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独往独来
[主页]->[现实中国]->[独往独来]->[司马璐:《斗争十八年》]
独往独来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6】【7】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8】【8】【10】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完。【11】
·张洞生:醒醒吧,美国!别再被中共的双簧糊弄了!
·张洞生:新矛盾论:矛盾律的科学依据和结构类型【往15--1】**
·张洞生:老子《道德经》,孔子《易经八卦》与矛盾律【往15--2】**
·张洞生:《北京日报》极左文革余孽的无知、无耻是在给中共帮倒忙
·江河水:中南海为政法委擦屁股——江胡斗中的“红色孝子工程”
·张洞生:谈谈对“人性”的一些看法【往15--3】**
·张洞生:赵普的「半部論語治天下」给我们的启示【15--4】**
·樵夫:内幕人士揭秘:温家宝“家族贪污腐败”传言的来龙去脉
·郑 义:个人在历史偶然中的作用薄熙来事件随感
·张洞生:迫使中共放弃‘一党专政’,走向‘民主宪政,依法治国’过程中的一
·张洞生:孔子与亚里士多德都极其维护“中庸之道” 【往15--5】**
·温家宝爆大银行是江父子钱袋
·张洞生:新社会发展观:社会生产力的主要动力形态的改变导致生产关系的质变
·张洞生:新社会发展观《1》: 生产关系质变的决定因素【往15--6】**
·昌盛:中共开创了共产共妻新时代
·张洞生:新社会发展观《2》【往15--7】**
·张洞生:汪洋是中国政改的领头羊还是在放空炮?
·张洞生:新社发观《3》;发达国家将走向何处?【往15--8】**】
·张洞生:新社发观《4》中共‘初级阶段’【往15--10】**
·张洞生新社发观《5》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往15--9】**
·近代科学的萌芽发生在文艺复兴后的欧洲而未能发生在旧中国的原因【往15--11
·张洞生:胡头搞‘党内假民主’欺骗人民、抗拒政改,甘当‘历史罪人’
·陈东:国际潜逃犯苏荣现任江西省委书记
·陈破空:中共不能说的秘密 朱德死亡之谜
·秦晖:中国“站起来了”的历程——民族主义的实践(上)
·张洞生:中共将与房地产泡沫共存亡。
·张洞生 :中共高层现在高捧李鹏为哪般?
·《曾庆红家产百亿元——众元老批曾富豪是伪君子》 记者:罗冰
·张洞生:中国现在是中共权贵裸官的殖民地,政治局常委就是N国联军司令部
·人性与人生——杨伟东采访建筑史家萧默
·红楼小姐爆赖昌星红楼内幕
·红楼小姐爆赖昌星红楼内幕(续)
·盯住那个割破张志新喉管的人 周秋鹏
·张洞生:中共拿“被迫”当遮羞布、造假、颠倒黑白,就只能‘被迫’灭亡
·张洞生编选:中共联俄反美,必加速其倒台【010203】
·潘汉年、扬帆案
·张洞生编辑:中共联俄反美,比加速其倒台【040506】
·俞平伯研究“红楼”遭批判,胡风成了“首犯”去坐牢
·张洞生编辑:中共联俄反美,必加速其倒台【070809】
·张洞生:中共卖国祸国疯狂地向外撒钱远超满清,结果却花钱收买了一大堆敌人
·张洞生编辑:中共联俄反美,必加速中共倒台【101112】
·余杰:胡锦涛是勃列日涅夫的中国版
·张洞生选编:中共联俄反美,必加速其垮台【131415】
·1998年7月17日,叶利钦忏悔书很短,但字字千钧.
·张洞生选编:中共联俄反美,必加速其倒台【161718】(完)
·张洞生:中共以‘孤立事件’为权贵脱罪,维护高层稳定,势必加速中共崩溃
·明镜月刊:最不歧视中国人的 受到中国人的谴责最多
·张洞生:胡毛左掩盖权贵罪行,投靠权贵,维护‘一党专政’,似乎是在‘下一
·张洞生:如果习随胡规,走强化‘一党专政’的老路,18大将成为末世王朝
·中外共识:中共政权面临瓦解
·铁流:毛泽东就是“文革”的元凶,“浩劫”的首恶,必须清算
·张洞生:忠党爱毛的胡锦涛在北戴河会议上失势后,对18大形势的一点预测
·刘静:偌大中国可有如此高官夫妇?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中共淫官
·赵楚:薄熙来倒台背后的妻子、客卿与走狗 等等
·张洞生:‘从保钓反日闹剧’的迷雾中看中共高层江胡习3大派的权斗
·《林豆豆口述》:揭示毛泽东时代绞肉机本质
·开放杂志:习近平与胡锦涛摊牌冷战 耍脾气不想做接班人
·独家:薄熙来案与习近平背伤真相(上)
·张洞生:中共2012年3次‘翻盘’的权斗闹剧后,18大和习近平将何去何从?
·余杰:苏共既已灭亡,中共岂能独存?
·张洞生:胡侃‘特色社会主义’何时了?中共‘特色’淫魔知多少?
·樵夫:温家宝要求调查:如果贪污愿意接受公审!温家宝要求调查:如果贪污愿
·张洞生:中共18大和习近平敢放‘快速有效收拾人心’的3把火吗?中共18大和
·朱忠康:大饥荒与荒淫无耻
·苏明:中共垮台的一切条件已具备
·朱忠康余杰:乇与日本战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肖磊:我所知道的“特殊案件”
·李鹏家族被爆撤离中国 向国外洗钱时暴露
·揭秘中共近年高级间谍
·张洞生:18大‘胜利’闭幕,谁‘胜利’了?中共的垂死挣扎和习近平的出路
·罗瑞卿女儿罗点点回忆录揭秘中南海的权力游戏
·邵正祥:毛泽东的12种身份
·史海:中共不敢公开的宋美龄的信
·王毅:文革中人性的扭曲和残酷行为超出人类素质最低标准
·夏明:厚黑党国现形记
·李锐:我看民主群星的陨落
·徐恩曾:揭秘中共党员是怎样叛变的
·陈少文:89年天安门毛像污损案真相
·曹长青:中国人所不了解的李登辉
·张洞生:18大新官上任要放4把虚火,能挽救中共奔向黑暗的地狱?
·易中天:走进顾准----中华脊梁
·王思想家:南京大屠杀从来不是国耻
·熊培云:世界离独裁只有五天
·吴洪森:周恩来之谜
·“第一批中国官员财产公示”网络疯传
·路志高:1946 八路军的骗术与毒招
·侃侃俺的中国
·张洞生编辑:数目字使人惊醒,暴露了中共的邪恶本质和必然走向崩溃灭亡
·张洞生:对‘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质疑
·彭博社:8大家族是资本主义权贵
·网报中国2012年中国人渣排行榜和10大禁文
·张洞生:对中国民主转型过程中的问题的几点拙见
·沙叶新编剧:江青和她的丈夫们
·吴洪森:中央党校解答周恩来之谜
·朱忠康:文革血仇谎言的造假运动
·胡星斗:毛泽东真相
·张洞生:面对重重危机不可救药的中共,习近平‘亡党兴邦’才是正路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司马璐:《斗争十八年》

《斗争十八年》
   司马璐
   
   初版自序
     从一九三五年我参加中共的工作开始、到现在为止,我整整在中国的政治生活中斗争了十八年!我们这一代的青年,在斗争中成长;也在斗争中继续摸索中国革命的道路。

     中国是不幸的,我们这一代的中国青年尤其不幸,我们都还在应该受基本教育的年龄,都还刚踏进这个社会,我们就被卷入了政治的暴风雨中。我们热情奔放,动机纯良,以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寻求改革中国的图案。但是,在一个病得十分沉重的中国社会中,青年在思想上没有正常的出路。于是,一阵风暴,就把我带进了中国共产党。
     这书中所写的,是我个人所遭遇的悲剧,也是我们这一整个时代的悲剧,我们这一代多数青年的悲剧。
     这是一篇有血有泪的报告,我控诉,在全世界有良知的人们前面。历史的殷鉴不远,悲剧是不容再演的。
     在共产党人的逻辑上说,整个历史是一篇大谎话。仅仅为了某一个时期的政治目的,他们才搬出一套钦定的伪造的历史。他们把窜改历史,看作是儿戏,毫不引为羞耻。
     一部党的钦定的历史,也要常常经过一变再变——适合一定时期的情况和领袖的需要。奉命写党史的人,都要随时准备以身殉党。何况我这种对党的罪行赤裸裸的暴露,他们自然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一句都不认账。他们以为如此就可以一手掩尽天下耳目。但是,比较老一辈的中共党员,或者当日和我共过患难的一批同志,假如他们还侥幸活着,天良并未完全泯灭的话,他们是应该为我这本书中所控诉的一切挺身作证的。
     在本书中,我反复的说,我绝不为这个不合理的旧社会辩护。但是,我要公道的说一句,一个人当在一个比较自由的社会,往往并不觉得自由的可贵,等到连这一点自由也丧失以后,才发现到自由的价值。
     大陆变色以前,许多读书人整天争争吵吵,我看不起你,你看不起我,互争高下。等到共产党人把他们一个个收拾,排成老大、老二、老三……,居然大家也只好服服贴贴。我不能说这是「自由」的错误,而是说,我们任意糟塌自由,不善于运用自由,就无意间做了共产党人的帮凶了。
     没有自由,就不会有社会的进步,自由和进步是分不开的,我深深地如此相信。
     共产党人要绑我们的手足,就要毁灭我们的自由生活,我们要卫护我们的自由,不要糟塌我们的自由,我们要争取扩大和提高我们的自由。
     一九五二年七月七日司马璐序于香港
   
   第一章我是贫苦人家的孩子
     我出生在一九一九年,这一年,正是五四运动。中国掀起了伟大的爱国运动,文化运动与青年运动,高举反帝反封建的旗帜,提出「科学」与「民主」,为中国革命开辟了一条广阔的道路。
     辛亥革命推倒了满清帝制,可是代之而起的是军阀的统治;这些军阀为了剪灭异己,巩固自己的势力,不惜卖国媚外,换取帝国主义的借款;巴黎和会中,中国虽以战胜国的地位,段祺瑞的媚外政府却同意以山东的全部利益转让给日本帝国主义,全国民气义愤填膺,在北平知识份子的指导下,如火如荼的运动,就像火山一样的爆发。
     当时在广州的护法政府是一个革命性的政府,全国人民也对他们怀着热烈的希望。可惜他们并没有很好的领导这个运动,和这股巨大的革命洪流结合起来,而不久之后,许多留日参加五四运动的国民党人大都热心「从仕」去了。可是这时候,正当俄国革命的初期,列宁正密切注视中国革命的发展,对于中国内部的动乱一点一滴都在加以利用。在打倒了「孔家店」以后,中国旧文化的基础动摇了,「德先生」和「赛先生」都没有能够及时接应得上,而共产主义的毒菌,却在这时侵入了这个悸弱的病体,孕育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他们以革命的外衣,盗取了五四运动的光辉,我们这一代青年的悲剧就这样开始了。
     我出生的地点是江苏苏北泰州的一个大镇——海安。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门前的一条河流和屋后的一座小丘。丘名凤山。穷苦人家的孩子,没有庭院好玩,也进不起学校,爬山和嬉水就成为我们日常的功课了。
     这条河,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运盐河,两岸是苏北鱼米之乡,出产丰富。但是农民却终年过着悲惨的生活,灾难频仍。每当收获的季节过后,农民们首先要把他们的谷物偿付高利贷,壮年男女就丢下家,到上海去帮工打杂。我们眼看着粮食和牲畜一船一船的从这条河流运出我们的家乡,而换来的却是哀鸿遍野、饿殍载道。这些,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最深刻的烙印。
     相传运盐河的两岸,从前都是盐场,我们的家虽然距离海边只有六十华里,但是我们却一直也没有机会到那一带的海边去观光过,有些农民是靠海岸生活的,他们用手车把海鱼和「私盐」运出来,换点布和日用品回去,碰到税警,就被抓去吊打。在我们的家乡,驻扎的税警之多,足以和他的富庶成正比例。而这些税警,他们平日任性纵欲,为非作歹,横行霸道,简直形同匪盗,孩子们都远远的避开他们。
     我们小时候最爱听的是张士诚的故事,元朝末年,他本来是我们家乡的一个「私盐贩子」,愤于虐政,率众起义,他起义的地点就是我们屋后的那座小丘,丘上有忠义堂,为当年张士诚所建。多数的史家都把张士诚写成流寇或「盐匪」,然而在我们这些孩子中间,他的英雄事迹极受我们景仰。每听到生动之处,我们一个个都眉飞色舞,欢欣雀跃。
     我们的家,虽然倚山傍水,可是说不上什么景色,倒是流传在民间的传奇故事和我们整天耳濡日染的一切,直接启发了我们「替天行道」的侠义意识。
     我们三五个一堆,结盟为兄弟,时而在小丘上演习追逐,时而密议入山探访异人得道,至少每个人都不甘株守,想出去创造。在我们小小年纪,我们的家乡已开始动荡了。
     我的父亲是一个诚实的农民,母亲,姐姐一共四个人,我们租来十二亩田地,每年要交二十担租,遇到东主有事,还要再去义务帮工;过年过节,我们总要送点鹅鸭去孝敬。父亲母亲都很勤劳,一有空闲,总去兼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我们住的茅屋,几乎是由父亲一手修建的。父亲在我们家乡中,是一个最安份守己的中年人,他从未想到上海「淘金」去,遇事总是让人三分,自己吃亏,回到家里,逢饭吃饭,逢粥吃粥,绝不埋怨自己的命运,我们几乎常笑他连叹口气的勇气都没有。
     一九二七年,那时我九岁了,孙传芳兵败北退,饱掠苏北,接着齐燮元、白宝山部均一路打劫而来,整个苏北被蹂躏不堪,人民呼号无门。
     一天,妈妈一路号哭着回来,我和姐姐急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始终不肯告诉我们,这一天晚上,父亲没有回家,我们才知道他给兵拉差去了。幸好过了两个多月,他又溜回来,腿上有一块伤,并不是伤于枪弹,而是吃的枪柄。
     父亲回家以后,比从前更沉默了,更不爱说话了,甚至对孩子们的笑容也没有了,起初妈妈总以为他在军队里受了委屈和刺激,也不去过问他。谁知在后来中共黄桥暴动失败以后,苏北到处成立保卫团,厉行清乡,父亲以一次「通匪」的罪名被逮捕,未经审判就执行枪决了。这项消息立刻震惊四乡,所有认识我父亲的人,无不称赞他是一个老实人,一个无用的好人。都说:「冤枉了,冤枉了!」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全靠母亲为人织补衣服糊口,母亲个性倔强,富有生命力,父亲遭难后她极悲伤,但并不气绥,虽然这时我已可能帮母亲做些事,但她坚要我读书去,她以最严厉的态度管束我,她一早即起身操作,同时叫醒我,她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女人,感于父亲苦了一辈,最后又死得不明不白,对我的希望非常殷切。她常常偷偷的流泪,但一见到我丢开功课,又声色俱厉起来。
     我就这样算是受了三年的学校教育。
     但是,最大的不幸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我十三岁那年,母亲逝世了!她死得很突然,连交代我和姐姐几句话都没有来得及,在死前半小时她还谈笑自若,勤劳的操作,一倒下就不省人事死去了。
     丧事由叔叔草草料理了事,我和姐姐也住到叔叔家里,叔叔的家境本来也和我们差不多,增加了我们,负担顿感吃力,我的学业当然停止了。我仅住了两个多月,也感到住不下去,决定自己独自出外谋生。
     从此,我开始了流浪生涯。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没有了爸妈,离开了叔叔,走向哪里去呢?
     起先,我走到一个比较富有的舅舅家里去,舅母把我看作小叫化子,拿了一点剩饭剩菜给我,我一气走出门来,临走她还叮嘱我:「以后别来了。看你这倒霉的样子,不要把晦气带到我们家里。」
     我于是又找到一位过去的老师,在那里住了三天,他为我洒了一把同情之泪,写了一封信介绍我到一家如皋的杂货店去当学徒,每月的月薪只有一吊钱,约合当时的银洋二毛半,而每天的工作此一个杂役还要苦,扫地、抹桌子,烧饭、洗碗之外,甚至还要我洗老板娘孩子的尿布。店里夜间打牌,我要侍候在侧,倒茶拿烟,等到他们倦了,天已黎明,他们一个个睡觉去,而我又得提着沉重的身子继续第二天的呆板工作。如果稍有一点倦态,鸡毛帚立刻迎头打将过来。有一次我洗碗不慎打破一只饭碗,老板娘把我鞭打得皮开肉裂,最后还罚我在烈炎下跪了两个钟点。
     到了第十八天,我提着我的小包裹,那是我仅有的全部行李,又去见了我的老师,他惊讶的望着我:
     「怎么,你——」
     「我不干了。」我把背包往他身边一摔,似乎在对他生气。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还没有忘记在大人面前「撒娇」呢,好像在当时我敢于「撒娇」的对象只有他。
     「这没有办法呀,吃人家的饭,就得受些乌气……。」我呆呆的站着,老师苦口婆心的对我说。
     他又介绍我转入另一家布店,还照样是学徒。
     我一进门,见到那个肥胖的老板娘,就想起鹅毛帚、鞭子、棍子……。虽然当老师送我进来的时候,她满脸堆着狞笑。布店里多的是木条尺,我怀疑简直好像都是为我而设的。
     老师常有信来,教导我「立身之道」,不外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有时他抄些「孟子」上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之类寄给我,要我常常背诵。至少他的热情,相当感动了我,虽然这家布店的日子并不比那杂货店好挨,但是我终于忍耐过了三个多月。这期间令我最气愤的一件事是:我离开那家杂货店以后,他们问我的老师讨了了八天的饭钱,他们竟说这是「规矩」!
     我不愿再连累我那位好心肠的老师,决定怎样受苦也在这布店做下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