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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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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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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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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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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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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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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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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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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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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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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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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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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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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廖祖笙: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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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廖祖笙:温圣人又赴河南演出

廖祖笙:胡圣人的精彩演出

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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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liaozusheng/13|廖祖笙:“主推产品”下的政治冷血|1|2017年0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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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夫妇的答辩

   泰宁县人民法院:

   我夫妇俩于去年12月初向银行书面并口头说明了自己的实际困难,要求银行向贵院起诉,通过拍卖我们的住房来偿还余下的欠款。本月10日,也就是在我夫人产后出院的当天上午,贵院“恰好”给我夫妇俩分别送来了一纸传票,告知我们将于本月27日下午3时开庭,并要我们于半月内向贵院提交答辩一式二份。房产证上只有我夫人一个人的名字,从严格意义上而言,房产为我夫人所有。因我夫人此际正在坐月子,无法为这事伤神,所以由我执笔做出答辩。众所周知,我家所处的困境,乃当局迫害所致。我在将此答辩以特快专递寄达贵院民二庭的同时,也会将其在“墙外”的互联网上公开。我的每一篇文字,都会被“兼管”作家怎么写文章者打印出来,并细加研究,法庭不存在看不到的可能。这份答辩,同样凝结着血泪,从一个侧面记录的是一个时代的黑暗,在写给法庭的同时,也是在写给未来和历史……

   一.被告愿满足原告向法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

   杀人是可以不讲法律的,整人是可以不讲法律的……一步步将你逼入生存绝境的泥潭,等你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时,好了,我们坐下来,政治问题非政治化处理,让我一五一十,给你好好讲讲中国的法律。在丧心病狂的中共当局人为制造人间苦难,遍地强加荣光的时代,我和我夫人同许多不甘为奴的抗争者一样,也荣幸地成了被告。

   原告方向法庭提出的诉讼请求大意如下:判令我夫人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借贷合同;判令我夫人偿还本息合计230917.72元;判令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原告对我们这套住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切诉讼费等有关费用由我方承担。

   无需援引相关法律条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如此,天经地义。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为谋求生存,我家不得不向银行贷款,这是事实;我一家在当局持续多年的迫害里,举步维艰,在许多同龄人已经作爷爷、作奶奶的年纪,我夫妇俩一切又得重新开始,以目前状况根本无力承担长达10年的沉重负债,这也是事实。尽管我们遭受了长期并深重的政治迫害,但这些迫害与银行方面无关,我夫妇俩愿意满足银行向法庭提出的上述全部诉讼请求,不想让银行蒙受一分一厘的损失,并对银行心存感激。古训曰:“遇人急难处,出一言解救之,亦是无量功德矣。”何况银行当初为我们提供的,是25万元贷款。

   我们给出的是上述姿态。贷款的抵押物,是一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住房,也即我夫人现在名下的这套房产。抵押物的实际价值,数倍于上述本息金额,不论法院将这套住房怎么拍卖,都完全可以做到一次性“两清”。“中国没有法律”,这是国人的普遍共识,但法庭在这起诉讼中,则可装作还有法律的样子。银行希望追回损失,我夫妇俩愿意弥补损失,愿意让法院随时拍卖这套住房。如此,这之间便也不存在任何纠结。

   “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这是我一向遵循的做人信条。我在向法庭白纸黑字表达以上意愿的同时,也隐隐感受到了记忆深处的种种惨痛,内心满溢着悲愤和忧伤。兽群在教书育人之地将屠刀指向我无辜的孩子,我看不到法律在哪;兽群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在长达近8年的时间里和杀人犯同穿了一条连裆裤,我看不到法律在哪;匪帮长期在国内传媒和网络全面剥夺一个苦难作家的表达权,我看不到法律在哪;我只是撰文评说了中南海的政客,大批警察在“几条线压下来”的行动中,手持冲锋枪包围区区一介文人的住处,并给我扣以莫须有的罪名,我看不到法律在哪;我夫妇俩的出境自由被非法剥夺,我家被长期非法断网、断电视,我的家门旁被非法刻写着侮辱我的字画……诸如此类,我全都看不到法律何在,既不知法院的职能是啥,也不知人民的主体地位在哪。在不讲人性、不讲道德、不讲法理、不讲人权、不讲公平、不讲正义、不讲廉耻的赤色魔窟中,在以公权为依托的杀人、整人、抢人等等兽行里,不知法律安在的,又何止是我一家一户?我一家所经受的残酷迫害,虽然只是家国沦陷的冰山一角,但法庭即使管中窥豹,也还是不难看出这就是“法治国家”的“法治”现状,这就是被称作“人民”的亡国奴们,所不得不去面对的一种狰狞现实。

   “中国没有法律”,但中共治下的法庭,这回总算可以做出中国还有法律的样子。司法譬若一个被无数次强暴过的女子,衣不蔽体在一片废墟上嘤嘤而泣。已经完全不要脸面的魔兽,有恃无恐狞笑在侧,何其“伟大、光荣和正确”。人权恶棍在黑夜里欠下的一笔令人发指的血债,迄今拖欠了已近8年,在“法治国家”仍未做出该有的清偿,一如24年前的屠城,所欠下的那笔举世为之震惊的血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背后,耳光是这般响亮。说到中国的“法治”,只怕顽石也要流出泪来。

   二.请别为难坐月子的哺乳妇女和襁褓中的婴儿

   法院和银行都不至于等米下锅;贷款的抵押物为固定资产,这套房子没长翅膀,不会转瞬飞走;一党专政之下的政法委及公检法,其实就是一家子……这都是人尽皆知的常识。银行的主要诉讼对象是我夫人,而非我本人。我夫人为使生命得到传承,以许多同龄人已经作奶奶或作外婆的高龄,经历了艰难的十月怀胎,在本月3日冒着生命危险进行了剖腹产,于本月10日上午出院。出院当天,贵院“恰好”随即就给我夫妇二人送来传票,定于本月27日开庭。而开庭之日,襁褓中的小女尚未满月。据我所知,哺乳妇女和婴幼儿在相关法律规定中,至少还享有某些“纸上的权力”。在中国的公序良俗和相关传承中,未满月的婴儿和月子里的哺乳妇女,通常不会出门,更别说是去应对诉讼。有鉴于此,“被传唤人必须准时到达应到处”,这一“必须”,恕难遵从。请求法庭不要为难正在坐月子的哺乳妇女和襁褓中的婴儿,开庭之日对这起诉讼,依法做出缺席判决,即可。

   人家不把我的老婆、孩子当人看,为人夫、为人父者如我,不能也跟着忽视了自己的老婆与孩子。这段时间,我身心疲惫,每天就连睡眠都不足,不但要日夜照顾妻女,还要兼顾风烛残年的老人,就是外出买点东西,也都是快去快回。在孩子满月之前,我也无法陪着法庭装作还有法律的样子。任何人都首先是一个自然人,而后才具有法官、银行家、律师、作家等等社会角色。作父母的应该都能体谅我的上述请求。爱·科克说:“法律如果不讲道理,即使延续时间再长,也还是没有制约力的。”但凡经得起检阅的司法判决,首先就会是在道理上能说得过去。在这个非人间经受了种种深重的迫害,我像许多国人一样,已经不敢奢望公门中人还会讲什么法治,只希望对方多少还能讲点人性和道德。正如我说过的,法治相对于人性和道德而言,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上层建筑。倘若不讲起码的道理,甚至连人性和道德也不讲了,法治就永远只能是空中楼阁。参与违背法治精神与公序良俗的野蛮开庭,在我看来,是对法治精神、中国传统以及自我的不尊重,同时也是对人格尊严的粗暴践踏。

   法院开庭的纯正目的,该是对诉讼纠纷依法做出公正裁决,而不是或明或暗去为难或凌辱参与诉讼的某一方。银行希望追回损失,我夫妇俩愿意弥补损失,愿意将抵押物交付拍卖,这有白纸黑字为据,有签名和加盖的手印为据,如此,法庭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完全可以依律做出缺席判决。把判决书给我夫妇俩,需签字的我们会签字,要摁手印的我们会摁手印。我夫妇俩要求所有需要我们承担的相关费用,届时从房屋拍卖所得中一次性扣除。

   坦白说,我夫妇俩对司法的信任度已趋近于零。多年来,对我家百般施压、凌辱、骚扰的一直是政法系。在一桩令人发指的虐杀无辜学子的惨案面前,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圆谎的假案、冤案面前,政法系统长期不作为并且反向作为,这里面存在着太多的问号。在这个无处说理的“法治国家”,我们也演算不来莫名其妙的算术题。生命是无价的,自由是无价的。一个花季学子的生命权+一个高产作家的表达权=70万元人民币,这个等号在“法治国家”到底是怎么得出的?中国人养儿多为着防老,痛失爱子的我夫妇俩别说是防老,这些年来,就连眼前都一直是过得十分不易。生存始终是人类的第一需要。无所谓有司当初或明或暗的阻挠卖房,就无所谓随后的抵押贷款,也无所谓这次的诉讼纠纷。既然故乡在政法系统的操弄下变得狰狞至此,既然生存的困顿在我们总也挥之不去,既然这套房子在我们根本就无法售出,那么,便也只有辛苦政法委旗下的“人民法院”来经手拍卖。缺席判决,免伤和气。少一次正面交锋,也就少一些我和政法系统积怨的累积。

   在极权摆弄一切的专制魔窟,我夫妇俩深知司法单位也有难言的苦衷。我孩子廖梦君惨烈遇害于校园之后,幕后迫害的操纵者无法无天,无所不能。我要提醒有些办事人员: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是几条线联合作恶的结果,接受非法命令者已非常之广,将来随便在哪个环节打开缺口,都不难揪出幕后主使。于幕后总是下达种种奇怪指令者,有可能会是策动谋杀我孩子的元凶,或是元凶的被请托人。尽管眼前黑暗无边,但这个苦难的国家定有步入正轨之日,而且这一天已不太遥远,受命者应懂得坚守自己的“一厘米主权”,不要为虎作伥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不要弄得退休之后还要被调查,甚而被逮捕被审判。在季风的吹动益发明显,反腐的雷声也隆隆作响之际,真正聪明的做法是撇清干系,置身事外,而非引火烧身,成为某些余孽棋盘上的棋子。就是不得不奉命作恶,也一定要记得保全相关证据,以便来日尽可能为自己免责。

   继续为难或凌辱我夫妇俩没有意义。遭受了这般人生大痛,忍受了常人之所不能忍,我夫妇俩无异于死过一回,拥有足够的心理定力处变不惊,在任何情况下不会自杀自残。一再汹汹逼向一个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做出了巨大牺牲的苦难家庭,只会进一步印证花季学子廖梦君确系死于有组织的谋杀,同时印证的也是法治的虚无,以及魔兽的凶残、邪恶与无耻……设若强权在握者认为此际是为难或凌辱我一家三口的“良机”,何不让时光倒流,这样政法委旗下的“人民法院”,即可在我夫人临盆阵痛时,火速给我夫妇二人送来传票;在我孩子呱呱落地之时,立即就宣布开庭。这样,可以为难或凌辱得我夫妇俩更加彻底。

   三.“欢迎拍卖”是残酷迫害所致实属无奈之举

   我夫妇俩所拥有的资产,无非也就是一套以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住房。为什么在即将失去唯一的栖身之所面前,我们展现的却是“欢迎拍卖”的姿态?简言之:1.迫害未终止,生活得继续。我们无法饿着肚子,陪谁数着拨款去玩一种名曰“维稳”的游戏。此求生存;2.环境险恶,兽群猖獗,作为一起血腥惨案的重要见证人,我们不想被逼死逼疯,不想被灭口。此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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