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平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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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平文集
·薄熙来其人(七)
·香港文汇报内幕之一、二
·《文汇报》记者与中共高官——香港《文汇报》内幕之三
·香港文汇报内幕之四:哭天抹泪,真是省委书记二奶?
·《文汇报》内幕之五:张浚生与四家左报
·薄熙来大搞形象工程广受指责
·小乔受到冷遇和中国外交官挨打
·但愿王志有点记性
·姜维平:但愿王志有点记性
·六四,必须要打开的中国“死结”
·怀念一个死去的人:宋美香
·深圳卫视事件的思考与分析
·塔上的“和谐社会”还能支撑多久?
·薄熙来公开对抗李克强
·胡锦涛向加拿大应当学习什么?
·胡锦涛到访,加拿大发生了地震
·胡锦涛,请你建立反腐海外调查中心
·骗了我父亲,别想再骗我们
·多伦多骚乱使胡锦涛沾沾自喜吗?
·重庆女骑警,薄熙来的秘密武器?
·邓朴方下重庆,薄熙来与其冰释前嫌?
·文强的今天是薄熙来的明天
·解读关于文强死前的一篇报道
·黄奇帆揭了共产党的老底
·王岐山下重庆,千万小心点
·中国走错了方向
·解读关于文强死前的报道(二)
·从济州岛购房热看中国高官被抢
·江泽民薄熙来敲诈勒索追记
·薄熙来国防动员用意何在?
·胡锦涛为何匆忙授军衔?
·余杰是温家宝最好的朋友
·中国的变局已不可避免
·“土地换户口”是重庆农民的陷阱
·“大骗子”养的“小骗子”
·从美国人脱裤子看中共官员审报财产
·梁洁华痛斥薄熙来
·李长春下重庆,薄熙来攻关大决战
·学习蒋经国,中国才有出路
·由深圳庆典红包想到的
·从胡锦涛庆典讲话看中共的困局
·自杀,下跪与站起
·王珉看透了薄熙来的底牌?
·我为刘晓波获奖鼓与呼
·保卫黄河,还是保卫薄熙来?
·薄熙来上到天津,到底要取什么“经”?
·中国矿工死于傲慢与冷漠
·习近平晋升有利于中国平稳改革?
·温家宝为什么不给刘杰作主?
·警察堕落成了地方武装?
·女市长的选票和刘局长的屁股
·堵住家门的中国没有前途
·李刚的爸爸是制度
·薄熙来策划了对我的四次暗杀?
·胡锦涛阻碍政改,温家宝奋力突破
·薄熙来渲染物价,煽动社会动乱?
·《重庆晚报》挑战王立军“双起”说
·邢老太断指,政府扯碎了民众的梦
·《薄熙来传》后记
·官商勾结,薄熙来旧瓶装新酒
·被宠坏了的媒体老总们 ----《文汇报》内幕之六
·无产无畏者将改变中国
·薄熙来与“奥迪哥”
·香港《前哨》害死了李铁映的儿子?
·从“红包”难题看重庆人香港扫货
·司徒华走了,香港的良心还在跳动
·广告重压下的众生相——《文汇报》内幕之七
·调查组不如巡回法庭
·薄熙来是政治局的大贪官
·中国嗅到茉莉花香了吗?
·含泪带笑的稀奇事——《文汇报》内幕之八
·陈年旧账:虞德海行贿,江泽民受贿
·埃及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
·李克强与薄熙来
·刘志军落马说明了什麽?
·薄熙来与白求恩
·亦是无语亦是忧——香港《文汇报》内幕之九
·汪洋看望重庆团,为何薄书记不露面?
·王立军的提案是什麽东西?
·别用“动乱”吓唬中国人民
·薄熙来的亮点
·不是余罪是遗恨
·榨干血泪,名利双收 《文汇报》内幕之十一
·吴英死于官员内斗与酷法?
·祖国母亲的呼唤
·刘少奇的女儿流得什麽泪
·薄熙来拉拢军队,意图政变
·李庄案,新华社为何失声?
·李庄案显示,围观改变中国
·不要仅仅为李庄哭泣
·新华社迟来的“哀”?
·李源潮下重庆,薄熙来要回京?
·薄熙来忘了李庄?
·薄熙来和“瑜伽女”
·中共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诚实的错误——《文汇报》内幕之十一
·许宗衡受贿金额“缩水”是“死缓”的前奏?
·范止安印象
·侯德健唤醒了“六四”的记忆
·中国的母亲节
·艾未未能判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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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民能判刑吗?

   王建民能判刑吗?
   
   姜维平
   
   现在,从网络上浩如烟海的信息看,读者们普遍关心的是,周永康能否被判刑,徐才厚是否真的已被“双规”,谷俊山能判多少年,令计划是否受其兄令政策的牵连落马,等等,似乎抓捕的官员级别越高,人数约多,老百姓越高兴,没多少人关注香港资深媒体人士王建民的案件近况,其实,如何对待记者王建民,如何对待王建民首创的一种文化与新闻经营模式,即:他的刊物在香港出版发行,他自己却在深圳生活,信息在内地获取,或许广告费也有一点,而且,广大读者也与他在内地频繁地交流,总之,中共是否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或较为宽松的言论空间,允许异议声音和媒体平台的存在,这才是真正的观察和检验社会政局变化和当权者施政理念的一个窗口,一个晴雨表。遗憾的是,“王建民模式”已受到很大的挫败。他的被拘捕令我及许多对中共改革抱有期待和幻想的言论人士,蒙受巨大的精神打击,用相声演员范伟的一句名言形容最为贴切:俺的心,巴凉巴凉的啊。


   
   可靠的新闻来源说,王建民是5月30日的凌晨被忽然拘捕的,一批警察把他的太太,岳父,3个小孩全部用车拉到派出所,并当着他们的面,给王带上手铐的,而再过一天,就是孩子们期待的“六一”儿童节了,他的孩子们都年龄较小,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一岁半,老二才十岁,他当场吓得尿了裤子,所有的孩子们都哭了,从这一细节看,深圳警方多么仇恨王建民,以至恨之入骨,只因他在香港办了两本小杂志,而这两家媒体,不过是经常刊登一些揭露广东官场贪腐内幕的消息而已,它从未鼓吹过暴力,更反对分裂,在薄熙来案件中曾立下汗马功劳,它第一个报道了谷开来杀人案件,他为习李改革摇旗呐喊,它对中共充满善意的期待,故有人调侃它是“中共香港党媒”。我想,王建民为了生活,为了养育这3个孩子,做点文化和出版生意,何罪之有呢?实在找不到罪名,跟踪了他几年的地方警方,挖空心思,徇私枉法,搞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非法经营罪”,他现在是涉嫌犯罪,还在预审阶段,但人已失去了自由,深圳警方急不可待地抢先用微博发布了消息,可见,这是广东地方政府贪官污吏们精心策划的一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冤案。
   
   王建民是美国人,还拥有香港居民身份,在《亚洲周刊》曾任驻中国特派员多年,在海内外新闻界具有较大的知名度,对待这样一个良心犯,深圳警方会有所顾忌吗?事实告诉我们,他们手里有强势的专政工具,心肠黑,脸皮厚,一点也不在乎。目前,王建民被关押在深圳第二看守所,住在一个挤满了26位嫌犯的囚室里,由于人太多,天气热,不能人人都在大通铺上睡觉,有一半的人不得不躺在地下,我不知道它是水泥地,还是隔潮的地板铺,王建民是否倒霉地每天就躺在地下,这些细节都不得而知,如果没有地板,像他这样年过半百的老人,难免留下终生的残疾,我在上个世纪坐薄熙来搞的冤狱,也睡过地板,得了关节炎,至今未能治愈。而王的冤案才刚刚开始呀,不知道他能否健康地活着出来。听说,与王建民一起关押的还有3个香港人,但愿他们没睡在水泥地上,但愿我们还能像上个世纪那样聚餐谈笑,不醉不还。
   
   记得薄熙来案发时,王建民在福建打电话对我说,维平啊,今天,在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人就是你了,你要争取平反啊,没钱请律师,我帮你找一个,你不要在批评薄熙来时,使用一些污辱他的言辞,更不要伤及他人,在评论其他官员时,也不要用过于激烈的言语,你要善意地帮助中国改革,进步,甚至他还预计习近平将在任期的第一个5年底或下一个5年开始时,奋力平反“六四”;而对于我的冤案,他更乐观地认为,马上就可以平反,并建议我去香港与其共事,并称可以与他一起往来于内地与港澳之间,我也期待与其把酒叙旧,但身份问题未能及时解决,故未成行,当我一再婉拒他的盛情时,他总是责怪我说,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习近平是坐过牢的心胸宽阔的领导人,他怎么会下令再抓你这样的人呢?你要少写言论激烈的评论,多写一些记实性的故事,于是,我专为他的杂志写了《王立军的自白》,《乌小青之死》,《薄熙来有多少好妹妹》等文章。
   
   但是,现在,深圳警方忽然把他抓起来,用上述非常残忍的方式对待他及其家人,还故意在他幼小的三个孩子的心地上种植仇恨和恐惧,真的令人难以想象,这使我油然忆及2001年,当薄熙来操控下的国安特务车克民,王富选,郑义强,彭东辉等人,第二次对我抄家之后,有一天,我12岁的女儿,背着一个大书包,在广场与她妈妈散步时,忽然左顾右盼,拿出一个u盘,非常神秘地低声说,妈妈,他们没找到这个东西。。。。。。原来,我在看守所撰写的一些日记被狱警带出来交给太太,她打印了一部份,为防止特务查找,孩子擅自把软盘藏在书包里,她说,妈妈,你快交给王建民叔叔吧,让他来救我们,那时,在她幼小的受到伤害的心里,产生一种错觉:媒体记者王建民就是代表公平和正义的救世主,他第一个报道了我的文字狱,孩子误认为他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正如重庆的被“黑打”的民企老板的家人,寄希望于我一样,如今,10几年过去了,我的女儿长大了,我和他的妈妈都变老了,中国却变得越来越富强,靠谎言和暴力维稳的“思维定势”没变,被拘捕的言论人士不绝如缕,对未来善意地抱有幻想与期待的记者王建民又进去了,我与王的角色戏剧性地互换,悲惨的故事却是一样的:孩子们的梦想破灭了,王太又像我的太太那样度日如年,我不知道,这种人间悲剧还要上演多少场,对待一个名记者多如此冷酷残忍,其他入狱的人们的噩况就不必言说了。
   
   毫无疑问,一个靠谎言而为贪官污吏涂脂抹粉的政权,最怕的就是讲真话的媒体,如果不能强压他们闭嘴,就会用监狱去威胁敢言的文人,既便是比较温和的批评也会招至灾难,也许王建民原属于张晓卿的部下,对他安然往来于港澳与大陆的奇特状况,有点羡慕,也要加以模仿,故他成功尝试了一段时间,对更多的想仿效“王建民模式”的人,是一种鼓舞,这是中共宣传部门的大忌,也是专政工具的心腹之患。我虽然与张的下级翁某有过一点交往,但没见过张,并不知道他经营成功的真实原因,也可能是,中共对《前哨》,《开放》,《争鸣》等老牌反共媒体已是难于应付,并不希望再有人给他们带来麻烦,而且,王建民与刘达文,金钟等人不同,他人在深圳,声音却在海外,中共怎么能容忍?于是,当“六四”之前国内的天空晴天转雨之时,就发生了“王建民事件”。
   
   那么,究竟是谁具体下令抓捕王建民的呢?是北京还是地方,是中南海某个职能部门的集体决策,还是深圳警方的擅自行动,现在,我不能确定,假如是前者,他凶多吉少,可能会像姚文田一样重判;如果是后者,可能恐吓他一阵子,就会以取保侯审的名义,放行回家,不论如何,他的杂志《脸谱》和《新维月刊》是一定要停刊了,这是“一国两制”的负面消息,是对中国改良派知识份子的重大打击,我等文人真的需要反思善意自己了。实际上,中国的进步还得靠国民的觉醒和努力,这需要体制内外互动,也需要较长的运作时间和空间,但我不知道互动的缘分在哪里,王建民案的转机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过一段时间,王建民等言论人士能陆续获释,就说明上述行动是习李一时维稳的权宜之计,如果相反,就标志中国改良派的彻底失败。尽管如此,我还是奉劝读者耐心等待,我反对依靠它国而输入民主与法治,更反对借民运而分裂自己的国家,或鼓动暴力,我还是希望习近平等新一届国家领导人,不要辜负类似建民这样的知识分子所代言的民众心声,应当主动地进行政改,给人们言论和出版自由的权利,不然的话,深圳警方野蛮抓人的今天故事,就会是他们自己明天的遭遇,历史不要重复,社会应当变革,王建民应当获释。
   
   2014年6月22日于多伦多大学梅西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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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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