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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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匪强盗,还我工龄

   

   共产党不但抢劫农民的土地,资本家的工厂,市民的房子,股民的股票,纳税人的血汗钱,还抢劫“工龄”这个无形而巨大的资产。

   我因抗议北京天安门大屠杀而判刑三年。出狱后,我被剥夺了作为一个社会人应有的权利。生病时我没有一分钱的医疗金,尽管从17岁起,我就在上海炼油厂倒三班,把全部的青春贡献给中國的石油事业。因‘暴徒’身份而找不到工作时,我没有一分钱的失业金,尽管我在炼油厂有着1968年到1989年,整整21年工龄。

   中共对政治犯实行精神上禁锢,肉体上虐待,名誉上搞臭,经济上封锁的四重天罗地网。中国的政治犯不但要承担牢狱之灾,还要承受生存的压力;不但自己失去自由,还殃及亲人的正常生活。1992年,我走出提篮桥小监狱后,依然挣扎在社会这个大监狱里。大雨滂沱时就是我购物的时刻表。我买发黄的蔬菜,买有洞的水果,我甚至在天黑后去捡丢弃的菜皮。手臂上有个从监狱带出来的伤口,溃烂流血久久不愈。我咬着牙把烧红的铁皮摁在伤口上;皮肤因过敏而红又肿,我把盐开水浇在肿块上……20多年来,我们家过的就是这种非人的生活。

   1992年底,我隐瞒了‘暴徒’的身份,在技术学校谋到一份管理工作,月收入是人民币240元。三年后,我再次隐瞒我的身份,以下岗工人的名义找了份月收入300元的出纳工作,由于是“下岗工人”,单位当然不给我加养老金,医疗金和公积金。我沉重地活着,颈上戴着二副枷锁。一副是生存的枷锁,一副是良心的枷锁—儿子因为我而烙上红字,在学校在小区受尽了歧视;丈夫下班后为人修空调,从脚手架上摔下而受伤。为了支付丈夫的医药费,我在下班后去饭店收银直至深夜,二份收入的总和是人民币900元,而且没有休息天。我去读书;读财会证书;我去医院,为丈夫配药;我去学校,听老师训话—你儿子扭曲而叛逆。

    我的儿子能不扭曲能不叛逆?他有一个政治犯的母亲,他有一个刑满释放的母亲。我的心,时时都在流血。在夜深人静时,在公园角落,在无人的冷僻处,我嚎啕大哭涕泪四溅。仰望苍穹,苍穹只洒下满天的碎钻。碎钻不能买药,不能买米,不能买回我丈夫的身体健康,不能买来我儿子的心理健康。于是,我背着沉重的十字架,走啊走,走一路,洒一路的血。

    为了生存,我把儿子的房间借出去,把天井搭成小屋让儿子栖身。1999年,人大代表走进我所住的小区,发现了这个情况后汇报上去。第二天,如狼似虎的警察和城管开着铲车进来。逢物必毁,逢屋就铲,比当年的日本鬼子还疯狂。

    鉴于此,我带领群众开展反强拆活动。我对警察和城管说:“当官的妻妾成群,别墅成群。我们把自家天井搭屋栖身,何罪之有?何罪之有?”他们听后停止了暴行。

   当晚,派出所所长找我谈话。我知道他来者不善,当天已有一人因反强拆而被拘留。我对所长说:出狱后,共产党剥夺了我所有的权利……所长沉重地说:“我知道你的情况,你有困难可以找组织。”我说:“不!我绝不向当局乞求。”

   后来,我家的天井没被强拆。没强拆不是因为流氓政府发善心,而是流氓政府要去对付法轮功而无暇分身。

   20多年来,楼上的胖嫂,小区的门卫,左邻的党代表,右舍的治安员,都是当局监控我的线人。一到敏感日,一拨拨巡逻队如幽灵般出没,一辆辆警车如殡葬车停在窗下。

   从我抗议屠杀的那一分钟起,我家就被打入异类,剥夺了作为正常人的生活。我儿子在九岁时就成了‘小暴徒’,接受石头和唾沫的待遇。他的童年没有童趣只有惊恐,没有欢乐只有歧视;他的童年没有天伦之乐只有母子分离。匮乏的物质生活,紧张绷直的神经,如影随形的警察,密如蛛网的监控,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主旋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们生活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窒息着,痛苦着,挣扎着,反抗着。2007年,我不顾国保对我的多次威胁,在丈夫和儿子的支持下,毅然在《博客中国》上连载我的《上海女囚》,发表我犀利的时评。当我的《博客中国》被当局屏蔽后,我又把文章投向国际互联网。

   2001年,总算熬到我退休的日子,可监控我的组织却不闻不问。在投诉一次次石沉大海后,我胸贴状纸直奔上海市市社保局。社保局惋惜地告诉我,我不能办退休。因为我在上海炼油厂的21年工龄已被当局作废,作废的原因是'按中央红头文件'办事。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文件?这个文件是1954年,中国内务部根据苏联内务部的政策而制定的一个反人类的文件。文件规定,凡被判刑者,判刑前的工龄一律取消,哪怕是冤假错案,哪怕是政治犯和良心犯。

   苏联在64大屠杀后已烟飞灰灭轰然倒塌,斯大林这个杀人犯已受到历史审判。想不到'与时俱进'的今天,中共还在贯彻黑帮老大的精神,还在执行斯大林政治僵尸的政策。虽然恶魔伏法恶法销毁,但中共这条狡猾的恶狼,还在借助前恶魔的魔力,借助前恶法的阴魂,继续迫害中国的政治犯和良心犯。

   后来,我借钱缴纳了10年社保费。2003年,在我应该退休的二年后,我才拿到上海的最低生活费。我的21年工龄,就这样被共匪吞噬了。

   从中共上台到今天,有多少冤假错案的窦娥,有多少怒目苍天的冤魂,有多少死不瞑目的先烈,有多少把牢底坐穿的英雄。他们不但失去自由还株连家属;不但失去生命还失去工龄。在中共上台的60年里,有几千万人民罹难,有几千万人的工龄被抢劫。这么一笔巨大的财产,就这么落进共匪的口袋,成了他们儿子,孙子,灰孙子的私人财产;成了他们大奶,二蜜,小三的资产。他们把我们的血汗钱转移到海外,为他们淫欲买单,为金胖子的专制买单,为红色高棉的杀人买单,为讨好汶莱小国而买单,为巴结第三世界买单,为非洲独裁国家买单,为叙利亚利比亚的寡头买单。中共对内横征暴敛,贪污腐败,鹰犬满地,鱼肉百姓;对外丧权辱国,纳贡称臣,出卖国土,四处撒钱。五千年上下,何曾有过这样惊世骇俗的卑鄙;西欧东亚诸国,何曾有过这样千夫所指的无耻。中共丧心病狂到此地步,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中共不但窃国,还窃钱,窃工龄。我要怒吼一声:共匪淫賊,还我工龄,还所有政治犯的工龄。

(2014/02/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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