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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大多是骗子


   中国作家大多是骗子 (Wolfgang Kubin)
   中国作家大多是骗子

   
   【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汉学家、翻译家、作家、德国翻译家协会及德国作家协会成员。1945年12月17日出生于德国下萨克森州策勒市,1985年起任教于波恩大学东方语言学院中文系,1995年任波恩大学汉学系主任教授。以德文、英文、中文出版专著、译著和编著达50多部,如《中国文学中自然观的演变》、《中国古典诗歌史》等。合编、主编或翻译的作品有《子夜》、《莎菲女士的日记》、《家》及《现代中国小说(1949-1979)》等。】

     
     近来,顾彬已经成为在中国最具知名度的汉学家之一。他上一次引发热议是因为“德国之声”的一篇专访,国内媒体在转述的时候说,这位德国波恩大学汉学系主任以“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等惊人之语,炮轰中国文学。顾彬后来澄清,媒体歪曲了他的原话,他只说过棉棉、卫慧这样的“美女作家”的作品,不是文学是垃圾。但细看顾彬接受德国之声采访的原文,可以肯定的是他对中国当代文学的评价很低。
   
     在2007年3月底举办的“世界汉学大会”上,一场名为“汉学视野下的20世纪中国文学”的研讨会演变成“顾彬讨论会”。“我希望我是错的!”顾彬说,20世纪文学分1949年以前和以后,1949年以前的文学基本上属于世界文学,1949年以后的文学除了中国史以外基本上都不属于世界文学,前者是几百元一瓶的五粮液,后者是几块钱的二锅头。他还特别强调,中国当代作家不会外语,看不懂外文原著,“如果一个作家不掌握语言的话,他根本不是一个作家,所以基本上中国作家是业余的,而不是专家。”
   
     首先向顾彬挑战的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平原。他表示自己对中外对话过程中形成的“外来和尚会念经”的现象很不满。“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个调整。以前我们会非常客气,外国学者说的良药苦口我们都接受下来了,我们今天不要这样。有问题摆到桌子上一起讨论,即使互相之间会有一点冲撞,也没关系!”
   
     他接下来指责顾彬“越界了”。在他看来,将中国当代作家的问题根源归结到外语不好上,绝对是错误的;而将1949年前后的作品笼统作好坏的评价,是哗众取宠。他还希望顾彬能够替中国作家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再加上我们全国这么多的传媒在炒作,给当代作家带来多大的压力?”他还打了个比方:假如一个做德国文学研究的中国学者,到处说德国文学不行,德国人会有什么感觉?陈平原认为,顾彬如此过分的批评,可能是因为中国人过于谦和了。
   
     整个研讨会都在评价顾彬,这是一个奇异的现象。3月26日晚,在这次研讨会结束之后,《南风窗》记者专访了顾彬。
   
     中国作家大多是骗子或其他什么
   
     《南风窗》(以下简称《南》):你怎么从学习神学转变到研究汉学的?
   
     顾彬(以下简称顾):我自己觉得生活的意义是了解人是什么,所以我想通过神学了解人是什么,但在1960年代德国大学中了解到的神学,不一定会回答我的问题,所以我去找,先到哲学再到文学。可以说,我看了欧洲所有哲学和文学的经典,因为很多作品是外文写的,所以我学了很多在学校没学过的外语。
   
     我偶然碰到一个美国诗人的翻译,他翻译了不少唐朝的诗歌,我很喜欢他的翻译。所以我觉得,为什么不学一些古代汉语呢?然后我开始学日语,我想了解中国文学能不能帮我找到“人”。因为不能够来中国,所以我1969年去日本找中国,找到唐朝的中国,日本保留很多唐朝的中国。从日本回来后,我觉得应该多学汉学,不光是唐朝的诗歌,还有孟子和孔子。这给我一个感觉,中国文化、哲学、文学的中心就是“人”,所以我从神学转到了汉学。
   
     《南》:你更喜欢中国的古典文学。
   
     顾:我最喜欢的是唐朝的诗歌,宋朝的散文。我不喜欢宋词,但是我喜欢宋朝的散文,太好了,美得不得了。我现在写《中国戏剧史》,元曲不能够说很喜欢,但非常有意思。明清的小说也不错。
   
     《南》:你对中国当代文学的评价和古典文学正好相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你的批评非常尖锐。你在《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中对中国当代文学的批评,和在大众媒体面前的批评是一样的么?
   
     顾:我的书写得非常客观,我也介绍了一些非常“可怕”的作家和作品。我知道不少德国人,不一定是德国汉学家和作家,他们对中国文学充满了偏见。我不会责怪他们,有时候是我们工作得不够。比方说,我写中国古典诗歌史,我希望德国人看了中国古典诗歌之后,觉得中国文学真的太好了。但是我受到了批判,因为我给明清的篇幅比较少,我觉得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真正好的诗。
   
     我写《20世纪中国文学史》的时候,我的朋友说你是历史学家,虽然你不喜欢某个人、某个作者,你也知道介绍他们会引起读者的反感,但你还是介绍他们的作品。我在里面介绍了一些完全过时的作品和作家,他们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起到作用,但是一般的德国读者看到这个会说,这就是中国文学,我不感兴趣,算了吧。
   
     现在德国有一些教授的职位,是为了专门介绍中国文学而设置的,但这些人根本不搞翻译工作,也不接受中国作家,不和他们见面。我举个例子,很多中国作家会来波恩和我开朗诵会,我问我的同事,要不要和中国作家接触,他们都拒绝,说不要,没什么意思,无聊。他们不翻译,不介绍,不接触,不写,他们用我的资料来上课。
   
     《南》:他们是仅仅凭借印象得出中国文学没意思的结论?
   
     顾:不能说他们不了解。中国当代文学是很有问题的,首先应该承认,然后我们可以再客观地谈中国还有不少好的作家。大部分人不是作家,是骗子或者其他什么。他们觉得文学可以玩,玩够了不成功的话,可以下海赚钱去。1980年代一批很重要的作家,现在什么都不写。
   
     《南》:你觉得原因在哪里呢?
   
     顾:因为他们不认真。我说过文学不是业余的,文学是工作,应该有责任感。
   
     《南》:中国作家不认真和作协体制有关系吗?
   
     顾:德国也有作协,我也是作协分会的会长,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作家本身。作家应该觉得文学就是他的生活。
   
     重新回到文学的标准上
   
     《南》:你把1949年作为一个界限,分别1949年前的文学和1949年后的文学。但1949年之后,不是也有很大差别么?1980年代前后,是不是也可以算作一个界限呢?
     顾:当然也是界限。1980年代好多作品也许过时了,但还可以谈一谈,而1990年代之后的作品都有很大的问题。
   
     现在很多中国作家,内容关注爆炸性、刺激性,所以记者注意到他们。比方说,几年以前,中国—对夫妇写《中国农民调查》,他们拿了柏林一个非常高的奖金,但他们的语言和思想乱七八糟。中国当代文学的问题是,只要某一部作品被禁止或遭到政府的批评,那么就认为他们是好作家。他们根本不从文学本身来看作品,问题在这。作品可能与政治有一定关系,当然这不绝对。语言还是最重要的。
   
     《南》:你觉得中国文学的水平不够,那在你看来,哪个国家的文学代表了较高的水平?
   
     顾:冰岛。50万人口,有一个人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所以你可以说,我的标准是冰岛。
   
     《南》: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奖标准,你基本上都是认可的?
   
     顾:不是,根本不是。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基本上是政治。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南》:你对中国当代文学的了解有多深?像余华、李锐这些作家的作品你都看过么?
   
     顾:我都看过,很多作品看了第一次,就够了,不想再看第二次。有些作品写得很像电影剧本,很像给某个历史性阶段加上一幅插图。另外,我非常讨厌一个作家重复别人讲过的故事。
   中国作家大多是骗子

   【垃圾民族,垃圾文化产生出的谎言垃圾作家。他们的特点是出卖灵魂,卖弄文采 追名逐利 奉承权贵】
     《南》:你觉得台湾的文学,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占什么地位?
   
     顾:我可以这么回答你的问题——我跟一个比较有名的台湾文学评论家谈过这个问题,他说,台湾文学就是给台湾人写的。如果这句话真的有代表性的话,那我不要研究台湾文学。给台湾人写的,不是给台湾以外的人写的,这个地方主义太可怕,所以他们现在完全处于边缘。而夏宇,他的诗歌是一流的。
   
     《南》:陈映真你觉得怎么样?
   
     顾:现在我们回到内容的问题上来。他们提出一些有意思的问题,这个我承认,但是他们都是左派。我不反对左派,但是应该聪明一些。他们那个时候,我还是觉得是搞民族主义的,首先他是政治家,而不是文学家。当然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因为一个作家应该有一个立场。但是这些人现在好像都不写了是不是?他们还在写么?
   
     《南》: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希望中国当代作家能够尽快找到适合自己的坐标,看清世界最好的文学家,向他们学习?那么,这个坐标是谁?
   
     顾:你看北岛,他和1920、1930年代的西班牙朦胧诗派是分不开的。德国诗人策兰,王家新专门翻译了他的诗。我的意思是说,北岛、欧阳江河、王家新,他们不与中国文学(为伍),他们是世界文学。
   
     《南》:中国当代文学家,是更应该向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作家去学习语言,还是学习国外的著作?
   
     顾:都需要。如果一个中国学者没有学过好多好多外语的话,他根本不能了解1949年以前的文学。比方说戴望舒,他深受外国诗人的影响;胡适,好多作品是英文写的;钱钟书也是;等等。但是中国的当代学者,因为外语很差,根本不看中国作家过去用外文写的作品。
   
     批评与反批评
   
     《南》:你对中国当代文学的批评,引来很多反批评。你觉得今晚那些对你的批评都是没有道理的么?有没有部分修正你的观点?
   
     顾:对我来说,争论说明中国当代文学是很有问题的,应该多谈一谈。今晚的争论对我来说是好的。有些人发怒,我觉得不错,这说明他还是关心中国当代文学。
   
     《南》:你还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你完全不认同批评你的观点么?比方说你对作家应是好的翻译家的过分强调。
   
     顾:他们不对。
   
     《南》:你强调作家懂外语的重要性,认为这样可以开阔自己的视野,但反对者认为写作是很个人化的事情,能不能看外文原著不重要。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在你看来,文学更多是技术活,需要不断地参考和学习,而批评你的人认为,文学很多时候是靠悟性,需要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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