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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城浮世绘之三——嫂子

罗列

    挨近傍晚,我们几个走进那个叫“便宜坊”的饭店,里面灯火通明,客人们把杯换盏吆五喝六甚是热闹。

    “这是你嫂子——”我们推开荷花厅的门,吴老二站起来指着一个女人向我们介绍。

    柔和的灯光下,我看了看那女人,因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W的妻子——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嫂子,远在几百公里之外他的家乡,这个嫂子是临时意义上的——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四十一、二,肤色不错如羊脂玉,她应该具有黄色人种里少见的那类美,我一下子想起白居易诗中的那句“温泉水滑洗凝脂”!

    “这是你嫂子!——”吴老二又说。先前的嫂子长得不是这样,那个肤色黝黑,瘦而淸矍——据说那嫂子是四川泸州人,我曾经与他开玩笑,这下你可以天天喝到真正的泸州老窖了。

    如果我执意问先前那嫂子,恐怕有些花间晾衣的煞风景了,我断不会这么做的——因为这个地方,男子带着非婚女子出席交际场合对外称这是我夫人甚至说老二老三的很多,成功男人不被花团锦簇着则会被别人耻笑,乡巴佬的我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

    席间喝了几个扎啤,我想起鲁迅文章中的醉眼朦胧,我再一次睃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嫂子:肤色白净,现在由于酒的作用泛出红色,吴老二虽说已经五十多,现在却如赤壁之战时的周瑜一样风流倜傥。他侃侃而谈,“你嫂子,四十二岁,属猪的,比我小一旬……”

    知识界的怪异现象,女的特别是离异或丧偶的老公不太好找——现在我知道,这女子姓刘,现在在市里一家医院工作,曾经去过日本,现在已离异,带一女孩——F地去日本的女子很多,她们有的在日本嫁个老头,回国后又在中国包养中国男子——我见过好几个了,她们虽然很有钱,但风光和笑靥下的皱纹也难以掩饰异国岁月的沧桑!

    “她为什么愿意和吴老二混在一起呢?”我揣测不透。吴固然很有才华,圈子里的人公认他很花花,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这样的女人文文静静,能经受老吴的潮涨潮落吗?

    回来与别人闲聊谈及此事,他们聊很多F地男男女女在一块喝花酒的有的是。他们嘲笑他少见多怪!

   

    当他将这事告诉罗列时,罗列告诉他,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审美趣味,如果有人将来研究我们这个时代的社会史,你大概能给他们提供一个范例,面对一个时代社会道德水平潮水般的倒退,我们个人几乎是无能为力的。我们所要做的或许只有静观其变或者加速其灭亡……

   

    ——写于2012年7月9日

    ——2014年8月9日录于《博讯》博客

(2014/08/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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