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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张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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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张健评论
·共党穷得向孩子们要钱了
·藏人是我们华夏民族的兄弟
·习近平要向谁亮剑
·人民为什么把共党叫做共匪
·共党之所以特殊,就在于无人性
·腐败、落后、贫穷,但却伟光正
·拆共党台的,其实就是共党们
·相对于人民、国家、民族、文化,共党算个什么
·悼念六四,同时是悼念六十年所有死难的同胞们
·中国人再能忍,也该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了
·人民奉献,共党贪腐,什么时候是个头
·共党制造的黑幕究竟有多大
·外贸出口,引进外资,钱就这样进了贪官的口袋
·八九年六月四日,两件永远无法忘掉的事情
·温家宝不如回天津去卖煎饼粿子
·一穷二白的中国人又背上了巨额债务
·丑陋的温家宝
·习近平究竟是走向极左,还是保护权贵
·共党的超限战,其实就是耍流氓
·反极权暴政的人是英雄,该受到尊重
·经济腾飞与国破民穷
·六四英烈的鲜血,换不来共党的经济繁荣
·习近平树敌太多
·中共负债不还钱,还想打仗
·贪腐形成的中产阶层不会促成民主
·事情变化的好与坏,做决定的是人民
·国与民,孰先、孰重
·在共党暴政下的死难者的鲜血不会白流
·共党够胆撒谎,难道中国人就该生活在谎言中?
·强大辉煌之下,中国人将会第二次挨饿
·与民休养生息和公然抢劫民财
·反恐?镇压民众?还是灭亡前的疯狂?
·中国人迟早要把被枪走的钱再夺回来
·我们所爱的国家和民族正在毁灭中
·六四二十周年之所见、所闻、所想
·中国人民有足够的理由去推翻共党
·共党抢劫暴富,还债的却是中国百姓
·为了国家、民族、个人的自保,必须反共
·共党这个体制没人味
·人性、良知、和道德,是共党永远泯灭不掉的
·败象横生的中国,罪魁是共党,失控的也是共党
·打破两千多年的重复循环,建立进步的历史
·共党这个团伙究竟是一群什么东西
·习近平已为共党挖好了坟
·凭着造假和谎报,这个政权还能撑多久
·共党、中国人民,谁也忘不掉的六四
·在国际社会上享有名誉地位的是中国人
·每斤菜的售价中,一半以上被共党们装进了腰包
·是人民离不开共党,还是共党离不开人民?
·当政六十多年的共党,没过上一天的松心日子
·中国大陆不需要军队
·人、匪不能共处。剿匪是中国人的第一要务
·挽救国家和人民,是每个中国人的义务
·暴恐执政,暴恐袭击,官逼民反,分清敌友
·末世即乱世,更是各行各业的人做选择的时候
·党国机密下的盛世,骄傲?自豪?
·六四大屠杀之后,共党被国际社会制裁
·习近平究竟要走多远
·金融、经济崩溃,共党束手无策
·颠覆或推翻一个政权,是人民的权力
·民愤是压不住的,爆发是必然的
·第二个大饥荒又被共党领导出来了
·土匪讲体面,流氓耍面子
·人民、民生在共党眼里的地位
·台湾的民主、香港的自由,是中国大陆人的盼头
·该是中国人自己解放自己的时候了
·四个现代化没实现,难道改革能成功吗
·发扬六四精神,英雄出华夏
·国穷、民苦、政权危
·习近平的严打,逼出了全民倒共
·共党的伟光正,既令人厌恶又可怜
·物价的暴涨没有尽头
·难道辉煌就是将良田变沙漠吗
·共党连瞒报人口总数也创下了奇迹
·不做被共党牵制的木偶
·现时的共党是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举
·想充当伟人的共党,其实是匪类
·对于共党的猖狂,中国人还要忍下去吗
·爱亲人,爱自己,就必须反共
·被共党蒙骗、愚弄的中国人该觉醒了
·共党把所有人都当做敌人
·共党自夸强大、辉煌,你们感觉到了吗?
·共党的气数尽了
·要做人就必须反共;不反共就无以为人
·共党说政治改革,可信性又在哪里?
·世界未必美好,唯中国人苦难最重
·中国需要自由主义和自由主义者
·在人民和国家面前,共党算个什么
·动脑筋独立思考,才可识破共党的谎言
·高通胀、高失业率,粮食不足,何来强大辉煌
·对英雄、男儿、男人的召唤
·对人民的杀戳、奴役和抢劫,就是中国特色
·共党已经在安排后事了
·共党搞了三次倒退的革命。人民该革共党的命了
·虚伪的共党说一套做一套
·从四菜一汤到亿万脏钱
·人民币闹钱荒,外汇储备也闹荒
·这个日子实在是没什么过头了
·政府的好坏是要由人民来评价的
·六十多年的文化沙漠上,再添六亿文盲
·暴力反抗共党是每位公民的光荣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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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民休养生息和公然抢劫民财

中国自从商、周以来至今,也改朝换代二、三十次了。每次的改朝换代,基本上都是因循着一个固定的规律:就是因为前一个朝代的皇帝的昏庸,荒淫无耻,造成国库空虚;于是就横征暴敛,吏治腐败,贪污成风;于是又造成的就是民不聊生,活不下去的人民只得起来造反;打出了均田地,或者替天行道的旗帜;于是推翻了旧王朝,建立起一个仍然是一家一姓的新的家天下的王朝。

   

   王宫还是那个王宫,只是换了一个人住进去;王冠龙袍还是那套王冠龙袍,只是穿戴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御膳房仍然要每顿饭准备一百零八道菜;敬事房也仍然记录着不同的女人,每天陪皇上睡觉;臣民们依旧是三呼万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当政坐天下的特权是一点不能少的,否则就是有损天威,那是要掉脑袋的。

   

   新王朝新皇帝其实只做一件事,就是下一道诏书。至于诏书中的“奉天承运”之类的话,那是套话。关键的话只有六个字:就是轻摇役、薄赋税。于是就天下归心、四海归一了。因为新皇帝太清楚了,被他推翻的旧王朝就是因为与民争利、与民抢利、与民夺利,所以才大失民心,怨声载道。

   

   他只需要发布一个与民让利、与民休养生息的政策,他的天下立时就是个清平世界,荡荡乾坤。根本不需要建立个宣传部,再把一帮党、政、工、团、兵、青、妇们轰到大街上,又是锣、又是鼓的宣传:新皇帝把苦大仇深的人民解放出来了,人民从此就开始幸福生活了;新皇帝是大救星、是伟光正等等。

   

   因为新皇帝明白,没有人求他去解放。这个宝座他坐不上,也自然有别人来坐。无论谁坐,都要念这个轻摇役、薄赋税的六字真经。不如此,他就会立即从这个宝座上被掀翻到地上。就如同李自成一样,打进了京城,住进了王宫,还没来得及登基,就又成了流寇。至于后代登上宝座的儿孙们是否昏庸荒淫,那是一定的,于是同样的事情就再次重演一遍。

   

   共党造反篡政,并不是基于中华民国的横征暴敛和民不聊生的情况下,而高举所谓义旗的。它只是以谎言欺骗为政刚,以投机为手段,为了篡政而夺权,为了坐天下而篡政。当共党还在山沟里流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长官骑马、工作需要的讲究。

   

   那么坐了天下以后,帝王将相官吏的种种特权是丝毫不能少的。至于如何治理天下,共党们是不屑于重复历代开国新君念六字真经的做法的。对于共党们许下的什么均富贵、均田地,耕者有其田之类的诺言,也都作了废;以斧头镰刀为图腾的西方马列主义成了国教。在这个主义里,既没有与民修养生息,也没有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所有的只是暴力抢劫。

   

   于是在篡政伊始的四、五年之内,农工商三大业被共党是抢劫一空。共党做了地主、企业主和商业主,全体国人民众就成了雇工、奴工和佃户,并且破天荒地在中国大陆,实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凭票、凭证限量吃饭的政策。而最可笑的是还要强迫人民热泪盈眶地感激共党,把人民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放了出来,过上了限量吃饭的幸福生活,然后还要三呼万岁。

   

   接下来,人们还要敲起锣、跳起大秧歌给共党们看,以证明被剥夺了人权和自由、被剥夺了私产和限量吃饭的中国人是真幸福了,不是假幸福。共党们表面上做出了满意的微笑,可心里却又在盘算着更阴损坏的主意,去收拾这个只有奴性没有个性的群体。

   

   五十年代初毛泽东说,只要得到了30%的中国人的拥护,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这其实就是说,在共党篡政之初的大杀大抢的几年里,究竟还剩下多少中国人对共党持着拥护的态度,毛泽东知道得很清楚。所以在1957年他立即实行了灭百家、独尊马列的思想专制。

   

   当他的权力欲膨胀到失去理智的时候,便不想做人了,只想做神。于是又是太阳、又是万寿无疆、又是毛思想地一股脑都出来了。当人不为己,不好好做人的时候,造成的结果那就是浩劫。不等盖棺,对毛的定论就已经出来了。不要提神,连人都没得做,只好背着个魔头的罪名去见马克思了。

   

   共党是本应当吸取教训。可惜的是,共党团伙内没有反思、改悔、除弊、创新的机制,所以共党只能异化到了今天这种人人喊打的地步上。共党明知道自己已是处于四面楚歌地步上,却没有项羽拔剑自刎的胆量,仍然由于惯性的作用,在认认真真的干着几十年不变的勾当。

   

   今年的7月18日,共党又在西藏拉萨搞了个大仪式,名为庆祝西藏解放六十周年。可笑的是,既然庆祝的是解放,藏人又是幸福地生活,可是在今年的5月份,西藏对外的公路上就增加了检查站,不准外国人和境外人士去西藏旅游,把著名的布达拉宫也封锁了。凡是面向举行庆典的广场的房屋,也都被特警们严厉地把守着,还强迫居民们家家都要插上共党的国旗。军警林立,藏人和僧人禁止出门,广场上高奏着红歌,敲响着锣鼓,人们又是跳起了大秧歌,庆祝自己被解放和幸福的生活。于是习近平就微笑了。但是他不敢放心,更知道身处险境。

   

   1951年的5月23日,共党军队进藏,不是去解放藏民,而是入侵西藏;1959年共党制造出了西藏叛乱的借口,开始了第一次的对藏民和僧侣的大屠杀;以后又在1989年、2008年,继续在拉萨发动了对藏人的大屠杀。

   

   六十年间,被杀的藏人高达一百万,被共党破坏了的庙宇多达90%以上,数十万藏人逃离了家园。共党实行了大汉族主义的统治,企图彻底毁灭藏族的语言和文化。更要以马列毛强行给藏人洗脑,迫使藏人背叛信奉了一千四、五百年的佛家信仰,改为像共党一样信奉拜物教,物欲熏心,为所欲为。

   

   两年前,天安门前的一场阅兵;两年后,拉萨的一场庆典,有人说强大了,有人说辉煌。但是天安门和拉萨都是共党屠杀人民的屠场,都见证了共党犯下的血腥的罪恶。在这两个城市,两个广场上,出现了载歌载舞欢庆自己被解了放、幸了福,还不够过瘾,还要以井底之蛙的孤陋寡闻,去欢呼国家也强了大、辉了煌的人们时,我只能说,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树林子大了当然什么鸟都有。

   

   汉民族里有汉奸,回族里有回奸,藏民族当中也有藏奸。就如同共党这个团伙,不但大量的生产屠夫、杀人犯、贪污犯、赌徒、嫖客,更是出产卖国贼、汉奸、流氓、恶棍。所谓的十多个共党创始人当中,就有一个是出卖外蒙的卖国贼,和两个在敌伪时期成立汉奸政府的汉奸,一个是制毒贩毒的毒品头子。以如此一帮罪犯建党,还要称其为伟业,岂不笑掉人们的大牙。

   

   记得在《战国策.齐策》这本书中有一篇文章,写的是齐国的相国邹忌,劝说齐威王接纳臣民们的建议和改革的劝告的故事。当时的齐国有一位美男子叫徐公,齐国的相国叫邹忌,身高八尺、相貌很好。只是因为邹忌没见过徐公,所以不知道他和徐公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美男子。

   

   于是他就问他的太太。他太太说,他比徐公美。他又问妾,妾说,徐公哪有你美。他又问来访的朋友,朋友也说,徐公比不上他美。一天这个徐公来拜访,邹忌看到了徐公,才知道自己是远比不上徐公之美的。于是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太太说他美,是因为太太爱他;妾说他美,是因为妾怕他;朋友说他美,是因为朋友有求于他。

   

   于是他立即跑到王宫去见威王,对威王说,我确实不如徐公美。太太爱我,妾怕我,朋友有求于我,所以都说我比徐公美。这就好比齐国方圆几千里,120座城市,宫里的嫔妃们是爱王,朝臣官吏们是怕王,四境之内都有求于王。由此看来,王已经是受蒙蔽太深了。

   

   齐威王听了邹忌的话以后,马上下令昭告天下:无论官民当面指责批评王的过错的,授上等奖;用文字写来告诉王的,授中等奖;能在闹市和公家场所里批评王的,授下等奖。

   

   令下以后,官民进谏兴利除弊的奏章不断,王宫内外门庭若市。几个月后就没什么了;一年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谏的人和奏章了。可是一年以后,燕国、赵国、韩国、魏国,都听说了齐王是从善如流,朝纲大振,于是都派出了使者来齐国朝拜。这就是人们说的在朝廷上战胜了敌国。

   

   这篇两千三百多年前的优美的文字,说出来的却是至今仍可称为是治世名言的故事,这就是中华的文化。可惜共党们不懂,还要毁灭它,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共党大骂的封建社会里。共党们不学无术,所以是任意地篡改历史,非要把1951年以前的西藏社会定为是农奴社会。一定要等到共党进入西藏,又杀、又抢之后,西藏就成功地迈进了社会主义,享受优越性了。这才能显得是共党解放了农奴,于是藏人才都幸福了的伟大。

   

   可是藏族的同胞们并不感激,因为共党没说实话。藏族和汉族一样,都经历过一段奴隶制的社会,然后又都先后地迈进了封建社会。藏人比汉人幸福的是,藏人没有经历过专制社会,可是汉人却是经历了两千两百多年的专制时期。

   

   之后汉人经历了三十八年民主共和时期,藏人也受了益。然后就是无论是满、汉、蒙、藏、回,连同其他的五十一个民族一起,跌进了共党极权主义统治的地狱。共党篡政之前,中国是世界公认的亚洲第一个民主、自由、共和的国家。篡政的共党就一口咬定,1949年以前的中国又是半殖民地,又是半封建。

   

   中国从来都是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半殖民地又是从何而来的呢?谁又是殖民中国的殖民主义者呢?共党又说不出来。封建那是两千两百多年前在中国出现的好的制度,可惜已被专制统治毁灭得不留痕迹了。又哪里来的半封建呢?

   

   这种毫无事实为依据的胡说八道,为的就是掩盖1949年以前的中国,已经有了三十八年的民主、自由、共和的政体这个事实。不去拼命掩盖这个事实,共党又凭什么去说解放人民呢?又凭什么去强迫人民说幸福呢?在近代的中国,“沦陷”这个词出现在两个历史时期。

   

   第一个历史时期是抗战十四年。1931年九.一八事变以后,日本占领了东北三省,东三省沦陷了;1937年七.七事变以后,华北沦陷了;接下来就是华东沦陷了,华中沦陷了。直到1941年美、英、中三国联手,正式展开了反法西斯战争。中华民国正式对日提出了宣战。以后的四年间,日寇节节败退。国军每收复一处失地,就被人们称为某地区光复了。直到沦陷区全部被光复,抗战就胜利了。

   

   可是一年半以后,“沦陷”一词是第二次被广泛地使用,这就是共党所说的所谓解放战争,或者是国民革命战争。这场三、四年的内战的性质,是共党篡政窃国,与解放和革命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当时的国人民众中,有相当的一批人是看得很清楚的。每当共党占领了一个地区,除了共党自己说是解放了这个地区以外,民间和官方的说法仍然是沦陷。抗战时期说某城市沦陷为日寇的占领区,而此时是说某城市沦陷于共匪之手。直到整个大陆沦陷为匪区,共党就高兴的说解放了全大陆。

   

   沦陷和解放,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政体的不同的说法。而真正能够给出一个客观和实事求是的说法的,那就是最广大、最普通的民间百姓们,经历了切身的感受和体会,所说出来的话。本人走南闯北二十年,接触的绝大多数都是最普通的百姓,他们说出的一个“闹”字,就把好与坏,截然分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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