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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的雙眼流出猩紅的血


   
   佛的雙眼流出猩紅的血

   
   (《殺佛》 袁紅冰、安樂業 著)

   
   【《殺佛》(袁紅冰、安樂業 著)不僅破解了中共鴆殺十世班禪大師的世紀之謎,具體指出了策劃和主持謀殺的直接犯罪人是鄧小平、陳雲、李先念、薄一波、胡錦濤、溫家寶、胡春華等人,更論證了十世班禪大師是當代藏傳佛教復興運動、當代西藏文化復興運動、當代西藏復國運動的精神領袖。二零一三年秋《殺佛》甫一出版,就引起了全球的廣泛關注。一位居士甚至自願出資印刷一萬兩千餘冊《殺佛》,布施給台灣每一座註冊的寺廟,可見《殺佛》的震撼性影響力。中共對《殺佛》極其恐懼,以致於在上海開設書店的台灣著名連鎖書局誠品不敢讓《殺佛》在其台灣的書店內上架。二零一四年五月份誠品在香港的書店更將《殺佛》以及袁紅冰其他有關西藏的文學作品《金色的聖山》、《燃燒的安魂曲》、《通向蒼穹之巔——翻越喜馬拉雅》全部下架。
   現徵得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同意,在網路上摘登《殺佛》第一章“我的宿命”和第九章“西藏命運在生與死的鋒刃上艱難行進”,以饗讀者。 ——《自由聖火》編輯組】
   
   
   
   《殺佛——十世班禪大師蒙難真相》
   
   (袁紅冰、安樂業 著)
   
   
   
   第一章 我的宿命
    ——佛的雙眼流出猩紅的血
   
   第九章 西藏命運在生與死的鋒刃上艱難行進
    ——習近平説:“達賴現在窮得只剩下轉世靈童這個‘寶貝’了。”
   
   
   
   第一章 我的宿命
    ——佛的雙眼流出猩紅的血
   
   “心靈的苦痛是哲學和文學的永恆主題。”對於我,這個箴言卻意味著宿命。
   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種神秘的力量,總是讓種種塵世間心靈的苦痛與我的命運正面相撞。每一個心靈的苦痛都像一柄燒紅的刺刀,深深插入我的心中;這種心的疼痛就是我的宿命。於是,表述屬於這個世代的心靈悲劇便成為我終生的精神苦役;彷彿我的筆天生就是塵世心靈苦痛的代言人。
   《殺佛》這本著作書寫的正是關於一個活佛的命運悲劇,悲劇所蘊涵的心靈苦痛同時也屬於藏人族群。這位活佛就是十世班禪額爾德尼 . 確吉堅贊。
   二零零零年,我去探訪一位十五年未曾謀面的同學。在北京大學法律系同窗共讀,我們曾經是摯友。本科畢業後,他和北京大學的十幾位校友一起,遠赴西藏工作,而我則繼續留在學校。從此我們便天各一方。曆經人世滄桑之後去探訪老友,是試圖讓我疲憊的心得到某種安慰。然而,甫一見面我就發現自己錯了。這位老同學好像受到了時間的詛咒,正值壯年卻衰老得如同一段長滿白髮的枯樹,而且,他的雙眼黯淡無光,像兩片早已被生命遺棄的發黴的夜色。顯然,我前來尋找慰藉,然而,我面對的,卻是一個比我更需要安慰的殘破的靈魂。
   在鐵鑄的沉默中,他為我切肉,置酒,然後,用目光邀我一起舉杯狂飲。烈酒很快就把我們之間的沉默燒成深紅,他灰暗的眼睛也被痛苦的神情照亮,於是,他開始説:“你還記得那個叫胡春華【註1】的嗎?他是中文系的。畢業那年,我們一起來到西藏。一九九二年,他被胡錦濤【註2】提拔當共青團西藏的書記。記得那是一個星期天,胡春華請在西藏的北京大學校友到他家裡喝酒,慶賀升官。那天大家都喝了很多酒。我醉到不能走路,只好睡在胡春華家的客廳裏… … 。”
   這位同學的聲音暗啞而低沉,像一陣衰弱的燒焦的風。但是,一件令我驚心動魄的事情卻從他的敘述中清晰地呈現出來。
   第二天接近中午,這位同學才從宿醉中醒來。胡春華已經上班,房間裏沒有其他人,靜得如同墓穴。這位同學起身,想要找衛生間。酒意朦朧間,他拉開客廳角落裏的一扇狹窄的門。門內的景象立刻使他的酒意在驚悚中風消雲散,蕩然無存。
   門裏面不是衛生間,而是一個壁櫥。窄窄的擱板架上,一盞低度數的暗紅的燈發出黯淡的光,給壁櫥蒙上一層古老血銹的色調,顯得陰氣森森,猶如地獄。壁櫥正中掛著十世班禪大師的像,兩隻鐵錐分別紮在班禪大師【註3】雙眼的眼球上,他的面頰間還有用紅油漆畫出的兩行從眼睛中湧出的血淚。班禪大師唇邊依然飄拂著佛才有的祥和的微笑,雙眼中卻湧出猩紅的血淚——這既意味著蒼天和大地都會為之哀悼的悲情,又似乎是佛的苦難命運的象征。
   這位同學震驚地凝視著班禪大師被鐵錐刺瞎的流血的雙眼,一時不知所措。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無意間窺視到胡春華的一個隱秘,而這個隱秘同時也屬於中共鐵血強權。即使無意間窺視到別人的隱密也常常意味著危險,而且,隱秘的性質越嚴重,危險便越致命,更何況他所發現的隱密與鐵血強權的罪惡直接相關。
   憑著偵查學的相關知識,這位同學輕輕關上壁櫥的門,接著掏出手絹,拭去留在門把手上的指紋,又用拖布抹去壁櫥門前地板上的鞋印。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離開胡春華的家。他想要消滅一切能夠使自己同這件事聯係起來的痕跡,但是,這件事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跡,卻難以磨滅。
   班禪大師於一九八九年初入滅。大師圓寂之後,關於大師是死於謀殺的傳言便不脛而走,像一縷冤魂,隨風在西藏高原上飄盪。根據從胡春華家壁櫥裏看到的十世班禪大師的像,這位同學不能不確信那個傳言是真實的,而胡春華定然在謀殺班禪大師的政治陰謀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胡春華出生在湖北省。那裡曾經是古楚國巫文化濫觴的瘴癘之地,專生毒蛇惡獸。迷信鬼神,崇尚巫術,乃是巫文化的遺風。謀殺某人之後,為了避免他的鬼魂來索命復仇,謀殺者必要用鐵錐,或者荊棘、鋼針,釘入受害人的雙眼——依照巫文化的信念,刺瞎被謀殺者的雙眼,他的鬼魂也就會由於盲目而迷失在永遠的黑暗中,找不到復仇的對象。雖然在文化的意義上,胡春華已經背棄了精神的祖國,並且與共產黨的精神源流,即德國猶太人馬克思屬於同一個族群——他們都把物性邏輯視為價值之王,都把心靈歸結為物性邏輯的分泌物,但是,犯下弒佛重罪之後,胡春華顯然無法只依靠西方唯物主義哲學的信念,就徹底消除內心的恐懼,於是,他不得不從巫文化最陰鬱、惡毒的部分,尋找精神的慰藉。不過,從他用鐵錐刺瞎班禪大師像的雙眼的那一刻起,他也就徹底刺瞎了他自己的良知之眼,此後,他將完全喪失理解和欣賞美與高貴的事物的能力。
   多年以來,這位同學對於那次他在胡春華家裡發現的秘密一直守口如瓶。他知道,一旦講出這件事,他可能面臨殺身之禍。除了危險的意識之外,讓他保持沉默的還有另一個理由。那天,他是受盛情之邀,才去胡春華的家中赴宴;如果他把這個無意間發現的秘密講出來,就無異於背叛同學情意的小人。更何況胡春華升上高位之後,對於在西藏工作的北京大學校友,多有關照,同學之情殷殷可鑒。
   對於意志堅硬的人或者喪盡天良的人,秘密才不會成為精神的負擔。可是,我的這位同學意志既不夠堅硬,也還天良未泯,所以,無意間窺視到的秘密日夜都在折磨著他。他很清楚這個秘密中隱藏著殺佛的罪惡,而他的沉默使他覺得自己是殺佛的同謀。自從那天離開胡春華的家之後,這位同學便長期失眠——不是他丟失了睡眠,而是他不敢閉上眼睛;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會看到插進十世班禪眼球的鐵錐,看到大師眼睛裏湧出的血淚,還有大師唇邊飄拂的那一縷屬於虛寂意境的春雪般寧靜的微笑。
   “那個壁櫥就是充滿血腥氣的地獄,班禪活佛的靈魂被囚禁在地獄裏;佛在悲泣,眼睛裏流出的是血… … 這個景象像一個惡咒,而我每時每刻都承受著詛咒。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只有把這個秘密講給另一個人听,我才能得到解脫——打破沉默,才能為班禪大師打開地獄之門;班禪大師的魂回歸佛境,我也才能擺脫惡咒的糾纏。今天你來了,對你講出這個秘密,我就可以從惡咒中得到解脫。呵,我現在就輕鬆了,心的鐵鏈已經解開。… … 可是你要答應我,絶不把這件事講出去。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沉默中忍受折磨,就是因為找不到一個能夠信守承諾的人。我知道,這個社會上如果還有一個守信的人,那就是你。… … 一旦把這件事講出去,你我都會有危險,當官的可能殺人滅口。更重要的是,一定會影響胡春華的前程。現在,他的仕途可以説一帆風順,春風得意。這幾天,他被指定參加北京中央黨校的省部級幹部進修班,進行培訓。聽說胡錦濤還極力想把胡春華提拔到中央去工作。要是因為我們講出這件事,毀了他的前途,也太對不起同學了。那樣的話,我就變成了一個賊——人家請我到家裏作客,我卻偷走主人的秘密,讓人家傾家盪產。所以,你一定不要把這件事講出去,陷我於不義… … 。”——這番話是那天酒酣之際,同學對我的最後囑托。
   當時,直視著這位同學猶如風裂的石灰石般蒼白、乾枯的面容,我只能幾乎看不出地點了一下頭,表示承諾之意——雖然幾乎看不出,但畢竟作出了承諾。之所以勉強作出承諾,是因為意識到,假如我拒絕他的囑托,這個受到命運詛咒的脆弱的人,很可能會立刻變成一個瘋子。當然,我也完全理解承諾的後果:從此我將代替他,用痛苦的沉默托起一個飽含佛的血淚的秘密;秘密中承載的千古悲情,將由於我的沉默而化作對我的終生詛咒。為此,我恨這位同學,恨他把良知不能承受之重轉給了我。不過,憤恨之餘,我很快又原諒了他,因為,他可以算是我的知己;他知道,我天生就是為了承受塵世的艱難和悲愴而活著或者死去。
   聰慧的人寧願在清醒中死去,也不肯在渾渾噩噩中苟活。我是一個聰慧者,所以,我決定查清十世班禪大師之死的真相。從世紀交替之際起的四年中,經過無數次努力,再加上天祐人助,一個超越班禪大師個人命運的歷史悲劇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地逐漸從中共極權政治陰謀的暗中浮現出來——清晰得就如同鐵筆在鉛板上刻出的圖案,擺在我的面前。
   從這個歷史悲劇中,我看到中共鐵血強權謀殺十世班禪大師的理由和具體策劃實施的過程。其中每一個理由都在論證中共權貴的冷血、自私、對權力的貪慾,都在論證中共暴政對藏人的文化性種族滅絕政策的暴虐和國家恐怖主義的凶殘;其中每一項具體的策划和實施都在論證中共權貴的虛偽、詭詐和黑手黨政治的本質。
   從這個歷史悲劇中,我看到十世班禪大師,這位悲劇英雄的智慧與無畏,而智慧與無畏後面,是佛的大悲之心;他的高貴人格在宣讀藏文化萬年歷史的精神遺囑。正是班禪大師,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借偉大的人道主義者胡耀邦主政的時機,以超人的智慧和無我的英勇,在西藏高原上,在六百萬藏人乾涸的心靈中,播撒下佛教復興和藏文化復興的種子。十世班禪大師是上蒼對藏人的祝福;如果沒有十世班禪大師艱苦卓絕的努力,藏文化的命運之樹或許已經在西藏高原上凋殘。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下半期一直持續至今,雪域高原如火如荼的藏人抗爭暴政的自由運動,都是班禪大師播下的心靈種子開出的繁花和結出的碩果。十世班禪大師又一次論證了英雄和聖徒創造歷史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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