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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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7月
·保护
·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编制完成
·北京,走调的危房改造
·南池子之劫
·关心被拆迁的老百姓不应有罪
9月
·两位老人今天内两次到天安门广场
·拆迁的消息使我的母亲病倒了
·北京朋友感谢哲胜兄
·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起来维护自己和老百姓的权益
10月
·在住房问题上一个副主任医师的不平
·抗议天水市行政当局野蛮强拆郭新民先生的住宅
·就我家实际住房面积反映到“房本”中一事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就拆迁中的不文明现象、野蛮现象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就拆迁中的补偿不合理问题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在拆迁上北京老百姓倍受欺压请关心这个人权问题
11月
·请海外华人为老北京古城说一说话吧
12月
·就北京拆迁中老百姓受欺压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北京市被拆迁居民对目前的拆迁是恨之入骨
·紧急呼吁:广宁伯街17号院的中院、后院正在被拆毁中
·陆玮:要关心群众的中共中央精神照不到我们被拆迁户的身上
2003年
1月
·我们中国最需要的是信仰
·请帮助何德普和他的家人
·北京的拆迁早晚要出现“商”逼民反的事情
·关增礼:致被拆迁户老百姓的一封公开信
·刘凤钢:声援徐永海
2月
·因保卫北京的胡同四合院春节期间就受到警察监视欺压
·春节被监视
·保护北京古城去看留住四合院展览结果被警察带走
3月
·就北京古城拆迁中老百姓被欺压欺诈一事致十届人大各位代表的一封信
·就北京古城拆迁中的问题致海内外朋友的一封信
4月
·徐永海三次告“御状”纪实
·为了维护老百姓在拆迁中的利益我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附:拆迁十年悲喜剧
·我家被强拆的经过
·2003年复活节前我们的家庭聚会点被拆毁记实
·就我一家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侵害以及被逼无家可归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你要维护老百姓在拆迁中的权益就强拆你家
·强拆使我无家可归科研工作不能进行为此致何鲁丽老师的一封信
·2003年4月20日去天安门前的祷告
4月21日至5月4日因上访维权被行政拘留13天
·2003年4月21日至5月4日因上访维权被行政拘留13天
·因反对强拆而入狱13天前后经过
·做为医务工作者我们倍受欺压但我们仍然会全身心地战斗在抗击非典的第一线上
·在非典特殊时期的护士节作为医生的我给护士妻子的一封信
·在监狱中我遭遇防治非典
·在中国非典肆虐是时候请弟兄姊妹们为我们被拆毁的家庭聚会祷告
·为了万众一心共抗非典请求停止强拆
·如果孙中山还活着我会被关到监狱中13天吗
·1920年毛泽东到中南海请愿如果发生在今天
·SARS的到来与上帝的旨意
·我一家的居住权和私有财产权在哪里
·关注新的人权问题维护百姓基本权益——我们的呼吁书
·今年六四我一家只能是彻底地露宿街头了
2003年6月
·******2003年6月
·就我遭受逼迫与用文字传福音之事致弟兄姊妹的信
·相信科学就应相信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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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天发生在北京市政府门前的事情
2003年7月
·******2003年7月
·默默的百姓维权运动
·老百姓上访就要面对被抓被关
·因拆迁而自焚的人还要出现多少
·自焚者翁彪是英雄
·附:拆迁十年悲喜剧
·请告诉我们中国有多少因拆迁而自焚的——写在首个世界预防自杀日
2003年10月至11月
·*********2003年10月至11月
·在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前就拆迁中出现自焚之事致胡锦涛总书记和全体中央委员
·10月13日我的主内弟兄刘凤钢被抓
·刘凤钢:基督徒就应为主做工、就应不怕为主受逼迫
·旧稿:主的好仆人刘凤钢弟兄已被抓走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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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9日至2006年1月30日因信仰原因被判有期徒刑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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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9日至2006年1月30日因信仰原因被判有期徒刑2年
·为主坐牢——我的无罪申诉材料:自我介绍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刘凤钢:我所了解的辽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
·为主做工、为主坐牢
·在杭州看守所里我提起上诉
·上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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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里我提起申诉
·申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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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监视居住给中级法院的信
·就监视居住给高级法院的申诉书
·狱中的刘凤钢弟兄在受苦请弟兄姊妹为他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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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安乐死问题二良心犯致信2013年两会


   就安乐死问题二良心犯致信2013年两会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等文。作为医生,我写《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等文。7月初、7月中,我《徐永海》博客中的大多文章先后被“消失”,为此我不得不重发那些被消失的文章。
   
   2014-2-28注:“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2014年1月24日我们15人被抓,后13人被关进北京第一看守所30天左右。在近年来重发的文章中,很多文章是关于我们既往聚会学《圣经》的文章,记录了我们学圣经的过程我们学《圣经》有什么罪?
   
   王春艳被抓后,由于她这个监护人被抓,其患精神病的弟弟王亚新,走失、死亡,尸体被发现在高铁轨道旁,王亚新8岁的女儿(王楠)从此失去了父亲。在此,望大家关心、帮助一下王春艳和她的侄女——王楠。王春艳电话:15810046477。!!!
   
   
   
   
   
   
   
   
   
   
   
     
     
        就安乐死问题二良心犯致信2013年两会
     
          (北京)高洪明、徐永海
     
            2013年3月11日
     
   一、3月3日作为良心犯(释放)的高洪明先生,表示就“安乐死“问题致信人大
     
     中国著名良心犯(释放),先后2次坐牢的,前后坐牢10年的,因今年两会而“被旅游”到西北、西南的,高洪明先生,在3月3日,在给一些朋友发去电子邮件的同时,还给我特意发来了短信。
     
     高洪明先生3月3日电子邮件的内容是:“我接到通知,5日上午11:56分坐火车去西宁,然后去西南,具体情况回京后见面细聊。高洪明”
     
     高洪明先生3月3日给我发来的短信内容是:“永海,你可否写篇致人大的有关安乐死的文章,公开发表,你我署名”。
     
     我回短信:“好”。
     
     高洪明短信:“谢谢你代劳”。
     
   二、3月9日有关报道“政协委员建议推动尊严死亡,卫生部称时机不成熟”
     
     据有关报道:今年全国两会上,很多医卫界政协委员都收到了一本书《我的死亡谁做主》,倡导人“尊严死”,即“自然死亡”。送书人是全国政协委员、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凌峰。
     
     全国政协委员、北大医院心内科教授霍勇:我赞成“自然死亡”。……,种种社会原因,比如儿女要“尽孝”,医院、医生担心医患纠纷,造成很多明知是无法逆转死亡的终末期患者,还在抢救。这样的抢救,对患者的生命延续非但没帮助,有时还会对其造成更大痛苦;此外,对医疗资源也是浪费。
     
     官方态度:“推行‘自然死’时机不成熟”。全国政协委员、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我很赞成凌峰教授关于“自然死亡”的观点。但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目前在中国推行,时机还不成熟。如果操作不当,“自然死”会变成“安乐死”,引发很多伦理问题。
     
   三、“自然死”本身是草根阶层的现实,只是我们还希望,在死时少些痛苦——安乐死
     
     其实,那些不必要的临终抢救,即那些“不能逆转死亡,也不能延续生命,还带来更大痛苦,带来医疗资源浪费”的抢救,更多的发生在“非草根基层”。而对于广大的“草根阶层”来说,尤其是广大的农村,更尤其是边远的农村,“自然死”一直是现实。
     
     即使,对不少“草根阶层”的儿女来说,他们也要求当地的医院,当地的医生,甚至当地的乡村医生,要尽力地去抢救他们的父母。可是这种抢救,与大城市中的大医院的抢救相比,与动不动一次抢救就是几千、几万、几十万元的抢救相比,其实也是一种“自然死”。
     
     “自然死”本身是我们“草根阶层”的现实,没有必要回避,我们只是还希望,在死时少些痛苦——安乐死。
     
     也就是,在我们的生命最后阶段,让我们不要再有更多的痛苦,如,如果是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就给我们多服用一些止疼的药物,即使这些止疼的药物,可能会使我们少活几分钟、几小时、几天。
     
     也就是,在这样的治疗中,不要再难为医生了,让医生更有可能去使用这些药物。作为政府不要难为医生,作为医院不要难为医生,作为病人的家属更不要难为医生。医生这样做了,不但不应受到难为、刁难,反而应受到鼓励。
     
     这就是我们的安乐死,我们应当有这样的要求。我们有这样的要求,应当不过分。
     
   四、作为普通良心犯(释放),我们都是“草根阶层”,为此我们提出“安乐死”问题
     
     高洪明先生原是外交服务局的干部,因为要到天安门广场去纪念“六四”而被劳动教养2年,后又因要推动民主、推动多党制、参与组党而被判有期徒刑8年。因2次坐牢,为此失去了原来的工作,成了失业人员,成了“草根基层”中的一员。
     
     我,本人(徐永海),1984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曾当医生20来年。因帮助被警察毒打的基督徒,而被判刑坐牢,失去了医生的职业。这些被警察毒打的基督徒仅仅因为参加家庭教会就被毒打,为此我写信给了,我曾经的大学儿科学老师、中国社会职务最高的基督徒、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高洪明先生和我,我们现在都是“草根基层”中的一员。由于我们已经是“草根基层”中的一员,现在我们是深深感到,我们已经没要条件去获得我们原有的“医疗服务”了。尤其是我,在原来当医生时,获得应有的“医疗服务”,我还是很方便的。我自己是医生,就工作在医院;大学同学也都是医生,工作在各个医院。
     
     自我出狱后,多年来,我一直失业在家,没有收入,没有低保,没有医保,使我有病也不敢到医院去看病。如我曾患严重的疝气,走路都困难,前年才在同学、朋友、肢体的资助下,做的手术。去年底,我右眼出现“飞蚊症”,视力有些模糊,一直至今,因为经济困难,我都不敢到医院去看病。
     
     因此,作为“草根阶层”的我们,如果,将来,在面对那些“不能逆转死亡,也不能延续生命,还带来更大痛苦,带来医疗资源浪费”的抢救时。在这里,我们表示,我们希望得到安乐死——即“自然死”和在病死时少些痛苦。
     
   五、人们更应当关注过度治疗导致的死亡,而不必过度担心有人利用安乐死去杀人
     
     安乐死是未来的事情,即使在未来,也是少数人能够享受得到的。因为,一定会有很多的限制,需要符合很多的标准,如现在一些专家就已经提出了一些标准:
     
     1、从医学知识和技术上看,病人患不治之症并已临近死期;
     2、病人极端痛苦,不堪忍受;
     3、必须是为解除病人死前痛苦,而不是为亲属、国家、社会利益而实施;
     4、必须有病人神志清醒时的真诚嘱托或同意;
     5、原则上必须由医师执行;
     6、必须采用社会伦理规范所承认的妥当方法。
     
     其实,不论是现在,根本没有官方许可的“安乐死”;还是在未来,即使有了官方许可的“安乐死”。过度治疗,过度的药物治疗,过度的手术治疗等等,所导致的死亡,应当是远远大于安乐死。只是这些事情,一直被“因是为病人好”而被宽容、理解。
     
     “安乐死”也是为病人好,也应当得到宽容和理解。
     
   六、我们在这里提出“安乐死”问题,只是希望从我们自己做起
     
     在2013年3月11日,在这个两会的时候,高洪明先生和我,提出了“安乐死”问题。我们仅仅是来提出,我们仅仅是来表示:我们自己希望,在我们将来面对死亡时,在面对那些“不能逆转死亡,也不能延续生命,还带来更大痛苦,带来医疗资源浪费”的抢救时,我们自己愿意“安乐死”。
     
     有人珍惜他们自己的生命,那是他们的权利,他们愿意在这个世界上,哪怕多活一分钟,他们也愿意忍受各种痛苦,哪怕花去再多的钱,消耗再多的医疗资源,那是他们自己的权利,我们在这里表示尊重。
     
     我们只是我们自己表示出来。当然,我们也希望和我们有同样的想法的人,和我们一起表示出来。如果您愿意与我们一起表示,来签名。如果你对我们的一些说法,有更好的建议,请您帮助修改。
     
     高洪明、徐永海
     
     2013年3月11日星期一
     
     高洪明,电话:18601343836
     徐永海,电话:18600229405,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邮政编码:100088,座机电话:86-10-82082198,手机电话:86-18600229405,电子邮件:[email protected]
   
   
   
   
   
   
   
   
   
   
   
   
   
   2014-5-12注:今年,1月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的13名主内肢体被抓进北京第一看守所。3月份,葛志慧姊妹等7人被刑事拘留,罪名中有“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4月份,浙江省出现了教堂被拆。面对这些,作为基督徒我们不得不为我们的基督信仰来争辩。
   
   在中国有数不清的“反邪教”网站,“任何邪教都反对科学”是这些网站的主要论点。作为基督徒,我高举耶稣和十字架“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同时,作为科学工作者,我(个人)还高举科学。因为科学将会帮助人们去认识“真的存在上帝,耶稣就是上帝”。
   
   为此我进行了近30年的科学研究,现,随着我的科学研究告一段落,我也完成了我的“科学研究成果报告”——《宇宙与精神的终极》。我愿意与大家一起讨论这一问题;我愿意与无神论者(唯物论者)讨论这一问题;我也愿意与基督徒(有神论者)讨论这一问题。
   
   
   附:
              《宇宙与精神的终极》中的自序
           自序: 关于我的科学研究成果报告的说明
           ——监牢中我禁食祷告23天上帝给我的启示
     
                   徐永海
     
     1979年我考入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1984年大学毕业后,我先从事内科医生工作,后从事精神科医生工作,近10年成了良心(释放)犯。作为精神科医生,对脑科学(精神医学、心理学等)的研究是我的本职工作;作为医生,对生理学(生命医学、生物学等)的研究是我的本职工作;作为科学工作者,对物理学(以及化学等)的研究,也可以说是份内之事。经过30来年的科学研究,我对一些物理学、生理学、脑科学有了一些新的理解,提出了一些新的科学观点。现,随着我的科学研究告一段落,我也完成了我的“科学研究成果报告”——《宇宙与精神的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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