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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與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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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自我解困的一步 ﹕ 多樣化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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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旅程結束但歷史仍未打開新篇章
·廿一、我國安全與發展的挑戰 ( 附錄 )
·1975年至1991年大事記
·目錄
2、 美國中央情報局1979年《中越邊界爭端》
·美國中央情報局1979年檔案《中越邊界爭端》
·美國中央情報局1979年檔案《中越邊界爭端》(續)
3、美中關係
·視頻:尼克松在中國-19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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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戰最後一名CIA情報員去世

   
越戰最後一名CIA情報員去世

   湯姆斯-波加( Thomas Polgar ); 圖片來源:紐約時報
   
   
   “ 從西貢終止發送訊息 ”


   
   
   美國中央情報局在南越的最後一名情報員湯姆斯-波加( Thomas Polgar )已於本年3月22日在佛羅里達州去世。但美國媒體最近才報導此新聞。
   
   1975年4月期間, 波加協助處理餘留下在南越的美國人乘坐直升飛機離開西貢。 他最後所做的事是在摧毀電報發送機之前發給華盛頓的最後一份電報:
   
   “ 此是從西貢情報局發出最後的一封電報。” 他寫道, “ 這是一場漫長和艱難的戰爭,並且我們輸了。 此經驗,在美國歷史上是惟一的,但它並不標誌美國作為世界強國的末日。
   然而, 這個嚴重的失敗和由它所導致的形勢,似乎需要重新評估我們不適合的妥協,而又直接參與的越南政策,儘管曾承諾在人力和物質上提供慷慨的援助。誰不從歷史中攝取教訓將要重覆失敗。 我們希望將不再有另一個越南教訓和我們已領悟了歷史教訓。”
   
   電報的最後一句是:“ 從西貢終止發送訊息。”
   
   
   
   情報生涯

   
   
   波加生於1922年7月24日,匈牙利的布達佩斯特( Budapest );父母皆為猶太人,1938年為逃避納粹的迫害,他跟隨全家人移民美國。 1942年獲取紐約某商業學校的會計文憑;1943年加入美籍。 二次大戰末期他加入美國陸軍, 從陸軍再轉去戰略服務局( Office of Strategic Services,縮寫:O.S.S.。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前身機構。 相信越南共產黨人還記得OSS軍官們秘密會晤胡志明一事 ),由此開始了他從事的情報生涯。OSS於1947年改名為中央情報局CIA。 也許波加隸屬中央情報局裡OSS 年代的最後一名老練情報員。
   
   1950年代, 波加在柏林工作,專責指揮在東、西德的情報活動。 1960年代,他轉去奧地利首都維也納,後又調返華盛頓外的中央情報局大本營。1970年,他被調往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 Buenos Aires ), 協助處理一項劫機事件,他曾親身進入機艙與劫機者談判。1971年, 波加前往亞洲,擔負CIA 駐西貢的事務。
   
   根據巴黎和平協定,美軍自1973年撤離越南。 美國希望以少量的軍隊人數,幾百名CIA情報人士和經濟援助,南越仍可保持其獨立。可是,1975年初,經濟援助遭大量消減,北越也開始在南方大舉進攻。 南越政府的最後據守地 --- 西貢於4月29日遭圍城,此時出現了戲劇性又不完美的營救行動。美國曾承諾營救的幾千名越南人被滯留下南越。
   
   1975年離開越南後,波加被調往墨西哥城,並於1981年離開CIA 。在退休期間,他也曾以合同的方式參與CIA的一些事務,其中曾參加參議院某一委員會調查雷根政府的伊朗門事件( Iran-Contra Affair )。
   
   2014年3月22日,加波於佛羅里達州的冬帕( Winter Park )市逝世,享年91歲。
   
   
   
   對波加的評價

   
   
   曾任西貢CIA高級戰略分析員、談及越南共和國末期歲月《 適當的距離 》( Decent Interval ) 的作者法克-斯納帕 ( Frank Snepp ) 指責波加不能成功勸諭美國領導人相信北越以任何的代價來奪取南越的決定。波加對此批評的回复:尊重斯納帕的意見,但認為這只是 “ 他個人 關於戰爭的觀點 ”。
   
   
   在《 當盟友逃遁時 》 ( Khi Đồng Minh Tháo Chạy )一書中, 阮進興( Nguyễn Tiến Hưng;曾在南越政府內閣任計劃總長並任阮文紹總統的助理。現居美國,華盛頓Howard University 經濟系教授 )博士曾敘述葛韓-馬田 ( Graham Martin;前譯為格拉寒-馬田 ) 大使先生幾次返回華盛頓向福特總統和基辛格國務卿報告皆使用波加所提供的訊息。
   
   關於解決越戰結束的幕後安排之事,“ 在華盛頓, 福特和基辛格先生通過多比林( Dobrynin。蘇聯駐華盛頓大使 ),請求蘇聯協助對河內施壓, 而在西貢, 馬田和波加兩人則通過停戰監察委員會代表團之一的匈牙利代表和法國大使美利隆( 攘-馬利 美利隆,Jean-Marie Mérillon;法駐南越大使,1973年至1975年。本文注 )聯繫。
   
   以政治方式解決問題,也曾出現 “ 上下不一 ” 的狀況。“ 福特和基辛格只希望一種緩和、達至可控制局勢的方法,以致使美國可以平穩順利撤軍,而馬田則期望有較為長遠的目標:那是有階段性的轉變,以使:
   一、可使美國漸漸的,並非是匆忙和失去面子的撤退;
   二、華盛頓曾所預定可使更多越南人撤離的計劃;
   三、避免美、越衝突的局面發生。”
   
   
   阮進興先生在《 當盟友逃遁時 》還提及河內在4月27日夜晚改變了主意一事。 “ 在西貢,據馬田大使所說, 雖然在三月之時, 他已收到情報說河內採取軍事力量奪取全勝的決定,但他和波加對此訊息不加以注重。據大使先生說, 原因是也在同一時,從歐洲,一是從( 瑞典 )斯德哥爾摩( Stockholm ),另一是巴黎的南越民族解放陣線代表傳遞的訊息說他們也想有政治解決的辦法。 此外,馬田還推測正是河內也希望達成政治解決方法,以使戰爭可以以完美、順利的方式結束,因為他們還希望日後可獲取國際的援助。”
   
   可是,據馬田所述,“ 不知為何原因, 4月27日夜晚,北越頓然改變訊號, 決定選擇以全面軍事的方法, 正因為此,政治的方法便沒有了。”
   
   “ 關於這一點, 基辛格也在1975年5月5日的新聞記者會上證實:至4月27日, 美國仍然抱很大的希望河內不以全面的軍事手段取勝,以及還與楊文明先生談判。”
   
   在《 當盟友逃遁時 》書中最後一次提及波加的角色是他處理阮文紹總統乘機離越一事:
   
   “ 4月25日夜, 美國大使專用的DC-6號飛機( 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報告中所寫的是C118號機。本文註 )從泰國抵達西貢。 西貢CIA 波加先生和田姆斯 ( 即查理斯-田姆斯 [ Charles Timmes ];軍事援助越南總部司令 [ Military Assistance Command, Vietnam ],簡稱 MACV )上將在( 新山一 [ Tan Sơn Nhất ] 機場 )總參謀部內陳善謙 ( Trần Thiện Khiêm )首相官宅會見阮文紹先生及隨行人士。波加備用了三部黑色的公家轎車載各人進入機場。車隊經過近機場的盟軍戰士陣亡紀念台 ,有一個牌子寫著顯著的三行字:永誌不忘盟軍戰士們的英勇犧牲 ( Những hy sinh cao quy của các Chiến Sĩ Đồng Minh sẽ không bao giờ bị quên lãng )。 阮文紹坐在波加和田姆斯之間,望見這牌時,嘆了一聲,跟著便轉過臉去。
   
   車隊朝在機場的亞美利亞航空公司( Air America ; 由美國1946年創立時是為中國內戰所需的航空運輸公司,與CIA 緊密合作, 運作以軍事需要為主,主要在東南亞地區,至1976年後停止。本文注 )的方向飛速駛去。 馬田大使早已在那裡迎接和送行。儘管心情愁悶和接受命運的處置,阮文紹先生仍然昂首步行,保持應有的風度,轉身向馬田道謝安排此行。
   
   馬田以激動的語調回复說: “ 總統閣下,那是我至少可辦到的事。辭別了,並祝閣下幸運。”
   
   DC-6號機起飛,朝中華民國首都台北飛去。
   
   
   
   嶺南遺民

   
   2014年4月13日
   
   資料來源:美國傳媒和《 當盟友逃遁時 》
   

此文于2014年04月1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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