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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的历史真相-谢强(2)

第二章 荒诞离奇的“富农”之说
   
   我们家原本就是贫下中农行列中的一员,关于我家所谓“富农”的由来,一种流传甚广的说法是西关北街将“富农”户籍介绍到杨庄子村的,这种说法当然最先出自泡制“富农”的杨庄子村干部那里。现在经多方面走访和查证知情人,这种说法当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我们家临时住那里,种地还是要回杨庄子村,在那之前父亲还在村里原住址附近的荒野里种下了几百棵树,在西关北街栖人篱下的生活中怎么就成“富农”了?而且父亲和知情人都说在抗日统一战线时期地主、富农出身的可以参加八路军,而到了1947年原定县解放后进行了土改,我们被定为中农,而富农出身的就已经不能参加解放军了。所以那种说法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掩耳盗铃和自欺欺人的弥天大谎,至于它想掩盖什么,因后文还会有详尽的讲述,在这里暂且不提。
   
   我依然健在的父亲和我生前的母亲所掌握的真实情况与后来得到众多知情人证实的历史真相是一致的。

   
   按多数知情人的说法是当时的杨庄子村治保主任与我的爷爷曾有旧怨,当我们家在1956年从西关北街搬回来后,爷爷空着手去找人家弄户籍,没拿上烟酒什么的,人家很不高兴再加上本来就有旧怨,于是为了出气就伙同原杨庄子村党支部书记黄立虎给偷偷地弄成了“富农”。另外更多人的说法是没拿烟酒以及有旧怨是一方面的原因,那个治保主任所在的杨庄子村第五生产队没有富农,于是村治保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出于政治目的凑“富农”的名额是另一方面的原因。据知情人透露村干部偷偷给我家弄成“富农”的时间正是在1956年。我奶奶早在1952年就因病去世了,我爷爷也在1962年病故,所以两位老人有幸没有赶上10年后的“文化大革命”所带来的政治迫害。
   
   另外,这里根据知情人透露的内幕还需要补充说明一点,当年制造“富农”的村治保主任与村党支部书记是把兄弟,而书记知道那样做对一个革命家庭所带来不良后果的严重性,所以曾劝阻治保主任打消那种有点丧尽天良的念头,但治保主任为了发泄对我爷爷的不满情绪,最终还是在杨庄子户籍上把我们弄成了“富农”,而到最后村党支部书记也不得不与治保主任同流合污了,并制定出一旦被人发现就说“富农”的户籍是西关北街介绍过来的……
   
   凑“富农”的名额是多么荒唐可笑的逻辑,在中共掌握政权的最初阶段,这同样是在专制政体下的权力失衡导致的众多无辜人民受害的恶劣结果中的一个范例。这与中国国民党政权退守台湾后继续保持的专制政体从本质上讲并没有两样,为达某种政治目的,其结果都是让大量无辜的人们遭受迫害乃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台湾著名学者李敖的狱友黄中国只是个不识几个字的中国农民,却被国民党当做中共“匪谍”杀掉就是个可悲可叹的缩影。以下是《李敖和他的女人们》一书中的片段:
   
   黄中国死后,同牢的李国龙问李敖:“难道军法官不知道黄中国根本不是匪谍?”
   
   李敖说:“怎么不知道?只不过国民党要表现捉拿匪谍的成绩,不枪毙一些人,就会被上面打官腔。在这种邀功缴卷的要求下,每年就只好弄些假匪谍来充数了。”
   
   由此可见,在1949年以后那个长达近30年的黑暗岁月里,大陆的中共政权与台湾的国民党当局都同样采取了打压民主与自由的进步力量,其所做所为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台湾的国民党所打击的范围和危害程度没有共产党所谓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范围更广、更凶猛。
   
   当年扣“富农”帽子的那两个村干部已在上世纪90年代前后相继离世,不论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或想达到什么目的而给我家扣上“富农”帽子的,这对于长达半个世纪后的今天都显得不是那么十分重要。
   
   然而,强加的“富农”给我的全家所造成的灾难性后果以及由此所带来的各方面的损失和巨大的精神打击,虽然经过多年不断的申诉,直到今天依然没有得到平反就更别说得到补偿和安抚。原因看起来似乎很简单,因为我们始终是处于弱势的地位,是属于中国社会小人物的行列,由于人微言轻,在专制政体下我们就可以被随意的忽略甚至当做任人宰杀的羔羊。这与我们曾经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在最近一百多年里深受外国烈强的欺凌似乎有着相同的一面。真可谓国弱被人欺,家弱人难依啊!
   
   四川特大地震是可怕的天灾,但针对我们而言人祸似乎比天灾更要可怕不知多少倍,因为天灾无情,人有情。除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具体实施,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也会申出援手、献出一份爱心,我本人也率先通过互联网为灾区2次捐款,随后参加了杨庄子社区组织的募捐活动,以绽放人性的光辉。还有来自全国的心理医生和志愿者来抚平孩子们心理上的创伤。
   
   我们50年来所遭遇的一切不但是人祸无情,而且制造人祸和解决人祸那些人更加无情,用惨无人道这个词也并无过分之处。人祸给我们两代人带来的灾难和心理上的巨大创伤只能由自己来默默地承受,而当年在“文化大革命”中以打击报复而加害我们的原革委会主任刘德栓在长达40多年时间里始终也没有良心的发现,更没有道歉的任何表示,就更别说忏悔。
   
   1980年拨乱反正时期的村党支部书记张玉春也与原革委会主任刘德栓同流合污了,在之后杨庄子就进入了庞大的家族统治时期。不但我们要求落实政策的愿望化为泡影,甚至张玉春最初还向我们发出威胁的信号,之后是村干部继续掩盖历史的真相,用谎言对我们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内心世界不断地造成新的伤害。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人之初,性本善,从另一种意义上可以假设在原始社会中,人们还不具备爱与恨这个对立的思维模式。但是在现实的人类社会中,不同的人们怎样对待和感受生活中的爱与恨确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思维与认知问题,它让人们看到的是一系列值得声讨或值得弘扬的社会现象,而超越了人类道德水准层面上的爱与恨同样也会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和人道主义危机。
   
   从我个人的经历和体验中似乎认识到爱与恨这个对立的概念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的道德修养以及人们意识形态和世界观领域里所持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客观与公正,理性与宽容应该是绝大多数人所具备的一种有益的心态,它无疑会给人们创造和谐与美好的社会环境带来积极的影响;而在爱与恨这个问题上坚持主观与贪婪,感性与狭隘心态的少数人有可能会成为和谐社会的公敌,继而才会发生不公平的社会现像,同时也就有了正义与邪恶的对立。
   
   第三章 母亲心中的人间地狱与人间真情
   
   在原革委会主任加害我们之前还发生了另外一段小插曲,同样是50年悲剧中的重要一幕。
   
   我的父亲向来对土地情有独钟,喜欢在工余时间开荒种点庄稼什么的,也好贴补家用。有一年麦收季节,生产队西边地里的麦子被人偷了,而我母亲恰巧正在家里打那点开荒地里的麦子。生产队长陈国峪找上门来硬给栽赃陷害,说是我母亲把西边几亩地里的麦子偷光了,并以“富农”相威胁要把母亲带到大队上说事儿。父亲出远门修水库去了,母亲早就知道他心术不正,向来为人正直、生活正派的母亲因为他动手动脚便与其发生厮打。听母亲在世的时候给我们讲,撕烂了他的新衬衣,还用洗衣板狠狠拍了他几下子。
   
   气急败坏的那个生产队长阴谋没有得逞,便小题大做报告了派出所并叫来荷枪实弹的民兵,不由分说就把母亲押到拘留所关了起来。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拘留是没有期限的,要想放人全靠你的表现好坏以及看你对“文化大革命”的忠信程度如何或着得看人家的心情怎么样才行。我母亲感到极大的冤枉和委屈就用绝食的方法与他们抗争,这种行为当然是被人家看作不老实改造,继续与政府做对,进而遭到罪加一等的严重后果。后来是母亲在拘留所里病的不轻的时候,有关部门怕弄出人命来,我母亲才被军管会批准释放并被好心的警察送回了家。
   
   那段时间父亲做为“阶级敌人”正在水库的工地上改造思想、参加义务劳动,当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父母都不在家的情况下,可以想像三个姐姐和年幼无知的我在家里是怎么渡过那段时光的。不管怎样,母亲没有被弄成“现行反革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一家人已经很知足了。
   
   好在苍天有眼,那个以“富农”想要挟,冤枉我母亲的流氓队长不久竟然两只眼睛全瞎掉了。那才真是七百年前元代剧作家关汉卿在经典悲剧《窦娥冤》中所描述的六月下雪的情景,在当代这个生产队长身上以另外一种方式得到了验证。就这样那个生产队长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雨过天晴之后美好的人间生活,直到2003年在他身边即没有妻子更没有儿女陪伴的凄凉景象中走完了人生。
   
   这可不是小说中虚构的情节,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杨庄子村历史上的真实一幕,这一事件也应验了民间流传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的说法。
   
   在那个年代,我的母亲不仅随时成为被拉出去批斗的目标,而我们本身就是贫下中农,却因为扣了个“富农”的帽子使家里的财产也可以随时遭到贫下中农的哄抢,整个家庭也成了人们发泄的出气筒,就连母亲的亲妯娌也与我们为敌了,更何况外人又会怎样对待我们呢,在母亲的心目中,团结村或者叫杨庄子村乃至现今的杨庄子社区已经成为笼罩在我们头上的人间地狱。当年在墙倒众人推的背景下,人们只会随意伸出脚来踩一下,并没有谁能站出来申张正义而随手拉一把,一直到现在掌握权力的基层领导者们依然还不想给我们平反,而且还要让历史的真相永远掩盖下去,这不能不说这些人在扭曲和阴暗的灵魂指导下采取不明智的做法是那个恐怖和没落时代的尾音的延续。
   
   我一直等到现在就要发稿的2008年,那个原革委会主任刘德栓的思维依然停留在“文化大革命”的狂热之中,他那张狰狞和扭曲的面孔依然在向我们示威,好让我们感受到他背后所存在的那种恐怖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恰恰来自杨庄子世袭的家族式统治。
   
   人们知道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她们无怨无悔地为人类做着缉毒、救援以及打击犯罪等各项危险的工作。我不得不这样想,在刘德栓刚下生的一段时间里,在他还没有思维的时候他可能还算是一个自然的人,他是什么时候变成魔鬼的我不得而知,但是如果刘德栓在变成魔鬼以后哪怕是还跳动着一颗狗的心脏,他也可能会从魔鬼那里又变回到人间的面目了,至于他的人心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一直是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至于在他寿终正寝之前能否找回他的人心已经很难说了。
   
   大家知道人与动物都是有情感的生物,只有狼的本性最残忍,常言说“喂不奸的白眼狼”,但在我的心目中,刘德栓根本还无法与狼相比,现在狼不光是国家受保护的动物,它还担负着维护大自然生态平衡的重任,狼同样是人类的朋友。直到现在刘德栓还说“文化大革命”他做的那点事弄得我们还不算狠,还说他所没收的我们家的宅院也不属于我们,但我们祖辈给我们留下的东西难道说要属于他才对吗?而刘德栓是从曲阳县的山沟里窜到定县杨庄子村的,在这里跟本没有他的一寸土地,而他却能在这里堂而皇之的成了杨庄子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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