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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上)
·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下)
·政党是机制事实,共产党却是“驾驭机制的力量”
·“立党”若能“为公”,就不叫“党”而叫“公”了
7.共产党不是政党
·救国必须亡党!──救国必须毁党!──救党必定误国!
·不是出于“去反”和“被反”,哪来的党?
·政权的功能是管理,政党的功能是竞争
·共产党不是政党!
·“政党类型说”不准确
·政党的基础不是从“立”里获得的
·论“共产”天然反党
·抛弃一共产可解千扣万扣,何不真抛呢?
·“反党救国”证明:是“党”反罗永忠
·共产党怎么就反对不得?
·邓小平想不想多党制是一回事,“共产”这个词让不让多党制是另一回事
·“党”,并不因所建是党,定名为党,就一定是“党”
·共产党的本质——霸占性!
·应检讨的不是上访制度,而是共产党合不合法
·到了人人喊出:打倒共产党!的时侯了
·真正的邪恶轴心——中共!
·政党并不是个为公为私的问题,而是正义必须的桥梁
·正义并不是意志的要求,而是生命的法则
·政党先天的就是功能事实
·共产危机是因它不是以党,而是以人民为敌手
·什么是共产党?答曰:征服者集团(1)
8.也谈毛泽东“热”
·也谈毛泽东“热”
·什么是“毛泽东思想”?
·制胜之术只对胜负负责
·毛泽东热是对江泽民的派对性发泄
9.意识形态与宣传
·“党管意识形态”霸道加扯蛋!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二)
·中宣部=谎言部,刘云山是谎言部部长
10.对“统战”的思辨
·统战,统战,因为相异才要求“统”!
·以“相异”为前件“统战”才能合法!
·社会存在是两个世界的进程
·国不是“根”,大美女你别瞎掰
11.蒋彦永事件
·致胡锦涛:敦促恢复蒋彦永自由书
·迫害蒋彦永者,自与全民族为敌!
·为胡温政体之立足踢开第一脚的就是蒋彦永!
·中共已处山穷水尽,朋友们须同心协力救义士
·是蒋彦永犯了党纪,还是党犯了人律?
·“蒋彦永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命题失当
·祝贺蒋彦永获释!
·中共嘲弄蒋彦永“政治天真”泄天机
12.“一国两制”
·一国两制=邓小平对共产主义是恶狼自供!
·“23条”的要害是“一国一制”
·围魏救赵,审江救港!
·对“中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香港好”的理性清理
·“一国两制”的违法性
·让“七一风瀑”来得更猛烈些吧——香港!
·只表达“善意”还用得着“两制”吗?
·巴黎华人声援港人七一游行
·中共能活到07/08吗?——香港游行抗争的意义与前途
13.论“颠覆”
·怕颠复,你就别干!!
·“反颠复”就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
·论“颠覆罪”
·一切政党都是用来“颠覆”的!
·反“颠覆”,要求公理的支持
14.对胡锦涛那些“为什么”的作答
·胡锦涛那些“为什么”是向狗肉要膻味
·那用以治国的“法”合法吗?
·还不知是什么在腐败,焉能反了腐败?
·人民“享有空前自由、民主”?悬乎!
15.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1)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2)
·号召解放军将士起义书(3)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4)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6)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7)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8)
·就中共四中全会的声明
16.赵紫阳永垂不朽!
·赵紫阳永垂不休!
·请紫老别上山,别盖旗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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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王军涛对“中國大陸和台灣民主運動的比較”中举出的四条理由,第一条是:“大陸的困境在哪?第一,國民黨的合法性來自於自由民主,威權是因為戡亂,民主化只是解嚴;但大陸共產黨有一套意識形態支持極權政治,憲政民主要有一套從意識形態到制度的根本性的變革。第二,台灣反對運動一直有個不認同外來政權的知識分子,蔣經國建設得再好,還是不認同,但大陸只要有一點蠅頭小利,精英就接受了專制統治和維穩理由。第三,台灣有美國制約。台灣精英崇美並受美國教育。大陸則獨立於世界之外。第四,國民黨在威權的時候從來沒有消滅私有制度,共產黨徹底建立集權後,至今國家仍掌控大部分資源,你不想被邊緣化,就得跟國家合作。最後,大陸的威脅也是個因素,台灣是威權政治時,大陸其實在政治功能上就是最大的反對黨。台灣必須要與大陸爭取國內外民心。”
   


   
   从实际的层面上讲,他说的已很对,但实际有没有“背后黑手”了呢?阿涛并未做更深层的还原,但的确还有比实际更始原的要素。无论什么政党什么制度,都是人的活动结果,但人却并非先天就能活动,而是成了能知识的人之后才可能。无论什么政党,什么制度其实都是用知识建立的成果。不只是实际的国民党、共产党是知识成果,单讲“国民党、共产党”这两个纯名词也是知识成果。既是两个成果,便肯定不同,如果相同就不会是两个。
   
   
   军涛的论点只依人的直接活动所建立起的国民党与共产党这两个实际成果为考证,却没有再深一层地还原到纯粹知识的更底层。不考察实际的国民党、共产党,只追究国民党、共产党这两个名词,也是知识呀。是知识就既是反映思想的形式,又有所包含的思想。在中山先生未组建,蒋介石先生也没去统领国民党的条件下,难道“国民党”这个专名就不表义了吗?它表的义不是知识内容吗?同理,在马克思没写《共产党宣言》,或没有“共产主义者同盟”之前,“共产党”或“共产主义”就不是语言的单位?就不表义了吗?它表的义能不是知识吗?这两个实际的政党所干的那些事,只不过是它们在没有成为实际之前只做为纯粹知识,所含有的那些思想的实际化罢了。也就是:如果它们不成为实际,则只有思维上(即逻辑)的真假。而成为了实际的,思维上的真假就被充实为生活中的实际的事态了。
   
   
   因而说这两个实际政党的实际上的善恶的根本的原因,其实是这两个名词所涵知识上的真假。
   
   
   让我们试着把军涛的命题做更深层更基始的还原,如:“國民黨的合法性來自於自由民主”,什么是自由呢?能自由的并不是人身,而是意志。但意志也是后天的经验所写就,因而其形成是必然,是不可抗。形成之后才是能力,而能力不问先天与后天,也不问本有与习得,都归属在生命独立性之内,所以自由就是生命的独立性不受外力的限制。而民主不过是把生命的独立性上升到政治层面,对个人生命独立性的承认与尊重。请注意:社会制度归根结蒂是围绕着许不许可生命独立而展开的。
   
   
   这就很容易一目了然到:“国民”这个词,在纯粹知识上设有对自然之物的人提出自然性之外的任何要求,没有任何的重塑原则。原来的自然人在“国民”之后还是自然人,所以说“国民”这个知识出自人性,归于人性,军涛指出国民党没形成出一套特别于人性的意识形态,已证明了这一推演的真理性。军涛睿智地指出国民党的威權是因為戡亂,也就是说它犯的错误是因外力压迫的后果,不是这一知识本身的矛盾性。它的民主化只是解嚴,也就是仅仅取消了由外力造成的那些束缚、压力,它做为知识所原有的思想并没有被动摇,是完全地保存了下来,因为不需要动摇。
   
   
   我们已说,自由民主直接就是生命独立性,那么,“共产主义”所共的是什么?不可能是无机物的“产”,因“产”不知痛不知痒,不能知识,共不共对它无意义。共产实际指向的只能是能知识的能力,但“能知识的能力”其实也已被生命吸收为组成成分,因而“共产主义”所“共”的直接就是人的生命独立性。只是马克思不创立这一学说,它成不了人类生活的实际,但它做为名称所包含的就是对“生命独立性”的取缔,它就是这个思想并不是因为马克思创立了它,而是它做为知识的原本涵义。它成为实际,造成人类的大灾大难才是因为马克思的创立。
   
   
   因而共产党的改革在根本上就不同于国民党,蒋经国先生只须放弃戒严,并不须对国民党这个原本的知识做出劫摇。但共产党在实际上有那么多罪恶,虽是由毛、邓、江、胡、习等一个个具体的人所犯,但他们所以犯下如此罪恶,是因他们不知对人而一味只去对党负起责任,要对党负责就必须牺牲对人的责任,因为党与人根本就不能同语,人是不疑的存在,党却是虚无。要对党(即对虚无)负起责任,就必须反人民。这是一点讨论余地都不存在的。
   
   
   要知道: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等等的智慧是在共产党这个网里应用的。而赵紫阳。朱厚泽、潘岳,王军涛、胡平、严家琪……等却是在党笼之外把党当成被思维的对象来应用的。当然老孙头也是把党当成认识对象来运用个人智慧的。
   
   
   试问政治改革从哪里往哪里改呢?还不就是从实际已经发生了的人性异化里向人性回归吗!
   
   
   这种回归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是暴力的,政变的,还是自变的,或因走不下去不能不变的……都只能以动摇共产党这个知识为条件,在这个知识存在的条件下不可能有改革。这又是不容讨论的。但革改又是绝不能不发生的。无论什么变化,都将导致共产党的灭亡!
   
   
   基于已上两节所述,还有究竟是毛泽东带坏了共产党,还是共产党必然的选择了毛泽东?当下要批判要清算的最最的重点,是共产党还是毛泽东?即我们应清楚,变革究竟是变环境还是环境里的某些事实?因为只有人成为“能知识者”之后才能去活动,就证明是知识在塑造人,支配人。由我们的感觉所感知的主体性就不是第一因,它漏掉了对主体性背后的规定性的考察。我们的活动是被经验规定出能力之后才可能的,那规定我们的知识对于我们是先经验的。实际上是知识在支配我们,但我们却不能对知识支配我们有所经验,我们只能体验到自已是如何故意的,并不能体验为什么能够故意。
   
   
   对能够故意背后的规定要素的探索才是最根本的。
(2014/01/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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