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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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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宋鲁郑

   评宋鲁郑
   
   《明镜》发表李芳文章《宋鲁郑文章成2013最好“科幻”范文》
   
   


   李芳讽刺“宋鲁郑是御用文人”,我说此讽亦错。“文人”虽非职称,至少知识上要达公认程度,其理性须经受训练,对所应用的能力有起码了解,知道能力在应用上各有领域,不至于眉毛胡须不分:认识能力是用于分析以求知识,不能用为决断;意志管着下决心:即发动或中止,但不能用来求知;想像力自由骋驰,天马行空,无边无沿,既不能用于求知,也不能用于决断,它是超经验的。文人至少不至于把无形无态的想像混同于向量对象。其说须成条理,在始发概念内不含矛盾,能畅通自圆。“御用文人”也是文人,在为文上亦须达到公认程度。宋鲁郑虽围“御”而文,其文既无文味亦无文气,除了附炎趋势,不见循律的痕迹。言也无物,语则无论次。只可说“围御而文”,但非文人。
   
   
   人类是应用语言的物种。用语言干什么?用来知识世界知识自身。交流就是为传递知识。既是传递,就有传递工具,又有被传递的知识。我们就有理由来问宋鲁郑:“三个自信”中,哪是承载知识的载体,哪是被传递的知识?不完成这一区分何来《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须先弄通“自信”是什么?人用什么来“自信”?老习所要“自信”的对象是属之“信”呢还是另归别的能力?
   
   
   1)“自信”是什么?“自信”归属哪一能力?
   
   “自信”是心的一种状态,心的状态只能自体验----因心境是被自身同步知觉的----只要心境发生,必定同时被自身所知觉:因发生就是觉察。所以自身知觉并不需发生之外另有传递。但“三个自信”却是公众间的信息传递,虽传递了却未传出新意。这就有一个为什么要做这种不传新意的信息传递的疑问,它要求有效解释。因人类对话是为把自已的知觉传达于他人,而“自信”只是自已对自己,自已知道自己已经充分完满,因自己对自己不构成间互性,自己不具有向自己传递信息的条件。自信是一主体内的事态,公共领域里传递“三个自信”并不能对自己心境有任何增长!
   
   
   “信”又是什么?人用什么力量来“信”?
   
   
   事实上的“信”就是承认。因认识或思辩能力对结论存有疑虑,意志越过理性的证明直接予以接受就是“信”。因而能“信”的力量是意志。“信”就是对未经理性证明的道理的直接承认。因而“信”是意志行为。
   
   意志为什么要避开认识?就因人的认识能力必须依靠经验,但在人的主体能力内还有一想像能力,它是超经验的。正是靠了想像力的超然引导,意志才避开了认识,直接采的取了承认,这就是超验的武断。请务必记住:(1)“信”就是承认,是由意志做出的。(2)认识与思辩是证明的能力,证明就是严格按照逻辑的原则推进或还原到一个可经验的根源。(3)想像力是超经验的,因而是不依靠证明的。
   
   结论:自信也是“信”,是一种特殊的“信”,因而也是意志的武断!
   
   
   2)(转折):习近平的“三个自信”却是对着实际对象的,即:道路、理论、制度。
   
   首先需回答:做为对象“道路、理论、制度”其可靠与否是由意志用“自信”来承认的还是由理性证来支持?“道路、理论、制度”都是知识成果,都载有知识,是有律可循的,是可分解、可还原的。因而就只要求证明的支持,不是意志的对象。但这“自信”却是地地道道的意志行为。因而,无论习近平的倡导还是宋鲁郑的附会,都犯了驾着想像力的羽翼在规律的探索外任意地天马行空,100%的胡说八道!
   
   
   3)“三个自信”犯的第一个错误:道路与制度本为同一内涵,是同一个对象
   
   “道路”与“制度”所说都是“制度”。只是:从规范作用上来看称做制度;从不同制度的对比以求区别上看则叫道路。仅从通常语文上讲,习近平此话已大错:两个概念同一内涵,全等关系,明明是一个对象,他却当成了两个来对待,而且还煞有介事。从个人智慧上考察,这一说法指证习的理性尚处混沌未分,未完成启蒙,一个十足的理盲!他的话就是情绪鼓动下的想当然,顺嘴冒泡。
   
   而宋鲁郑连对“三个自信”做知识上的辨析都未进行,就喊出“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此一立论就连望风扑影都算不上,如同尚未弄清包着的是糕饼还是狗屎,拿出来就吃。不懂初级代数、几何,却想去教高等数学。宋的许多叙述连自己说的话是什么都未弄懂。如同那“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的刘胡兰,还是一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孩子,又焉能成为共产主义的伟大战士?别忘了:已身为军团长的林彪,却被毛泽东评为:还是个娃娃,懂什么政治?刘胡兰还能比林军团长更懂政治?把“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加到刘胡兰头上,实乃是对全中国同胞的奴役!雷锋就是为这一奴役而取的操作。
   
   
   被权贵奴役着的宋鲁郑,竟能有滋有味地咂磨出被奴役被愚弄的乐趣,真真是叫人可怜都不知从何处下手去可怜!这宋鲁郑已是一因追逐外王其心灵不自觉依附于权贵,而丧失于身外的人。可见没有内圣为内核的外王文化,对身存其中的人是多么的有害!
   
   
   4)何为理论?理论属之何种能力?“理论自信”所应用的又是哪一能力?
   
   所谓理论,即在始发概念之下的,其内部不含矛盾的,其说足以自圆的,成条理的系统知识。
   
   理论只有值,值表现为真或假,即理论只有成不成立。那能确定理论真假的能力是思维。不是意志。思维只有通过概念才能发生,而概念又直接就是思维的产物。所以理论思维是主体与对象的同一。此即二千六百年前已得出并留传至今的关于思维的公式:思维与存在的同一。任何理论只有正不正确,矛不矛盾,并且又只能由理性的证明来支持。可“信”呢?“信”就是未经理性证明由意志直接做出的承认。“信”是超经验的,是无根据的醉迷。
   
   理论也是知识,只是是一种特殊认知方式的知识。特殊在哪里呢?答曰:其他学科研究的对象都在客观
   
   世界中,有形有态可相对观察,感官可加经验,如:天文学研究天体,地质学研究地理,生物学研究生
   
   命物的构造及功能……这些研究都是由思维相对着对象展开的。而理论呢?理论研究的是思维本身:理论思维是思维对思维本身的知识。
   
   思维只有通过概念才可能,而概念又是思维的产物。所以理论认知就是用概念来辩析概念。故而思维与被思维是处在同一中,只可内在体验却不能相对观察。这就是主体与对象处在同一中的认知方式。理性既是主体又是被认知的对象,是由思维自身来认知自身。所以思维总是反向的,用概念来解析概念。因而理论只有通不通,矛不矛盾,不存在可不可信。能“信”的是意志,能思维的却是思维本身。
   
   可见“理论自信”就是把思辩问题置于了意志之下,用承不承认来回答道理的是真是假。也就是由耳朵来处理形状或色调,由眼睛来辨别声音。宋鲁郑就连“信不信”所追问的只是“存不存在”,“可不可能”,而理论所处理的却是道理的有效无效都未澄清。他还不知“理论”与“自信”二者根本不搭界。“理论自信”是把认识论问题错置在意志论下。
(2014/03/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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