稽之谈)。
   
     夏既非中国王朝,那么商、周是从哪里来呢?应该是从古埃及来。何以故?除了以上人种和文明古埃及与商周人(汉族的祖先)的惊人相似性,还有着明确的考古证据:
     人类考古学家的发现是:中国汉族的O3基因是最晚到达亚洲的,其出现的年代与盘庚迁都于殷的大致年代相符,这就是汉族西来的证据之一;
     考古者在战国的古墓中发现了只有古埃及才有的玻璃项链、“蜻蜓眼”等玻璃首饰,而当时中国与中东既无海上贸易也无陆上贸易,这些古埃及饰品,恐怕只能是商周人的先祖,从古埃及带来的,此是佐证之二。
     西晋时期,从战国时期魏安厘王的墓葬中发掘出五卷本《周王游记》小篆竹简,记载有周穆王(约前1001年—前947年在位)万里西游,赴“昆仑之丘”拜会西王母、参观“黄帝宫”的史事,中国史家一般认为周穆王去的地方是青藏高原的昆仑山,但史料明载:周穆王去的地方,需要以“八骏之乘驱驰九万里”,即需要以八匹马拉的大马车跑九万里,昆仑山哪有那么远?当然,九万里路涉嫌夸张,但从中原到埃及,曲线线路在两万里以上,是完全可能的。
     与此相关的一个考古证据是:1993年,奥地利考古学家在一具古埃及女性木乃伊头发中发现了一块丝绸。这块丝绸与木乃伊同属古埃及二十一王朝,年代相当于中国的商周。而在那个时期,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丝绸出产地,当时中国与遥远古埃及根本不通商贸,且当时中国能够出产丝绸的只有巴蜀,丝绸自给都不足;这只能说明那个古埃及贵妇头上戴的极其珍贵的丝绸,是中国客人所赠送的超级奢侈品。
     当时除了古埃及女王,谁能享有如此的装饰品呢?而除了中国来的高级权贵,谁能赠与此种奢侈品呢?
     这应该能够佐证:周穆王所到的地方,就是古埃及;而西王母,就是古埃及的女法老。
     《周王游记》亦明言:周王室先祖与西王母系同族,本同居“昆仑”国,而后因为种种原因,才不远万里去东方建国。这应该能够说明:中国历史上的“三皇五帝”,就是古埃及人的先帝。华夏民族文明的源头,就是古埃及;由胡夫大金字塔和《黄帝内经》、《易经》等“神传天书”来看,古埃及人的文明程度高不可攀,非常神秘,以致于即使现代科技,也无法破解其中之谜。
     所以某团体称中华文明是“神传文明”,也是有道理的。
   
     《山海经》或许也是重要的佐证,证明华夏文明源自古埃及,而所谓中国的夏朝,就是古埃及的法老王朝:
     《山海经》是一部记载上古华夏文明周边暨其周边地区的地理志,但其所载海、陆、山、岛、人文、方位等特征,与现今中国暨其周边地区根本“牛头不对马嘴”,毫无吻合之处,甚至相去十万八千里!如果上古华夏文明的产生地就是中国本土的话,是决无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五千内东亚大陆的地理海陆不可能发生这样巨大的变迁,古今气候虽有差异,但东亚大陆今天的海陆轮廓,在数百万年前就已经底定了。
     这就表明:上古华夏文明地区,根本不在今天中国境内,而在与中国相距遥远的另一地。
     那么,这一地区在哪里呢?应该在古埃及。因为若以古埃及为中心,《山海经》之18卷《山经》、《海经》、《荒经》所描绘的特征,基本上能够应验于现实地理;如《海外西经》,就有着对南美洲的清晰描述。。。这应该能说明,上古华夏文明地区,就在古埃及。而黄帝、炎帝。。。尧、舜、禹等上古华夏文明中的人物,是远离东土中国的古埃及人;而大禹所治的洪水,不是黄河洪水,而是尼罗河洪水。
   
     综上看:夏朝,应该就是古埃及法老王朝;而商朝,则是由中东的另一个黄种人民族所建立,这个民族一度打败和入占了部分古埃及,后在古埃及人的反抗和周边高加索游猎民族的攻击下退了出来,狼狈东迁,一直逃到中国中原才安定下来;所谓商汤伐夏,应该指的是商朝一度征服古埃及的史事;而盘庚迁殷,指的是商朝迁入中国中原的事;而后,本为古埃及近亲和藩属的周人,也在中亚、西亚白种人游猎民族的攻击下逐渐东迁到中原商朝西陲,直到“武王伐纣”,取代商朝占据中土。
     
     但是古埃及人的体貌特征,比之当今中国人也有明显不同之处:  
     由大量壁画和雕塑可以看出:古埃及人普遍是长头、大眼睛、脸型椭圆、女性许多是瓜子脸,容貌非常秀美;这种相貌特征,是异于当今的中国人的地方,因为当今中国人,普遍是扁颅,宽扁脸,小眼睛。。。比古埃及人丑了不止一个档次,这种体貌特征,在华北和东北尤为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其实是汉族人长期遭受北方游猎民族异化的结果。经过“五胡乱华”和蒙古征服,大量的小眼睛鲜卑人、蒙古人在汉化的同时,也令汉人——尤其是北方汉人发生了形貌上的改变,单眼皮小眼睛的人大增;而金国的入主中原和满清的征服全中国,更令女真人以扁颅为美(以硬枕头把新生儿颅骨睡扁)的陋习影响到汉族人——尤其是东北、华北汉人;而以“四野”为主的中共解放军的大举南下,“解放”全国,更把满洲人(女真人)的扁颅陋习深入影响到全国各地。
     扁颅陋习同时造成脸型和身材的宽扁,它和蒙古化的小眼睛一道,令汉族人的形貌发生了异化;此种丑陋的异化,自南宋后就大规模开始了,到了中共“解放”和统治时登峰造极。
   
     当今礼崩乐坏、丑陋不堪的中国,亟需破除满洲化陋习、恢复“周礼”,恢复古埃及人的美感!
   
     话又说回来,汉族虽然异化丑化,毕竟多少保留了东方式(古埃及式)的独特文明;但古埃及文明,在她产生的伟大国度,却久已湮灭了:周穆王瑶池(红海)一曲永别西王母后约一千三百年——公元640年,阿拉伯人侵入埃及,伊斯兰教可怕的凝聚力、以及穆斯林特有的高生育率,迅速地淹没了古埃及人的后裔,令埃及彻底伊斯兰化——至此,顽强绵延数千年,并先后同化了无数蛮族、以及希腊人、罗马人征服者的古埃及文明,竟被枯燥野蛮的阿拉伯大胡子彻底消灭了!
     作为古埃及人的后裔,汉族人要警惕:今天中国境内的穆斯林,仍然是中国文明的心腹大患!
     古埃及文明灭亡的一大原因可能是过于放荡而丧失了抵抗意志。纵观古埃及壁画可以发现:古埃及妇女太漂亮了,而且穿得很薄很露,这反映出淫风何其滋盛;这一点中国要引以为戒,禁欲主义才是真道。
   
   曾节明 写于2014年八月五日下午于夏末纽约州
(2014/08/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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