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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西方民主》一文是辨术,而非认识
·我告诉薄熙来----杨佳就是比尔盖茨!
·薄熙来你讲讲:美国到底是什么教育制度?
·胡星斗《只有宪政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文不通
·以《新疆公安向日本记者道歉》为前件,求证:究竟谁是打、砸、抢?
·难道“个人极端行为”没有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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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民运是不是该从“台湾之耻”案里吸取点什么?
·有了“宪政民主”肯定能万事大吉!
·中国民主党(海外联总)法国党部九月会议文件(第一号):
·对《08宪章》与“和解论”的批判(1)
·对《08宪章》与“和解论”的批判(2)
·中宣部就是强奸民意部
·中宣部=强奸民意部(2)
·对胡平《从经济狂想到政治狂想》一文的批评
·“革命”做为概念其涵义就是一概而论的!
·对“宗教是不是對抗生命”的囬答
·对“宗教是不是對抗生命”的囬答(下)
·对《08宪章》与“和解论”的批判(5)
·科学社会主义“科”在哪里?
·严家祺也应保证自己的话有边有沿
·邓玉娇案证明----政权非法
·邓玉娇案的证明----中共政权非法(上)
·邓玉娇弃证明:中共政权非法!(下)
·二、邓玉娇案证明:在人与共产之间不存在任何共同性;因而说----
·逢共必反是民运的应有之义!
·乌市骚乱在现象上像是仇恨暴力事件,但本质上不是民族性仇斗
·就是“依靠”各族群众也稳定不了
·都是意识形态若的祸
·“共产主义”和“对上帝、真主的信仰”都是不能证明的意识形态
·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人性价值既普世,何来“民族自治”?
·人性价值既普世,何来自治?(2)
·对“海外民运山头林立的批评”的批评
·给范似东:民主不是发明,也不能发明
·民主制度不是天生的,可“民”呢?民却是天生!
·“共产”就是一个理,你怎么“伦”能伦到它之外去?
·“民主就是‘共产’”,这判断没有必须的过渡
·对《海外民运的历史性失败》的批评
·张三兄,本事再大也“弃”不了词
·“我坚信我的父亲是个大英雄”违犯常伦
·“即便是“妄想”,只要所根据的是“普世”,就合法,就有效!”
·凡需要巩固的必不是本己的和本原的联系
·只有人政,内政只是人的表现方面方面
·“‘普世价值’不存在”=我们共产党就是恶狼,你有啥法?
·即便是“妄想”,只要根据“普世”,那就合法,就有效!
·共产政权下,意识形态为什么会亮剑?
·什么是普世价值?
·普世价值只是个承认关系,共产党把它当成选择来批了
·在“党性和人民性一致的”的前提下,只能有一性,
·道德建立在普遍上,但“党、社会主义、革命……”却都是些特殊
·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就是清党“遍地开花” 也解决不了政权是否合法的问题!
·共党为什么要说“党性是人性的‘优化、升华及晶化’”?
·“优化、升华”论的第二个原因:共产主义是一个侵略性理念
·应巩固并确能被巩固的只有人民性,
·党本就“尚黑”,岂是任何人所能抹黑?
·只有道德,哪有社会主义道德?
·共产党怕攻击你别叫党呀!
·“党”、“共产”都是知识,都构成对人的规定
·何为中国模式?
·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我问习半昏:“政治思想”是“教”所能“育”的吗?
·靠指责人家“虚伪”来撇清自身者,必残忍!
·向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亮剑!向共产党亮剑!
·是党先哺育了薄熙来,而后才是薄的腐败----
·何为社会主义?何为中国特色?
·习近平的中国梦要了申勇的命!
·记者不需“马克思主义报导观”的再教育,
·“攻击共产党领导层”是政党的当有之义
·习说“政权瓦解从思想领域开始”证明它就该瓦解!
·“马克思主义报道观”所针对的就是“真相”
·对共产意识形态亮剑!就是要打倒共产党!
·邓小平放的也是臭屁!也应受审判!
·习近平等需要人文主义启蒙补课!
·用“虚伪” 来指责别的制度的制度,必定残忍!
·国人的性觉醒是习近平等的墓穴!
·只有弄清共产党是什么,才能判其能否改革
·只有“无为而治”才能走出困境!
·为什么要政改,从哪里往哪里改?
·思想西化,怎么就会走上邪路?
·党的存亡只受自身性质规定,与网何干?
·“多党执政照样腐败”是共产党向人民的公然挑战!
·习近平8.19讲话中的自相矛盾
·伦理所据依的根是什么呢?
·是敌对势力还是共产党背离历史进程?
·“亮剑”就是用拿枪的兵来对付讲理的秀才!
·能「妖魔化」共产党的还末出生,且永不能出生!
·这人心还怕争夺?没听说过!
·对“争夺人心”的遣责是因自认“人心尽失”!
·“也有意识形态底线”是流氓、恶棍们的不打自招!
·凡“自信”都有感于“流水落花春去也”!
·管他什么势力只要他宣扬普世价值就是“好猫”!
·苏联解体是历史的自组织进程!
·判断能不能改革须先弄请共产党是什么
·凡构成独立理念的政党都必是异教邪说!
·从来就没有“党的领导”这回事!
·“两个不能否定”所针对的是“水能覆舟,舟之将覆”
·达不到摧毁现有政治制度的境界,发动不了改革
·鸡生蛋还是蛋变鸡?知识管人还是人管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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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王军涛对“中國大陸和台灣民主運動的比較”中举出的四条理由,第一条是:“大陸的困境在哪?第一,國民黨的合法性來自於自由民主,威權是因為戡亂,民主化只是解嚴;但大陸共產黨有一套意識形態支持極權政治,憲政民主要有一套從意識形態到制度的根本性的變革。第二,台灣反對運動一直有個不認同外來政權的知識分子,蔣經國建設得再好,還是不認同,但大陸只要有一點蠅頭小利,精英就接受了專制統治和維穩理由。第三,台灣有美國制約。台灣精英崇美並受美國教育。大陸則獨立於世界之外。第四,國民黨在威權的時候從來沒有消滅私有制度,共產黨徹底建立集權後,至今國家仍掌控大部分資源,你不想被邊緣化,就得跟國家合作。最後,大陸的威脅也是個因素,台灣是威權政治時,大陸其實在政治功能上就是最大的反對黨。台灣必須要與大陸爭取國內外民心。”
   


   
   从实际的层面上讲,他说的已很对,但实际有没有“背后黑手”了呢?阿涛并未做更深层的还原,但的确还有比实际更始原的要素。无论什么政党什么制度,都是人的活动结果,但人却并非先天就能活动,而是成了能知识的人之后才可能。无论什么政党,什么制度其实都是用知识建立的成果。不只是实际的国民党、共产党是知识成果,单讲“国民党、共产党”这两个纯名词也是知识成果。既是两个成果,便肯定不同,如果相同就不会是两个。
   
   
   军涛的论点只依人的直接活动所建立起的国民党与共产党这两个实际成果为考证,却没有再深一层地还原到纯粹知识的更底层。不考察实际的国民党、共产党,只追究国民党、共产党这两个名词,也是知识呀。是知识就既是反映思想的形式,又有所包含的思想。在中山先生未组建,蒋介石先生也没去统领国民党的条件下,难道“国民党”这个专名就不表义了吗?它表的义不是知识内容吗?同理,在马克思没写《共产党宣言》,或没有“共产主义者同盟”之前,“共产党”或“共产主义”就不是语言的单位?就不表义了吗?它表的义能不是知识吗?这两个实际的政党所干的那些事,只不过是它们在没有成为实际之前只做为纯粹知识,所含有的那些思想的实际化罢了。也就是:如果它们不成为实际,则只有思维上(即逻辑)的真假。而成为了实际的,思维上的真假就被充实为生活中的实际的事态了。
   
   
   因而说这两个实际政党的实际上的善恶的根本的原因,其实是这两个名词所涵知识上的真假。
   
   
   让我们试着把军涛的命题做更深层更基始的还原,如:“國民黨的合法性來自於自由民主”,什么是自由呢?能自由的并不是人身,而是意志。但意志也是后天的经验所写就,因而其形成是必然,是不可抗。形成之后才是能力,而能力不问先天与后天,也不问本有与习得,都归属在生命独立性之内,所以自由就是生命的独立性不受外力的限制。而民主不过是把生命的独立性上升到政治层面,对个人生命独立性的承认与尊重。请注意:社会制度归根结蒂是围绕着许不许可生命独立而展开的。
   
   
   这就很容易一目了然到:“国民”这个词,在纯粹知识上设有对自然之物的人提出自然性之外的任何要求,没有任何的重塑原则。原来的自然人在“国民”之后还是自然人,所以说“国民”这个知识出自人性,归于人性,军涛指出国民党没形成出一套特别于人性的意识形态,已证明了这一推演的真理性。军涛睿智地指出国民党的威權是因為戡亂,也就是说它犯的错误是因外力压迫的后果,不是这一知识本身的矛盾性。它的民主化只是解嚴,也就是仅仅取消了由外力造成的那些束缚、压力,它做为知识所原有的思想并没有被动摇,是完全地保存了下来,因为不需要动摇。
   
   
   我们已说,自由民主直接就是生命独立性,那么,“共产主义”所共的是什么?不可能是无机物的“产”,因“产”不知痛不知痒,不能知识,共不共对它无意义。共产实际指向的只能是能知识的能力,但“能知识的能力”其实也已被生命吸收为组成成分,因而“共产主义”所“共”的直接就是人的生命独立性。只是马克思不创立这一学说,它成不了人类生活的实际,但它做为名称所包含的就是对“生命独立性”的取缔,它就是这个思想并不是因为马克思创立了它,而是它做为知识的原本涵义。它成为实际,造成人类的大灾大难才是因为马克思的创立。
   
   
   因而共产党的改革在根本上就不同于国民党,蒋经国先生只须放弃戒严,并不须对国民党这个原本的知识做出劫摇。但共产党在实际上有那么多罪恶,虽是由毛、邓、江、胡、习等一个个具体的人所犯,但他们所以犯下如此罪恶,是因他们不知对人而一味只去对党负起责任,要对党负责就必须牺牲对人的责任,因为党与人根本就不能同语,人是不疑的存在,党却是虚无。要对党(即对虚无)负起责任,就必须反人民。这是一点讨论余地都不存在的。
   
   
   要知道: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等等的智慧是在共产党这个网里应用的。而赵紫阳。朱厚泽、潘岳,王军涛、胡平、严家琪……等却是在党笼之外把党当成被思维的对象来应用的。当然老孙头也是把党当成认识对象来运用个人智慧的。
   
   
   试问政治改革从哪里往哪里改呢?还不就是从实际已经发生了的人性异化里向人性回归吗!
   
   
   这种回归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是暴力的,政变的,还是自变的,或因走不下去不能不变的……都只能以动摇共产党这个知识为条件,在这个知识存在的条件下不可能有改革。这又是不容讨论的。但革改又是绝不能不发生的。无论什么变化,都将导致共产党的灭亡!
   
   
   基于已上两节所述,还有究竟是毛泽东带坏了共产党,还是共产党必然的选择了毛泽东?当下要批判要清算的最最的重点,是共产党还是毛泽东?即我们应清楚,变革究竟是变环境还是环境里的某些事实?因为只有人成为“能知识者”之后才能去活动,就证明是知识在塑造人,支配人。由我们的感觉所感知的主体性就不是第一因,它漏掉了对主体性背后的规定性的考察。我们的活动是被经验规定出能力之后才可能的,那规定我们的知识对于我们是先经验的。实际上是知识在支配我们,但我们却不能对知识支配我们有所经验,我们只能体验到自已是如何故意的,并不能体验为什么能够故意。
   
   
   对能够故意背后的规定要素的探索才是最根本的。
(2014/01/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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