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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偶讀《開放》雜誌今年二月號,赫然發現我在《博訊》刊登的一篇文章,竟然被大幅度地抄襲了。

   這篇文章題目是﹕《從費孝通說開去》,是一篇分三部份的長文,於2009年10月間登在《博訊》我這個專欄裡。不過,要鄭重指出的是,抄襲我的文字的,不是有關的《開放》作者,而是他引述的一本書。這書名叫《冀朝鑄口述回憶錄》,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據云,這書的最後部份,冀朝鑄講到費孝通。該文作者引述了冀的說話。我發覺,所謂冀朝鑄所講的,總共有幾百字之多,全都是我的,都是抄襲自上文的。《冀朝鑄口述回憶錄》的作者或翻譯,連同山西人民出版社,剽竊了我的文字,雖然只是我一篇文章中的幾百字。

   老實說,我這一次被剽竊,我一點不當一回事,因為沒有什麼損失,也因為大得多的剽竊也曾發生在我身上。我花了九個月的時間,日以繼夜地翻譯了一本書,在北京出版後,我發覺竟然多了一個譯者,並且排名在我的前面。我作了交涉,但不得要領。這「譯者」還厚顏地分去了我四成的稿費。各位讀者朋友,涉及這偷竊的,不是小家小氣的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或小機構,而是大名鼎鼎的北京大學社會學人類學研究所的某些教授和博士生。中國的最高學府有人竟然這樣下賤,真是夫復何言。詳情請看拙文﹕《從費孝通說開去》。

   但是,《冀朝鑄口述回憶錄》為什麼又和費孝通拉上關係呢﹖這可能要我解釋才能說清楚。事實上,冀朝鑄出版了一本英文著作,叫《Ji Chaozhu:The Man on Mao's Right (冀朝鑄﹕在毛澤東右面的人)》(Random House,2008年7月出版)。我由於對冀朝鑄好奇,於是買了一本讀,並且予以翻譯,以饗讀者。這些翻譯文字,陸續在《博訊》與讀者見面。(請見筆者另一專欄﹕《平寬譯室》) 可是在譯了二十來篇之後,特別是到了冀朝鑄涉入的在外交圈子內的政治鬥爭時,(他同王海容和唐聞生的鬥爭) 我發覺他總是說自己對,他人錯。這不可能。我因此便停了筆,不在譯下去了。不過,我估計,我這廿餘篇的翻譯必然已成為山西人民出版社的「囊中物」了。由於《冀朝鑄》和《費孝通》都來自我這裡的同一來源,由此他們被併在一起了。我想,冀朝鑄是中共的座上客,他是不會批評費孝通和中共的。

   說回這次剽竊事件。我想跟國內的出版界和寫作界的朋友說句話﹕我現在不求名、不求利,有時在《博訊》上寫些東西,只是像和朋友聊天,打發時間而已。承你們看得起,認為這些文字還有傳播價值,你們儘可抄引去,不必客氣,只是請通知一聲,或者我也會花幾元錢,買本看看。

(2014/03/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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