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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汉人罗桑扎西(5)

第十二章 神通与神秘
   常常有人问我所谓的『西藏佛教神通』。许多西方人想知道罗桑伦巴等人所写有关西藏的书,其中提到的秘密修法是不是真的。他们也问我『香巴拉』是不是真的存在?(某些特定的经书提到过这个传奇的国家,人们推测它是隐藏在西藏北方的荒原之中)。六十年代早期,有一位着名的科学家写信给我说,他听说某些高级喇嘛能示显神变,因此他要求是否能作些实验证明这些事情是真的。
   
   对前面两个问题,我通常回答是这些书大部分是虚构的;但是真的有香巴拉这个国家,不过不是任何世俗感官所能看到。同时,否认某些秘法真的会产生一些神秘现象也是不对的。为了这个理因,我几乎考虑写信告知这位科学家,他听到的事情是真的,此外,我也欢迎他来作实验;但是我很抱歉不得不告诉他,能够作这种实验的人还没有出生!真的,在那个时候有许多现实的原因,使我们不可能参与这类的调查研究。
   

   然而从那时候开始,我同意进行许多科学的调查来探究某些特殊修法的性质。第一个科学调查是贺博特.班生博士(Dr.Herbert Benson)所作的研究。班生博士现在是美国哈佛医学院行为药物系的系主任。一九七九年我访美期间,他告诉我他正在作一种他称之为『松弛反应』的分析。『松弛反应』是一生理现象,当人进入禅定状态,才会出现这种现象。他以为如果可以找到一些高段的禅修者来作实验的话,就能进一步了解这种过程。
   
   我极笃信现代科学的价值,我决定让他进行,然而我并非毫不犹豫。我知道许多西藏人对这个主意有些不安。他们觉得这些接受实验的修法理应保持机密,因为它们源自密法。为了消除这层顾虑,我说诸如此类的调查结果可能不仅裨益科学,也泽及于宗教行者,并且因此可以带给人类某些普遍性的益处。
   
   在实验中,班生博士满意了,他发现某些奇特的现象(他的发现已经发表在一些书籍和科学期刊上,这些刊物包括《自然》(Nature)在内)。他带了两位助手、一些复杂的设备来到印度,针对某些闭关修行的和尚作实验。这些和尚有的就在达兰萨拉附近的关房,有些则是在拉达克、锡金或者更北边的地方闭关。
   
   这些参与实验的和尚是拙火瑜伽的行者,这个实验旨在示范殊胜的密续修法的纯熟程度。籍着关注于轮(能量中心)、脉(能量通道),行者能暂时地控制和防止较粗层次的心识活动,俾能经验到较细的层次。根据佛教的说法,心识有许多层次。较粗的层次是凡俗感官——触、视、味等等——最细的层次则是在死亡时才经验到。密续的目标之一就是使行者能『经验死亡』,因为在那之后,才会出现最强力的心灵体悟。1
   
   当较粗层次的心识被压抑下去时,我们就可以观察到生理现象。在班生博士的实验中,这些生理现象包括体温升高了华氏18度——摄氏10度(体内是用直肠温度计、体外是用皮肤温度计)。这些增加出来的体温使得接受测试的和尚们能烘干那些先泡在水里再覆盖在他们身上的床单,即使当时周围的气温是在冰点以下。班生博士也亲眼看到,并且以同样方法测试了赤身坐在雪地中的和尚。他发现这些和尚能端坐整夜而没有失温。他也注意到在这些时间里,行者的呼吸次数减低到一分钟七次左右2。
   
   我们对人类身体以及身体如何运作的知识尚不足以解释发生在这些修行人身上的现象。班生相信相关的心理过程运作的知识尚不足以解释发生在这些修行人身上的现象。班生相信相关的心理过程能使修行人燃烧贮存在体内的『棕色脂肪体』(brownfat)3——先前以为只有冬眠中的动物才会有这种现象。不管仪器是在测试什么,但是我最感到兴趣的是:这次实验明显的指出现代科学可以向西藏文化学习一些事情。此外,我相信在我们西藏人的经验里,还有许多其他的范畴值得科学来探究。例如,我希望有一天能对『神谕』进行科学调查。『神谕』仍然是西藏生活方式中的重要一环。
   
   在我还没有详细介绍之前,我必须强调神谕的目的并非只有预测未来(因为可能有人会如此猜想)。预测未来只是他们所做的事情的一部分。除此之外,神谕有时候被称为护法,在某些情况里,他们充当『治病的人』(healers)。但是他们主要的功能是帮助人们修习佛法。另一个要记住的重点是『神谕』(oracle)一字本身容易引起误解。『神谕』暗示『人拥有神谕的力量』。这是错误的。在西藏传统中,只有一些特定的男人或女人,他们担任自然和心灵界之间的媒介,我们称呼他们『库灯(Kuten)——字面的意思是『身体的基础』同样,我必须指出,一般我们都说『和某种特殊事物(例如塑像)、人和地方有关的精灵』。但是你不可以认为这种说法意含着『相信有外在的独立实体存在』。
   
   在古时候,整个西藏境内一定有许许多多的神谕。少数残存,但最重要的神谕——那些西藏政府所使用的——仍然存在。在这些最重要的神谕之中,主要的一位就是涅冲神谕。金刚扎滇籍着他来示现,金刚扎滇是达赖喇嘛的护法之一。涅冲原本是和印度圣人法护的一位后裔,一起来到西藏,在中亚的巴塔吼尔(BataHor)定居下来。西元八世纪时,在赤松德贞王在位时期,印度密宗上师、无上的西藏精神依怙莲花生大师指派他当桑耶寺的护法(桑耶寺是西藏的第一间佛教寺庙,不过它是由另一位印度学者寂护方丈所创建)。后来第二世达赖和涅冲发展了密切的关系——涅冲这时候开始和哲蚌寺密切相关——自此以后,金刚扎滇就被指派担任历代达赖喇嘛的个人护法。
   
   几百年来到现在,在新年庆典期间向涅冲请教国政,已经成了达赖喇嘛和政府的传统了。除了新年之外,如果有特别的疑难也可以召请他。我自己每一年都要谘询他好几次。二十世纪的西方读者可能会认为这种事太离谱了。即使某些大部分自认为是『前进』的西藏人,对继续使用这种古代搜集情报的方式也存有疑虑。但是我会这么作的理由很简单:当我回顾以往许多次询问神谕的经验,事实证明每一次他告诉我的话都是正确的。
   
   这并不是说我只依赖神谕的忠告。我一方面请教神谕,一方面看看内阁的意见,此外我也要听听我自己良心的声音。我认为神明们是我的『上层房屋』,噶厦构成我的『下层房屋』,就像其他领袖一样,在我决定国事之前,我要先谘询这两方面。有时候,除了涅冲的忠告外,我也把某些预言列入考虑。
   
   在一方面来说,涅冲对西藏的责任和达赖喇嘛对西藏的责任是相同的,然而我们履行的方式却不同。我的工作,当一国领袖,是和平的;涅冲他身为护法、保护者,示现忿怒相。然而虽然我们的功能相同,但是我和涅冲之间的关系是指挥官与副官的关系。我从来不向他鞠躬礼拜。涅冲才要向达赖喇嘛俯首礼拜。涅冲非常喜欢我,他一向非常照顾我。例如如果他看到我的衣着打理得不当或有所疏忽,就会到我面前,帮我整理衬衫、理一理袍子等等。
   
   虽然我们关系这么亲密,但是涅冲一向都尊敬我。即使在涅冲与政府关系不睦之际,不管任何时候,只要问到有关我的事情,涅冲一定热心地回答(政府是在摄政期间的最后几年里,和涅冲关系恶化)。同时,对有关政府政策的问题,他的回答是『会粉碎』。有时候他只是报以一阵讽刺性的大笑。我现在仍然清楚记得我十四岁左右时发生的特殊事件。有人问涅冲有关中国的问题。涅冲不直接回答,库灯转向东方,开始向前猛烈地弯腰。这种情景实在令人骇怕,因为他在作这个动作时,头上戴的那顶大头盔重得足以折断他的脖子。
   
   这种动作他至少重复十五次,使得每个人都能了然危险在那里。
   
   请教涅冲绝不是件轻易的事。每次降神都得耗时耐心等他公开现身。他的性格非常孤独、严峻,就像我们想像中的古代长者。他不管小事,他只对较大的问题有兴趣,这些较大的事情才值得据以草拟问题。他也有明确的好恶,不过不是非常容易就表现出来。
   
   涅冲在达兰萨拉有他自己的庙,但是他也常来看我。在正式的场合里,库灯穿着一套精致的古装,这套古装有好几层衣服,最外面再罩上一件非常华丽的黄金织锦缎袍,袍子上面绣着红、兰、绿、黄色的古代图案。胸前是一块图形的镜子,镜子旁边还环绕着成串的绿松石和紫水晶;镜子边上有打得亮亮的钢环,钢环上有金刚扎滇的梵文咒语。降神仪式开始前,他也要穿上一套甲胄,上插四面旗子和三条腾幡。这些装备的重量是超过七十磅,灵媒不在恍惚状态时,无法穿着这些装备走动。
   
   仪式一开始是念诵祈请、祈祷文,一边还有号角、铙钹、鼓等乐声劝请。不久,库灯随即进入恍惚状态,早就在他身后扶持他的助手们现在帮他坐上一把小凳子,这把小凳子就放在我的法座前。然后祈祷文念完第一遍,第二遍开始时,他的恍惚状态更深了。就在这个时候,给他戴上一顶大头盔。这顶头盔大概是三十磅重,在古时候,这顶头盔的重量超过八十磅。
   
   现在库灯的脸改变了,刚开始是变得有些愤怒,然后充满傲气,直到外观全然改变——眼睛突出、双颊肿胀。他的呼吸开始短促,突然猛烈地发出嘶嘶声,然后呼吸暂时停止。就在这时候给他戴上头盔,盔带绑得这么紧,如果没有神灵附体,一定会窒息。现在降神已经完成了,灵媒的肉体明显地胀大了。
   
   接着他惊跳起来,从旁边的一名助手那里抢过一把剑来,以缓慢、尊贵但却有些威吓的步伐开始跳起舞来。然后他到我的面前来,有时候是大礼拜,有时候是深深地弯腰鞠躬直到头盔触地,再很快弹回来,他身上的各种庄严配备轻若无物。本尊火山一般的能量勉强收纳在库灯脆弱肉体里,库灯走动、做出一些动作就好像他的身体是橡胶做的,由力量巨大的发条所驱动。
   
   接下来是我和涅冲之间的交换。他向我献上供养,然后我才请问他任何我个人想问的问题。回答之后,涅冲回到他的凳子,倾听政府成员所提出的问题。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库灯又开始跳舞,在他头上猛烈地舞剑。他看起来就像一位庄严、勇猛的古代西藏酋长。
   
   当金刚扎滇一说完话,在颓然倒下之前,库灯献上最后的供养,一具僵直而没有生命的躯体代表降神结束了。这时,旁边的助手们赶快把系牢头盔的绳结解开,然后把他带出去好让他复元,此时仪式仍然继续进行。
   
   令人惊讶的是,神谕对问题所作的回答很少是模糊的。就拿我从拉萨出走这件事来说,他常常是非常明确的,但我猜想,这种事情很难用科学调查来确定地证明或反证其正确程度。同样地,其他范畴的西藏经验也是如此,例如『化身』。虽然如此,我希望有一天能对神谕、化身这两种现象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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