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5)]
拈花时评
·文摘并评论:上千村民冲击冶炼厂 血铅超标女孩自杀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1)
·新闻并评论:马英九首度前往小林村探视 鞠躬致歉长达15秒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2)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3)
·美国公司甘冒损失诬陷中国机构?抑或反腐败不过是政治斗争的手段?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4)
·温家宝的表现比马英九好?荒谬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5)
·楼市开发商自曝商业贿赂已成行业真规则
·关于五毛言论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6)
·中华新乱政-司法恐吓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7)
·中华新乱政2——选择性失忆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8)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8)
·zt-“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九)
·zt-“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九)
·中华新乱政3——只宣传成绩,不负责任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9)
·zt-那一天,妈妈被黑社会匪徒杀害了......(图)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0)
·“不折腾”与“和谐社会”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1)
·中华新乱政4-武装警察与黑社会的混合使用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2)
·中华新乱政5-在国内抢钱,再到国外派钱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3)
·美国公布美国公司向中国国有企业行贿细节,相关公司拒绝承认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4)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5)
·zt-新疆乌鲁木齐数万民众游行要求区委书记下台,发生冲突至数人死亡
·姬鹏飞自杀真相披露,姬胜德保外就医
·文摘并评论:重庆高官涉黑多人落马 薄熙来或有政治图谋?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6)
·一个极度滥权的国家的带血“华诞(蛋)”值得庆祝吗?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7)
·陈水扁是一座历史丰碑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8)
·你所不知的蒋介石(ZT)
·zt-李鵬家族新傳:父女信教,長子昇官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最终篇)
·文摘并评论:08年央企利润6961.8亿 上交石油暴利税1077亿
·《延安日记》
·风声鹤唳的六十华诞(华个蛋)
·感谢法轮功
·也谈小中共六十年功绩
·国庆阅兵式的另类解读
·关于国庆“阿里郎”式庆典的讨论
·万里高调亮相天津的玄机
·ZT-邪恶的毛泽东
·薄熙来的“真心话”?抑或政治喊话?
·国家犯罪、执政党犯罪与政府犯罪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一)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二)
·聋子的耳朵与婊子的贞节牌坊-纪委检举网站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三)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三)
·文摘并评论:中国1/3开发商只倒卖土地 从不盖房
·为贪污受贿保驾护航-文摘并评论:最高法副院长建议调整贪污贿赂罪起刑点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四)
·文摘并评论:摧毁中国柏林墙的“开墙者”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五)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六)
·中央直属企业的违法经营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七)
·新闻评述:三鹿破产 结石患儿获赔无望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八)
·重庆的文强同志将我党的反廉倡腐工作做到了极致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九)
·ZT-中共要将中国的互联网变成中国局域网
·广电总局的功能是做道德法官?
·李荣融同志的逻辑思维能力
·国家寄生虫知多少
·国家蛀虫知多少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十)
·薄熙来是个弱智还是神经病?
·英媒:北京系统性地破坏哥本哈根协议
·什么是中国共产党的核心利益
·中共破坏哥本哈根会议的动机何在?
·ZT-零八宪章签署人:我们愿与刘晓波共同承担责任
·致刘晓波
·中国二十年最黑暗的一天,中共之殇-刘晓波被重判十一年监禁
·zt-税赋全球第二,居民怎敢消费
·共产党官场浮世绘-县机关抓空了
·中国政府今年要花一千亿买公车,去年花了八百亿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最终篇)
·新年第一帖:哈哈哈(注意看音译)
·抑制房价有什么灵丹妙药?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一)
·我们不仅仅需要独立的法院,同样需要独立的检察官
·温家宝其人其事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二)
·我党中央不是反复强调过不存在特供吗?中央军委这是在做什么?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三)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四)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五)
·新闻文摘并评论:中移动称转发“黄段子”短信功能将被停
·中国共产党及其政府略等于地痞流氓与谷歌的也许离开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六)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5)

Chapter 10 家人迁居拉萨
   期盼已久的一刻终于来临了,代表团正式对外宣布,将邀请Lhamo Dondrub前去拉萨。但即使如此,我们仍不能确定,这是否代表官方的最后决定。更何况,Lhamo Dondrub启程的日子,也还在未定之天。原因之一是中国政府果不其然地刁难,马步芳政府先是向代表团索取三万元的保护费,但是在代表团好不容易筹付了这笔钱之后,贪得无厌的马步芳随即又要求再追加一万元。至此,代表团已没有能力再支付这笔额外开支了,不得已之下,只好和中国政府展开冗长的交涉。最后,代表团向回教商人商借,凑足了钱数,并如数交给马步芳后,他终于同意放行。
   
   这时,各种前置工作已经陆续开始进行,这趟拉萨之旅,仅仅在行前的准备上,就得耗时数日。我的父母,以及两个弟弟Gyalo Dondrub和Lobsang Samten,也将随同Lhamo Dondrub一起迁居拉萨,妹妹这时已嫁为人妇,自然不再是家庭的一份子,而我现下已是第四级的Shadupling Dratsang,极需潜心钻研课业,因此,我们两人并不在这次的随行之列。
   

   要和即将远行的家人们分开,对我而言是极为难受的。特别是这次的离别之后,下次的重聚将会是如此地遥遥无期。因此,在内心深处,我对这个不让我同行的决定,非常不满。这支庞大的车队出发当天,我怀着黯然沉重的心情,和许多僧侣们一同护送着车队的最初两小时行程。Lhamo Dondrub和Lobsang Samten一起乘坐在一顶特别订做、由骡子馲着的轿子上,我的母亲也坐在一顶类似的轿子里。
   
   在一个小山丘顶上,我最后一次和家人们拥别,直到此刻,我仍满心地期望着,他们会在这最后的一刻,决定让我同行。父亲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意,在分别之前,他向我承诺,他会尽力安排,让我前去拉萨。车队随后便与送行的队伍分开,正式开始了漫长的旅程。我驻足在山丘上良久,目送着车队朝向远处靛蓝的崇山峻岭间前进。而拉萨,应该就在那些山岳的另一端,遥远无比的西方吧?车队终于从视线中消失,我将座骑转向归去的路,任凭泪水滑落我的脸颊。
   
   我黯然地回到空寂的住所,就在不久之前,弟弟们还在这儿愉快地嬉戏,而现在已经人去楼空,留下来陪伴我的,只有四处散落的玩具。其后数日,我常在梦中醒来,似乎Lobsang Samten仍在唤我帮忙,或是听到Lhamo Dondrub又被恶梦所扰,然而这些都祇是幻觉罢了,要让自己再安然入睡是多么困难啊。
   
   一位旅行者首次带来了关于车队的消息,他曾在藏北高原遇到车队。此外,他还带来了家人给我的十铢(Ten Gormo)和一头乳白色的美丽小马,这是爸妈对我这些年来扶持弟弟的奖赏。之后,一直等到前来朝圣的人们提及中国报纸的相关报导,我们才知道车队已平安抵达拉萨。曾有一位内阁大臣率领着随从们,在途中迎接车队,并转呈拉萨的官方信函,Lhamo Dondrub从此正式被授以达赖十四世的尊号。1939年10月7日,达赖喇嘛在来自拉萨以及西藏各地无数人民的欢呼及促拥下,乘坐官方派出的金轿,以最隆重的仪式进入拉萨。在次年二月的新年庆典上,官方正式为达赖喇嘛举行登基大典,并授予他新的名号:Ngawang─雄辩的,Lobsang─智慧的,Tenzin─信仰的守护者,Gyatso─浩瀚如海的。
   
   1939-40的冬季,古本寺为严寒及异常大量的降雪所苦。有时,我们甚至得在一天之内,爬上屋顶数次,去清除积雪,以防房舍被压垮。街道中央也堆满了和人同高的雪堆,祇有在建筑物边缘,留有仅容人行的狭窄步道。覆盖着积雪的古本寺,虽然看来美不胜收,却也累苦了仆役们。以取水为例,他们不仅要先下达水源,然后还需费劲地敲碎厚厚的冰层,最后还得扛水回到寺内。
   
   由于如此的严冬,实在太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准备不周的我们,吃足了酷寒的苦头。大部份的寺庙、禅房、及寝室都没有暖气,只有少数房间有可用的壁炉,在此时要加装壁炉也为时已晚,而且实在是所费不赀。我们只有用铜火盘,盛着厨房用剩的炭渣余烬来取暖,铜火盘唯一的好处就是携带方便,你可以带着它来来去去,放在你需要的地方。随着酷寒的持续,我们更从附近的Lussar市集,买来更多的铜火器。
   
   逛市集总是充满了乐趣,我们可以好整以暇地,从各式各样的火盘中挑出合适的,此外,火炉的备用零件也是不可或缺的;然而,仅管我们如此费心地准备,酷寒依然还是令人难以消受,每当刺骨寒风呼啸着冲入寺内,我们祇有悲惨地瑟缩在一起。即使是在小禅房内,逼人的寒气也同样让人无法久留,光是伸手翻书便足以让人手指冻僵。我祇有采莲花坐姿,好让冰冻的脚趾紧贴着大腿。幸好Tsendru Gyatso总是尽其所能、无微不至地看护着我,他会适时地递给我一杯热茶,或是替我的火盘添些炭火。
   
   和我年纪相若的沙弥Dondrub Gyantsen,陪着我渡过了许多艰苦的日子,很快地,他便成为我最忠诚的掣友。无论环境困厄与否,他一直是最令我信赖的帮手。那时,我满脑子都在偷偷计划着去拉萨和家人重逢的各种方法,他总能适时地给我宝贵的建议与忠告。
   
   在达赖喇嘛登基的前夕,我终于收到了家人给我的口讯。当时随着爸妈一起前去拉萨的堂叔Tsering Dondrub,带着多位仆役及一位来自Sera寺的喇嘛Chandzo Jampa,一起从拉萨回到古本。目前堂叔的妻儿们已迁入我在Tangtser的老家,他在不久后也要去Tangtser,和他们一起接管我家的农庄。Chandzo Jampa及堂叔,选用了耐力与速度皆十分良好的骆驼,以通过积雪的藏北高原。父亲并托他们带给我四头,牠们是上天赐给西藏的恩宠之一,虽然牠们毛茸茸的外表,配上红通的面孔,看来十分吓人,但是牠们硕大的体型和温和的性情,都令人十分满意。
   
   堂叔此行的目的之一,是要带着目前住在Chungtsi的姊姊Tsering Droma及姊夫前往拉萨;此外,他还要去西宁的马市采购大量马匹。与拉萨相较,西宁马市可说是物美价廉,堂叔先回Tangtser去探望家人,并将姊姊一家人带来古本,接着又要去西宁办货。临行前,他来古本寺与我话别,我央求他在抵达拉萨后,尽快替我安排,以便我能尽早和家人团聚。在1940的夏季,我再次悲伤地看着堂叔的车队,赶着百来匹的畜群,浩浩荡荡地启程前拉萨。除了我之外,全家人都将会齐了,到底我还要忍受多久的分别之苦呢?
   
   这一阵子,去拉萨与家人团圆的渴望,以及前些时候代表团在此地寻找达赖十四世所引起的兴奋与骚动,对我的修业而言,并没有什么正面的帮助。因此,对于即将到临的会考,亦即鉴定我修完Shadupling Dratsang前五级课程的鉴定考试,我的内心感到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
   
   在堂叔的车队启程后数周,亲教师Shengo通知我正式考试的日期。考试一连五天,每天下午,我要接受由教授各门学科的Dratsang组成的评鉴委员会口试,口试内容涵盖过去几年间所有我曾修习的科目。此外,我还必须回答比我资浅的沙弥们提出的问题,我于是下决心重拾书本,只愿剩下的数周时间,足够让我准备这许多年来荒废了的课业。
   
   我的亲教师Ohon Yongdzin热心地帮我温习,并巨细弥遗地为我重点复习,以期我能彻底融会贯通。这番功夫显然并没有白费─虽然我的成绩并非顶尖,但我顺利地通过了考试。不过,由于成绩不尽理想,在Khenpo及Shengo依照传统亲自来住处恭贺我时,不禁让我感到有些羞愧。无论如何,我仍然兴采烈地参加随后的庆功宴,毕竟我已完成了大半的养成教育。
   
   在我完成考试后,想和家人团聚的念头与日俱增,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在拉萨的亲人们。我完全不能了解,为何他们不能准许我去拉萨完成我的学业,甚至当总管明白地指出,我不应忽略Tagster Labrang时,我还是不愿意顺从这个相当合理的说辞,现在事实已十分明显,他们不能接受我的观点,我也不愿听从他们的意见,我似乎只有另寻他法,才能改变现状。譬如说,逃离古本!前往拉萨的蓬车道,在这个季节尚不利于旅行,但我可以另觅他途;方法之一是,我可以先经由西宁前往沿海地区,然后在海港搭船到印度,接着再翻越喜马拉雅山脉,即可抵达拉萨。这条迂回的路线,要比经由蓬车道多花三倍以上的时间,然而我并不在乎。
   
   我秘密地开始了准备的工作,一位在西宁中国行政单位做事的回教友人,甚至为我备妥了护照及其它相关的文件!虽然这个暗中离开古本的计划,不久即因为风声走露而被迫放弃,但是我的师长们,却也因此了解我坚定的去意。他们至此也不得不承认,唯有准许我去拉萨,才是正确的决定。
   
   对于此事,我真的是喜出望外,在我最勤奋且精明的助手Dondrub Gyantseng协助下,我全心全力地开始准备这个前后长达四个月的漫长旅行。但是很不幸地,我又再度因此荒废了学业。当Chandzo Jampo再次随着堂叔从拉萨来到古本时,我们已完成了初步的准备工作。Chandzo Jampo并带来了父亲的家书。这次我终于能喜逐颜开地读完了信。信中说道,他现在已经要兑现当初曾给予我的承诺,他并且要将去留的决定权留给我。虽然他很坦白地告诉我,目前我最好还是应该留在古本修业,但是如果我决定要去拉萨,Chandzo Jampa会给我必要的帮助。我想离开古本的念头早已坚定无比,如今又得到父亲的许可,再没有其它理由可以让我留在这儿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家人们相聚,我们曾经如此地亲近,而现在却要被迫分隔两地。我的家人是我最最珍视的,我对父母以及弟妹们的爱,是其它任何事物所不能相提并论的,因为无法与家人相聚,曾经使我的意志极度地消沈。我尤其思念我的母亲,再没有什么能够替代她给我的爱、她菩萨般的慈悲心肠、以及她出于天性对我的了解,我何时才能重新回到她的怀抱呢?
   
   Chapter 11 从古本到拉萨
   前往拉萨的准备工作正缜密进行着,由于这次旅程所经之地大多荒无人烟,所以途中所需的粮食大部份都得自行携带。即使粮食不成问题,我们沿途却还得提防盗匪打劫,所以旅人们都尽可能地结伴同行。为了安全,我们组成了一支有22名成员的旅队,另外还有大批用来驮负帐篷、粮食的牲畜。沿途可能下雨,有时需要渡河,因此所有的行李、食物都得包扎的密不透水才行。一旦出发后,一切就只有靠天保佑了。
   
   我找到了一些用油脂处里过的防水皮袋。每只可以容纳一人份的Tsampa、四人份的面粉及二人份的炸硬面团。每只袋子装满后重约七十磅。我的厨子们花了许多天的工夫准备了大量这种油炸、滋养的炸硬面团,炸好的面团小若樱桃,我们可以方便地将它们置于杯中,冲入热茶待其软化后食用。我们也携带了奶油、大头菜、洋葱干、甜菜根、腌萝卜、药草及茶叶。另外我们也准备了一些肉,但是一般说来,肉类不必事前准备,我们可以沿途打猎或向牧人们购买。我们也装了一些干豆,以作为马匹的饲料,以防在途中没有足够的粮草。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