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苏明张健评论
[主页]->[百家争鸣]->[苏明张健评论]->[共党、中国人民,谁也忘不掉的六四]
苏明张健评论
·习近平的九号文件,究竟是什么内容
·中国人民不该允许共党苟延它的政权
·三中全会仍将使人绝望
·共党的立场就是与人民为敌
·人民、共党,究竟应该谁怕谁
·除共打鬼势在必行
·毁我中华民族的三大祸害之一是共党
·只要共党仍在,中国就没有前途
·共党的话,绝对不能信
·习近平的三个自信,其实是无自信
·国安会的成立是衝着谁来的
·关于共党的合法性问题
·经济崩溃,苦难深重的是中国人民
·习近平究竟要把枪口对着谁
·钱是买不到真朋友的
·越是乱世,人民就越是要有理性 越是乱世,人民就
·共党如此胡作非为,人民该怎么办
·打铁还需自身硬
·结束共党政权,天下幸甚
·用人文科学的理论去认识共党
·在共党极权下,中国人无法幸福
·蛇年不是好年头
·最后的大疯狂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追求自由的历史
·中国的现状,该是中国人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人性必将战胜兽性
·共党的这个国,已被共党败光
·政治改革,必须是政治制度的改革
·危机重重的中国大陆
·面对如此腐败,习李怎么办
·民主的动力是人民
·中国人创造出的财富,都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权和自由的民族,就不会有国家和民族的尊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习近平
·除共就是治本
·共党改革已死 全民革命当立
· 党祸不除 民族何以复兴
·理性地看待中国大陆的现状
·腐败的共党要保党
·政治改革应是政治制度的改革,而不是体制内改革
·政治家、戏子、土匪?
·十八大结束了,该是中国人行动的时候了
·习近平居然敢接这个班
·冥顽不灵的共党
·习近平难道不撒谎、不贪腐吗?
·中国人对2014的希望该是什么
·藏人继承遵循民族文化又何罪之有
·十八大改变不了中国大陆的现状
·全民革命的目的是建立新制度
· 绝望的共党要召开十八大
·毁国害民,破坏一切的共党统治该结束了
·中国大陆成为了外国的殖民地
·理性的文化和共党的垂死挣扎
·共党的谎言究竟有多大
·究竟哪一天应该是中国人的国庆日
·腐败与迁都
· 当人民要革命的时候,对象就是共党
·共党政权的倒台是必然的
·共党对人类的毒害是从幼儿开始的
·中国人和当今人类没有不同
·为什么胡锦涛担心会亡党亡国
·对日开战、春节晚会、和民族复兴
·粮荒就是经济崩溃的徵象
·由大陆的高房价说开来
·共党的保密法,为共党造假开方便之门
·清共是为了国泰民安
·乱象横生还开什么会
·大老虎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共党煽动民粹主义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
·好吹嘘的共党高官为什么要逃亡
·银行的低利率与高物价
·九成以上的中央委员是外国人
·共党贪腐有术,搞垮中国经济
·中国人最需要的是法治社会
·对共党的洗脑说“不”
·对“24字真言”的批判
·钱真的能通神吗
·一场暴雨揭穿了强大辉煌的谎言
·抗暴维权的方式该改变了
·不能总是共党正确,人民有罪
·口袋里的钱是怎样不见的
·共党大限已到
·要求给六四平反,不如全民造反
·失去了精神、文化的民族不会强大
·共党是个罪犯团伙
·令人恶心的胡锦涛、温家宝
·如果继续容忍共党,国家、民族和人民就没盼头
·胡锦涛自找难堪
·共党用唯物辩证毒害中国人民
·两会与昆明惨案
·每个公民都是政治公民,都该关注国家政治
·苦难的中国人民又何乐之有
·中华民族的精神何在
·昔日的富都,今日的穷国
·习李试图释放的信息是什么
·对自己都绝望了的共党却要人民喊幸福
·洗钱、造假,没有廉耻的共党令中国人蒙羞
·政治是大众政治,是每个国民的政治
·根除共党是全民第一要务
·罪行一日不惩办,仇恨就一日不会化解
·中华民族是有精神的民族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共党、中国人民,谁也忘不掉的六四

-- 2007年5月29日,在《希望之声》的广播评论 --

   

   十八年前,共产党在天安门犯下了举世瞩目的屠城似的大屠杀。时间如白云苍狗般地在流逝,转眼间,六四大屠杀已经是第十八个年头了。当年出生的婴儿已经18岁了,差不多相隔了一代人。当年20多所的学生们也已经40上下了,也已成立了家庭,有了后代,生命在继续着。

   

   在中共屠刀下侥幸活下来的人们,仍要继续生活,并且按照中共这个屠夫集团、杀人犯罪组织的要求,生活在“稳定”和“和谐”之中。换句话说,共党想要让人们都患上健忘症,忘记共产党在这半个多世纪中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忘掉国仇家恨,忘掉我们中国人仍然是中共的奴隶的身份。让我们中国人欢欢喜喜地、稳定地、和谐地继续生活在中共的暴政下。

   

   我想,绝大多数的中国人是不会忘记,1989年邓小平在大屠杀前说的那句话。他说:借二十万人头保二十年江山。今年已经是第十八个年头了,要保住中共二十年江山的期限快到了。我们不知道,明年、后年或者是大后年,中共的党老板又要借多少万的中国人的头,保中共的几年江山呢?中共这个外来的邪教、恶党,成亿上万地杀害中国人,就是为了能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使共党长治,人民久安。

   

   中共一贯的做法,就是通过不断的,大规模的杀人,来制造国家恐怖主义,用于维持共产党对全国人民的长期统治。可是,中共为了持续政权,随时可能杀人。在这种状况下的中国人,又怎么可能既稳定又和谐地生活呢?许多中国人对共产党患上了恐惧症。即使是自己的家庭、家族,已经被中共欠下了血债、命债、财产债,仍然是战战兢兢,一句话不敢多说,一步路不敢多走。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自觉地按照中共的要求约束自己,规范自己的言行,宁愿在屈辱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可是即使如此,谁又能保证你不在中共的下一个借口中,家破人亡、死于非命呢?让我们回忆一下1989年北京民主运动的口号是什么?那就是:“反对贪污和腐败,要民主”。这一口号,响彻了全国。全国人民都响应了,并且行动起来了。中共害怕了,不顾一切地干出了屠杀人民的罪行,宁可受到国际上的制裁、指责。

   

   因为中共自己很清楚,他们从成立的那天开始,就从来没有干过一件好事,更没有干出一件有人性、符合人情的事。暴力、谎言和欺骗,这三个土匪、流氓和地痞的法宝,是中共的理论基础,并且指导着共产党的所有行为,贯穿着共产党的整个历史和今天,以及今后的一切言行。人们已经知道,中共从49年建政至今,已经杀人上亿了。

   

   那么,从1921年到1949年的28年间,在中共的所有的活动中,又有多少无辜的生命被断送了呢?有人说至少二千万,有人说不会少于四千万。越来越多的学者和史学家,进入了对这段时期的研究,至今还没有一个大致精确的数字。也就是说,中共从成立那天开始直到今天,一共杀害了中国人大概的数字能有多少呢?应该是在一亿两千万或者是一亿四千万。精确的数字恐怕永远也搞不清。而相对精确的死亡人数会在中共倒台后,从中共的档案中计算出来的。

   

   其实,被杀的人并不一定有恐惧的心理。尤其在中共统治下被冤死的人太多了,看到杀人场面的人会产生恐惧感。但是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所以死也是走投无路的人常选择的一条路。但是,死,对于统治集团的人,对于特权利益阶层的人来说,是最恐惧的事情。

   

   毛泽东生前就一再告诫整个中共体制,要保住这个江山,否则要有千百万人头落地。杀人成亿的毛,是不会介意再多杀一两亿人民的。他的这句千百万人头落地的话,是对那些杀人犯、抢劫犯,或因杀人、抢劫有功劳而被吸收进中共体制当了中共官僚,享受到特权利益的人说的。

   

   因为无论是当初的毛太阳,还是今天的胡锦涛,它们尽管都不学无术,但它们心里都很清楚,那就是无论从人类早期的习惯法、传统的法律,到今天的宪法和国际法,有一条永远不变更的法律:那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而且是天经地义。所以中共才总是说你死我活、你死我活的斗争,等等这样的话。这个“你”,就是指中国的全体百姓;“我”,就是中共。它明确地告诉中国人民:中共的存在是建立在百姓们分期、分批被杀死的基础上。如果不这样的话,百姓们起来推翻了中共,当然对中共要新老帐一起算了。于是中共体制内就会千百万人头落地了。

   

   这也就是邓小平在六四大屠杀前,说要借二十万人头保二十年江山的理由。而大屠杀以后,陈云又说:害怕死后被人民扒了他的坟,所以主张让中共的太子党们接替父一辈去掌权。中国人民已经在中共的统治下做了三、四代的奴隶了。中国人要想做人,做有尊严的自由的人,那就要牢记家族苦,不忘中共欠下的血泪仇。

   

   清除中共灌输给自己的毒素,划清与中共的界限;清算中共的罪恶,告诉年轻的一代人,什么是土改,什么是镇反。什么是反右运动、公私合营、大跃进、大饥荒、四清、文革、一打三反、批林批孔、反资产阶级自由化、六四大屠杀,等等等等。二十多场政治运动,每场运动中都有几百万、几千万无辜百姓丧生。可至今仍有不少人为中共抬轿子、吹喇叭、唱赞歌。

   

   有人就曾恶狠狠地对我喊叫地说:屠杀是应该的,该镇压就得镇压。也有人对我采取温和的、劝解的方式说:“六四期间,军队是进了北京城,也开了枪。误伤几个人是有的,但不会真的打死人。你不要听信谣言。”对于这些认为天大地大不如共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先是不如毛太阳亲,后来是邓小平亲,江泽民亲,现在又是胡锦涛亲的人来说,我从不想对犬儒分子和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似的人物说话。

   

   看起来不说话又不行。正当我们几个民运团体准备今年六四烛光悼念纪念活动的时候,香港的民建联主席马力先生,在5月15日与媒体喝茶叙谈时候,批评香港教师们用了北京屠城的说法来形容六四事件时不负责任的行为。他说,当时天安门广场上的学生并未完全死光,所以不应当说共产党屠城、屠杀。中共官方对六四已经定了调,教师们不能各自表述。马力先生甚至怀疑坦克车辗过学生和市民身体的说法。并且还说,“不如找头猪试一试,看看会不会变成肉饼。”

   

   听到这样的话,我愤怒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喊着说,“就把马力先生放在坦克的履带下,碾他一次看看会不会变成肉泥。”中共力图借着时间的流逝,而让人民淡化、忘记六四大屠杀。但我是永远不会忘记,至死也不会忘记的。

   

   1989年6月4日的清晨天刚亮,我就骑着自行车,从东直门医院开始一直到西直门的各处医院,寻找我从7岁开始就是同学、并保持了30多年友谊的好友的下落。直到当天上午9点半左右,我找到了中国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院内院外挤满了人,都是来找亲情朋好友的。急症室外的柱子上贴着两张信纸,上面我记得清清楚楚,写着104个受枪伤正在治疗的人的名单。我挤上去看,找不到我朋友的名字。我正想走,一个40多岁的人对我说,“你不能只在医院里去找,太平间你也得去看呀,这里现在有17具尸体 ,你应该去认一认。”

   

   我去了太平间的小院子里,院内的地上铺着帆布,已经并排着躺着11具尸体。太平间内,一共是六具尸体。我一个一个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血迹斑斑的白布,查找着我的朋友。其中有一具尸体的头在左上方是被开花弹炸没了的,根本无法从头面、脸上去辨认。我问在太平间工作的人,他查了证件,不是我的好友。我再揭开第17具尸体的白布,看到的是一个大约10岁左右的男孩子的尸体。他的前胸的左上方,呈现出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也是开花弹爆炸造成的。我不禁在这小小的尸体面前,双膝跪了下来,轻轻的用白布遮盖好他。我当时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但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出来,眼前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工作人员拉我站了起来,又向着我说话,可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慢慢地,我走了出来。医院大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一大群人在围着,听一位穿着沾满血迹的白大褂的医生在说着什么。我挤进了人群,挤到了救护车边上,想看看救护车里有没有我的朋友,但是车里是空的。这才听到医生说,救护车从北池子往南开,离长安街还有两、三百米的时候,就被军人鸣枪停住了车。医生下车走向军人,打算向军人解释要去长安街救伤员。在医生走了十来步,枪又响了。一串子弹对着这救护车飞来,打碎了救护车左边的反光镜,前面的保险杠被子弹打了一个洞。救护车只好开了回来。

   

   医生这时候大声地说,“即使是两军打战,也允许救护人员抢救伤员呀!”我找到了我的自行车,刚要离开,街上又一阵骚动。从西边跑过来几个人大声地喊着说,“来人呀,大家来帮帮忙。我们截住了几辆车,是往城里方向的。截住他们,不让他们进城。”当时没有人说话。但是这个至少有3、400人组成的人群,却立刻跑向了西边,堵住了航空航天大学门口的丁字路口。北面4、50米以外,停着7辆满载着军人的解放牌卡车。

   

   双方相持不过20分钟左右,只见从车上跳出一个小军官,对着军车吹哨子,车里的军人都出来了。我周围围堵军车的人们,马上在身前身后和周围的空地上找砖头和石块。在我的视线内,我没有看到有人跑掉,反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仅仅几分钟,下了车的军人们在口令下排成了4行队,掉头往北走了。这时候,每辆车的司机打开了汽油箱的盖子,把大团的棉丝塞进了油箱。沾满了汽油之后,就扔在油箱上,然后点燃了棉丝,便跑着去追队伍了。很快,棉丝着了起来,地上的汽油也燃烧了起来,油箱口也喷出了火。随着一声声的巨响,油箱炸开了。火和油迅速地吞噬了整辆卡车,黑烟滚滚地上升,火势越来越旺。

   

   而两天以后,中共的宣传机器又开动了,污蔑是暴徒烧军车,打死军人等等。但是6月4号上午10点半左右,这些围堵七辆军车的1000多人是清清楚楚地看到,烧毁7辆军车的,正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这群暴徒们。是他们烧军车,然后嫁祸于百姓。

   

   我从那天开始,一直没有停止寻找我的好友。直到6月6号的中午,才在北京同仁医院的太平间,找到了身体被几颗开花弹炸成了两节的的好友。从脸上已经是无法辨认了。工作人员给了我从他身上找到的证件:证件已经变黑,也有些残缺了。但是社科院、经济所、副研究员和他的名字,仍可以清楚地辨认明白。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分两次把他被炸成两节的身体从停尸床搬到了担架上。我抬着担架把他送上了车。

   

   在关门的一霎那,我用我的心对好友说,“你走好。共产党欠你的这条命,我会替你要回来的。”我向好友发的誓,我不会忘记。我更忘不掉,在两天半的寻找好友的时间里,我一共跑了22家医院,察看了191具被枪打死的尸体。北京市的人民,亲身经历了六四的屠城,但却没有被吓倒,更没有患上恐惧症。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