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郑恩宠
[主页]->[百家争鸣]->[郑恩宠]->[美国之音专访夏业良教授]
郑恩宠
·章小舟:前赴后继的维权律师们
·上海四访民率先声援被捕律师人生大进步
·程星:打压律师激起民愤
·马英九:抓捕律师中国大陆政治不稳定
·陈光诚:谴责抓捕律师从捍卫物权到捍卫人权
·被捕24岁赵威是李和平律师助理
·被捕47岁律师隋牧青自掏腰包办政治案
·上海城投总裁换人牵出江绵康
·浦志强律师坚持不认罪
·天主教温州教区向全国呼吁信
·抓捕律师后温州抓牧师
·燕新律师:公民有权不合作为唐荆陵辩护
·郭宝胜:基督徒捍卫十字架的抗争
·中国70冤案和上海冤案走向
·一个信徒一个兵人人都是十字军
·浙江多名牧师遭传唤多座十字架被拆
·谢阳律师被拘押在长沙
·隋牧青律师拼命三郎
·温州梧田教会请律师维权
·被捕王全章律师扔铁碗帮访民
·股灾.抓律师.拆十字架
·李嘉诚抛售上海200亿元房产
·夏钧律师谈中国的“死磕律师”
·“有案必立”真相
·《争鸣》:对“新黑五类”的全面专政
·张镇强:为周世锋律师们辩护
·上海有访民给习近平响亮耳光
·李春富律师被警方带走
·50多国2.4万律师声援中国被捕律师
·浙江泰顺拆十字架警方传唤牧师
·港团体明信片签署声援维权律师
·上海英雄李化平将出狱
·李和平律师妻诉九大官媒
·“习法治国”向维权律师亮剑/《争鸣》
·强拆十字架不断 港多团体抗议
·佳木斯南岗教堂遭拆信信徒上访无果
·港民:维权律师是公民觉醒先行者
·多名律师及子女出境被阻
·浙江金华逮捕七名基督徒不准见律师
·尚宝军律师会见狱中的浦志强律师
·保卫十字架基督徒联手抗争
·92岁牧师的紧急呼吁
·王宇律师被天津公安河西分局关押
·肖国珍律师:律师助李焕君成维权人士
·拆十字架和抓律师有何关联?
·维权律师遭遇“黑七月”
·余文生律师:改变腐败制度是律师底线
·配合当局贬低律师的人多可悲?
·维权律师妻子们最美的情书
·赞湖北公民为困难者筹集律师费
·股灾与抓捕律师
·65生日我有重责未了
·65岁生日我有重责未了
·用谣言批评政府适得其反
·四律师出境被阻上海访民拿到数千维稳费
·不建立宪政将是下一个法西斯
·抓律师与拆十字架
·新加坡多党竞选气死谁?
·打压律师为何风向突变?
·郭飞雄获奖给维权者启示
·我和人权律师团276律师两年风雨行
·安徽19人冤案平反律师功不可没
·法学博士组建台湾新政党
·张千帆:15000部法律良法有多少?
·张千帆:宪法不能规定公民义务
·北京二人士获释
·习访美前给奥巴马一个大礼物
·习访美前为何出台保护律师规定?
·欢迎美高官约见良心犯家属
·教皇和习近平抵美待遇大不同
·教皇和习近平访美谁更受欢迎?
·教皇在国会演讲引全美国关注
·克里见良心犯家属后参加习奥会
·80良心犯及家属参加美国会早餐会
·80良心犯及家属参加美国会早餐会
·奥巴马对习近平狠批中国人权记录
·打压律师导致访民拦截习近平
·访民拦截习近平根本原因和出路
·余杰:那群站在军事法庭上的平民
·余杰:那群站在军事法庭上的平民
·美国要遣返38850人中国拖延拒绝
·以省长为被告案已有25年历史
·上访像一个个小六四习近平会解决?
·张千帆:法治与“党领导”难以兼容
·上海钟晋化律师抵美揭司法黑幕
·西安高校女教师被停课
·打压律师官调突变?
·杨秀珠揭江绵康宣布起义
·中国人权律师成立两周年
·广西爆炸证明上访在中国是死亡路
·为高瑜获萨哈罗夫奖的通报
·TPP倒逼习接受普世价值改革
·35律师上书人大各级律协会登记违法
·法律泰斗纷纷批假“宪法”假“法治”
·基督教在中国“一教独大”?
·拦习车证明迷信习近平和上访失败
·访民今天拿维稳费明天准备坐牢吧
·海南三千民众游行反拆迁上海呢?
·和平奖鼓舞中国律师们
·美人权报告未提中国访民
·广东上千村民与警方冲突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美国之音专访夏业良教授

    转载来源:大纪元
   
    VOA专访夏业良:折翼的自由思想
    【大纪元2014年02月05日讯】(美国之音)去年10月遭北京大学解聘的中国经济学者夏业良上个星期从北京抵达美国,他计划在美国停留一段时间,继续进行学术研究工作。53岁的夏业良关心公共事务, 是中国最大胆直言的自由派学者之一。 2009年,夏业良在网上发表文章,公开批评中宣部压制思想和言论自由,在互联网上引起了激烈讨论;他还是08宪章的首批联署人之一。夏业良遭北大解聘后,其去向引发了海外媒体的广泛关注。
    2月4号,我们邀请了夏业良先生(以下简称夏)来到时事大家谈的直播现场,和观众朋友分享他对中国高校学术、思想自由等问题的看法;另外,普林斯顿中国学社的陈奎德先生(以下简称陈)也来到直播间,就以上问题发表他的观点。


   
   以下是此次访谈的部分内容。
   
   主持人:夏教授,您跟北大的合约是1月31号结束的,能不能请您跟我们谈一下您此时的感受?
   
   夏:首先我离开中国大陆,有很多恋恋不舍的情节,而且我是希望当中国的情况发生大变化的时候,还有机会回去继续传播思想理念,推动公民社会的形成和发展。现在我要是不离开的话,会在很多方面受到诸多限制,包括言论和行动自由的限制。
   
   主持人:去年9月9号《环球时报》发表了一篇单仁平的评论文章。文章说:“一些极端自由派人士现在希望鱼和熊掌兼得。他们一方面强烈批评体制,以推翻体制为公开目标;一方面个人又舍不得告别体制,在政治思想和个人利益之间严重患得患失。”您如何看待这段话?
   
   夏:首先他这种思维是一种变态的思维。他认为中国大陆一切资源都属于党,属于党国体制,所以任何一个在体制内就业的人得到的都是党的恩赐,是党国体制赐你一口饭吃,如果你想批评的话,你就应该离开这个体制。这说明了他一种非常霸道的心态,我们知道知识分子要安身立命,他需要有一个发言的平台,而这个平台就是说只要人类有人身自由,就可以通过自由的市场竞争和对社会的贡献来获得,而不是他们所给的恩赐。
   
   主持人:《环球时报》的评论中也提到,政治不应该介入到教育中去,如果您是一个教育者,就不应该提到政治。您是否认为在学术殿堂中,政治必须被排斥在外?还是说政治应该在学术殿堂中得到讨论?
   
   夏:其实他否认了一个基本事实:在中国,有没有哪一所大学、哪一个研究机构没有被政治所左右吗?中国的大学就是所谓的党校,意识形态的控制是非常严的,所有都是在共产党的控制下,每所大学从上面领导到最基层的领导,都有党的负责人。所以说北大其实是校长在党委的领导下做事情,根本没有大学自己独立的地位,所以避免政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两三年中我们看到政治的渗透和控制是越来越强化,特别是最近的这一年,对学生对青年教师要进行更多的思想政治上的教育。
   
   主持人:您提到的政治势力渗入学校,您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亲身体会?
   
   夏:十几年前我进北大教书,那时候氛围比现在更加自由宽松,其实我十几年来一直是这样讲课的。那时候我的学生感到认同的非常多,直到最近这两三年才出现学生中好像有公开反对的现象,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是受到组织在背后的安排,感觉现在的空间跟以前相比是大大压缩了,而且学生本身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主持人:陈奎德先生,夏业良先生被解聘,很多分析人士认为这是中国教育界最黑暗的一页,您怎么看?
   
   陈:我想夏业良先生被解聘这个事件是一个标志性事件,表明现今的中共当局对教育界、对思想自由学术自由进入到一个更严重的转折点,也就是说对北大历史上的光辉名声是一个侮辱,可以说是相当黑暗的一页,可以说是中共又一次进入了一个反智主义的阶段。反智主义是毛泽东时代最主要的特征之一,它反对知识分子,反对思想自由,反对基本的世界思维体系。在邓小平先生执政的时候曾经有一度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目前看来中国又进入了一个非常黑暗的时期,夏业良先生被解聘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以后还会慢慢扩展到其他的高校,比如张雪忠教授、谌洪果,很多人都同时受到压力,恐怕很多人会慢慢感受到,所以国际社会关注这个事情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夏业良教授这次被解聘的官方理由是“教学评估连续好几年倒数第一”。很多人认为这是中国政府在把政治问题非政治化,您的观察是什么?
   
   陈:和毛时代比较多的差别是,他们没有公开地说是政治迫害,但是大家知道这背后是非常清楚的,他(夏)的政治理念,他的教学对他们的政权构成威胁而进行打压的。
   
   主持人:夏教授,您离开中国大陆之后,您准备在哪里推广您的学术思想和政治理念?
   
   夏:我收到3家美国学术机构的邀请,包括哈佛大学、卫斯理学院和美国华盛顿的一家智库,我近期比较倾向于在这家智库做政策研究,因为这些研究有关中国的经济、政治社会,包括我个人的一些写作,对制度经济学,对中国转型变革的一些研究。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合点,可以把我多年积累的一些东西和当今的现实结合得比较好。
   
   主持人:中国的思想钳制对今后中国的学术界会带来什么影响?
   
   夏:我这个事情不管是发生还是没有发生,中国的思想钳制一直是存在的。1949年后,在经过多次的打压后,中国学者的思想自由空间是极其有限的。在这样的空间,这样的学界,还会有多少人类真正认同的、或者能够真正传承下去的思想呢?
   
   主持人:夏教授,除了美国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如果有台湾的大学聘请您,您会去吗?
   
   夏:我非常愿意。我以前也到台湾访问过,也在台大发表过演讲,还有一些其他的大学。如果今后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考虑。
   
   主持人:刚才听众热线中,一位福建的庄先生表示,如果夏教授能够装一下,在中国也能够混个高官当当;如果夏教授到美国来,可能做的事情也会小很多。夏教授回应一下好吗?
   
   夏:如果同流合污或者做一些配合性的工作,可能个人能够得到很多好处,可是我觉得这和学者的良知和责任感是相冲突的。到美国来,可能国内很多人看不到你的言论,要翻墙,但是我想有些言论是没有办法阻挡住的,可能用其他形式可以传播。而且国内的一些形势要是发生变化,我会回到国内。
   
   主持人:发生什么变化您会回去呢?
   
   夏:当然是指政治和言论发生变化。我们知道最近这一两年言论收紧了很多,如果我们可以恢复到1993年推行市场经济改革的那段时期,那时相对来讲氛围宽松一点。
   
   主持人:目前在中国社会非常分裂的局面下,对中国知识分子将带来什么影响?
   
   夏:中国对知识分子实行犬儒化的策略,因为如果你讲真话,追求真理,就会受到打击,被边缘化,所以很多学者会有一些自我辩白的理由。我想无论如何,如果你只是暂时沉默,那是可以理解和谅解的。但是从长远来看,如果一个民族,五十年、六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中没有知识分子敢公开自己言论的话,这是知识分子的悲哀和耻辱。我觉得这不是一个人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而是要有知识分子起码的担当,也就是说知识分子、学术界有没有底线,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要求放得越来越低了。也不要说知识分子了,有时候一个人做人的底线都不能够做到,那你还撑什么?因为知识分子和别人不一样,你所受到的教育,你所追求的东西,应该是精神上能够引领社会进步的方向,如果你做的是相反的工作,那你就不配有知识分子这样一个称号,你不是在帮助人类社会走向更加文明进步的轨道,而是在反人类。
   
   (责任编辑:辛民)
   
   
   分享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delicious buzz mySpace digg reddit
(2014/02/05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