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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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郎诗歌年集2013

槟郎诗歌年集2013
   
   
   2013年底感怀
   槟郎

   
   儿时最快乐的是年底,
   盼望着对长大世界的憧憬;
   中年最伤心的也是年底,
   不断衰老着的生活的创痕。
   2013年的日历即将死去,
   且把这首总结诗作为悼词。
   
   本年最大的收获是发现了
   诗意的山水并投身进去,
   孤僻的我从此有了适意之境,
   人世的创伤也在此得到抚慰。
   虽然旅游贯穿了人世始终,
   一种新境界却在选择中诞生。
   
   要知道我有意识地参透
   南京郊区的大山和其人文,
   荒凉的青龙山区钻了十多次,
   常常孤影步行在阴森的密林。
   这方面诗作成了年产量的多数,
   山水寄情开始有实在的积淀。
   
   但绝没有对现实的逃避,
   隐逸的是功名而不是良心。
   为最苦难的人民呐喊和控诉,
   对不能沉默的大事件发言,
   这是槟郎诗歌的不竭的传统,
   虽然越来越好用幻象修辞。
   
   为张如琼疾呼到惜别骆家辉,
   赞美避言套到熊氏派锄头,
   豁蒙楼和阅江楼上的愤懑,
   最后是紧纠住毒雾霾不放松。
   这是下层文人的社会关怀,
   这是承担道义的诗歌的品格。
   
   怀念了故乡巢湖的西坝口,
   油菜花、葵花和其间的亲人;
   怀念了南京的青溪小姑
   李煜龚贤朱湘髡残和法融等……
   在圣诞节怀念耶稣及其找爹,
   化为先知,笔管充满圣灵。
   
   在冷落诗歌的时代只写诗;
   在写诗也能签约资助的时代
   一无牵挂地交由网络浮沉,
   只为有衷心感谢的网友的关爱!
   只是以窘困抵御着戒诗的压力,
   我不知道来年是否会失败。
   2013-12-29
   
   
   
   
   耶稣找爹
   槟郎
   
   从懵懂无知的婴儿
   到智力神奇增长的少年,
   小伙伴的玩笑从未终止:
   耶稣,你妈拖着油瓶来了……
   他明白了其中的讽刺,
   却长久地难以刨根究底。
   
   那个老实憨厚的木匠,
   木讷和贫穷的约瑟,
   妻子的分娩只在马棚里,
   而自身从此散发马料味儿,
   是亲爹吗?他说问娘去;
   可娘总是说:你不能乱想。
   
   终于在他成人的生日,
   后来的公元十八年圣诞节,
   亲娘承认:来历不明
   的野种与生在马槽里的他
   一样确实。但他的亲爹
   不是在生老病死中的人类。
   
   直到三十岁那年的特别,
   因弟妹众多家穷屋陋
   而借住在破庙里的耶稣,
   凭着聪慧熟悉了传统经典,
   突然梦到老天爷对他说:
   孩子,万能的爹认你来了!
   
   穷木匠的儿子发疯了,
   玛利亚的长子再不在身边。
   他乞丐一样地到处流浪,
   宣讲他找到了自己的生爹,
   也是众生精神上的父亲,
   你们要真心地悔改和皈依!
   
   在罪孽之中而不知道!
   面临末日审判而不知道!
   晓得索多玛毁灭前的征兆吗?
   叫霾不是雾的毒气弥漫大地!
   必须弃恶从善,重新做人,
   才能免除造物主的天谴!
   
   两千年后的我如何叙述
   一个穷小子和疯子被神化?
   思想和言论被锻炼入罪,
   他被当局仁慈地躲猫猫死;
   但狂热的粉丝们却传他复活了,
   回到了天国的爹的右边。
   
   而今我又在雾霾中残喘,
   也不断听闻真龙天子出世,
   往往只是些穿开裆裤的孩子。
   老天爷再也舍不得他的独子了,
   我却本能地感到圣灵在降世,
   我的拙笨的笔管被充满。
   2013-12-27
   
   
   
   
   
   
   
   
   
   怀念耶稣
   槟郎
   
   私生子与木匠家庭的疏离,
   穷小子出生在马槽里的印记,
   谁能理解一个问题青年的起点?
   只有那深邃的文化是无私的,
   对求知者敞开温暖的怀抱,
   你的贪婪的目光拂过发黄的纸页。
   
   于是,现实与历史交织,
   平凡人世与神话天国相通,
   而你擦去养父印在额头上的吻,
   编造出一个神之子的高贵的血统。
   既然乡亲已经知晓自己的根底,
   那就把异乡开辟成流浪汉的讲坛。
   
   我在一个雾霾的时代热望你,
   拿撒勒人,怀着对公正的渴求,
   先知们古老的理想放射夺目的光芒,
   把这个世界的权力宝塔彻底超越,
   以圣父的名义,以心灵革命的方式,
   和谐的天国降临为尘世的花园。
   
   本民族的权贵的既得利益
   能在异国的殖民统治下苟延残喘,
   却容不得为国为民的平民志士,
   你被同胞因思想和言论而上镣铐,
   又被同胞献给侵占者的十字架,
   还有什么结局能更窝囊和惨痛的呢?
   
   但你的种子已经播给大地,
   被你启蒙的大众已经在觉醒,
   精妙的遗教被后来者发扬广大,
   新兴的境界在帝国的废墟上蔓延,
   终于,你的事业在死亡后获得成功,
   生平在彩饰的神谱中扑簌迷离。
   
   我走向你,道路真理和生命,
   凭着无神论时代的诗神的密令。
   人类发展的停滞腐败与反叛革新,
   难道都以巨大的牺牲为宿命的献祭?
   各各他的十字架因你而为圣物,
   古老种族的文明复兴于世界之林。
   2013-12-25
   
   
   故乡的葵花
   槟郎
   
   
   是谁打开了所罗门瓶子?
   魔鬼以雾霾弥漫,笼罩着城市,
   隐约的摩天大楼是它的嘴脸。
   在这样的环境中苟且偷生,
   我的每次呼吸都是递增的病变;
   在这样的日子里怀念葵花,
   故乡的神的花朵,朗朗乾坤。
   
   在故乡的田塍边溪塘旁,
   农田里山坡上,到处都是
   小树一般亭亭玉立的苗条腰身,
   扇一般的叶子,天神一般的花盘。
   那黄色和绿色浓抹的世界,
   天高气爽、蓝天白云的背景,
   还有什么比你更诱人的伊甸园?
   
   我在异域的雾霾中的思念,
   再没有比你更神奇更灿烂的花了。
   金黄的舌状花,油菜花黄,
   最绚烂的天使的裙边的装饰;
   深黄色的管状花,金菊的风采,
   密密地镶嵌,庇护着精妙的果实。
   花盘竞相绽笑,我的乡愁醉人。
   
   太阳的造型,阳光的写意,
   还有什么比你更高贵的花朵?
   与那天国的大神相应,东升西落,
   怎样的一种信念,一种执着。
   我在外地流浪,巢湖故乡的牵系,
   只要回头望,漂泊的心便踏实;
   因她的守望,我的归宿必定圆满。
   
   葵花盛开的我故乡的原野,
   母亲在采摘棉花,扎着蓝花围巾,
   父亲出诊归来,放下医箱担谷,
   葵花如卫兵,守护着家园和乡亲。
   我放学回来牧牛,书包挂在葵杆上,
   打猪草的邻家小妹长辫子甩舞,
   红红的脸蛋像葵花一样动人。
   
   在阴霾的日子里怀念葵花,
   故乡的神的花朵,朗朗乾坤。
   而今我苟且偷生在异域的楼缝里,
   父母长眠在葵花盛开的青山坡,
   邻家小妹早已远嫁圩村,儿女成群……
   不竭的心灵慰藉,巢湖的宗族之邦,
   太阳的葵盘挣脱毒雾,搅动诗肠!
   2013-12-21
   
   
   
   登狮子山阅江楼
     槟郎
   
   好大的一枚奇巧青螺,
     懒洋洋歇止在温润的江滩,
     随扬子水流的涛声脉跳,
     点睛万里长龙的神彩之眼;
     又凭高俯低如雄关边塞,
     拱卫于古都金陵的西北岸。
   
   五马渡江一马化为龙,
     龙兴之地的天佑司马睿,
     似曾熟稔,比你北地卢龙。
     古城便承接中原的血脉,
     慰藉南渡精英的乡愁,
     一跃成为华夏文明的重心。
   
   六朝金粉往事随流水。
     当整个华夏都随北骑沉沦,
     把你比作狮子的朱元璋,
     续写古都最辉煌的新篇。
     偏安之都一举成为统一之都,
     阅江豪情,挽民族于危难。
   
   狮子山沉思,我佩服:
     是楼都会倒,不建也罢,
     只留下二篇御制阅江楼记
     供后人访古和兴怀寓思。
     一味颂圣的臣子们哪会懂?
     宋濂终究死于流放途中。
   
   有记无楼的历史结束了,
     六百年后的有出息的子孙
     建了斯楼,围起来卖票。
     我吝啬于那区区的四十元,
     一直与这座山及这座楼绝缘,
     免费开放日才了却心愿。
   
   朱元璋时代已经故去,
     我在阅江楼上看到什么?
     我看到曼德拉竟然寿终正寝,
     没有在监狱里躲猫猫死;
     我看到怨邻在战后迅速崛起,
     制度和道义都比国朝优胜。
   
   还是收缩眼光看国内吧:
     我看到封疆大吏在裸体舞,
     他们的妻儿在敌国潜伏;
     看到富人用脚投票忙移民,
     丢下褴褛的乡亲和裸露矿坑;
     看到衙门爆炸和茅屋自焚……
   
     放眼在狮子山阅江楼上,
     谁能理解无名诗人的忧肠?
     深切怀念晋元帝和明太祖,
     我却不能不失望他们的后浪。
     扬子江涛,请不要停留吧,
     那大洋是你不能动摇的方向!
     2013-12-12
   
   
   
   旧都雾霾
     槟郎
   
     比青纱帐还青纱帐
     比战火中的硝烟还硝烟
     我的老天呀,这是什么鬼天
     几步外就看不清楚了
     混凝土的丛林如魔鬼般地隐现
     彷佛末日审判前的征兆
     是南天门塌了吗
     天国的仙气都沉到人间
     可分明闻到了霉毒的恶味
   
     我在六朝古都
     我在民国丢弃了的旧都
     中小学都停课了
     儿子在家里无聊地翻着课本
     公交车左等右等都不来
     我还要该死地加班
     还能到哪儿去坐车吗
     假如这霾气能点着火
     我真想成为十恶不赦的纵火犯
   
     我铁心终身不买摩托
     不买汽车,也不买火车飞机
     这污浊的阴霾与我无关
     不烧麦秸秆不烧废纸不烧篝火
     已经戒烟好长时间
     我不搞建筑也不开渣土车
     不在工厂打开烟囱放出浓烟
     老天啊,我还要呼吸
     煤气灶的抽油烟机还得开
     我有罪,我的责任也不能旁贷。
   
     这是山清水秀的江南
     六朝的烟雨千年来不曾如此
     那可是稀薄和清香的
     儿时乡村的水雾也不曾如此
     那是湿润而有泥土芳香的
     这是啥样的烟雾啊,这是霾
     这是工业时代的幽灵
     被什么样的贪婪的欲望所喷出
     毒气弥漫,人都在病变
   
     不要责怪什么人类
     地球上的其他国度并不如此
     不要责怪这是都市病
     迁到海峡那边的新都并不如此
     我明白了,这是旧都
     是被更新的世界文明所遗忘的
     这更是某部分人的罪恶
     却是相关联的大群人的报应
   
     走在旧都的大街上
     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这浓烟
     我的眼睛发涨,我的鼻空粘痒
     百年常绿的梧桐树砍掉了
     刚铺好的柏油路又开膛挖肚了
     英明伟大的市长当啷入狱了
     我还有什么牢骚可发
     这是旧都,这是老天弃遗的角落
     我认命了,往单位急步
     边欣赏着光荣的鸡的屁的升腾
     边赞美着宇宙真理的奇迹
     2013-12-7
   
   
   
   放眼豁蒙楼
     槟郎
   
     来一壶好茶,
     越酽越好,
     就在这邻窗边。
     美丽的叶子,
     且随我放眼这苍茫故国,
     荡涤一腔闷气。
   
     看这楼下的一亭翘然,
     遮不住的是胭脂井。
     何其奢华纵乐的陈后主,
     水煮火烤自己的臣民,
     侉子们入侵了,
     唯有张孔二妃陪自己沉井。
     不要骂我们不爱国,
     这锅家已榨尽我们最后一杯羹。
   
     这慈航桥通往台城。
     四次在此舍身为佛的梁武帝,
     还不是活活地饿死?
     就是那另面的玄武湖,
     绿茵翠林间的湖水,
     倒映着远处的紫金山的秀影,
     何尝不是一场梦幻?
     毛老人的冤魂还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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