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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几句上海国保造谣


   

   
   徐水良

   

   

   
   2014-01-28

   所跟帖:孙丰是也:徐水良是81年入狱。大家全是81年春入狱。2014-01-27
   
   作者:徐水良:楼上下刘路贴的都是上海国保造谣帖,通篇谎言,我赖得驳斥。
   
   堂堂上海国保,竟然都是上海滩流氓,唯一的本领就是漫天造谣。一个堂堂政府机构,只能靠造谣生存,也是一个世界奇事。他们的造谣材料,一般由/或用鲍戈、正义党和王雍罡或其他冒名贴出。
   
   这两篇文章的大量东西,是只有上海国保才能知道的东西,包括到南京和浙江调查的材料,包括他们捏造他们调查时碰到的南京制药厂时任厂长吕建中的话。他们不知道那吕建中是后来进厂的70年代中学生,但不可能讲我什么坏话。甚至连他们的语言,都用的是上海国保语言,例如“据王雍罡交代”之类,除了国保等情报机构,谁也不会这样写。而且原来上海国保的一些语言不便也无法在独立评论贴出,所以由刘路删改贴出。
   
   因为是上海国保,所以,除用他们自己的调查材料加上捕风捉影的造谣以外,其他材料,都是用的线人资料。王雍罡(王勇刚)是他们三十多年的线人,范似东老虎一书,早就详细描写和披露。那个三十多年前的老线人金陆旗,现在民运圈很少有人知道了,但上海国保查档案又把他搬出来。他和王雍罡是当时上海来南京找我的两个线人。其他当时真民运人士来找我也不少,上海国保没有资料记录,就不说了。那个金陆旗,傅申奇当时说他很可靠,要我今后与上海写信联系通过他转,结果我写的信,包括论述中国走改良道路的可能很小,而革命道路,将会以突发事变的形式出现,以及批判四个坚持之类的信,被拍成照片,81年上法庭变成我的反革命证据。金陆旗回上海几个月后(80年)上海朋友紧急通知,说金陆旗是中共线人,要我千万不要再把信寄给他转。
   
   这上海国保,出口就是谎言。像我主动要求加入正义党之类,实际上是我拒绝加入正义党,是正义党事先封我创党党员,傅申奇天天软磨硬泡动员几个月,加上国内民主党成立,需要组织力量支持,我才勉强加入,主持核心成员会议,一个月以后又退出。正义党结构,领导小组大概有十来个人,我加入后核心成员四个,我和王希哲王炳章傅申奇,我主持核心会议时我提议扩大增加一个潘国平。导致我退出的原因,在王炳章家聚会,傅申奇王炳章和其他成员,都是以向我进言的形式,要我改变核心会议决议,瓦解海外民运,我无法接受,而且也不符组织原则,所以我决定退出。我退出时,王炳章傅申奇再三说我是核心的核心,不能退出。这次上海国保造谣说我是正义党秘书长的助理。此类连篇谎言,要驳斥,不胜其烦,所以干脆不理。
   
   不过,我还是谢谢孙丰老孙头帮忙驳斥。
   
   其实,上海国保那些上海滩流氓,造谣时也不认真,例如我帮秦林山和我同学做股票,(因为我曾经帮助我另一个同学做股票及编辑两本股票和基金的书籍,所以秦林山请我去帮忙),连他们眼皮底下的事情,有多少钱都不去调查,只是一们心思把我同学的钱往我身上按,三万五万的乱说。我81年入狱,非要造谣说是83年之类造谣,还有其他漫天造谣,都是荒唐之极的事情。可是上海国保那些上海滩流氓,就是这个水平。
   
   海内外网上对民运的造的谣,百分之八九十,是上海国保和他们的线人造的。
   
   顺便说,傅申奇王炳章是奉胡安宁之命来游说进言的。
   
   王炳章、傅申奇是参加我主持的核心会议的,为什么改变意见,坚持向我进言施压,要我改变策略,变壮大海外民运为瓦解海外民运,改变组建海外民主党分部及其人事安排的决定呢?原来是奉胡安宁之命!那天胡安宁本人也亲自出面打电话向我游说。他们违反组织原则,向不是正义党党员的胡安宁,汇报核心会议明白规定的在事情做成以前,不得向核心成员之外的人透露的规定,听命于非党员胡安宁,完全是反组织原则的,让我特别生气。我当时责问他们为什么向胡安宁透露,去听胡安宁的话?他们一下子惊住了,脱口而出,说:“这个事情说不清了!”又说:“这样说吧,胡安宁是我们军师。”我说:这符合组织原则吗?当时傅申奇王炳章虽然再三向我道歉和解释,但怎么也讲不清这个问题。事后才知道,原来是上海公安要胡安宁指导傅申奇和正义党,傅申奇王炳章不便告诉我这个内情,只好说他是军师。据胡安宁自己反戈一击时的说法,那段时间,上海公安几乎天天与他联系,要他帮助指导傅申奇,并且很怕帮助傅申奇出国的人曝光。
   
   我退出正义党后,傅申奇和王炳章后来特意告诉我:“你退出正义党的事情不能让国内知道,否则我们也保不了你。”这等于明确威胁和告诉我,总部设在海外的正义党,听命于国内某个太上皇。他们的做法让我吃惊,竟然挑明正义党特线性质来威胁我。所以我立即回答:“我从来不接受任何威胁。”
   附:
   
   

   
   正义党的特务铁证

   
   

   
   徐水良

   
   

   
   2005-12-26日

   最近这些时间,因为我支持法轮功,内奸胡安宁对我大加攻击,为了反击胡安宁的造谣攻击,我发了多篇揭露文章。胡安宁的谎言一再穿帮,狼狈不堪。(见附件2至6)中共方面心里着急,立刻调出被高寒先生称为中领馆六处,被王希哲先生称为中领馆写作组的正义党,来支援胡安宁。又拿出当年我们揭露正义党时,正义党以“正义党情报员”名义写的栽赃陷害的文章《徐水良上海虹桥机场特务证据》,改写后抛出来进行诬陷。(见附件1)(附件略)
   
   那篇文章出来后,当时参与揭露正义党的朋友们看了大笑说:“正义党危急,中共国安急了,终于出手栽赃诬陷了,只是栽赃手段低,太明显了!”当时洪哲胜先生全力帮助正义党,与我们辩论,有一次见面聊到此事,他要我拿正义党特务证据,我说,这就是特务党的重要证据之一呀。他无言以对,因为太明显了。
   
   但这次他们仍然忽略了一个新因素,就是我出国买机票到送走一事,是王有才先生和他太太帮助的,是有才和他太太委托他太太的同学,也是他们两人的共同朋友安排的。当时王有才和他太太在国内,他们造谣,没法出面作证。但现在王有才先生和他太太都到了海外,正义党的栽赃,就仅仅成了他们特务党的一个铁证。
   
   王有才和他太太出来后,我特别对因为我出关,使他们同学和朋友受到牵连被惩罚一事表示歉意。他们表示那个朋友受了处罚,但现在也出国了,事情过去了。但我们仍然对这个与异议人士并不相干的无辜朋友,因为我们遭中共处罚,深感抱歉。
   
   在我们离开南京以前,南京市公安局特地来通知我:“不准把过去写的文章带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当时以为。我把文章夹带在被子内层棉胎里,你无法搜出来。我过去监狱中的文章,都是这样保存,避免搜走的。
   
   我们在南京亲友和民运朋友陪同下,由南京朋友开车送我们到上海。到上海后,除留于为民等朋友外,其他人就开车回南京了。南京的公安紧跟着盯梢到上海,到上海后,由上海公安或者国安接手盯梢。
   
   第二天,王有才先生的朋友来接我们,到机场,他要送我们从国内区一个通道走(不用检查行李),通过正义党文章,我们才知道那叫“贵宾通道”。我怕给他添麻烦,认为不妥。但那个朋友坚持,说不要紧,过去他都这样送朋友,坚持要我们从那个通道走。结果一进去,就立刻来了几个人,挡住了,并且气势汹汹,马上撕了那个朋友挂在胸口的机场工作证,把他带走了。我们的行李,被送进一个没有重大嫌疑、平常不启用的很大的X光机透视室,结果我们夹带在被子里的文稿,全部被收走。我才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在这个很大先进X光机下面,夹带的什么东西,都是清清楚楚的。他们还偷换了上海领事馆给我们写的要求交给美国海关的信,使我们在洛杉矶入关时被扣十多个小时,等上海领事馆上班后,证实我们的证件非假,才放行。当时,上海机场的飞机为我们延误很长时间才起飞。这大约就是南京警告的“不客气”之一吧!
   
   不过,这次正义党也删去了他们原来文章中,因为炮制粗糙而明显的一些特务证据。但这只是更加暴露正义党的特务面目。
   
   例如这次正义党文章删去原来的文章中一些只有上海特务才能知道的情况,如,“正义党情报员”说我是在南京友人陪同下,乘出租车到上海之类的话。因为知道我不是乘火车,乘长途车到上海,知道有南京朋友陪同,那是前一天的事情。我们出国后也从未提起这个情况。第二天在机场站在几十米外“远远观察”的“正义党情报员”是不可能知道的,知道的只有南京公安和上海的公安或国安。但这个正义党情报员应该是上海的公安或者国安,因为他不知道我们乘的不是出租车,而是一个朋友的车。南京方面的公安是知道的,不可能产生这个误解,所以这个正义党情报员应该是上海的情报人员。
   
   这次删去的更明显的他们的特务党的铁证,就是“正义党情报员”说,送我走的那个人不是机场工作人员。看到这个话时,连我也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朋友胸口挂的是机场工作证件,连我们也从没想到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可是站在远处“远远观察”的“正义党情报员”却知道。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正义党情报员”,是当时处理事情的上海国安或公安人员。后来我们对此提出质疑,问正义党情报员怎么可能知道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正义党看穿帮了,狡辩说:向机场打听的。我们问机场有几万人,怎么打听呀?他们就回答说查电话号码簿,按号码簿一个部门、一个部门打电话。我们问你们不知道名字怎么查呀?正义党回答说,胸口牌子上有。我们问你们“远远观察”,能够看到人家牌子上的名字吗?正义党就不回答了。那个朋友胸口的牌子,是机场工作证,因为他虽然不是机场工作人员,但是航空公司常驻机场的,所以有那里的工作证件。一般人根本不会想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只有当时处理的上海公安或者国安人员事后才知道,并且也正是当时给国安公安吃一惊的信息,挂机场工作证件的,调查结果却不是机场工作人员,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深刻!所以就写到栽赃文章中来了,结果穿了帮。这种挂在胸口的工作证上,写上小小的名字号码,不接近去看,“远远观察”,当然绝对看不到。而一进机场通道被拦下,他的证件立刻被当局十分粗暴地撕走了,“正义党情报员”当然不可能看到,除非这个情报员就是上海公安或者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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