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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8)

第三章 雪域境外的流亡生活 1959-1960
   达赖喇嘛骑马在阿萨姆邦丛林密布的丘陵地带走了十八天,一直从高处往低处走。廓尔喀人给他们带路,各个小组都在茂密的雨季森林中宿营。他们看到了热带的鸟类、昆虫、猴子以及开花的大树,这些与身后几英里的贫瘠的西藏高原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他们到了达旺,这是东北边境特区卡门专区的前沿司令部,他们暂时住在小屋里,在这里开始与外界发生接触。他们抵达这里的当天,印度空军的一架运输机,飞旋在达旺镇下方的一块大草坪的上空,开始飞得很低,空投了一些装了半袋东西的麻袋,里面是面粉、鞋子和浅顶软呢帽;然后飞机盘旋而上,用降落伞空投了一些重点的物品。连续三天飞机都来了,而下面的藏人双目无神,眼睁睁看着,因为他们注射了疟疾、霍乱和伤寒疫苗而什么也干不了。达赖喇嘛抓紧赶路奔向孟迪拉,这是个大镇,已经修好了公路并架设了电线。达赖喇嘛接到了尼赫鲁总理发来的电报,欢迎他们来到印度,并表示要为他定居印度提供一切「方便」。达赖喇嘛受到了这一正式欢迎之后,深受鼓舞,他再次作了停留,从病后的最后影响中恢复过来,准备去会见各国新闻界的记者。这些记者已云集附近的提斯普尔,它是布拉马特拉河畔的一个茶叶种植中心。
   
   不过,两个星期以前,尼赫鲁已向印度议会宣布达赖喇嘛已安全抵达印度,议会全场起立鼓掌表示欢呼。然而,在此之前的一星期,北京已发布了详细的公报,表达了它对西藏骚乱的看法。公报将起义说成是由「上层反动集团」发起的一次小叛乱,旨在重建他们对「世界上最黑暗的封建农奴制地区」的统治。新中国新华社3月28日的文章说:「这些反动派的气焰甚嚣尘上他们甚至准备接管整个世界。在西藏的爱国僧俗大众的帮助下,人民解放军彻底镇压了这场叛乱。主要是因为西藏人民是爱国的,他们支持中央人民政府,热爱人民解放军,反对帝国主义和叛徒。」公报声称:「达赖喇嘛被叛乱分子公然劫持并扣压」,公报还暗示,这些叛乱分子不但在听命于台湾与美国,而且还在接受印度号令。噶伦堡被认为「叛乱指挥中心」它是喜马拉雅山脉地区的商镇,五十年代是西藏侨民居住的地方印度议会不久前曾讨论过西藏问题,这件事被控制为对「一个友好国家内政粗暴无礼的干涉」。
   

   尼赫鲁对北京的指责反应温和。尼赫鲁在议会承认,噶伦堡的确是「各国人士在棋盘上进行错综复杂角逐」焦点,但他矢口否认印度在西藏起义中发挥了作用。他还提到,他是信守「潘奇谢尔协定」(1)的;为了使中国进一步放心,「潘奇谢尔协定」规定双方都不能干涉对方的内政。不过,这位总理的处境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那样,是「困难、微妙、令人尴尬」的。印度全国人民群众同情西藏,迫使政府作出某种声援姿态。尼赫鲁做到了这一点,因为他同意达赖喇嘛避难。但是,正如他自己十分清楚的那样,这样做不仅会使印度受到公开谴责,说它违背了「潘奇谢尔协定」,而且还面临着比这危害大得多的谴责,人们会说印度加入了反共的冷战阵营,因而也就会使它丧失不结盟的地位,而不结盟却是印度共和国外交政策的基石。为了防止遭到这样的指责,尼赫鲁强调他对达赖喇嘛的支持纯属人道主义的做法,是以「坚实的纽带」作为基础的,这一纽带是印度与西藏之间数百年来宗教与文化交往发展的结果。达赖喇嘛不能利用印度作为开展西藏独立运动的基地,也能利用印度作为基地从事任何政治活动;特别是要将达赖喇嘛与新闻界和公众隔离开来,目的是要缓和北京日益愤慨的态度,但做到这一点并不简单。
   
   自从3月下旬出现了有关拉萨战事的消息报导以来,偏僻西藏的叛乱消息一跃而成了世界头号新闻。一百多名记者从巴黎、伦敦、纽约、非洲、东亚乘飞机来到印度,企图得到已被认为是「一年头号新闻」的这件事情的消息。他们选定噶伦堡作为开始活动的最佳地点,一齐云集戴维·麦克唐纳办的喜马拉雅饭店。戴维·麦克唐纳曾任英国驻西藏商务代表,与十三世达赖喇嘛有私交。戴维·麦克唐纳听到达赖喇嘛出逃的消息之后,十分担忧,但还是上床休息去了。而那些新闻记者则在用双筒望远镜搜索着周围的山峰,主动去找噶伦堡城中有地位的藏族公民攀谈,每天驱车一百英里,来往于噶伦堡和甘托克之间,以寻找重要的新闻素材。这些记者由于受到了来自编辑的日益增长的压力,要他们提供有关神秘「法王」下落的头版新闻,因此他们也就开始杜撰一些报导,用噶伦堡陈旧过时的电码发回去。对点滴内幕消息的竞争也十分激烈,而正式可靠的消息又少得可怜,因此记者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于偷偷摸摸地相互尾随,以求掌握消息来源。然而,当他们得到达赖喇嘛越境来到东北边境特区的消息之后,这些记者只需看一眼地图就能得出结论,达赖喇嘛最终会在提斯普尔露面。接着,这些记者一窝蜂走得一个不剩,他们首先奔向阿萨姆邦的首府西隆,然后来到提斯普尔。他们睡在当时种植园主俱乐部的长沙发上和弹子球台上,他们使得这座城镇小型的简易机场上挤满了单引擎飞机,这些飞机全是租用的,目的就是要抢先得到「法王」抵达之后的独特镜头,然后飞往加尔各答的达姆  达姆机场,向世界的各种刊物提供照片。
   
   4月18日凌晨,印度官员撤销了对福特希尔这座小型筑路营的旅行禁令。福特希尔距提斯普尔三十英里,拂晓过后不久,达赖喇嘛就将抵达这里。能够找到交通工具的那些人第一次看到这位流亡领袖,跟在他身后的有他母亲、姐姐、阿里仁波齐以及七十名西藏政府的官员,达赖喇嘛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地上铺了一块帆布,权作地毯。地毯的两旁排列着面面向视的印度士兵。然后他在一位监工的小屋里用早餐,外边有一辆闪闪发光的普利茅斯牌汽车在等候他,前灯上的竹条上挂着西藏旗和印度旗。一个半小时之后,当达赖喇嘛满面笑容、一言不发地走进提斯普尔的圆形别墅时,门前的那些麦克风和电视摄影机都忙着工作起来。丹增嘉措将各国领导人和表示良好祝愿的人士发来对数百封来信和电报仔细看了看。与此同时,一名印度官员和一名西藏官员出现在记者面前,他们宣读了达赖喇嘛以第三人称写得一份声明。声明简要介绍了导致达赖喇嘛出逃的主要事件,首次向外界披露1951年的十七条协议是由于「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而签署的。声明还说,自从人民解放军抵达拉萨的那天起,「西藏政府就没有丝毫自主权」。接着,声明否定了中国人散布的达赖喇嘛是被诱拐的说法,声明达赖喇嘛来到印度是「出于自愿,没有受到任何强迫」。声明总结时说:「达赖喇嘛的祖国和人民已经度过了一段困难重重的时期。此时此刻,达赖喇嘛想要说的就是他要对西藏所遭受的灾难深表难过,并强烈地希望这场灾难很快就会结束,而且不会发生任何流血事件。」
   
   两天以后,中国作出了严厉的答复,新中国新华社宣布:「达赖喇嘛的所谓声明……粗糙拙劣,缺乏逻辑,满篇谎言,漏洞百出。事实上,西藏的政治制度和宗教制度都是由北京的中央政府制定的……甚至连达赖喇嘛的称号、地位以及权力也不是由西藏人自己确定的。在现代历史上所谓的西藏独立历来,就是英帝国主义分子的阴谋,他们企图侵略中国,首先是侵略西藏……印度的扩张主义分子可耻地继承了这一衣钵……」新华社的这一消息,列举了达赖喇嘛的声明不是以第一人称所写的事实,列举了这一声明的副本是由一位印度官员分发给记者的事实。
   
   新华社的这篇消息认为,这些事实是达赖喇嘛遭到劫持的证据。这与北京以前的指责相比,已进一步升级。新德里认为,这是毫无根据地颠倒事实,表现的是好斗的态度。新华社的这篇消息还说:「所谓的达赖喇嘛的这份声明,反复讲的是所谓的西藏独立,现在发表这份声明,人们不禁要问:这不是想要达赖喇嘛采取敌视祖国的立场,从而阻塞他回归祖国之路吗?这里所讲的独立,事实上意味着要将西藏变成外国的殖民地或保护国。」
   
   4月18日下午一时,也就是达赖喇嘛抵达提斯普尔之后几个小时,他坐上了一节包厢,要坐三天火车,前往他的新住地穆索里。这里曾经是英军的一处丘陵驻地,位于新德里北面的山区。这些藏人在像客厅似的车厢里,前面牵引的是印度铁路公司的蒸汽机车,车头形似枪管,又黑又长,前面还有一辆开道车。他们是在朝西行驶,穿过了南亚次尘土飞扬的北部边缘,经过了阿萨姆邦、孟加拉国邦、比哈尔邦,最后是北方邦;在北方邦转向正北方向行驶,来到了铁路线的终点站德拉登站,这里相距穆索里有十八英里。这列火车所经过的路线两旁,排列着身穿素装的印度学生和工人,他们将专列所经过的车站挤得水泄不通,高呼「欢迎达赖喇嘛!达赖喇嘛万岁!」在城镇之间的铁路沿线,农夫站在田地边缘,双手合十,表示敬意,等候数小时,为的就是要看一眼神圣的达赖喇嘛。在西里古里、贝拿勒斯和勒克瑙这些大站,丹增嘉措就要离开包厢,在群众集会上发表讲话。直到4月21日清晨,达赖喇嘛才驱车来到穆索里的山坡,这里气候凉爽,青松密布,顶峰覆盖着积雪的楠达德维山遥遥可见。他这次的行程历时一个月,长达一千五百英里,伯拉别墅成了这次旅行的终点站,它是属于有权有势的伯拉家族的避暑胜地。
   
   伯拉别墅位于穆索里的郊区,修建在覆盖着松树和橡树的山岬里,俯瞰幸福河谷,它是按照英国农村别墅的式样修建的:两层楼,屋顶窗很陡,下面是突出的阳台,台地式的花园,里面有蝴蝶花、百合花和蓝白相间的紫罗兰。别墅里面配有椅子和沙发,靠背都很深,墙上挂着甘地和尼赫鲁的画像,中间还夹杂着印度教的男神、女神画像。客厅里有一部大收音机。不久之后,达赖喇嘛和及其噶厦政府就开始在收音机前收听广播。二层楼上,达赖喇嘛卧室隔壁的一个房间改成了修习室。伯拉别墅周围有十四英尺高的带刺铁丝网围着,丹增嘉措和他的一家就单独住在这里面,而西藏政府的大部分官员则住在幸福河谷俱乐部;它也是这个邦武装警察的司令部,戒备森严,布置了一片路障和便衣特务,有效的阻止了藏人与新闻界和其它来访者的任何接触。
   
   4月24日,也就是达赖喇嘛抵达伯拉别墅三天之后,尼赫鲁总理驱车穿过穆索里街道,他身穿着传统的紧身白裤,齐膝的黑色上衣,钮扣上有玫瑰形的宝石,头戴国大党帽,数千名丘陵地带的老百姓和在这里度假的人们在放声欢呼。尼赫鲁此行表面上要向旅行社大会发表讲话。他在向大会发表讲话时说,他来这里是为了履行「前约」,并没有意识到他将在这里见到一位「大名鼎鼎的旅游者」。在回答一位记者的提问时,尼赫鲁指出,印度对西藏的兴趣是「由于历史、感情和宗教上的原因,根本与政治无关。」尼赫鲁说:「无论外面的全部政策是否与农业的合作化、社会发展或工业发展有关,它都以合作为基础。」这番话显然是讲给北京听的。尼赫鲁向班禅喇嘛和其它中国官员发出了邀请,叫他们来亲眼看看达赖喇嘛,他没有受到「劫持」。接着,尼赫鲁乘车经过了勃拉别墅大门前的警察帐篷,然后与这位西藏领袖在草坪上待了一会儿,照了几张像。接着,他们俩退入屋内,会谈了几乎四个小时,只有一名译员在场协助他们。达赖喇嘛叙述说:「我将全部情况向尼赫鲁作了解释,他建议我静下心来,认真考虑,不要急躁。他就像一位真诚的老朋友,全力表示同情,这使我感到高兴并怀有希望。但与此同时,他提醒我要正视现实,因此,我感到有些灰心,实际上觉得没有指望了。」尼赫鲁讲得很清楚,尽管印度表示「同情」,但印度决不会给西藏独立的事业以任何实质性的支持,这就是「现实」。达赖喇嘛继续说:「我随意向尼赫鲁提到我们已经在藏南成立了临时政府,他有些恼火,立即答道:『我们不会承认你的政府。』大家知道,我认为我们从西藏来到这里,抱着某种盲目而不理智的希望,心想只要能得到支持,我们还可以进行对抗。但是,在与印度政府讨论了这些问题之后,我们认识到,事实上事情并没有这么容易。印度人尽管对我们表示同情,但他们还是必须不折不扣地奉行他们的不结盟政策。当然,尼赫鲁本人知识广博,经验丰富,但我认为,这场西藏危机也一定使他大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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