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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的历史真相-谢强(5)


   
    第十三章 对国家和民族的坚定信念鼓舞着我
   
    1984年秋天,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就像英国小说家丹尼尔·笛福在《鲁宾逊漂流记》中所描述的主人公在发生海难之后最初漂落到荒岛上时的情景一样,我感到有一种空前的生存压力。

   
    在我们尚不发达的农村区域流传着早婚的习俗,有些男孩子甚至18岁就娶了媳妇。这一年我刚满20岁,好心人看到我们父子二人的生活比较艰难,几次给我提亲,就先别说家庭条件好坏,都因为我住过精神病院的缘故而失败,有的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人家就直接拒绝了。这同样让我感到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一死了之看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理智不断地警告我绝对不能那样做。因我自己解脱了留下父亲怎么办?多少年来欠下亲友的债务怎么办?一生为真理而斗争母亲已经含冤去世了,几十年的冤屈难道就让它也随着我的离去而永远尘封在这个世界上吗?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种即复杂、又恐慌的心理状态真的就像四川特大地震中那些被压在废墟中的幸存者渴望活下去那样,同样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支承着我脆弱的精神世界。每当我母亲在摔伤后依然擦着流血的伤口纺线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的时候,我都会偷偷地找个没人地方大哭一场,我为自己没有能力免除母亲所遭受的苦难而伤心不已,更为母亲到临死也没能过上好日子而感到惭愧。
   
    常言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当年在1935年11月,一代女杰施剑翘刺杀了大军阀孙传芳,事后打电话给警察局自首,被判有期徒刑七年。后经冯玉祥、李烈钧等人活动,国民政府才将其特赦释放。当然这种极端的做法在现今法制社会是绝对不能效仿的,但施剑翘立志为父报仇的时候,还是一个只有20岁的弱女子,她那坚持不懈的精神同样是鼓舞人心的,而且恰好是在她立志第十年的时候成功刺杀了孙传芳,从而成为流传后世的一段佳话。
   
    而对于我的报仇计划就不那么确定了,首先并不是从肉体上消灭那些残暴之徒,而是要用法制的武器将杨庄子村存在并相传了几十年的邪恶气息清除掉,要靠我个人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啊。但是我依然有耐心等下去,哪怕是30年,因为正义的天平迟早会偏向拥有真理的这一边。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我的体魄在一天天变弱、头发在一天天变白,但我的精神世界也在不断地丰富和进取中一天天变得强大起来,我相信一个在精神世界具有远见卓识的强者迟早会战胜那些只会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而满脑子充满邪恶和残暴的强者,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仅仅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而已,只能说他们是党和国家的败类,是压在人民身上的负担。
   
    所以,从我父亲被人陷害那天起,我有什么理由不能让父亲等上50年,通过伟大的国家和人民来给我们做主呢。
   
    笛福小说中的鲁宾逊在艰辛而漫长的孤岛生涯中并没有被困难吓倒,而是敢于向自然挑战,向死亡挑战。他凭借着自己的一双手建账篷、围篱笆、制器具、种粮食、养牲畜,在只有一个人的荒岛上了创造了人间奇迹。在长达30多年以后才得以被过往船只发现而获救,最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英国伦敦。
   
    在我后来的生活中,鲁宾逊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给了我极大的鼓舞。小说中的鲁宾逊能够坚持30年而等到获救的那一天,我为什么不能坚持30年而等到国家和人民最终为我们讨回公道的那一天呢。我想信国家和人民迟早会管我们的,正是坚持着这条必胜的信念,我忍辱负重默默地跟着父亲干农活。为支付家里的日常开销我还养猪、养免、打零工,并且在业余时间开始系统地研读大学历史、法律及社会学、经济学等课程,以期从中找到人类历史上的各种悲剧所产生的社会根源和背景,以及避免和解决人间悲剧永远不再发生的有效途径和办法,让善良的人们永远生活在一个没有邪恶、充满和谐和相互关爱的社会环境中该有多么好啊。
   
    在繁重的劳动之余,我前后用了差不多十五年的时间才最终完成了大学本科学业,并通过了英语六级考试。随后又熟练掌握了计算机应用技能,从而才具备了更好的某生手段,进而使一家人的生活条件逐步得以改善并最终成为村民眼里的成功人士。
   
    在这个漫长的十五年时间里,发生了很多悲喜交加的故事,而且在我经历了两次婚姻的变故之后,我才真正从某种意义上走向了成熟。
   
    第十四章 爱情的力量
   
    1984年秋天从精神病院回来后,在爱情方面因“精神病”的名声遭到一连串的失败还能够承受,但是,那种来自社会上的歧视和有些人的白眼却让人感到心里有些不踏实。
   
    入冬时节,在我家赁房子住的一对夫妻中的女房客又给我做起了红娘,约好了时间让我到她工作的纸箱厂与一位城里的姑娘见面。大概快中午的时候我和那个姑娘都如约而至,首先我们互报了姓名和住址,她叫孙慧,刚满19岁,文化程度初中,第一眼看上去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无法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面。她给我的印象是美丽、漂亮还具有城里人所特有的那种时尚,因为在那个年代至少从衣着上还存在不小的城乡差别。至于我给人家留下了什么印象,我好像也有点自知之明,我感觉自己只有土里土气的份儿而丝毫没有那种男子汉潇洒的仪表和风度。我自知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提前向姑娘说再见就回到了家里。
   
    当天晚上媒人又给我介绍了她家的情况,说她父亲是北门街的党支部书记,她母亲是管妇女工作的干部,还说那个姑娘认识我并知道我的小名叫铁蛋,这倒使我感到莫名其妙。经媒人详细一说我才弄清了其中的原委。原来姑娘的外婆家与我的外公家都是孟家庄村的,怪不得我看她眼熟呢,原来是在很多年以前在我外公家见过面。而且更具有戏剧性的是她的姨妈正是我的表嫂,就是我二舅家的儿媳妇,论辈份姑娘还得管我叫叔叔呢。
   
    我的外婆在我还没有出生之前的很多年就去世了,外公是在1978年去世的。战争年代我二舅还在解放军兵工厂的时候,在外公和外婆的包半下就定了亲,后来有了表哥,因为我二舅工作在外常年不回家,若干年以后最终还是离了婚,表哥继承了外公家的香火,先前的那个舅妈则改嫁他人。在我还没有上学的童年时代,经常在外公家住上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是由表哥用自行车接我去那里,有时候还随着外公一起坐小火车回家来,这样外公就会在我家里住上一段时间。后来我的年龄长大了,就单独坐小火车到孟家庄村的外公家,那时候这段10公里的小铁路区间小火车客票是2毛钱。后来在我家赁房住的那对夫妻中的男房客正是开小火车的司机,所以坐小火车也就不再买票了,有时去外公家就干脆坐在他驾驶机车上。不过,当时代时跨入到21世纪的时候,这条60公里长的地方铁路在运行了40多年后被全线拆除了。
   
    后来表哥结婚的时候我也就只有10来岁的样子,还跟着我母亲在表哥家住了几天,婚礼现场还有那个叫孙慧的小女孩,我们还在一个桌上吃了酒席。孙慧小的时候也经常到她外婆家里小住,她有四个舅舅,我与她最小的舅舅张同虎正好同岁,是好朋友整天泡在一起玩。
   
    话扯远了,言归正传。过了几天,媒人带着孙慧和她的母亲到我家来了,因为孙家人对我的情况都很了解,他们并不认为我有过精神病,而且对我的遭遇还抱有极大的同情。但是同情不等于爱情,何况我的家庭条件又是那么的糟糕,各方面与人家那边相比可以说有天壤之别。孙慧的母亲明确表示了不能让她的女儿嫁给我的想法,当时她说不能乱了辈份只是一个借口。而实际上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也并不违背婚姻法,至于辈份各论各的就行了。孙慧的父亲更是铁了心不同意这门婚事,而孙慧的母亲是在女儿软硬兼施的情况下才不得已来到我家的。
   
    而孙慧本人早在多少年之前就已经对我有一种想法了,甚至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撑控之中。我在定县一中上学的时候,她就常常在暗地里观察我,因为学校距离她的家也就只有300米的路程,但所有的一切我都浑然不知。那个时候,孙慧认定我会升入大学从而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她只会在背后偷偷地看着我而并不想与我正面接触。不过即便她与我擦肩而过我也不会认出她来,因为只是在童年和少年时期见过几面,况且我也没有太在意,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我在定县一中上学的那段时间里,她在一家眼镜厂做工,那个时候我在她心中的位置甚至是有点高不可攀,所以时常让她的内心世界陷入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希望我升入大学,另一方面她又怕我升入大学而离她远去。所有这些内情都是后来由媒人转达给我的。
   
    而实际上由媒人提亲的事也都是孙慧一个人安排的,她家的一个邻居与我家女房客同在纸箱厂上班,就这样孙慧通过两个媒人与我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在最初的日子里我一直没有动过什么心思,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当媒人告诉我整个事件真相的时候,我对孙慧多年的真诚和她所付出的那份深情厚意所深深地感动了。这个时候孙家人也知道了他们的女儿埋藏在心里的那个秘密,她的父亲为此更是火冒三丈,干脆就把他女儿软禁在家里了。
   
    又过了一个月的样子,有一天早晨我还躺在热坑头上蒙头大睡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冲着门外喊了几声,想问一下是谁,但没有回应。我慢慢腾腾下到地上想开门看个究竟,门刚一打开就有个人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听声音正是孙慧。这也可能又是一个历史的巧合,就这样我们抱在一起也不知哭了多久我才想起来得做点饭,因为我父亲下地干活快要回来了。我父亲生活习惯多少年如一日非常有规律,那就是早睡早起,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一日三餐不论好赖都平均着吃,就是每顿饭的量都保持基本一致。
   
    我草草地熬好了红署粥,后来父亲回来了,看到孙慧的到来非常高兴,我们俩看着父亲吃着我做的红署粥,便一同走出房门来到了小铁路边上的田野里。那天孙慧穿了一身蓝色西式制服,清秀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与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得时尚和美丽。一时间两个年轻人的心已经是贴得那么近了,千言万语也说不完各自的心里话。
   
    我们手牵着手沿着冬季空旷的农田漫无目标地走着,我们又爬上了2米多高的小铁道的路基,向北望去几百米外的那个大水塘再次映入我的眼帘,勾起了我对10年前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回忆。我的情绪不免又沉浸在难以抑制的忧伤之中,孙慧分明看到了我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在她的追问下我向她讲述了那个夺命的水塘以及我获救的过程,她再一次扑到我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我也跟着她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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