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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李洪林仍在悖论之泥潭中挣扎


   

   
   GT:李洪林仍在悖论之泥潭中挣扎

    李洪林的访谈录《百年道路话沧桑》确实值得一读。它概括地表述了自诩多少懂得一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理论工作者”李洪林,在西魔马克思凭借他那堆空前绝后的文字垃圾所酿造的一个悖论之泥潭中滚打摸爬六十七年的心路历程,并中途(1962年)曾将马恩列斯的个人藏书全部卖给废品收购站,发誓告别马列、洗手不干了,亦且确实值得称道;但却不料,时至今日他仍然满身泥淖地在此悖论之泥潭中苦苦挣扎而难以自拔啊!

    黑匣子主义认为,其实,“共产主义”之名词,或曰概念,作为一种空泛的社会理想,早就有了的。而到了马克思那里,乃构成了一个理论体系,一门学说,亦即共产魔教主义异端邪说及流氓无赖强盗混账逻辑;并挑起了一场运动,一场国际共产魔教主义运动,亦即在整个世界蛊惑煽动与组织实施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群体灭绝罪(包括阶级灭绝罪、民族灭绝罪或种族灭绝罪)等有组织魔教仇恨犯罪运动,以对整个人类实行包括思想独霸、经济独占及政治独裁等三管齐下在内的流氓无产者阶级全面专政,并进而妄图迫使全人类都去到那乌有之乡“共产天国”即其所谓“原始公社”时期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旷日持久之运动。
    却原来,自外于人类且泯灭了人性的害人之魔西魔马克思,正是出于蛊惑煽动与组织实施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群体灭绝罪(包括阶级灭绝罪、民族灭绝罪或种族灭绝罪)等有组织魔教仇恨犯罪,以对整个人类实行包括思想独霸、经济独占及政治独裁等三管齐下在内的流氓无产者阶级全面专政,并进而妄图迫使全人类都去到那乌有之乡“共产天国”即其所谓“原始公社”时期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之罪恶目的之需要,才摆出一副理论权威的架势,放肆地卖弄他的“学问”,狂热地鼓吹他的“理论”。可他的“学问”或“理论”,一是剽窃乃至恶意篡改德国古典哲学的主要成就即黑格尔的思辨哲学及费尔巴哈唯物主义哲学的“基本内核”而成为其所谓“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二是剽窃乃至恶意篡改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代表人物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的“劳动价值论”而成为其所谓“剩余价值论”,三是窃取乃至恶意篡改法国早期社会主义者圣西门、傅立叶、欧文等人的“社会主义”(或曰“共产主义”)而成为其所谓“科学社会主义”(或曰“科学共产主义”)等;然后,再不免又添加些他自己发明制造的荒谬绝伦的私货,并专门在某些童叟皆知的常识性问题上故弄玄虚,以邪乱正,恶紫夺朱,数白论黄,大搞诡辩,大造谎言;然后,正谬杂糅,强为贯通,凑成一整套似是而非、似非而是、是非非是、变变化化、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半是诅咒半是梦呓、半是谎言半是诡辩、半是天书半是魔经的洋洋洒洒的卷帙浩繁的所谓“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再后来,在马克思死后,又加上其徒子徒孙诸如列宁、斯大林、毛泽东之流,以循环论证、偷换论据、偷换概念、偷换论题、强词夺理、“推不出”等诡辩手法,承袭讹谬,郢书燕说,穿凿附会,画蛇添足,狗尾续貂且又汗牛充栋的相互吹捧的捧哏文章,终于汇集而成一堆自人类有文字史以来空前绝后的文字垃圾,一个亘古未有且旷世未闻的巨大的悖论之泥潭。
    但也正是这样一个理论体系,这样一堆文字垃圾,这样一个悖论泥潭,可管保你批不胜批,驳不胜驳,甚或简直就像一个缩成一团的刺猬,到处都是棘手的刺,让你望而生畏,叫你无从下手。而你若要拿起批判的武器认真对付之,那便恰好入于其彀中,陷于其泥淖。
    尤其是小黠而大痴如自外于人类且泯灭了人性的害人之魔东魔毛泽东者,心有灵犀一点通,硬将这样一个理论体系,这样一堆文字垃圾,这样一个悖论泥潭,推到了登峰造极、荒谬绝伦、无与伦比、深不可测、臭不可当、淋漓尽致而无以复加的地步。数十年来,此悖论之泥潭业已陷死了成千万乃至上亿数的中国人——首先是大陆中国人,包括陈独秀、王明、张国焘、刘少奇、林彪、彭德怀、赵紫阳、胡耀邦……在内,并且n亿幸存者或曰苟活者时至今日仍然陷入其中苦苦挣扎也还难以自拔。那么,应该说,李洪林便是其中的一个最突出的典型代表也!
     而且,更为严重的是,东魔毛泽东在将这样一个理论体系,这样一堆文字垃圾,这样一个悖论泥潭,推到了登峰造极、荒谬绝伦、无与伦比、深不可测、臭不可当、淋漓尽致和无以复加的地步之同时,直接凭借暴力反革命即直接用枪杆子打造出了一个魔权体制,一个“一枪杆子插到底”和“一党棍子插到底”紧密结合的集军、党、教(共产魔教)、政、社、经、财、公、检、法、警、特、文、教、卫、学、农、工、青、妇、少、幼……于一体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军党主义统治体制,或曰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统治体制,即包括政治独裁、经济独占和思想独霸等三管齐下在内的流氓无赖强盗混账阶级全面专政体制,亦即毛氏魔权专制主义统治体制,不仅牢牢地劫持着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大陆,还紧紧地绑架着其中向为世界第一多的n亿大陆中国人,还统统地霸占着、垄断着、独裁着这里一切一切的资源(包括社会的、经济的、政治的,动产的、不动产的,自然的、人文的,甚至包括人的肉体及其思想、灵魂与尊严等)。反正,这种统治体制则是人类社会历史上亘古未有的,旷世未闻的,登峰造极的,荒谬绝伦的,触目惊心的,无远弗届的,无微不至的,无孔不入的,无以复加的和无与伦比的。
     换而言之,且简而言之,东魔毛泽东一手打造的这个魔权体制,正是建立在被他推到了登峰造极、荒谬绝伦、无与伦比、深不可测、臭不可当、淋漓尽致和无以复加的地步的这样一个理论体系,这样一堆文字垃圾,这样一个悖论泥潭的基础之上的;或者说,东魔毛泽东一手打造的这个魔权体制本身便是一个人类社会历史上亘古未有的,旷世未闻的,登峰造极的、荒谬绝伦的和无与伦比的巨大的悖论。
     那么请问李洪林:东魔毛泽东一手打造的这个魔权体制,现如今,除了垂死挣扎和苟延残喘,还能有别的什么出路吗?它可以改革吗?它有型可转吗?它有宪法可落实吗?……
   
   个人标签:
   
   讨马讨毛讨共 铲除共产魔教 埋葬毛僵尸 颠覆毛匪帮 解放全中国 拯救全人类!

   
   
   【附件】

   

   
    百年道路话沧桑

   

   
    李洪林

   
    【《当代中国研究》编者注:本篇为沈洪女士对李洪林先生的专访。被访者为中国改革初期著名理论家之一。他以自己参加革命六十多年的经历,重新审视了 “两条道路斗争”的是非曲直,并用事实说明:所谓“社会主义道路”,不过是引向灾难的空想;所谓“资本主义道路”,其实是人类文明的共同大道。这篇访谈一经上网,立即引起轰动,但未满三天即被删除。有鉴于此,这里发表经作者重新增补校订的全文,以飨读者。】
   

   
    走遍黄河长江,万里求学路

     沈洪:您一直做理论工作,能不能谈谈怎样从一个青年学生进入理论园地?什么年纪入了党?最初是如何接触到共产党思想的?
    李洪林:你们这个栏目是采访大师的。大师要有学问,我却没有什么学问。小时候家里穷,又到处流浪,没有好好念过书,不过走的路可不少。不是说“两条道路的斗争”吗?我二十岁以前走的是资本主义道路,二十一岁入党,要为共产主义奋斗,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我今年八十八岁,“回顾所来径”,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六十七年,也该重新认识一下了。
    我出生在辽宁省盖平县大石桥李家屯。父亲童年就失去父母,成为孤儿。父亲只上过两年小学,十几岁就到外面打工,在商店当学徒,去工厂烧锅炉。当学徒时学会抄抄写写,记账打算盘。后来在张学良的东北军骑兵第三师军需处,慢慢熬成一个军需少尉,每月挣十九元八角钱养活我母亲和我。我母亲生了四个孩子,农村卫生条件非常差,三个孩子都没保住,最后就剩下我一个孩子了。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沦陷,我和父母亲常年到处流浪。那时候有首歌叫《流亡曲》,其中唱道:“泣别了白山黑水,走遍了黄河长江”,我还真是走遍了黄河长江,北京、河北、河南、陕西、江苏、安徽、湖北、湖南、四川等地,我都住过。生活很清苦,我上学就更艰难了。小学上了八个,中学上了五个,净转学了,大部分时候都在做插班生,刚刚对新课本入了门,刚刚和同学们熟悉了,又流浪到一个新地方去了。所以,学问的基础打得很差,基本上靠自己。我很喜欢读书,什么书都看。家里再困难也还供我上学,只是1940年在四川时我辍学过一次。当时父亲在洛阳前线,母亲领着我住在四川广元乡下。因为生活困难,我就到一个粮秣厂给人家抄抄写写,一个月可以挣30斤大米。(当时通货膨胀,国家为保证职工生活,用大米作为基本工资,另加有差别的法币。)我当时在广元唯一的中学——太华中学读初二,因为功课比较好,校长很喜欢我,得知我辍学后就找人带话,不收学费让我回学校去。当时我家住在离县城十五里的乡下,我就每周从乡下背着干粮去学校,又继续上学了。
   

   
    慈祥的校长,悲惨的命运

    我至今都怀念我的校长。他叫苏华清,抗日战争中他逃难到四川,在没有中等学校的广元创办了私立太华中学,利用一座破庙作为校舍,辛苦办学,在这座抗日后方的小县城里,使一大批青少年能受到中等教育。特别是我,如果不是他的关爱,我的求学之路早就中断了。后来我之所以能在颠沛流离中一直读完大学,苏校长拉我这一把真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令人痛心的是:太华的老同学告诉我,广元解放后,苏校长在“镇反运动”中被枪决了。我不知道在战时这样困难的条件下,靠私人力量热心办学,对青年学子充满慈爱的一位民间教育家,为什么会成为“反革命”。我现在对此事当然没有发言权,但作为当年太华中学的一名学生,和苏校长朝朝暮暮相处两年(他和我们一样,都住在那所破庙里,洗脸刷牙都在一个院子里)。他除了跑里跑外为学校的校务、教务和事务奔走以外,还要担任我们班的《国语》课和作文课老师。全班三十几个学生的作文本,他都一一仔细用红笔批改。凡有精彩的句子,都要圈圈点点,而且最后都要写上评语。每次他发还作文本时,同学们都会欣喜地检阅有多少地方得到圈点,整篇作文又得到什么评论。这种教学法使学生的写作水平提高很快。可以说,是他奠定了我白话文的写作基础。我不知道,已经把全部时间和整个身心都放到这群孩子身上的苏校长,怎么还有时间去当“反革命”呢?世界上有如此热爱孩子的“反革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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