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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9)


   
    第六章 藏医–治疗科学 1960年–1974年
    益西丹增医生顺着威廉·施累德左手的中间三个指头朝手腕上方轻轻压了一下,他压的是手掌这一面,然后叫病人低了低头,医生再听了一会儿。五十二岁病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副困惑不解的神色。他面前的这位医生既没有穿大褂,又没有挂名签。医生既不发问,又没有记录纸和医疗器械。益西丹增医生身着黑红色长袍,留着光头。桔色的衬里面,褂着嵌了绿松石的护身符,鼓鼓囊囊的。他纹丝不动,全神贯注地在深思着。一分钟过后,他拿起了病人的右臂,轻轻按了桡动脉,似乎是要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发现。医生将施累德先生领到了隔壁的房间,打手势叫他脱去衣服,然后他沿着施累德的背脊骨按了按选定的几个部位。每按一下,施累德先生就痛得失声大叫。丹增医生同情地点了点头,叫他穿好衣服。
   

    在维吉尼亚大学,益西丹增医生身着一套宾服,他提出了自己对威廉·施累德的诊断。他对施累德先生一无所知,与他相遇也只是在几分钟之前。他通过翻译说:「许多年以前,你抬了一件笨重物品。当时,你伤了右肾附近的一根血管,因而阻塞了体内的气通过后背正常流动。气在血管之外聚集,骨头日益恶化,病情已经相当严重。」施累德先生大吃一惊,他证实说,他的颈部和后背下部患严重关节炎已有三年。病痛使他几乎成了残废,只好被迫放弃工作。丹增医生居然能够重现他的历史,这使施累德先生更为吃惊。施累德先生回忆说:「1946年,当我从冰箱里将一个牛奶罐拿出来时,我的背部受了伤。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当我起床时,背部又一次受伤,再次卧床不起。这一定是整个问题的起因。」
   
    西医只需依靠X光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但益西丹增医生独特的高明医术,使美国的医术和病人都为之折服。他是达赖喇嘛的私人医生,1980年冬天达赖喇嘛将他派来向西方介绍藏医。杰拉尔德·戈德斯坦博士是维吉尼亚大学医学院肿瘤学系教授,在这位藏医短留美国期间,杰拉尔德·戈德斯坦博士与他的工作关系甚密。他说:「可以想象得到,尽管我们努力科学化,但我们观察能力的一部分却反而衰退。而另一方面,丹增医生与当今进行的一切工作完全协调。他使用自己的全部感官当作医疗器械。丹增给我们的病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理查德德·塞尔泽博士是耶鲁大学的外科助理教授,当益西丹增于1974年首次访美时,他们两人会了面。塞尔泽博士回忆说:「我专程去观摩丹增医生,心中抱有几分怀疑,但并无恶意。对于我所看到的事实,我既感到惊奇,又感到高兴。他似乎就是一部心电图机器,在解释脉搏的组成部分。我们西方却根本没有这种情况。这是我们尚未认识的医学的一个方面。」赫伯特·本森博士于1981年率领哈佛大学的一些研究人员参观了藏学中心。本森博士说:「西方的科学文献当中没有西藏研究工作的资料。不过,如果能够发现藏医数千年发展的价值,那简直太好了。即使藏人的研究只有部分是真实的,这些东西也就值得研究。因此,难道我们真的能够无视这一切吗?」
   
    为了通过实验室的标准来检验藏药的有效程度,益西丹增医生在维吉尼亚期间,同意用患癌症的老鼠进行一次实验。在维吉尼亚大学动物园的一个实验室里,丹增医生对九只进行了肿瘤移植的老鼠仅仅只观察了一阵子之后,他开了一副通常的藏医癌症处方,处方由六十多种成分组成。六只老鼠拒不服药,不到三十五天就死了,剩下的三只老鼠服了药,结果活了五十三天。第二次的实验用了十六只动物,也证实了这些发现。这是自1967年以来开展对这种癌症进行研究以后所取得的最为成功的结果。不过更为有趣的是,丹增医生居然对自己与之打交道的这种癌症的性质一无所知。负责这项实验的研究人员唐纳德·贝克博士评论说:「肿瘤确实有几百种。那么,对于生长在一种由近交产生的3CH/HEJ雌性老鼠体内的KHT还原成形肉瘤,丹增医生又遇到过多少次呢?如果要请他来确定最好的治疗方法,那是毫五道理的。假如他了解这些情况,也许他就会有彻底治疗的办法。」戈德斯坦博士又说:「毫无疑问,这是治疗癌症的江湖郎中大肆进行活动的领域。无论最终成功与否,但丹增医生手中却有成功的东西。」
   
    丹增医生盘腿坐在自己维吉尼亚的公寓里,一边喝酥油茶,一边用藏语简要地解释癌症。他声称:「我治疗的癌症病人也许有一千人,治愈的占百分之六七十。我们的医书认为,肿瘤有五十四种,发病时有三种形式,肿瘤以其中的一种形式出现于身体的十八个部位。我们认为癌症是一种血病,它起源于环境中的污染杂质。这些污染物质反过来又可以影响体内七种有感觉的生物,其中两种极易受到影响。这些生物极为微细,但假如人们可以看到它们的话,这些生物是圆的、红的和扁平的。它们在血液中游动,瞬息即逝,最初形成于子宫中的胚胎,通常的作用是维持体力。总的来说,佛祖曾预言,我们时代流行的疾病有十八种,原因有二,一是道德行为败坏,二是污染。癌症是这十八种疾病之一。」
   
    基于益西丹增第一次实验所得出的结果,与他一道工作的那些医生,希望在西方更为广泛地开始对藏医的研究。丹增医生同样热心交换医学知识。丹增医生在即将结束他在维吉尼亚的短留时,作了下述评论:「我认为,如果西医能够逐渐认识藏人对于人体结构的看法,其益无穷。藏医对于有许多疗法,西方医生目前并不明白,或者理解不对。我们能够成功地治疗糖尿病、各种形式的冠心病、关节炎、肝炎、震颠性麻痹、癌症、溃疡和常发感冒,我们治疗癫痫和瘫痪有困难。但因为藏医体系是科学的体系,所以作为科学家的西方医生,自己可以发现什么是有价值的,什么是没有价值的。」为了说明藏身于喜马拉雅山后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古老科学,益西丹增讲述了自己的平生,讲述了他成为藏医医生的学习阶段。
   
    1929年,丹增医生出身于小村庄纳木罗的一户富裕农民家庭。纳木罗村位于雅鲁藏布江南岸,骑马去拉萨有一天的路程。纳木罗村周围的很多土地,都是丹增一家及其亲戚的财产。益西丹增的姨妈、姨爹拥有五千只羊、犁牛和马匹,还是很多块青稞地的主人。因为他们没有男孩,所以心想丹增长大后能够继承接管这些家产。但是,丹增的父母却另有打算。他们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因此决意要让丹增投身佛门。所以,当他们的儿子六岁时,他就离开了家,在纳木罗村后的山上爬了短短的一段距离之后,就进了雪珠林寺,被该寺接受当了喇嘛。丹增医生回忆说:「我对这一切仍记忆犹新。我成了喇嘛,来到了喇嘛当中,过着舒适的生活,于我的老师生活在一块。我强烈希望能够快快学习,我的头脑十分清楚。我一天就能背诵四页书,我们那些书一页都很长。由于益西丹增长于背诵,因此他在自己那些同年人当中赢得了很高的地位。也就是在此基础上,他十一岁时中选代表雪珠林寺前往门孜康,它是拉萨国办的两家医学院当中的大医学院。政府要求雪珠林寺像其它寺院、宗(县)政府和军营一样,派学医的学生前往拉萨。这些人结业之后,还得回到原来的地方行医。但是,虽然雪珠林寺也有学医的学生(政府因此也付给寺院的年长喇嘛一笔报酬,而这些喇嘛对这笔薪俸并不反对),但这里的四百名喇嘛对于将来去学医并不热心。丹增回忆时笑出了声:「寺院里的喇嘛人人都担心会选中自己。大家都不愿意当医生。当医生的至少要在课堂里学习十一年,要背的书多的可怕。但是,因为我喜欢背诵,所以当我父母说我选中了时,我倒十分高兴,一心想走。」
   
    益西丹增要学的医学,起初是大乘佛教僧人所追求的十门学科之一。在印度北部的大寺院里,这一医学繁荣了一千多年。公元前一世纪,两名印度学者将这一医学传入西藏。从此以后的近七百年时间,它一直是服待藏王室的一个医生世家涉足的领域。但是,由于六世纪时传入的佛教医书超过百部,因此医学逐渐广为流传。最后在西藏召开的一次由来自九个国家的医生参加的大会上,大家认为这是当时杰出的医学。后来,八世纪时,藏王赤松德赞在拉萨南面的贡布,办起了西藏的第一家医学院,起名梅隆,即「医学之国」。在梅隆的带动下,又有几十所藏医学校问世,它们多数办在大寺院的扎仓里。十七世纪中叶,五世达赖喇嘛创办了西藏的第二家医学院,即铁山之上的药王山医学院,它位于布达拉宫的对面。来自西藏各地和蒙古各地的医生云集于此,学习多年发展起来的医学各流派的成就。由于现代社会需要更多的医生,因此十三世达赖喇嘛于 1916年创办了西藏最新的中心医学院,即门孜康,意即「医学之家」。
   
    门孜康位于拉萨城西⑴,与新建的政府邮电局为邻,中间是个地面铺着石板的院子,两旁有一长排房子,它们是僧俗学生的宿舍。在这两排房子的上端有教室、会议室和院长的住房,这里正对大门。门孜康内的生活十分艰苦。每天早晨四点钟,院子头上的主殿里的钟声敲响,益西丹增用几分钟时间洗洗脸,叠好被子,然后匆忙赶到教室,开始在柔和的酥油灯下背书。因为人们相信早晨起来大脑最清醒,所以日出前的三个小时全用来背诵医学经典。这些经典共有一千一百四十页,佛祖布道时也用了这些经典,它们与数百篇论文和药物目录一道构成了藏医基础。早晨七点,老师对学生进行小测验,看看他们早上背书的效果如何。然后学生们回到自己的房子,喝上一天的头一碗茶。接着,第二次钟声敲响,全院师生结合,坐在有柱子的大厅里祈祷,形成了从大厅的一头到另一头的长长一列队伍。墙上挂着唐嘎画,图案是草药、人体骨骼、胚胎发育和外科器械。益西丹增在回自己房子的路上,要经过门孜康院长肯绕罗布的住房,在他的房外排列着等候治病的人们。高年级学生在老师的观察和指导下,为病人看病,而其它的教授则和药王山医学院的全体医生一道分成若干小组走向城中,上午来到病人家中看病,因为这些人病情太重不能去医学院。看病免费,要付费的只有药品,西藏的情况总是如此。
   
    虽然益西丹增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背书,但他还是常常到门孜康的主要药剂师的房里,去看看他和他的助手。他们的房间在正门的东面,中间隔两间房。他们将各种各样的根、茎、叶、枝以及多种宝石、矿物质和畜产品捶成很细的粉末,这是制药的第一步,这些原料用于门孜康常用的二千种药当中。他们的工作压力很重,门孜康里到处都是做药的原料。这些草药是山上采来的,气味刺鼻,有数百种,学校的门厅过道、教室里和房顶上全都晒了草药,而用药时要么是粉末,要么是乌亮的黑丸子和棕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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