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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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至11月
·在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前就拆迁中出现自焚之事致胡锦涛总书记和全体中央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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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等文。作为医生,我写《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等文。7月初、7月中,我《徐永海》博客中的大多文章先后被“消失”,为此我不得不重发那些被消失的文章。
   

   2014-2-28注:“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2014年1月24日星期五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在我们学习《圣经》的日子,我们被抓到梨园派出所,后又被抓进北京第一看守所,13名肢体被关近30天。在近来重发的文章中,很多是关于我们既往聚会的文章。记录了,我们聚会时是只学《圣经》,我们只是来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的心——连仇敌都爱的心。我们有什么错?有什么罪,来使我们因此坐牢。
   
   王春艳被抓后,由于她这个监护人被抓,其患精神病的弟弟王亚新,在此期间走失,并死于高铁车祸(3月20日注:王春艳至今仍为弟弟死亡一事奔走,还没有得到解决,望大家给予关注);王亚新8岁的女儿(王楠)从此失去了父亲。在被抓期间,王春艳和我们多次对警方提出过,王亚新患精神分裂症,需要监护,但是都没有引起警察的关注。在此,望大家关心、帮助一下王春艳妹妹和她的侄女——王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来表示一下安慰。王春艳电话:15810046477;她的妹妹(王春梅)的电话:18810011322。!!!
   
   
   
   
   
   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此稿写于2008年8月9日,曾给一些媒体投稿,但是一直没有能发表。现在吕耿松先生快出狱了,首发博讯,望能发表,2011年8月8日)
   
             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北京)徐永海
     
               2008年8月9日
     
     
     从网上看到了《吕耿松家属致浙江省人大内务司的公开信》,让我的心里很不平静,仿佛我又回到了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杭州西郊监狱的入监队,我曾作为犯人也在这个入监队度过了1年3个月。现在吕耿松先生,也作为犯人在西郊监狱的入监队服刑。
     
     入监队有10个组,3组到10组是新犯组,每个新犯组,是一个犯人小组长带着十几个、二十几个新犯。小组长是老犯,其余的都是新犯,新犯也就是刚刚到监狱的犯人。入监队如同军队的新兵连,小组长如同老兵班长,新犯如同新兵。新犯在入监队里受到严格的管理,被立规矩,学会如何服从监狱的管理。
     
     吕耿松妻子在公开信中写到:“我是余杭市闲林镇西郊监狱入监队七组被羁人员吕耿松的妻子。通过这几次对吕耿松的探望,我们发现他在里面的生活状况很不好,他受到因狱方唆使下,造成狱友的孤立与狱方的人格侮辱。狱警还当着我们家属的面,很不友好地推搡他。狱方强迫他剃光头,虽然吕耿松多次抗议狱方对他的迫害和人格侮辱,然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和公正的待遇”
     
     从吕耿松妻子的公开信来看,吕耿松被转到监狱后被关押在入监队7组,他经历了很多磨难,受到了很多人格上侮辱。这也是一定的,这是煞威棒,这是下马威,对待我们这些因政治原因坐牢的人,更是如此,就是要使我们屈服,就是要使我们认罪,就是要使我们自己没完没了地批判自己。
     
     什么是监狱,什么是入监队,就是让你没有一点人格,没有一点尊严。比如,见到门就要喊报告,有人没有人都要喊,出监室、监区的门如此、入监室、监区的门也如此,就是要进厕所的门,去撒尿也要喊报告,经过批准才能去。拉屎想都别想,白天根本不允许,只能在熄灯一个小时以后才可以去拉屎。而且到了厕所,也要向值班的老犯喊报告,在登记后才能拉屎。
     
     入监队这样,看守所比这更可怕。在看守所坐牢,很痛苦,很多人一接到判决书,就希望马上离开看守所,到监狱去,而不再上诉了。到了监狱的入监队同样很痛苦,很多人就希望能尽快地离开监狱,而认罪,希望得到减刑。
     
     能够战胜这些,在看守所坚持上诉,转到监狱后坚持无罪的,并不多,但是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做到了,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没有屈服,一定坚强地维护自己的人格与尊严。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不仅一定做到了这些,还坚持不剃光头,以此来维护自己的人格与尊严,我们的吕耿松先生是个汉子。能够坚持上诉,能够坚持无罪,已经不是很多,而能够坚持不剃光头,以此来维护自己的人格与尊严的,就少而又少,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是个汉子中的汉子。
     
     其实,到了监狱这种地方,剃光头是非常应当的。刷牙、洗脸、洗头、洗脚这些非常基本的生活活动,在监狱里就是难题。刷牙、洗脸、洗头、洗脚时,都是很多犯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同时在一起进行,几个人才能合用一个龙头。由于没有条件让你在来慢慢地洗头,因此留头发是非常麻烦的,不洗吧时间长了难受,洗吧就会容易与别人发生矛盾。
     
     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是以此来维护了自己的人格与尊严!
     
     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是个汉子中的汉子,他一定也是扛过了煞威棒、下马威。我在看到吕耿松妻子的公开信后,我按照所留的电话:0571-8805-7334,我给吕耿松妻子——汪雪娥大姐去了电话。还好,汪雪娥大姐曾听说过我,我不用过多地自我介绍。汪雪娥大姐告诉我,吕耿松已经作为老犯留在入监队了,不用再到其他中队了(监区)。
     
     入监队有10个组,同一组的犯人住在同一个监室里,共有10个监室。1组、2组都是老犯组。1组是,3个犯人大组长带着几个值班的犯人住在1组。值班时,值班的犯人,一个人负责看大门,一人负责看厕所。2组也是老犯组,2个犯人大组长带着几个打扫卫生的、打水的、送饭的等犯人住在2组。
     
     吕耿松先生一定是留在了老犯1组。他的工作是在厕所那里值班,从夜里12点到早上6点。他是老犯,他不用再出监室门、入监室门喊报告了;撒尿、拉屎就更不用喊报告了,更不用登记了,而是其他的新犯要向他喊报告,到他这里来登记了。而且在刷牙、洗脸、洗头、洗脚这些非常基本生活活动上也有了很多的方便,可以不再和其他犯人一起来刷牙、洗脸、洗头、洗脚了,而是等到其他犯人出工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地刷牙、洗脸、洗头、洗脚,可以洗个痛快。
     
     痛快地刷牙、洗脸、洗头、洗脚,对监狱外的人来说,算不了什么,更谈不上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奢侈,可以对监狱里的人来说,就是一种享受,就是一种奢侈。尤其是夏天,可以痛痛快快地洗个凉水澡,就更是一种特权,是很多其他犯人可望而不及的。其他大多数犯人,都是,在晚上,在很短的时间里,100多人,挤在一起,每个人用脸盆接水冲一下。水房也有4、5个喷头,但是还不够那些犯人大组长、小组长来用的呢,那里论到一般犯人用,更论不到新犯来用。
     
     吕耿松先生现在的工作就是,谁上厕所,是大便、是小便,是几点上的,都登记下来。相对来说,吕耿松先生的工作轻松多了,如果分到其他监区,是到车间去干活,那就太可怕了,活太累。浙江是中国的工厂,中国是世界的工厂,全世界的很多产品都是在浙江生产的,如雨伞等。如果是做雨伞,一天60把,能把人累死,我们的老吕一定受不了,他也一定也不会干,一个不认罪的汉子,一个连光头都不剃的汉子,怎么可能去干劳动改造的活。
     
     其实监狱里的犯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40岁以上的人很少,40岁以上的犯人一般都干轻松的活。像吕耿松先生这样50多岁的人,一般也就是值班、搞卫生。而且有文化的人,还有很多文化方面的活,如医务室的医生、学校的教师、报纸的编辑等。吕耿松先生应当适合做编辑、做教师,只是,不大会让老吕干,就如同不让我当医务室的医生一样,因为这些犯人有很大的活动空间,接触的人多。
     
     吕耿松妻子在公开信中还写到:“这次送书送纸进去,狱警一页一页地检查,正反两页仔细端详,检查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有这必要吗?监狱里,是有一个图书馆,但一般犯人不让去,我就一次都没有去过图书馆。监狱里,是有书店每月都来这里来卖书,但是都是面向普通犯人的,大多是些武打的、言情的,吕耿松先生一个曾当过老师的人,不会喜欢这些书。家里送来的书,我想更多的是历史性的、学术性的,但也都是外边书店公开发行的,有必要这样一页一页地检查吗?
     
     吕耿松先生50岁了,身体不好,我们希望监狱方面多多地善待他。监狱里是有个医务室,也许医生的水平还不低,我在时,曾有一个医生是一家大医院的院长,因受贿进来的。但是医务室必定是医务室,不是医院,更不是大医院,条件实在有限,对付个感冒、发烧还可以,大病就不行了。如有可能,能否带他去监狱外边的医院看看病。
     
     吕耿松先生不是罪人,但是坐牢了,这不能怪监狱的警察,但是,作为监狱的警察也应当考虑到吕耿松先生的特殊情况,尽可能地善待吕耿松先生,而不是相反。我想我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不虐待我们,我们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来,作为家属也不会提出抗议来。
     
     在西郊监狱,我度过了一年三个月,我感到还可以,有些警官常在他们的职务范围内,尽可能地照顾我,对于这些警官,自然我也会以爱心待他们。出狱后,我曾写了《通过争取在狱中我读到了〈圣经〉》、《请动物爱好者关心一下西郊监狱里的那两只小猫咪》,也算是对那些西郊监狱入监队警官的一种表扬吧。
     
     吕耿松先生坐牢了,吕耿松先生在经受着监狱里的痛苦。作为吕耿松先生的妻子,汪雪娥大姐在监狱外也在经受着痛苦。这种痛苦我经历过,我妻子经历过。我从网上看到,吕耿松先生在入狱前,主要靠稿费做为生活来源。现在吕耿松先生入狱了,一家人也就没有了生活来源,如何生活。坐牢是要花钱的,是要花不少钱的,否则监狱里的人就会更加艰难。
     
     在这里,我请求朋友们多多地关心吕耿松先生。在监狱里,能够做到吕耿松先生这样的朋友并不多,他值得我们敬重与帮助。如果我这篇文章能有稿费的话,就直接寄给吕耿松先生的妻子——汪雪娥大姐吧。只是我出狱后,一直失业在家,没有收入,也不能帮助吕耿松先生、汪雪娥大姐,很是惭愧。
     
     如果汪雪娥大姐能看到我的这篇文章,就请在探监时,请给吕耿松先生带个好,告诉吕耿松先生,他是个我所尊敬的人。
     
     在西郊监狱的入监队,我度过我的刑期,我没有认罪,我也没有悲观失望,而是把坐牢当成大学。在坐牢期间,我写了一本书,《终极论——揭开宇宙及大脑及社会的终极奥秘》。其中的《后记》记录了,我是如何在监狱中写完这本书的。我也希望汪雪娥大姐能看一看,并转告给吕耿松先生,请他一定要把监狱当成大学,很好地度过监狱中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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