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24)]
拈花时评
·我从被屏蔽的博客里面抢救回来的旧文章--我从中找到了许多的乐趣
·抢救回来的旧文章--降低我的效率
·抢救回来的文章-这几天没有跟贴了
·抢救回来的文章-交手的不断进行
·抢救回来的旧文章-好久没有上来了
·用Google translate翻译出来的主文章
·用Google来翻译的原因
·This is just another day again
·一群装腔作势的废物
·I was invited to be the chief operational office by a subsidiary of a multi-national company
·Are these all my imagination?这些都是我的想象吗?
·It is funny that the pc in the the netbar are reinstalled twice
·熊培云:黑窑与装甲车考验国人的想像力 南方新闻网
·我的工作又没了 I lost another job opportunity again
·又见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面对逆境,我坦然
·一个网友的说辞
·举报网站一直不能打开
·读《容斋随笔》一则有感
·可笑的事情又发生了
·Document rescued from blocked blog--谢谢你们
·读《随园诗话》有感
·Document rescued from blocked blog--其实两年前我就发觉有人入侵
·俞可平:民主是个好东西
·文摘并评论:景凯旋-让公众说错话,天不会塌下来
·我的博客My blogs
·Recovered document from blocked blog从被封的博客救回来的文章
·读《曾国藩家书》一则
·救回来的文章-宛如惊弓之鸟的贱狗 Those cheap dogs are like birds which ha
·救回来的文章-贱狗们实在害怕我上QQ
·救回来的文章-似乎公开化了
·救回来的文章-我用的火狐
·救回来的文章--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救回来的文章-我又能够上来了,用的是我自己的电脑
·抢救回来的文章--今天用上USB 的即插即用虚拟键盘和鼠标
·抢救回来的文章-贱狗的电脑技术
·抢救回来的关键文章Rescued article--All pieces have fallen into places.
·救回来的文章--talked with my son for three hours on Saturday. 周六我跟儿
·房产的黑幕!绝妙的文章(ZT)
·救回来的文章-贱狗的百般相逼
·救回来的文章-贱狗的百般相逼
·盛世诤言2
·救回来的文章--看大卫牙擦骚
·救回来的文章--看大卫牙擦骚
·救回来的文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社会
·抢救回来的文章--网络的力量
·可笑的恐吓 Funny threaten
·盛世诤言3
·盛世诤言4
·【转载】默克尔坦率--中方则以诚相待--"黑客"阴霾被吹得荡然无存
·外交部驳斥中国军方黑客攻击美国防部传言
·否认?否认得了吗?
·明天我又要去见工了Another interview for me again.
·兵匪一家? Are they from the same family of police and robbers?
·对网络的控制
·文摘并评论: 朱元璋心狠手辣杀贪官 却奈何朝杀暮犯
·致各位MSN的网友To all friends
·毛的功绩?
·评论网友的文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与实践—学习札记》
·与网友的评、答
·读《政党制度》白皮书
·我的今天
·小论“共产主义”乌托邦
·对中国的发展现状的见解
·又一场辩论
·与网友的交流
·与网友的讨论
·引用 关于中国的24个为什么?
·一场辩论
·一个生白血病的孩子
·对话网友
·关于媒体监督的讨论
·辩来辩往
·答辩
·与网友对话
·有趣的辩论
·文摘并评论:公安为了别墅这块肥肉可谓挖空心思
·所谓权力制约机制
·讨论
·文摘并评论:中级法院院长腐败现象突出 成各界“公关”重点
·三权分立?又一座贞节牌坊而已
·关于春晚和其他
·文摘与评论-吴睿鸫:石油巨头获财政补贴,人大同意了吗?
·未来的中国
·问题的关键
·与网友交流
·关于司法制度的讨论及其他
·中国要和平过渡到民主社会有那么难吗?
·关于国内政治与国际政治的区别
·明君梦与清官梦
·从“大部制”谈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
·文摘并评论-行贿者连任法院院长 反腐不过逢场作戏
·无我之境界-梁启超
·文摘并评论:当官员立志要成为千万富翁之后
·文摘:论舆论与自由
·永远都是肮脏的政治
·无耻之尤,网络真相
·引文并评:从假奶粉到肠道病:阜阳吸取教训了吗?
·数千年治乱怪圈,我们能走出来吗?
·受执法人员教育后这些人怎么都死于心脏病
·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24)


   
    第九章 查阔和昂拉、松潘人民的爱国抗暴斗争
   
    黑水(查阔绰曲)位于西藏的东南边境。面积约4300平方公里,居民全为藏人,约22000人;四周都是雪山或悬崖绝壁的石山。由此,交通极为不便,成为“一人挡关,万夫莫过”的天然堡垒。正因如此,自吐蕃时代开始,该地虽与中国接壤,却从未有异族势力渗入。1935年“红军长征”经过该地时,曾遭当地土官多杰华尔桑的武装抗击。

   
    中国国民党军队(川军)自1930年开始,先后三次进攻该地,每次都被黑水流域打得落花流水,惨败而归。该地人民在小金土官吾西女王和多杰华尔桑的领导下,联合国民党的部分残兵或难民,到1952年中共占领这片土地为止,先后多次与中共军队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根据当时中共入侵之总指挥,现为中共上将郭林祥,在其所选《陆上台湾覆灭记》中所记载的:当时反抗中共入侵的藏人和从中国四川等地逃来的汉回民约有三千余人。1.中国方面亦如临大敌,先后从中国贵州、重庆、川南、川西、川北等地调动了陆军49师、137团、141团、山炮团、公安5团、公安2团、公安24团等强大军力投入战斗,在两月二十天的战斗中,黑水人民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因寡不敌众而最终失败。 2.
   
    该书中还有一段“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于6月26日给西南局、西南军区等的命令,摘要如下:
   
    西南军区6月14日关于进剿黑水傅秉勋匪部的报告已悉。
   
    一.同意在兵力和供应确有保证下进剿傅匪。请西南局、西南军区依本电指示精神,充分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并请西北局、西北军区对此作必要的配合,以保证此役彻底解决问题。
   
    二.西北军区在少数民族地区剿匪的经验,如 达木盆地、昂拉地区、海杜、固原地区、结果都是匪首挟少数人员漏网。新疆游牧区剿匪多次,前后“叛酋”计24人,只捉了一个主要匪首乌斯满。这些经验告诉我们,因为民族和宗教关系,匪特不但能利用少数民族的上层反动分子,也能使叛众带有群众性,叛乱时蜂拥而起,被打败时则群众散伙,匪首匿迹或逃窜,尔后则可以利用时机再次掀起叛乱。
   
    黑鼠圣地取代条件,比海杜、固原地区差多了,比昂拉地区也差,如无足够的兵力围死堵死,则傅匪可能挟持苏永和(多杰华尔桑)等上层分子远窜;如这种局面出现,将更不容易收拾。因此,不仅要对进攻兵力有充足准备,且要防其向三果洛、青海、甘肃以及西康等地区窜去,而傅匪对甘肃、青海则是有爪牙和布置的。故西北和西康须有必要的配合等。3.
   
    1952年6月16日,在西南军区黑水作战会议上,中国军头贺龙传达了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的指示,并分析黑水地区情况后说:“如不迅速进军,解决黑水问题,匪特武装叛乱的火焰就会继续向四周扩散,就会影响到我们向西藏的进军。所以,我们被迫向黑水进军的。 4.
   
    有关战斗经过,该书亦有记载。试摘其中一例说明战斗之激烈和藏人的顽强抵抗。
   
    (一.)龙霸萨拉失利战斗:
   
    “东指”于7月21日给公安16团下令,向龙霸新衙门进剿。这个行动是与“前指”的作战命令是如傅匪由木苏向东逃窜,才派兵穷追;否则仍以东西两线的主力部队,先打通黑水主流的东西交通,占领黑水河以南后,才考虑向东、向北出击作战的问题。“东指”却于还没有占领木苏(傅匪的指挥所)之前,就给16团下了东击龙霸的命令。木苏解放,傅匪向西逃窜,“东指”仍不修正21日的东进命令,使16团于23日仅以两个连的积弱兵力攻击匪特重点防守的龙霸新衙门。一营政教张永详亲率一连(附火箭筒一具),沿龙霸南沟搜索前进;七连沿瓜苏梁子东面腹部掩护前进,拟对新衙门会攻。当时群众都已逃上山,所选两路出击路线,到底能否通过,也没有进行深入细致地调查研究,只凭目测观察即断定能否通过,实为过分轻率。结果七连中途遇绝壁受阻,不能前进,两侧山头又为匪占领,严密火力封锁,被迫后撤。又恐政教所带之一连陷入绝境,即以号音通知一连停止前进,迅速返回。龙霸衙门敌指挥部发现我两个连已首尾不能兼顾,立即调遣匪兵乘我七连后撤,即行跟踪追击;同时又将我没有听懂七连后撤号音的一连三面包围,而且我处于低谷,敌人控制了三面山头,居高临下,使我一连处于被动地位。该连副指导员虽亲率一排抢占一个山头,终因敌众我寡,致攻击受挫,全连被包围在小地名叫萨拉的山腹,伤亡20余名。当夜敌包围并不严密,周围三个山头仅有匪200多人枪,如当机立断乘夜色撤出战斗,完全是可能的。政教张永详因没有接到团的指示,恐因临危后撤造成影响,其中也曾听到过七连的号音,因政工干部缺乏辨识号音的知识,也不知七连已经撤走,只有坚守待援,并派战士青年团员翟光太、胡宗发和秦安忠三人钻出包围圈向团部报告。当晚团部派一营参谋长秦安忠带三连两个排去接援一连。秦安忠率部仅前进5公里,发觉敌人“多”,右倾怕死,放弃前进,把部队仍在一个开阔地段不管,自己躲到一个山洞里,致使他所带的三连又伤亡20多人。24日,团参谋长张月富又带七连,仍沿23日遇阻不能通过的瓜苏梁子去策应一连解围,因敌方越战人越来越多,已增加到五六百人之众,且敌早有准备,我又伤亡20多人,再次无功而返。25日夜,团长刘光华又亲率二连,沿龙霸南沟秘密前进,始将一连接应突围返回。一连被围三天,粮尽水绝,在最困难的时刻,张永详政教向战士们讲红军过雪山草地、志愿军在朝鲜打仗以及进藏部队的艰苦故事,以鼓舞全连增强必胜的信心。我们的战士真可爱,据“前指”调查组汇报,在那最艰苦的三天里,有两天时间没有一颗粮食吃,就靠嚼草根充饥,阵地前的草根吃光了,有的同志吃牙膏。没有一滴水沾唇,有22人互相喝尿,有的用一块石头子放在嘴里生津液。到后来连尿也没有了,党员汪文华以自我牺牲的勇气,在敌人的弹雨中冲出包围圈,弄回四水壶水,大家又你推我让,战士们仅抿半口水,都把水壶送给伤员和干部喝。该连战士没有一人说过泄气话,战斗情绪一直很饱满,终于等到团长带来援兵,才突围成功。这次失败战斗共伤亡60多人。至此,该团从20日发起总攻到25日突围成功,仅6天的时间内,共阵亡61人,伤131人,全团共伤亡192人!5.
   
    多杰华桑和更嘎亚培两人后来向中共投诚,但多杰华桑趁他和他的家属到拉萨拜佛之机。带家人于1959年流亡印度。1973年到加拿大定居,1981年因患肝癌回家乡定居不久便亦去世。
   
    安多昂拉人民在头官旺庆嘉的领导下,于1949年至1951年之间先后与中共军队多次发生战斗,终因寡不敌众而失败,有关详情目前因没有找到任何资料,所以只好留待后补。
   
    附:中共在这些地方的屠杀和藏族人民的反抗事例三;
   
    例一、中共红军的藏人的屠杀:
   
    公元1936年夏,中共所谓的“工农红军”侵入松曲(岷江)附近的毛尔盖地区,他们自称是“无产阶级的解放者”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消灭者”,但枪掠了当地藏人许多粮食。因此,引起藏人的极大愤慨,这些军队刚到黑水沟(曲那河)窝多附近时,扎西奔领导该村人民猛烈出击。杀死许多中国军人,并缴获一些称为“曲豆”的俄制步枪。随后他们占据一险要关口与中共军队连续激战数日,迫使中共军队返回;几天后,二千余名中共军队突然包围了该村,并将该村二十七户的房屋全数烧毁,杀死扎西奔和其侄子南杰塔在内的一百一十八名藏人;南杰塔在战斗中,夺取二支步枪,并奋不顾身地扑向敌阵,不幸被敌弹击中而身亡。有一叫鲁嘉奔的人,从一个三层楼房的二楼窗口向外射击,击毙敌人数人;最后,敌军投掷手雷将其炸伤后被俘。有许多人曾看到,中共军队将鲁迦奔的双手反缚在房内柱子上,然后将其活活烧死的惨景。在这次屠杀中,该村的村民噶藏东智一家十五口人;加措嘉的一家十八口人全部被杀,无一幸免。其房屋被焚毁一空。还有很多家庭遭到类似的毁灭和成为绝户;有些人被包围后,以不屈而自尽;还有一些不甘心污辱的妇女持矛自杀;有些被中共士兵捅死,有一叫阿美措和朗曼措者被中共军人各捅了九刀而死,扎西奔一家不可其父母、妻子、儿女各一、以及儿媳等八名家人全数遭到残杀而成为绝户。
   
    例二:
   
    公元1952年秋,若尔盖十二部落之一的阿吉村藏人藏在纹也村和阿吉村之间的一条壕沟中抗击中国军队。
   
    当时,中共强迫毛尔盖寺院的三十名年轻僧侣从征攻打阿吉村村人,僧侣们根据佛规和藏人不打藏人为由而抗拒从命。夏仓村人民为了支援阿吉村的战斗,在林索达和扎西嘉、图巴尧芥玛、才旺丹增等六人领导下,取出藏在林索达屋后岩洞中的叫“布热尔”的步枪一支和子弹一箱分发了下去。在一个月前,中共收缴了该村的全部枪枝弹药,并存放于索包卓村之一户人家中,夏仓村人民听到这个消息后,在一黑夜,乘中国守兵除哨兵外全部进入梦乡之际进行突袭,突袭成功,约十余名中国守兵被杀,夺取五十余支步枪和大量子弹,索包卓村的哈兹等五青年加入抵抗军。几天后,又乘中共军队在毛尔盖寺院下方的恰叶滩进行球塞之际,抵抗军顺水沟接近该地后突然发起进攻,中国军人逃进毛尔盖寺院后,并躲进一个叫索南的僧舍中,后又逃进乃琼神殿;该神殿外以石块垒成,极为坚固,攻击后再次受挫。最后,藏人抵抗军挖通地道并向殿内投掷手榴弹,才将敌人全部消灭。由于这次战斗的胜利;使大量藏人纷纷前来参加,队伍达到一千五百多人。
   
    其后的一个夜晚,中国军队侦察到抵抗军扎营于一个叫襄热的地方,遂出动四千余人的军队从四面包围,并发动突击;顿时,机关枪和手榴弹从四面象雨点般飞来,藏人死亡惨重;林索达等许多抵抗军勇士都在这场战斗中丧身,林索达虽被子弹射成蜂窝状,但他的身体仍站立着,象活着一样双手托着枪作射击的动作。
   
    中国本计划在此次战斗中彻底消灭抵抗军,但仍有许多对抗军突破重围进入森林地带,继续进行游击战。中共一边向抵抗军进攻,一边又派许多宗教人士前来劝降。借此机会,抵抗军让老幼前去投降,而青壮年仍继续作战。最终因寡不敌众,加上弹尽粮绝而失败。
   
    毛尔盖丘若村的嘎多等一百余人于1952年底,突袭位于索仓寺院附近山脚下的中共兵营,该堡垒周围有坚固战堡,双方对射一夜,而未能攻破。毛尔盖闹吾的更登嘉等几名藏人战死,最后,他们用从共军手中抢来的手榴弹将战堡摧毁,并杀死该兵营中的全部中国军人,缴获许多武器,最后他们烧毁兵营而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