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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20)


   
    第八章 护法之轮
    1981年2月14日凌晨六点,达兰萨拉。达赖喇嘛坐在大昭寺的宝座上。室外依然一片漆黑,万籁俱寂,习习凉风从芒峰方向吹来。两位老妪天不亮就起了床,围着大昭寺在转经。她们看不间寺内任何东西,因为寺院的窗帘全都严严实实地拉上了,正门上了锁,侧门有一些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喇嘛在看守着。强烈的灯光透过扇扇窗户的边缘,外面的人才知道寺内灯火通明。
   

    今天早上进行的活动绝对保密。只要是局外人,无论是藏族还是其它民族,都不得观看。除了参与者之外,知道正在进行这些活动的人寥廖无几。乃穷曲均已在忙于各方面的准备工作。两天来,该寺喇嘛在背诵经文,而他自己却也在不辞辛劳的净心净身。他每天都要坐禅,而今更为谨慎小心。他的膳食中没有鱼、猪肉、大蒜、洋葱以及其它不纯食物。他用的那套餐具也是自己专用的,这套餐具与寺院里的其它餐具分开保管。为了完全彻底净身,人们用藏红花圣水从他的头顶浇了下去,同时还要诵经。
   
    今天早上起床时,四名侍者帮助乃穷曲均着装。他平时穿着朴素,而今天却要穿上一套华丽的服装,这套衣服一直存放在两只衣箱里。红色锦缎裤取代了他那普普通通的裤子,这条锦锻裤的腿部有六英尺宽,要折叠七下,缝在裤子上的衬垫才可以位于膝部,裤子要在踝骨的部位扎紧,因此也向两旁鼓起了一英尺。他贴身处穿的是一件汗衫,然后是一件红色丝绸衬衣,外面再套上两件笨重的长袍,腰部松松地扎上一根腰带,上面再罩上一块很厚的锦锻,锦锻上开了个口,以便能从头部套下去。接着将齐膝的皮靴穿上去, 起来,靴子的脚趾部位向上卷曲,踝骨部位有深红色的丝绸镶饰眼睛,怒气冲冲。这番打扮之后,人们搀扶着他钻进了一辆吉普车,这辆车停在藏政府的院子里,夹在该寺和西藏文献档案馆之间。在夜色中,吉普车沿着后面的那条公路,盘旋行驶,穿过麦克累德干基,沿着通往大昭寺的路下行,来到了大昭寺。在人们的护送下,他从正门进了大昭寺,来到了大昭寺后部的一个小房间里,准备工作要在这里继续进行。他穿上了一件三角背心,这件背心是用金箔小环制成的,就像古西藏的铠甲一样,背心底边正好齐腰。接着,在他背上紧紧拴上了一个背包样的东西,这个背包上要插四面旗,这上面还点缀着三面象牙旗。这四面旗是用对折的锦锻制成的,悬挂在柔韧的金属旗杆上,旗帜一直拖到背后下部;象牙旗形状犹如雨伞,下面插在臀部中间,上面超过头部,顶部是金黄色。他的袖子用红条布扎上了;左边的袖子上另外缝有三只深红色眼睛,为方便射箭,这只袖子缝上了衬垫。最后,胸前挂上了一块金黄、红色相间的丝绸,丝绸底部垂吊着数百根彩虹色丝线,精美至极,将一切都遮住了。丝绸正中一面金镜,东南西北四方点缀着串串绿松石,环绕着一块紫晶,紫晶核心是银质的,擦得闪光耀眼,紫晶核心上有一密宗祈祷词。左边挂着一柄三英尺长的剑,银质剑鞘,右边是一个装满了箭的金色箭筒;右手大拇指戴着一个金箍环,当要拉回弓弦时就用得着它。这些都是史诗里一位西藏武将的装束,他是格萨尔王时代的一位英雄人物。格萨尔王是传说中伟大的藏王。但是,尽管这位喇嘛一身戎装,但他并不是去战场的。几分钟后,当他坐在大昭寺的强烈灯光之下时,他将失去知觉,降神作法,他的知觉将由多杰扎登的知觉所取代。多杰扎登又称「闻名于世的永恒之神」,他是西藏国家级曲均的首席佛师和顾问。一个所星期之前,持续三天的藏历新年庆祝活动宣告结束,现在轮到一年一度的首次正式降神作法要开始了。几个世纪以来,年年都是如此。
   
    在大昭寺的主殿堂里,达赖喇嘛沉默不语。他的宝座后面立着一尊高大的佛像;他坐在殿堂的前部,里面的基座上陈放着许多西藏保护神塑像,显得很拥挤。塑像前摆放着一盏盏的大酥油灯,将塑像照得通亮。不过殿内这所以通明透亮,根主要的还是由于宝座两旁排列着一百盏电灯,形状如同层层相垒的锥形物,这些电灯泡也是作为供品来安排的。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光泽的地板几乎使大昭寺染上了异常整洁的色彩。但并非全是这样,七英尺的长矛上画着深红色眼睛,长矛用绳子拴在殿堂的正面柱子上。柱子后面是乃穷寺的两排年轻喇嘛,通明手拿乐器,准备就绪。一张桌子上摆着用糌耙做的供品,另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张长弓和一柄剑,旁边是一顶饰有旗帜的头盔,头盔铁质金箔,几乎高达三英尺,头盔熊皮毛饰的正下方是五个颅骨,珍珠牙齿和红玉色眼睛,环绕周围的孔雀羽毛,前面是一柄火红的剑,象征着能透视现实生活最终实质的洞察力。头盔后部支撑着九面镶有银铃的三英尺的旗帜。最上面的那面旗上又有一些金铃,周围白棉组成的一个环,中间是金雕的佛、法、僧三宝。旁边是另一个头盔,它属于嘎东曲均,今天早上他也要降神作法。不仅达赖喇嘛陷入了沉思冥想之中,而且他属下的众噶伦、人民议会的议长、副议长以及各部门的各位秘书长也都是如此。通明坐在达赖喇嘛左侧低矮的座垫上。一些经过挑选的堪布和喇嘛出席仪式,面对他们坐着,中间夹着过道,他们的行为举止同样压抑低沉。
   
    仪式开始。两支十英尺长的法号齐鸣,号声震耳欲聋,接着是白螺伴随着钹声、鼓声和喇嘛的诵经声,使得保护神屈尊降格,附身妪曲均,即「受体」。寺院一侧的一块布帘拉开,出现了三名助手,他们搀扶着曲均,曲均几乎无法抬步行走,他身上的八层衣服共计重达一百磅以上;头盔的重量,虽然只有在西藏境内使用的头盔的三分之一,但也重达三十磅。然而,使乃穷曲均不惜他人之力而难以动弹的,不仅仅是他的服装,而且他已经开始进入降神作法的第一阶段。他全身微微发抖,呼吸声又短又粗。在音乐与诵经的间隙之中,曲均的呼吸声全殿都能听到。当曲均迈步向前行走时,他那耷拉着的脑袋在下面那一大身衣服的反衬下,显得微小脆弱。他颧骨突出,一副凶相,双眼内凹,目光发狂,大有受惊之状。左眼上的浓黑眉毛从一个角度直指鼻梁,使人联想到易洛魁⑴人假面具那被扭曲了的目光。他就象一副假面具一般,面颊发胀,门牙暴出,嘴唇前凸,整个左面颊变形走样,足足比右面颊低出一格。只是嘴巴稍微卷曲,露出嘲弄的微笑,这还算正常。紧接着出现了更为严重的扭曲,头皮紧紧地绷住了颅骨,使五官黯然失色。整个面容仿佛进入明净纯洁的天国。这时,曲均的眼睛显得可怕、遥远。他完全将自己看成是保护神,站在一座天宫大厦的中间;如果他不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他也就不宜降神作法了。
   
    在别人的带领下,曲均沿台阶而下,来到了大昭寺的主殿中。他在殿堂中间一张盖有锦锻的轻便折凳上坐下,下面铺着一张人造虎皮。一名侍者双手支着曲均的双臂,另一名侍者一面拿着他的头盔,一面紧紧地顶着曲均的后背,进一步协助将他支撑起来。乃穷曲均双腿大力趴开,抬头观看二十英尺外的达赖喇嘛,此时他的呼吸加快。时机到来了。第一轮祈祷结束,第二轮开始,又一次将佛师多杰扎登召来,请他从位于「无边无际的宇宙」心脏的保护神「不可知大厦」屈尊降格,进入受体。长号声宛如雷鸣,震憾着殿墙,降神作法进一步朝纵深发展。曲均开始降神作法,突然他的脑袋摆向右边,他开始以惊人的频率过度换气,每次呼吸总是压缩着迸发出来,就象水箱冒气似的。速度加快,他开始感到全身窒息,这就如同贯穿全身的一根神经被紧紧地绷住、扭曲,一次次扭曲将他的呼吸与灵魂进一步从体内分离出去。这时,他的双腿骤然跳离地面,蹦上蹦下。显然易见,曲均的身躯开始膨胀增大,增加了两英寸,原来特意系得很松的腰带,现在已紧紧地扎在长袍上了。他心跳很厉害,似乎成了独立的行动,曲均胸前的那面镜子居然也给弹了起来。
   
    那位手拿头盔的侍者意识到佛教保护神已经到来,因此他立即将头盔戴在曲均的头上。头盔戴上之后,曲均的脸色一下红的发亮,双脚伸的笔直,脑袋则向后仰。三名喇嘛竭力扶着头盔,同时领诵人即刻带领着人们停止诵经。有一两分钟时间,除了音乐声,什么音声也听不到。降神作法结束时,必须将扎头盔的那一活结解开,否则曲均就会完蛋;这一技巧侍者们练习了好几天,就在他们自己的膝盖上打结、解结。然后,曲均好象死了似的。但靠近细看,才能听到头盔顶部的小金铃还在叮当作响;金铃的摆动并不是由于脑袋还在震动—即使脑袋纹丝不动,金铃仍会征征摆动,这是由于多杰扎登的存在。护法神就在此地,就在这间房子里,当那些侍者尽力将头盔系上去时,他晃了晃那双似乎不属于自己的大腿,猛烈地将头部从一侧甩到另一侧。他那双 眼睛在 头盔红绸边缘下忽开忽闭,一眨一眨的,似乎一次就注意到了一个陌生环境的点点滴滴情况,然后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思绪之中。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头盔上的绳子才系好。当绳子系好之后,得很紧很紧,假如只有曲均一个人在进行这一系列活动的话,他肯定会立即窒息丧命。然而,当头盔最终系好之后,保护神也就完全附身于曲均又蹦又跳,右手挥舞着一柄长剑,开始舞蹈起来。
   
    他的动作体现了尚武精神,愤怒且充满尊敬,每个动作都非同寻常地准确。当由于服装太重,曲均无法行走时,一附于体内的多杰扎登也就几乎再也憋不住了。他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双臂交叉直于胸前,倏忽又反弹回去,那笨重的头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一边在空中挥舞着那柄重剑,一边抬起了他的右腿和右臂,右膝和右肘弯曲,接着是左腿、左臂和左膝、左肘重复这些动作。这也就是仪式舞蹈的基本步子,他出于敬重,中间时给达赖喇嘛鞠躬行礼。曲均四周旋转,重复着这些动作,十分敏捷,离他身边两英尺远的那些侍者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他们眼前这非常敏捷的动作相比,他们显得步履蹒跚,动作粗俗。这些侍者之所以待在原地,仅仅是为了使曲均在大殿中间的那块空地上活动。
   
    多杰扎登三分钟之内鞠了三个躬,他甩掉长剑,冲上台阶,直奔达赖喇嘛而来。他扫了一眼在旁边的西藏政府各位官员,径直来到了宝座脚下。他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条哈达,献了上去,达赖喇嘛眼疾手快地将哈达接过来。与此同时,三位侍者赶忙将「芒德丹松」(传统供品,由佛像、佛经、佛塔等组成)塞到曲均手中。保护神肩上披着那根仪式上用的绳子,他将圣骨盒、佛经以及佛像一样一样地接过来,紧握手中,然后献给坐在上面的达赖喇嘛。达赖喇嘛用额头触了一下这些圣物,动作只稍比曲均慢一点,然后将他们递给了右侧的一位喇嘛。曲均和达赖喇嘛目光正视,在这一瞬间,多杰扎登双眼仰视,温柔爱抚,瞳孔扩大,目光明亮。这时,有人送上了一只放在银托上的银杯,送到了曲均手中,杯中盛着的是浓浓的红茶。曲均将银杯托起,送到了达赖喇嘛的眼前,达赖喇嘛接过来喝了一口。接着,曲均也喝了这杯茶,然后他走到宝座的右侧,这样达赖喇嘛就可以弯下身来,同他耳语。这是所提的第一个问题,也是绝密问题。多杰扎登立刻作了答复,接下来曲均来到了几个主要的佛像前,敬献哈达。他急冲冲地来到宝座后的狭窄空地,将一条哈达抛送上去,哈达径直落到了佛陀行乞用的钵盂中,离地面有十二英尺高。这样的力量和准确性令人惊讶不已,因为这显然是很难的,将哈达抛上去这么高,而且哈达还没有散开。接着,他向其它佛像也献了哈达,然后他以同样迅捷的速度,回到了大殿中间的折叠坐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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