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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睁疲惫的双眼,看着这滴血流泪的中国
《家破人亡两不知,血泪抗争到何时?——暴力强拆导致马玲丽户十五年蒙冤受害的调查报告》(诗行合一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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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受害在继续(诗行合一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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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期间,为人民警察家属维权:贵阳花溪区党武乡政法委书记对被暴力强拆人高喊:“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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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非法强拆证据,党武乡政府罪上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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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师兄们一起/挂完经幡/我抬头一望/多么美的天空
·它的眼神告诉我,这天已等很久
·太阳,化为一条/金色的河流/在尘世宁静流淌/我那颗渴望自由的心灵/沐浴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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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长诗新作《没有墓碑的墓志铭》诗友读后感(之一)

王藏长诗《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部分師友读后感(按反饋時間排列)
   
   藏老弟﹕
   
         才閱一節,這是一首令我震撼的罕有好詩作,大氣磅礡,文化底蘊與思考,爆發力,均是最佳,可打磨好了寄我全文嗎? 

   
       此詩為何不在《自由寫作》分次首發呢?還未發的,留下,送懷昭首發吧,還有稿酬。
   
     ——貝嶺(著名詩人、作家,編輯和出版人,目前流亡海外,曾定居波士頓,現長居臺北及不時在德國逗留。1993年創辦《傾向》雜誌,2000年被控“非法印刷出版”罪遣送美國,2003年在臺北創辦傾向出版社,國際筆會獨立中文筆會主要創會者之一,2013年當選為會長。)
    
     編者按:
   
     一首詩代表著一個詩人的誕生。或許王藏的新銳先鋒姿態在詩圈裏早有所聞,但直到這首《沒有墓碑的墓誌銘》撞入眼簾,“王藏是誰?”才成為編者不能不去探知的一件事。一首充滿感官衝擊力的詩。沒有寫在碑上,但足見碑的體積、份量和質感。令人震撼的形式感。字詞揮灑如潑墨,不吝堆砌但都得盡其用。淋漓盡致的情緒渲泄,令你在碑前想要跪下。
   
     無以復加,唯願加一朵白花,在墓誌銘無以附著的碑上,謹此獻給又一個周年,不斷重複的忌日。
    
     ——劉懷昭(香港資深媒體人,作家,獨立中文筆會會員,《自由寫作》主編。)
    
     王藏:好!
    
     我正在主編《六四詩選》,今年5月將在臺灣出版。我擬從以下你的長詩《沒有墓碑的墓誌銘》中選若干節編入。我另函將約稿電郵給你發去。謝謝!
   
     請覆。
   
     ——孟 浪(著名詩人。地下文學運動者,多種民刊創辦者。《傾向》文學人文雜誌執行主編,國際筆會獨立中文筆會主要創會人之一。現居波士頓和香港兩地,從事專業寫作。)
   
   謝謝你的問候,也謝謝讓我分享你的長詩。感覺它拓展了漢語詩歌的邊界,為在苦難現實面前失重的漢語詩歌寫作增加了分量。會向友人推介。祝好!
   
   閱讀王藏此長詩需要下大力氣,需要擱置所有有關詩歌的定義,需要穿越現實之霧霾與歷史之迷障,需要深刻洞察極權之罪孽,需要理解其對極權罪孽之強烈義憤,需要將其詞語視為射向極權的子彈,需要將其詩歌文本看作是寄往未來的血色之證詞。
   
     ——高氏兄弟(著名藝術家,學者。)
   
     粗讀,好詩。嚴肅的批評可以加進一些荒誕組句和臆想,不必形成關聯。如胡亂的組句:風氣喘喘吃著大狗,天邊不曾來過廢墟。
    
     ——任畹町(曾參加西單民主牆運動、組建“中國人權同盟”,“中國人權宣言”起草人之一,著名社會活動家,學者。)
   
   王藏的《没有墓碑的墓志铭》堪称杰作,是这一时代最锥心刻骨的诗想证词。你可注意到,王藏这首长诗在艺术形式上采取了整齐瑞严的建筑样态,对现代汉诗的现代格律写作也作了创新式的探索,而有别于吴若海的新十六行体。这表明,现代汉诗的续脉诗写完全可以各显神通。王藏此诗即相当出色地在内外两个向度展开了续脉诗写:一是精神品格对民间自由血性的自觉承续,一是艺术格式对汉语诗律的用心构筑。
   
     ——张嘉谚(著名学者、诗评家、教授)
    
     兄好,作為兄之詩作中繼《自焚》後的另一首沉甸甸的長詩(不知《黑暗日》寫得怎麼樣了),我想從兩詩的比較中表達一些個人感受。
    
     從詩意上來說,《沒有墓碑的墓誌銘》氣質更為沉鬱、厚重、黑暗,絕望感也更深更強——總而言之,黑暗與絕望(此詩每行十八個字元的設計,我想可能就是在暗喻這“屍間”是十八層地獄)。《自焚》在一定程度(還沒那麼厚實)的絕望中,總還閃現著一些因青春的朝氣帶來的亮色,但《沒有墓碑的墓誌銘》處處晃動著絕望的死光,並且常由表面的平靜反射出來。我想這種變化,應該是因為人生閱歷和黑暗體驗的進一步沉積酵釀、現實中多次行動的參與所帶來的無奈無力感與猛志熾情的衝突,導致思想認識上的更趨向徹底、明晰和鋒銳。
    
     從詩藝上來說,《沒有墓碑的墓誌銘》創造性不如《自焚》,個別地方有因襲之嫌,如意象指喻性章節與事實直陳性章節的交替,敘述時空的對位,結尾方式等——不過這也無可厚非,一個詩人除非發生重大變化,慣用的詩性手法畢竟是一脈相承的。對於這一點,我自認為似乎也可以這樣解釋:兄在《自焚》時期,必定因為年輕詩人詩藝上的雄心,在用詩指陳時代黑暗時也必有自覺自信的創造,所以從文本上看起來,在金句的數量和形式的新奇方面,《自焚》更勝一籌;而在時隔七八年之後的現在,在這首詩中,兄的興趣與心力應該更多地想寫一部詩史(詩藝方面的用心主要是在基本的詩形上),赤裸裸地展示真相,不管它是如何地黑暗與讓人絕望。
    
     另外,在本詩的結構上,我認為,作為一部詩史型作品,作為串聯行進之用的主線索似不夠清晰有序。
    
     以上是我完整地讀了一遍後的粗淺感受,不當之處請兄海涵。
    
     ——楚狂(青年詩人,思想者。)
   
   王藏:《沒有墓碑的墓誌銘》http://www.chinesepen.org/Article/wk/201402/Article_20140225204723.shtml … … 讓人渾身不舒服睡不好覺吃不下飯的好詩!A powerful poem about China under Communism!謝謝您留守陣地拒受精神污染堅持寫作抗議。
   
     ——Rose Tang(唐路,六四倖存者。CNN,澳廣等西方新聞機構當12年記者。普林斯頓大學曾教新聞。亞洲出版協會評為最佳記者。)
    
     拜讀詩作,太長,我沒有一口氣讀完,由於內容基於現實,把老共的惡累累說盡,可比擬傳世長詩,前面不少詩句,對我這樣不懂詩的人說,有些晦澀,總體感受你花了不少心思,值得肯定。
   
     ——杜婉華(83歲,原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台長楊兆麟夫人,人權關注者,長期關注和幫助為民主進步而受迫害人士。)
    
    
     《沒有墓碑的墓誌銘》的確是偉大的作品,可以說在一切時代中,最黑暗的詩被你寫出來了,結尾的那段六字真言,卻可以讓你免被黑暗所傷,這是我為你慶倖之處!這個氣象,完全不像布羅茨基或中國60後,還是在唯物的地基上,你回到中華文明主流的動向,也決不是國內的人文氣候培養得出來的。你與楊春光、黃翔是有不同之處的,你還有海子、駱一禾的影響,從一個民間的、本源的出發點,把詩寫得這麼扎實。這也是我一直被孤立的一個觀點:詩必須從內容出發,從對真理的愛出發,而不是先談語言、現代性。你不是也匯到這裏來了,那些沒有信念的人怎麼做得到。
    
     ——李知行(原名李建春,知名詩人、評論家。1992年本科畢業於武漢大學漢語言文學系,現任教於湖北某高校。2012年出版詩集《出發遇雨》。評論活動著重於對當代抽象藝術的研究。)
    
    詩:滴血訴狀——讀王藏長詩《沒有墓碑的墓誌銘》
    
     國人洗腦眼迷茫,有人不識中共狼。只見胭脂偉光正,不知紅魔嗜血狂。西方幽靈馬列鬼,附體中共害炎黃。南湖遺夢今未醒,忽悠百姓做乖羊。何為血腥看中共,魔眼如燈血口張。兩爪如鉤撕民肉,巨嘴獠牙血水淌。慘不忍睹絕今古,人吃人肉人變狼。本是同類相殘毒,人性全無中共黨。誰人不知邪黨惡,請看長詩找王藏。字字血控邪黨罪,炎黃子孫淚千行。為何中原霾不散?億萬冤魂哭夜長。看罷長詩心滴血,對天高呼邪黨亡。
    
     ——理悟(獨立作家)
   
   處在偽現代的黑暗中,在王藏的黑暗體驗中,如同處在墳墓中一樣。但是,這個詩人仿佛即在墳墓中又在墳墓外,他可以為死難者同時為自己掃墓,如詩人的《向日葵》一詩中寫到的那樣:
       
       斷頭的向日葵
       
       在清明節復活
       
       與太陽的花瓣一起
       
       為自己掃墓
       
       奧斯維辛之後,在戰後一代詩人中,經常出現墳墓或冥土的意象。這些意象,既是對戰爭的詛咒,也是對死難者的同情。王藏的類似的意象,同樣是對劊子手和罪犯的詛咒,也是對無辜死難者的設身處地的同情,即把自己置於墳墓中的一種深厚同情。
       
       在王藏的最新力作,長詩《沒有墓碑的墓誌銘》中,詩人一開始就語出驚人,句句警策:「時間的骨頭斷裂在履帶內,尖叫遙不可及/情緒自焚,肉體落地為冰,組裝零件之夜/虛詞退讓,形容詞慘敗,動詞橫行的時刻/鮮血從頭開始,拒絕抒情的抒情打倒抒情/言語一直顯得殘酷,只有喘息才是光鮮的/只有喧囂才是勝利者……」。這幾行詩,充滿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劇痛感和歷史的反諷。發展和進步的線性時間觀被暴力的坦克顛覆了,碾碎了,時間凝固在早就被大多數人忘卻的那一天的黑暗中。
       
       脆弱的抒情詩,如謝默斯.希尼所說的那樣,當然無法阻擋坦克。更可悲可怕的是,除了鳳毛麟角的王藏們之外,當代中國已經沒有詩,「詩如屍皮只是偽裝,此時此地無詩意可走」。究其原因,王藏在另一首詩中指出:「這個時代是拒絕猛獁拒絕陽剛的時代/這個時代是拒絕詩性拒絕理想的時代。」因此,時代與時代的兒女達成了一種放棄詩性的默契。但是,反諷的是,詩性是不可能真正放棄和絕種的,因此,悖論的另一個方面是:「這個時代是拒絕不了猛獁的時代」。 從語言學的角度來看,語言的「言筌」,原本就有詞不達意、言不及義的缺失和不足,由於「動詞」的暴力語言的橫行,在語言領域內更是雪上加霜。同樣反諷的是,一般來說,受害者、弱勢者的「喘息」是多麼黯淡無力,可是,這種「喘息」中蘊含一種不可屈服的命懸一線的精神,因此而顯得「光鮮」,而勝利者的「喧囂」,在歷史的長河中,畢竟只是一時的聲浪泡沫而已。
   
   ——傅正明(Zheng Ming Fu),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硕士,著名作家和翻译家,现居瑞典。主要著作有专著《在波兰的废墟上 辛波丝卡的诗歌艺术与文化传统》(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梦境跳伞 特朗斯特罗默的诗歌境界》(台湾商务印书馆,2013年)等十多种。
   
   侠士王藏手提刺刀现身当代诗坛,恍如他的本家、我所敬仰的古代抗暴英雄大侠王著。在长期萎靡不振、被犬儒毒雾笼罩的中国诗坛乃至文坛中,王藏的出现犹如狂风暴雨中屹立的铁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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