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6)]
拈花时评
·国家蛀虫知多少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十)
·薄熙来是个弱智还是神经病?
·英媒:北京系统性地破坏哥本哈根协议
·什么是中国共产党的核心利益
·中共破坏哥本哈根会议的动机何在?
·ZT-零八宪章签署人:我们愿与刘晓波共同承担责任
·致刘晓波
·中国二十年最黑暗的一天,中共之殇-刘晓波被重判十一年监禁
·zt-税赋全球第二,居民怎敢消费
·共产党官场浮世绘-县机关抓空了
·中国政府今年要花一千亿买公车,去年花了八百亿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最终篇)
·新年第一帖:哈哈哈(注意看音译)
·抑制房价有什么灵丹妙药?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一)
·我们不仅仅需要独立的法院,同样需要独立的检察官
·温家宝其人其事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二)
·我党中央不是反复强调过不存在特供吗?中央军委这是在做什么?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三)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四)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五)
·新闻文摘并评论:中移动称转发“黄段子”短信功能将被停
·中国共产党及其政府略等于地痞流氓与谷歌的也许离开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六)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七)
·真的有七成以上网民支持网络信息过滤?
·中国人权的国进民退
·死猪不怕开水烫?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八)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九)
·新闻摘录并评论:俄将烧毁10万吨华商货物 被指诋毁中国制造形象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十)
·迟到的正义=变馊了的正义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十一)
·论人民的政党和权力是人民给的
·ZT-世界媒体自由榜中国排行倒数第八
·抓手机黄段子正显示了中共的无能与作秀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十二)
·zt-黄光裕背后的网络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最终卷)
·新闻摘录并评论:毒奶粉无人去监督企业销毁
·墓  碑(一)
·墓碑(二)
·墓碑(二)
·墓碑(二)
·墓碑(三)
·墓碑(3-2)
·墓碑(4-1)
·墓碑(4-2)
·温家宝与楼价
·温家宝与愚蠢的保8游戏
·墓 碑(5-1)
·墓 碑(5-2)
·《出师表》文白对照(哈哈,笑死我了)
·谁给赵本山们戴上了镣铐
·墓 碑(六)
·墓 碑(七-1)
·李源潮同志的梦呓:3年内将有效遏制买官卖官等不正之风
·网友来信照登
·墓 碑(七-2)
·墓 碑(八-1)
·墓碑(八-1)
·墓碑(九-1)
·墓碑(九-2)
·温先生是演技派还是偶像派?
·中共政府有打击楼价的诚意吗?
·白痴外长-杨洁篪
·中国地产业存在大崩盘的风险吗?
·墓碑(十)
·墓碑(十一之一)
·墓碑(十一之二)
·与“爱国就必须支持共产党”论道
·墓碑(十二之1)
·墓碑(十二之2)
·墓碑(十三)
·中国的法律是常备用品?
·再登网友来信,关于陈美含
·再贴关于陈美含和陈雪华母女的来信
·墓碑(十四之1)
·墓碑(十四之2)
·谷歌就这么走了?
·zt-你以为你是驴子啊
·新闻摘录并评论:十大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之和已达3.05亿平方米
·墓碑(十五-1)
·墓碑(十五-2)
·三贴关于陈雪华陈美含母女的来信
·囤地的国家风险与公司风险
·《网络神兽古鸽迁移记》(转载)
·墓碑(十六之1)
·墓碑(十六之2)
·墓碑(十七之1)
·我推本周
·墓碑(十八之1)
·墓碑(十八之2)
·我推近两天
·中央是英明的,全是地方官的罪过
·调查称近3年8起拆迁活埋自焚案无一把手被问责
·三日拈花推
·中共执政集团已经成了一个纯粹的自利集团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6)

Chapter 15 父亲之死
   、、 作为一个僧侣,我的责任将我召回到哲蚌,在那里还有很漫长的学习等着我。我枯燥的生活被亲友的到访或我离开寺院院回家作为家里节庆的贺礼而一再被打断。我也经常在祭日(high days)或节庆时去拉萨,那时我们一直是达赖喇嘛的贵宾,我当时对很多亲戚的福利非常的注意,而且详细的了解家里的一切事情。
   
   那栋我父母最终要搬进去住的新房子的进度比预期的慢非常多,负责施工的单位一点都没有紧急的观念,进度一直不变的慢。然而,最后在我去哲蚌三年后,房子终于盖好了,它座落在漂亮的白洋树及柳树间的大花园中,一座高砖墙围绕的两层楼房子。当我第一次进入时,不禁让我想起我们在Tengtser朴素的农舍,多么的不同啊!几个星期之后,我出现在将房子正式移交给我父亲的庄严仪式上。那栋政府下令建造的房子,被称作Changsaishar,但那是在一般人称它为Yabshi Sarpa或「父亲的新房子」很久之后的事。所有参与建筑及装饰的工人都出现在乔迁的喜宴上,我父亲除了准备丰盛的食物之外,并给每个人祈福巾和一大笔钱。
   

   我父母和我弟弟及妹妹很快就在新房子安定下来,Gyalo Dondrub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园丁,在适当的气候及肥沃的土壤下,他种出十八寸长的芜菁,大大的蕃茄及漂亮的甘蓝。但是他是在他的菜园中最快乐的人,而且他特别去拿Norbu Lingka的菜园中的种子。英国政府驻拉萨的代表Sheriff先生和他太太对Gyalo Dondrub的菜园变得非常有兴趣,而且给他的嗜好所有的帮助。他们自己也有一个漂亮的花园和一个对我们来说具异国风的割草机经常整理得非长秀丽的大草皮。意外的,在Sheriff家是我们认识到西方文明和文化的地方;例如,学习使用刀叉及挺直的坐姿,我们也在他家知道加了糖的茶,我们非常喜欢,后来我们在自己家中也这样喝茶。
   
   当我在哲蚌第三年的一个大清早,当时十六岁的Gyalo Dondrub和我的妹夫PuntsoTrashi来拜访我,他们以愉悦的口气向我说他们已被允许去印度及中国朝圣。事实上,他们来看我的目地是来向我告别,我对于我的两个亲戚能够到国外神圣的地方朝圣,感到非常的骄傲及感动,我祝福他们也祝他们好运。私底下,我真希望能和他们一起去拜访这两的大国的神圣的佛教中心,但那时我的义务不允许我离开那么久。我便把更多的心力放在学习当中,那时我正在准备成为西藏僧侣,Parchin的五次大考的第二次考试,在那段期间,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我很少离开寺院。当我弟弟Lobsang Samten十二岁时,他也进到哲蚌,在他的到来之后,亲戚的拜访也变的更加频繁。在藏历火狗年的第一个月,我母亲生下另一个弟弟,他被取作Tenzin Chogye,他后来被认为是Ngari Rinpoche的转世。
   
   几个月后,在我将近二十四岁时,为了准备考试前的传统祈祷练习我和Parchin级的同学到寺院下面漂亮的小树林,连续几天,我们走这条路进入静谧的乡下,在茂盛的树下走在草皮上时,一边念经文。在这阶段的内省,到达末端时,我再一次邀请我父母及一些朋友从拉萨到哲蚌来看我,在他们看过我之后,我开使闭关两个月,在即将来临的考试之前两个月的整个课程中保持心境空明。
   
   Parchin的考试在Loseling Dratsang举行,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陌生及不熟悉,从各个寺庙的应考者都出席参加辩论并测试各人的辩论技巧,每个应试者不仅代表自己奋斗,更需为各自代表的寺庙努力。虽然我为了这次考试已有非常充份的准备,但当我必需在整个Parchin级的同学面前和事前已指定的对手辩论,并没有减少我的紧张。我们被指定的题目是‘kabshipa’,当我听到这个题目时,我的紧张马上减缓,因为我对这个命题已非常的彻悟,我知道对我来说,在这个题目上,没有多少人能够威胁我。事实上,我不曾输给对手所提的任何一个问题,然而我的问题确使他陷入更深的迷惑,这样的结果让我在掌声中通过考试的第一部份。
   
   第二天,在更大的集会场有类似成队的辩论,每个应试者从自己的寺庙中选择一个最厉害的Gesh(es),而由他提出难解的问题把对手逼到决境。众多的观众则专注于个人的言词激辩。我再一次的表现的非常好,在Parchin考试的第二部份及结论之后,由联合祈祷(prayer)仪式作为结束。接下来几天,在传统上,那些通过考试的人会举行更大的庆祝或宴会来互相恭喜考试过关。
   
   在这个假期中,我向父母和达赖喇嘛表露我长期的希望,到印度及中国的圣地去朝圣,他们允许我的期望,我就开始准备这长途的旅程,我预计在新年的庆典之后出发。同时我告别在哲蚌的成员而搬到我父母的新房子,我原来对于我即将的朝圣之旅应该非常高兴,但是有一件事令我非常挂念,我父亲有时觉得非常不舒服。他抱怨他剧烈的胃痛,就在新年的庆典之前,他的胃痛变得更严重,我们只能借日以继夜的守在他床边来减轻彼此的悲伤,但看到他在床上受病痛的折磨,我们却只能无助的站在旁边更令我们苦恼。当然我们有请医生来诊疗,但医生所开的处方对父亲并没有什么帮助,甚至没有减少他的痛苦。在除夕那天,父亲的病情变得更糟,我们只有派人向达赖喇嘛请求能够不要参加新年的庆典。
   
   经过时时害怕最坏的情形会发生的恐怖夜晚,父亲突然觉得好多了,并坚持自己在家中的祭坛举行传统的新年祭拜。这当然给了我们新的希望,特别是他不停地和我们一起喝茶,似乎有复原的可能,在这令人振奋的时刻,我竟敢去找朋友作新年传统的拜访。在一个从色拉寺来的蒙古僧侣朋友来访,当我还没坐下之前,报信者带来了父亲病情复发且更严重的消息,要我立刻回去,我当然立刻回去,但当我回到家,父亲已过世。带着愁容的母亲把小弟放在她膝上坐在父亲的床边,Lobsang Samtem和Jetsun Pema则蹲在她旁边,一切看来父亲像是在安静而无痛苦中去世。
   
   一个我们的喇嘛朋友Gonsar Rinpoche为父亲念祭文,并有一些僧侣到寿床为父亲诵经,父亲并被扶成坐姿且换上新的衣服,死后第三天日出之前,他的遗体被带到山上火化,我们为他守丧四十九天,这期间天天为他念经和斋戒。然后我的弟弟因为极度的需要改变心情及休息,搬去要到印度途中的Gyantse,我则搬到我以前一直拥有在拉萨的一个小房子,在那里我计划再一次把我的心力投入朝圣之旅的准备工作,然而…
   
   新的动乱发生而造成国内一场小的内战,这场动乱的中心是在色拉的一个寺庙,而教唆者是在父亲生前我们常去拜访的前任Regent Reting Rinpoche的支持者,他是真的自动从Rinpoche退位,但他有非常多的朋友,因此在私底下他被迫去推翻他的继承者Regent Tagdra Rinpoche。而炸弹爆炸正是这次暴动失败的前兆,而同谋也被告发,内阁大臣也派一小批军队进入Reting Ritro,并逮捕前任Regent,当逮捕的消息传到色拉寺,僧侣们掀起令一波暴动,而同时拉萨宣布戒严,店家挂起他们的帐蓬,而街上也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只有当大炮被带到瞄准色拉寺的位置后,那里的僧侣才真的投降。许多僧侣流亡到中国,在这混乱的结果下,前任Regent也在不明的情况下死去,他健壮的身躯就这样隐殁,他在Reting Ritro富丽的房子也被夷为平地,而那棵每次我去拜访他见到的,我非常欣赏的大树也被连根拔起改种在别的花园。
   
   这一切的动乱使得我的朝圣之旅无限期展延,我再一次住到哲蚌并等待下一次机会向达赖喇嘛请求出发。这引发了我和Choshu Tshibgyor的关联,ChoShu Tshibgyor是达赖喇嘛到拉萨附近的大寺庙所作的朝圣之旅,当达赖喇嘛的游行队伍通过进入哲蚌的大草原时,天空是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在哲蚌为了这次一个月的朝圣特别盖了一个宫殿,Lobang Samten和我再一次有很多机会和我弟弟在一起,我们参与所有的典礼仪式,并陪达赖喇嘛到附近一个国家的先知住的在Nechung的寺庙拜访,那个先知是一个能够进入幻境,并对国家重大事务给予启发性解答的僧侣。
   
   当达赖喇嘛离开哲蚌去色拉寺之后,我回到拉萨作我朝圣之旅的最后准备工作,这包括告别Richardson先生,他在这段期间已取代Sheriff先生成为英国政府驻拉萨的代表,在我拜访中,他答应我可以留宿在从Gyantse到印度路途中英国政府的别墅,Richardson先生并非常好心的,送我一付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付太阳眼镜。
   
   Chapter 16 我的印度及中国之旅
   占星家再一次为我的离开找寻最好的日子,我并带着达赖喇嘛为我旅程的祝福;在我离开那天,我非常早就向母亲及弟妹告别,除了Gyalo Dondrub仍然在他的朝圣途中,我预定和他在中国见面,我妹夫Puntso Trashi在听到我父亲的死讯时便十万火急的回家,这次旅途他将伴随着我,他将以有经验的朝圣者在路途上给我帮助及支持。我母亲很慎重的给我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保存下来的父亲的骨灰,我小心的收起这珍贵的遗物,把它放在我的amba中,并包在皮带上的衣服内。在我从中国回来之后,我在Kumbum的拉蚌寺停留一阵子之后,从那里到附近山上的家族墓地,将父亲的骨灰放在我那婴儿时便去逝的弟弟的墓穴旁。
   
   作完最后的告别,我骑在马上,而Puntso Trashi和我的仆人兼朋友Dundrub Gyantsen跟着我朝哲蚌寺的方向出发,在山脚下已升起一顶帐蓬,而寺庙的住持Drepung Lachi为我举行一个告别宴会。之后我们沿着栈道往南而行,经过的地方对我那时是完全陌生的。当我们通过一连串的山脉之后,我们乘一艘大船渡过Brahmaputra,之后我们沿着Yamdrok湖而行,经过Karo Pass到达我家在Gyantse外的土地,我们在那里休息两天,我并在那里第一次看到欧洲军人。在1904年的合约中允许英国保持他们的军队以保护他们的贸易,而那里的驻军人数并不多,但他们的操演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过了Gyantse,我们可随意住在英国政府所拥有的别墅,从我们的观点,那些别墅是非常的舒适,而那些别墅之间的距离正好大约在平整的栈道上骑马一天的路程,这个舒适的路程正好和我从Kumbum到拉萨的蓬车之旅形成强烈的对比,那时是多么艰困与辛苦,现在即使遇到沙暴,至少我们知道到了晚上,我们顶上就有一片屋顶,并可以坐在温暖的炉火前,以消除一天骑马的疲顿。而Puntso Trashi的经验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认识很多沿路可以帮助我们的朋友,而由于他的机灵与容易和人结交朋友的长处,在我们的旅程上是个优秀的向导及经理人。
   
   在Sikkim,我第一次见识到丛林地形,我们非常喜欢那种现摘柳橙的新鲜滋味,在首府Gongtok,我礼貌性的拜访那里的英国政府代表,一个叫作Hopkinson先生的人,我是在他以前到拉萨拜访时就认识他,我送他一条白色的祈福巾,以回报他的政府一路上让我随心使用他们政府别墅的好意,在我拜访他时,他向我展示他去拉萨时所拍的照片,我非常感伤的看到仍然健康强壮的父亲也在照片中。在Gangtok,我也遇到我的朋友Tepola Rinpoche,他在我之前进行朝圣,那时正朝不同的路线进行中。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