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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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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2006年12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第11个月)
·********2006年12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第11个月)
·“揭示宇宙最终奥秘,普及人类终极信仰”为此致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的一
·就揭示宇宙最终奥秘给科学界各位老师们的信
·为主坐牢者的母亲李明芝
·一个基督教家庭教会普通的老基督徒
·我的妻子李姗娜一个政治犯的家属
·旧稿:警察刚刚对我说今天不许出门一会儿带你到派出所
·警察为什么要把我带到派出所
·刘凤钢将在1个月后出狱
·为狱中的刘凤钢祷告,为福音的中国祷告
·我们为主坐牢我们的家人为主受苦
·为我们具有“耶稣那样的爱心”而祈祷
·我们为什么要信耶稣基督
·为中国福音大会2006祷告
·为狱中的刘凤钢等弟兄姊妹、朋友祈祷
·为什么进行三天禁食祷告
2007年所写的文章
2007年1月所写的文章
·*********2007年所写的文章
·*********2007年1月所写的文章
·*********2007年1月所写的文章
·2007年元旦的信仰宣言
·上帝是真实可信的,是不怕科学检验的
·2007年元旦三天警察不许我外出
·就“狱中所完成的科学论文《宇宙与粒子统一的理论物理》”一事,致美国布什
·致信傅希秋弟兄
·“当代莫须有式的冤假错案”一个基督徒致胡锦涛主席的一封信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义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就何鲁丽曾是我老师的一点解释
·用爱代替仇恨
·旧稿:为主坐牢3年的刘凤钢即将出狱
·致民主党人的妻子贾建英大姐的一封信——让主的公义慈爱来充满我们曾痛苦的
2007年2月写的文章|
·********2007年2月写的文章
·请求帮助刚刚出狱的病重的刘凤钢弟兄
2007年6月写的文章
·*******2007年6月写的文章
·给傅希秋的信
·我在高洪明出狱前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我在高洪明出狱前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旧稿:高洪明今日出狱
2007年7月写的文章
·*******2007年7月写的文章
·出狱一年半仍一直被监视与软禁
·凸渡沙教堂——中国最大的家庭教会教堂
·给傅夏霖姊妹的信
·旧稿:六四时在人民大会堂前跪交情愿书的学生领袖被抓了
·家庭教会弟兄姊妹的好师母
·当今的世界最需要的是上帝
·坚持我们的信仰与维权
·给徐文立大哥贺信彤大姐的信
·就计划筹备“科学与神学研究工作室”一事给弟兄姊妹的信
2007年8月写的文章
·********2007年8月写的文章
·我将遭受软禁失去自由8天,我将禁食祷告求主给我力量
·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姊妹
·今天是被软禁第四天,禁食祷告第三天
·感谢朋友们在我禁食祷告期间的关心
·被软禁第六天,禁食祷告四天后,致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的一封公开信
·Please Give Assistance to a Helpless Mother
·Please pray for us
·让我们一起公开高声地为主传福音吧
·因鞍山萧山两大教案我们被判刑坐牢
2007年10月写的文章
·*******2007年10月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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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都来关注上访维权运动——读杨建利《第三届国际人权大会演讲稿》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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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写的文章
·*******2007年11月写的文章
·包尊信先生我们永远怀念您
·2003年第一场雪后我被抓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一前言与摘要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鞍山教案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3——萧山教案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4——两山后教案
2007年12月写的文章
·*******2007年12月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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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禁欲是魔鬼的道理——介绍李克牧师的《“以人为本”的思考》
·因信称义并因义而活
2008年写的文章
2008年1月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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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建英:请帮助一个无助的母亲
·Please Give Assistance to a Helpless Mother
·民运的女人贾建英大姐——一个为狱内丈夫狱外儿子揪心的女人
·因上访维权被劳动教养的王玲
2008年2月写的文章
·********2008年2月写的文章
·剥夺政治权利已结束我将要到浙江去申诉
·申诉书(草稿)
·应当彻底开放宗教信仰自由——致全国人大十一届一次会议的公开信
2008年3月写的文章
·*********2008年3月写的文章
·两会期间我被加码监管
·旧稿我一会儿要被警察抓走——给各位朋友与弟兄姊妹的一封信
2008年6月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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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运动的两岸第一人——北京良心犯徐永海回忆老同学民运元老郑钦华在北京

民主运动的两岸第一人——北京良心犯徐永海回忆老同学民运元老郑钦华在北京的日子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等文。作为医生,我写《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等文。7月初、7月中,我《徐永海》博客中的大多文章先后被“消失”,为此我不得不重发那些被消失的文章。
   
   2014-2-28注:“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2014年1月24日星期五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在我们学习《圣经》的日子,我们被抓到梨园派出所,后又被抓进北京第一看守所,13名肢体被关近30天。在近来重发的文章中,很多是关于我们既往聚会的文章。记录了,我们聚会时是只学《圣经》,我们只是来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的心——连仇敌都爱的心。我们有什么错?有什么罪,来使我们因此坐牢。
   
   王春艳被抓后,由于她这个监护人被抓,其患精神病的弟弟王亚新,在此期间走失,并死于高铁车祸(3月20日注:王春艳至今仍为弟弟死亡一事奔走,还没有得到解决,望大家给予关注);王亚新8岁的女儿(王楠)从此失去了父亲。在被抓期间,王春艳和我们多次对警方提出过,王亚新患精神分裂症,需要监护,但是都没有引起警察的关注。在此,望大家关心、帮助一下王春艳妹妹和她的侄女——王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来表示一下安慰。王春艳电话:15810046477;她的妹妹(王春梅)的电话:18810011322。!!!
   
   
   
   
   
   
   首发<议报>
   
   民主运动的两岸第一人
   ——北京良心犯徐永海回忆老同学民运元老郑钦华在北京的日子
   
   
   2011年3月20日
   
     
   一、“我是刘贤斌”海外绝食声援活动中的民运元老郑钦华
     
     中国著名民运人士刘贤斌第三次入狱后,在中国大陆、在世界各地发起了“我是刘贤斌”绝食声援活动。2010年8月在法国先后有八位朋友参与了“我是刘贤斌”海外绝食声援活动,其中第一位朋友就是民运元老郑钦华(又名:柯力思)。每一位参加绝食声援活动的朋友,或者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或者由组织者给予了介绍,其中对郑钦华的介绍就是:“民主运动中的两岸第一人”。为了述说方便,在这里我引用了全文:
     
     郑钦华先生是土生土长的台湾本地人,他参加台湾早期党外运动(台湾早期的民主运动),曾与谢长廷同在一个读书会,年轻时代留学欧洲,他认为台湾在中共的强势之下,台湾民主不易取得胜利,民主运动要首先在中国大陆开展起来,民主运动要取得胜利最重要的是要在大陆取得胜利,如此,中华民族、大中国的民主运动才会取得最后胜利。于是,作为先知先觉者,郑钦华先生在台湾还未民主化、两岸还在对抗(注:1979年才刚刚宣布停止炮击金门)的时代,放弃欧洲留学于1979年来到大陆,就读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将自己置身于中国民运的前线,在北京学习期间成为西单民主墙运动的重要民间刊物《四五论坛》的秘密成员,成为徐文立先生得力战友,还启发了徐永海等大陆青年知识份子成为民主战士。
     
     在民主墙运动被中共政府全面镇压之后流亡美国;在美国期间参与王炳章博士组织创办的民联,曾任民联副主席,成为王炳章最信任的得力助手之一。如同其他早期民运参与者一样,郑钦华先生也经历了海外民运的风风雨雨,然而他没有放弃初衷,自始至终坚持自己的理念并为之努力。1998年至今担任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在法国的负责人,2007年6月4-5日被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海外)第一届代表大会选举为执委会委员至今。
     
     郑先生的经历在所有民主运动战士中是有传奇色彩的,他对于民主信念的坚守,他不计名利、个人前途、荣辱得失的精神,实乃中华民族的民主运动的精神楷模。以台湾,同时参加民主运动的谢长廷,后来曾贵为中华民国行政院长、总统候选人;同时来大陆的台湾人有林毅夫,他投共后被中共长期培养,去美国留学,现在已经贵为中共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兼负责发展经济学的高级副行长。他们皆名利双收、富贵发达。而郑钦华人生无华,现在在法国一边坚守民运,一边要养家活口,他是中国民运的元老,也是没有名利的平凡人。
     
     然而,郑钦华先生的伟大就在于为了理想不计名利荣辱,为了民主运动、民族国家的前途,忘记“小我”成就“大我”!与郑钦华先生相比,那些富贵发达之人,丝毫显示不出“伟大”。
     
     郑钦华先生与刘贤斌先生,他们的人格精神,他们在民主运动中树立的精神力量,是同质的,是值得大家学习的!
     
     郑钦华先生绝食声援刘贤斌先生,是英雄惜英雄!
     大哉!刘贤斌先生!
     大哉!郑钦华先生!
     大哉!法国绝食声援团!
     
   二、郑钦华在北京的艰苦生活
     
     1978年至1979年正是中国当代民主运动的第一个高潮时期——西单民主墙时期。为了中国的民主运动,为了中国大陆的民主运动,郑钦华从台湾绕道法国来到了北京。在北京期间,他一边上学,在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学医;一边参与民主运动,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成为西单民主墙运动的重要民间刊物《四五论坛》的秘密成员,成为徐文立先生得力战友”,另外还“启发了徐永海等大陆青年知识份子成为民主战士”。我作为“被启发者——徐永海”,在这里,我简短地回忆一些当年的情况。
     
     我和郑钦华(又名柯力思)是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同学,是同班同学,同寝室的同学,上下铺的同学,最好的朋友。“北京医学院”现在这个校名已经不存在了,成了“北京大学医学部”。正如那句老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效法西方苏联教育模式,“北京大学医学院”从北京大学分了出来,成了“北京医学院”。到了这个世纪,又回归西方欧美教育模式,“北京医学院”(后改名为北京医科大学)又回到了北京大学,成了“北京大学医学部”。
     
     1977年恢复高考,有了77级、78级、79级这三届七十年代文革后的大学生,如同文革初有个“老三届”,改革开放初有了这“新三级”。在这三届学生中,有十四、五岁的毛孩子,如我的同学中,就有两个只有十四岁,不少的同学只有十五岁,他们是神童,不仅年龄小,而且高考时的考分还非常得高,不然也考不进我们学校;也有三十来岁的高龄学生,如77级就有一个老大姐,30岁那年上的大学,三年级时和一文革前的老大学生(当时已是教授)结婚了,在四年级后的暑假(我们是五年制)里生了一个孩子,一节课都没有耽误,真会计划生育,这些高龄学生是过去十年中精华。
     
     七十年代后期,文革刚结束,中国对外交往还很少,很少见到外国人,尤其是在外地农村,可是在我们学校中有不少的留学生,这让从外地来的同学感到很新鲜。一个同学告诉我说,小时候有一次他们那里来了一拨外国人,全城都轰动了,几万人围着看,淘气的男孩子还向人群中扔小石头。那年月,很少见到外国人,更很少见到台湾人。不像后几年,那年月还没有开放,只有极少的台湾人来大陆,被大家知道的也都是驾机投诚过来的。可是我们班楞来了一个台湾人,就是郑钦华(柯力思),他也是高龄学生,当年29岁。
     
     郑钦华,一个台湾人,台湾辅仁大学毕业后,当了2年兵(台湾的男子必须服兵役),又到法国去留学,学习医学,1979年以转学的身份来到我们学校。郑钦华,一个台湾人,15岁就开始从事民主运动,与台湾的“国民党反动派”进行过不屈不饶的斗争,为了台湾的民主事业,曾被关过,曾被打过,但是民主的信念没有丢失过。随着老蒋(蒋介石)的死去,随着小蒋(蒋经国)的上台,台湾的民主事业是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成功,而此时大陆的民主事业才刚刚开始,为了大陆的民主事业,郑钦华绕道万里来到了中国大陆。
     
     那年月的中国大陆还很贫穷,还有粮票、油票、布票、棉花票等等。前一段时间,我还与一个大学同学(现在已是一家医学院的领导)回忆当年的事情,他说他当年最怕过冬天,由于只有一床被子,又薄,时常冻得睡不着觉。我妻子(比我们年纪都小)很不解,说为什么不多买一床被子,或者向谁家要一床被子。我妻子还抱怨我,你为什么不让你妈给人家做一床被子。她那时还小,她哪里还记得,那年月,一个人一年才十多尺布票,那里有富裕的布票、棉花票来给人家做被子呀!
     
     郑钦华,一个台湾人,又在法国生活了几年,他放弃了物质上的舒适生活,来到了物质上极度贫乏的中国大陆,和我们一样,拿着每月19块5的助学金,算计着粮票、布票过日子。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真正的爱国主义精神,这是现今的“愤青”们所永远也达不到精神境界。这些“愤青”们一边是骂着西方国家,一边是想方设法地要到西方国家去,到了西方国家,死活也不愿意回到早已不再物质极度贫乏、并且物质已经很丰富的中国大陆。
     
   三、在北京的郑钦华是一边上学一边参与民主运动
     
     1978、1979年,在中国出现了西单民主墙运动,出现一大批如魏京生、傅月华、徐文立、刘青、任畹町、王希哲、孙维邦(孙丰)、杨靖、刘京生、何德普、朱锐等民运人士。郑钦华一到中国大陆就与部分民运人士密切地接触在一起,共同追求中国大陆的民主。可是好景不长,没有几个月,到了1979年12月,西单民主墙就被取缔了,之前、之后就有不少的民运人士陆续地被抓捕入狱了。
     
     因参与民主运动,后又计划组党,徐文立被判15年,王希哲被判14年,孙维邦(孙丰)被劳动教养2年。此时的郑钦华也做好了坐牢的准备。因我与他说的来,因我也曾老去民主墙看大字报,我又比他小十来岁一直把他当成老大哥看,在这个危险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他来大陆的目的和所做的一些事情。他请我,在他被抓后,通知一下他在台湾、在美国、在日本的家人。他提前写好一些信,让我——在他被抓后——给发出去。还好,因为郑钦华是台湾人,他没有被抓,那年月大陆没有几个台湾人,共产党又比较重视统战工作,郑钦华躲过了这一劫。
     
     虽然没有被抓,但是警察几次找过他;并且直到毕业,他一直被禁止离开中国大陆。我们每年放假的时候,我们都各回各家了,北京的如此,外地的也如此。家在新疆的,家实在太远的,不能年年回家,不能每个假期都回家,但是一、两年也要回家一次,看看父母呀。与新疆相比,与新疆的石河子相比,台湾其实并不远,即使绕道香港也并不远。人家都能回家,但是郑钦华却不能回台湾,不能回家看望父母。很多时候,他是我们班在校园中的唯一留守人员。即使在毕业后,我们都离开了学校,都分到各个地方上班了,国外有亲戚的也有出国探亲、留学、工作的。但郑钦华不行,他依旧住在校园里,他依旧被禁止离开中国大陆,直到半年多以后,他才被放行,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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