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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隨筆﹕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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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中學畢業後開始,直至大學畢業之後的好多年,中間有二十多年的時間,參加了或「被參加」了許多社會活動,並且在這些活動中,擔當了骨幹的角色。在這些活動中,接觸了很多的搞活動的人。這些搞活動的人,我發覺可分為兩類。一類是自命救世為懷、「拯斯民於水火」的人。他們有如孟子所講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中的「斯人」。每次開會時都好像身負重任,不吃人間煙火。我很怕和這些人交往,因為恐怕說錯話,怕被他們視為「異類」,因為我確實不「偉大」,我是屬於第二類人。

   這第二類人搞活動並不一定抱有很崇高的目的。他們有時是為了搞活動而搞活動,只不過這些活動不害人、甚或對人有益而已。在平時友輩談話中,也會講到柴米油鹽醬醋茶,也會講到生活的困苦,也會講到自己一些頗為市儈的願望,亦會講講別人的是非。這一類人亦會談談怎樣解決世俗的生活問題。

   我的社會活動到了八十年代中期之後便停止了,而且對好多人來說,是突然停止了。原因無他,是因為我進了一個官方機構工作,這機構不方便我再隨便公開活動或公開發言。這機構並沒有三申五令我停止公開活動,但作為一個負一個方面責的高級官員,我應知道輕重,不能公開亂說話或參與聚會,以免人們誤會這是該官方機構的立場或我代表該機構說話。

   這是一個 give and take 的困局。我既是上述所說的第二類人,即我是一個相當實際的人。我要發展我的事業,也要改善我家人(我有兒有女) 的生活。既然你選擇高薪厚職,你便要犧牲一點說話和活動的自由。這便是我的情況。

   從此之後,我雖然有時代表機構露面,但基本上在公開場合失蹤了。過去搞活動的朋友也基本上沒有接觸和來往了 -- 除了很少數之外。這些很少數都屬於上面所說的第二類人。當然,這第二類人有些都很有理想,(跟筆者不同,筆者真是完全沒有理想) 但他們也可以和你談生活的問題。他們其中兩三個甚而成為筆者的家庭朋友,互相到對方的住所探視。

   然而,九十年代之後,各人有各人忙,而且生活的軌跡再沒有交遇。到我在九十年代中期移民之後,差不多和這些朋友隔絕了。但是心裡頭仍然有他們的影子,希望以後再會。S君便是其中一個。

   S君今天已是名滿天下(按﹕我並非作大,因為滿天下都有華人,都有他的讀者) 的作家。事實上他在讀大學的時候已頗有名氣,經常發表大塊文章。我在活動上認識他,後來進入「盤古」雜誌做編輯時,開始和他熟絡。到我離開「盤古」後,仍和他保持聯絡。我們甚而從雜誌同事變為家庭的朋友,互相探訪。我們談日常生活,太座們則談兒女經,無拘無束。他創辦雜誌時,曾找我幫忙,我亦曾為他的刊物寫過幾篇大稿。我在學校因為「智力事件」和校長不和,引發為半社會事件時,他也曾拔刀相助,在他的信報專欄裡談智力,總共寫了八篇。

   我後來轉了幾次工作,舊時活動的朋友都沒有聯繫了,到了九十年代中期移民外國後,我更連偶或聽到他們一些音訊的機會也沒有了。雖然如此,我每年都回香港探望親人,有時回來的時候,頗想見見舊朋友,有些亦能成功做到。可是,S君最終沒有見成。原因是我知悉他很忙,而我亦沒有什麼的事情必須見他。同時,我私心也有一個願望或第六感覺﹕不需要經過特別安排而碰到他。如果讀者朋友讀過我的《遇》文,當知我是經常碰到舊朋友的。對S君,我也希望如此。

   我在兩年半之前回港定居。大概兩三個月之前,內子告訴我她見到一個像S君的人,可是她不敢上前招呼,恐太唐突。不過她相信,看這人的裝束和與他一起的人,他似是住在附近。我告訴她,下次再見到他時,務必上前相問,或把我的電話給他。她後來確實又一次碰到S君,但還是鼓不起勇氣去問。我也覺沒法,還是靠自己的運氣吧。

   到了前星期,我家在附近一個酒樓吃火鍋,妻先往等位置。不久,她給我電話,說又見到了那人,也在吃火鍋。我立即更衣飛奔而下。當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心裡有些兒不踏實。不見三十多年了,我還認得他嗎﹖他也認得我嗎﹖到了酒樓,一眼瞥見妻子,她向我示意斜對面檯子坐著的人,便是她以為的S君。我從此人後面走過,細心觀察,不像。我走到妻子旁邊坐下,這個位置正向著S君。我再留心細看,是了,是他了﹗這時他也和我打一照面,略一怔,隨即垂下頭,大概他以為我是他的粉絲,因為他除了寫作,還演講和上電視,認識他的人不少,粉絲也不少。這時我已肯定是他,便離座上前問他是否S,當然他沒有理由不記得我。

   就這樣,又找回一個知交,可作為我《遇》文的另一註腳。

(2014/02/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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