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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尚健:走出大凉山的女人(下)

陈尚健:走出大凉山的女人(下)
   第十二章 离 婚
   1966年8月,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的“大四清”运动在宁南全县开始了,松新公社也派来了工作队。到处贴着“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反击单干风”的标语。长期在外做木工活的丈夫在外无法待下去了,领着几个徒弟回到生产队。
   八月里的一天,我从田里打谷子收工回家,当年从礼州把我带到松新的雷正超,在路边小巷里等着,到没人的地方他说:“你要小心,你家男人已经写了材料交给四清工作队揭发你,说你和反动家庭划不清界线,经常给反革命父母写信、寄钱。还说你在他家里搞阶级报复”。我问:“他这样做能得到什么?”他说;“大队正准备成立一个由木工、铁匠等人员组成的综合加工厂,他正在努力争取入党,当厂长。”就为了这样一个职位、竟然出卖老婆吗?仔细一想,如果不这样,他又怎么能达到目的? 我们的婚姻迟早会破裂,但是严重到要交材料到工作组去“揭发”,我却始料不及!想了又想,为什么只能你写材料,我就不能够讲清楚事情真相呢?死也得死个明白吧!放下饭碗,背起孩子我直接去公社找到了四清工作队长,向他详细讲述了我的经历:八年前,我还带着红领巾,父母亲“犯了错误,”这是我无力改变的,堂舅在介绍这门婚事时,对我家情况并无丝毫隐瞒。为什么今天才来“站稳立场?”那么他的前妻和他近在咫尺,为什么也在结婚后近一年的“社教”运动中,才以“地主阶级出身”、“划清界线”为由,把人家一脚踢开?我和他有两年多的婚姻,可他实际在家不足半年,身为长子,长年在外游荡,不交钱给生产队,也不交钱回家,致使公公受屈而自杀,家中里外劳动全靠我一个人,全队社员有目共睹,这“阶级报复”从何说起?人人都是父母所生,我将自己一星半点零钱寄给父母,又怎么能说“划不清界线?”唐队长默默听完我的哭诉,沉默了几分钟后,回答一句话:“你应该趁早结束这婚姻,越早越好”。直到今天,我依然深深感谢那位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唐队长,是他一句话,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道路!
   第二天打早,收拾了家务,把孩子喂饱交给婆婆,我走路去县上。县政府民政科一位李同志听了我的讲述,立即打电话到公社将他叫来。李同志和身边一位大姐传阅了他写的材料,也仔细听我详述了我们的婚姻经过,给了我一个公道:离婚缘由是“夫妻感情破裂”。而非“阶级报复”等等罪名。

   几千年的传统思想,对于离婚女人指责和轻视较多!在60年代,那样封闭的小山村,更是少有女人主动去离婚。当办完手续从60多里外的县城步行返回松新时,心中感到担忧:人们会怎样对待我这个离婚的女人? 我是为了逃避那非人的待遇才来到这山里,如今我又失去了家,今后的日子怎么过?这个时候,我多么想飞回妈妈的身边,扑在她的怀里大哭一场,向她倾诉离别后的磨难和委屈!然而,我却不能将伤痛向妈妈诉说!
   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生产队,善良的乡亲们并无人嫌弃我,虽然奇怪我“悄眯眯( 宁南方言;意思是没人知道) 就离了婚”但大多数人还是给了我同情和帮助。队上一个姓胡的社员搬了新居,将破烂的旧屋借给我住。这是一间10多平米的土坯房,一堵土墙分隔;一边可以支一张床板,另外一边是一个一米多深的毛厕,一扇低矮的木门摇摇欲坠,用绳子绑着。邻居伙伴们来帮我支床打灶,和我一同上山砍来椽子,割来茅草修补好漏雨的屋顶。于是,在那没有亲人的地方,我有了一间可以安身的茅屋。
   
   第十三章 在修大堰的的工地上
   那时候,有的农村,劳动一天的工分仅值几分钱,我所在生产队,十分工却可以分到六角钱。离婚后的日子,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拼命挣工分,秋后决算分到钱,回家看望父母兄弟。两个月后,公社要抽调年轻的壮劳力上“马桑坪”修大堰,我去报了名。
   马桑坪,在松林坪对面的高山上,这儿有许多平坦的土地可以开垦良田,但是缺水。所以,松新公社抽调了好几百劳动力上山,准备修一条堰沟,将深山里的水引到坪子上来。工程非常艰险,沿途大多是悬崖峭壁,只能把人从崖顶用粗麻绳绑好吊下来打炮眼,装炸药。男人甩开八磅铁槌打,我们女人就掌握钢钎,要学会在铁槌落下的间隙飞快地转动一下钢钎,以免被石头夹住。峭壁上铁槌撞击钢钎的叮咚声,铁匠修理磨损钢钎的锤击声,一长排风箱拉动时的呼呼声,在山谷中回响一片。只有安全员尖利的哨子声吹响后才会有暂时的沉寂,爆破即将开始,大家急忙挤进山洞,沉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咚咚跳。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轰轰隆隆响彻云霄时,浓烟碎石随即从峭壁上飞向天空,撒向深谷。清理爆炸过后的碎石特别危险,虽然要等安全员清理过松动的石块后,我们才上去。但是,仍然有意外发生。一天,我身旁不到两米的地方,峭壁上一块被震松的石头突然滚了下来,将一个20多岁的年青小伙连同他手里的锄头撮箕一起砸下深深的山涧,奔腾的河水顷刻间吞没了他,他就这样刹那间消失在我的眼前,什么也没有留下!经常回忆起那段生活,常常惊叹那时的好胃口。山高水冷劳动重,很少能吃到肉,饭量大得惊人,我曾经每天省下一点,凑够两斤米来吃饱一天。每餐一斤大米的干饭,外加一大碗白水煮老南瓜,撒上盐巴海椒面,吃完后还不算太饱。
   转眼到了年底,生产队分配了,我下山回到队里,扣除借支后,还分得三百多斤稻谷,六十多块钱,高兴极了!这是我们家自下农村以来,所拥有的最大一笔财富!我给了婆婆10块钱,让她和孩子买些吃的,剩下的存起来,准备再上山干两个月活,坚持到年终,为明年打好基础,春节时带上钱粮回家,过一个有吃有穿的团园年。上山前,队长同意将我的粮食存放在生产队仓库,等我过年下山时再取。带上衣物,满怀喜悦,一路哼着歌小跑着奔马桑坪而去。
   
   十四章 妹妹生,妈妈死
   经过三岔河邮局,邮递员古代金追上来,递给一封电报,拆开一看:“母故速归”四个字,看电报日期,是一个星期前,我惊呆了!老古说:“你在马桑坪高山上无法投递,所以一直放在邮局。”啊,妈妈!我瞒着离婚的消息不告诉家里,是怕您为我担心,我拼命在山上干活,是为了多挣点钱过年和您团聚,您怎么就不多等一点时间看一眼心爱的女儿?”我飞快地返回山上,在床下取出埋在地下玻璃瓶中的50块钱,去生产队秤了几十斤粮食背上,立即赶回几百里外的礼州。从西昌回礼州的路上,一个熟人告诉我说:一年多以前父母及弟弟已被赶到公路边一间茅棚居住了。我心里一算,那就是妈妈告诉我,她不能到松新照顾我生孩子的时间!
   这就是我的家人居住两年多的茅厕,房屋依旧,只是茅草屋顶换成了瓦(2001年3月摄于礼州田坝三队热水河畔)
   急步迈过热水河桥,一眼望见了公路边一间破烂不堪、摇摇摇欲坠的茅草棚,这长宽均不足三米的茅棚,原本是生产队挖在路边供路人大小便,积攒肥料的粪坑,却将父母弟弟关在里面两年多! 11岁的弟弟正在使劲吹着灶堂里的火,潮湿的稻草没有火苗,只沤出阵阵烟子,将黑暗的茅草棚笼罩在烟雾里,我呆了,天哪,这关猪都不行的地方,却将几口人关了几百天!侧躺在木板上的父亲听见我的哭声,挣扎着爬起,只说了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啊!”就已泣不成声,除了在尚康弟坟前,这是我第二次看见父亲哭。那是一个男人痛彻心肺的大哭,充满对死去亲人的无尽怀念,对生存的亲人挣扎在非人生活中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百般无奈,无尽悲哀!
   喝了一碗半生不熟的稀饭,我们就去看妈妈。几里路外,一片乱坟地,在坟地中央,一堆新土,前面一块石头,上面有六个字“赖惠清,宁南人”。这是父亲用铁钉和石头给母亲敲击的碑。空旷的野地里,我们一家的哭声惊起了树上的乌鸦,哀鸣着从头顶飞过,更添几分凄凉。
   父亲说;从我走后,张某对家人的迫害变本加厉,生活上百般刁难母亲,派父亲长年在外出苦差,不容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一次派他上百多里路外的牦牛山砍伐木头,差一点被砸死在深山老林中!而所有这一切饿着肚子、拼着命干的活,完全是“义务劳动”不仅如此,从1964年至1966年的两年中,又扣去父母帐面上的的“义务工分”2,200分。66年五月,又将父亲由“右派分子”无限上纲为“反革命分子”。无数次在批斗会上被打得死去活来,还不解恨,硬将一家大小从牛棚赶往这粪坑居住,为了填平这近两米深的粪坑,被打成重伤的父亲和快要临产的母亲一同挣扎着挖土、挑土,这土中混着他们的鲜血!不等父亲在这茅坑中喘一口气,又把他赶去深山烧石灰了,将母亲和两个弟弟丢在这腰都无法伸直的茅坑里。夏天,蚊虫苍蝇成群;雨季,四周的雨水涌进这低洼的茅坑,屋顶漏水,地下积水,一家人无异居身水牢之中。我的小妹妹陈尚莉就诞生在这茅坑里,死过去又活过来,成了一个残废人!在这样长期无休止的折磨下,母亲终于倒下了,那是1966年的冬天,母子4人生也难是死也难,两个弟弟,守着一个残废妹妹和弥留之际的母亲放声大哭!悲惨的哭声惊动了过路的一位好心人,他叫杨维祖,家住礼州北街,这一米八的汉子被茅屋内的惨景惊呆了,二话不说连夜赶往几十里路外的山里代为求情,在石灰窑上做苦工的父亲才得已在1966年11月16日回到茅棚,和母亲相处了她生命中最后的10天。11月26日,清晨六点,天色未明,母亲在昏迷中清醒,给爸爸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见不到健儿了,我好想她呀!”随即用颤抖无力的手抓住爸爸说:“只因为我连累了全家,真对不起,恐怕我不能陪伴你了……”泣不成声的父亲对她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说完手拿扁担,摸黑去礼州医院请医生。看见这闯进来的神色仓皇、衣衫烂褛的男人,听了他泣不成声的求助,值班龚医生二话没说,背上药箱就跟随父亲赶路,刚过桥头,就听见两个弟弟大声哭喊“妈妈!”龚医生抢先冲进茅棚,母亲在弟弟怀中已没了气息。他转身对父亲说:“太晚了,没办法了,你不要太难过,料理后事吧!”暗淡的油灯,照着母亲瘦削腊黄的脸,长时间没有梳理的乱发上沾着稻草屑,赤着的脚后跟上,一道道深深的裂口!母亲就这样走完了她39岁的人生历程!茅坑里无处停放母亲,为了等我回来,只好停放在公路边。母亲的学生周美丰,探亲路过,见此惨景,脱下鞋子给母亲穿上。
   我是父亲唯一的指望,指望我回来安葬母亲,谁知道电报发出去杳无音信?用什么来安埋自己相濡以沫二十载的爱人?我的母亲就在冬天的寒风中,躺在公路边整三天!生产队的一些好心人实在看不过,轮番到张某处代为求情,他才恩准用一家四口的口粮抵押了27块钱,父亲亲自用这钱去买回四块木板,求人钉了一口火匣子将母亲装殓。关于安葬母亲的经过,父亲在日记中这样记载:“生产队十几个男劳力,在我请不起一支烟、一碗茶的情况下,自愿帮忙将惠清抬到“老园”安葬。”同时附记了帮忙人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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