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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现象”见证民主的神奇

   “龙应台现象”见证民主的神奇

   ——熊飞骏

   我最早接触龙应台这个名字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她和柏杨、林清玄三人是飞骏最喜爱的台湾作家。

   我是从《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这本书认识龙应台的。

   八十年代是红色中国文明进步最快的希望时代,如此数典忘祖的书不但能顺利在大陆中国出版而且还相当畅销。

   基于更为偏爱柏杨的原因,我读龙应台的书并不多,在我心中柏杨文字的高度和深度是龙应台无法比肩的。柏杨的文字长于“本质”和“根源”的挖掘分析;龙应台的文章则更多停留在抨击不合理“现象”层面。

   柏杨更像胡适;龙应台则和鲁迅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喜欢胡适远超鲁迅。

   自《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那本书后,我有二十多年没有再关注龙应台的作品;直到她出任台湾马英九政府的文化部长才再度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在八十年代中期的台湾掀起了“龙卷风”,那时的台湾还是专制的黑夜。人类世界所有的专制政府都是爱听好话憎恶真话的,国民党专制下的台湾也不例外。龙应台对台湾国民党政府的特权腐败和专制毒害下台湾民众陕隘短视的无情揭露抨击不但开罪了高高在上的国民政府;同样也让很多普通台湾人像咽下一只苍蝇一下难受;就如当年鲁迅的《阿Q正传》令很多中国人不自在一样。

   于是龙应台在台湾处处碰壁,骂声像潮月一样袭来,“崇洋媚外”、“西奴”、“汉奸”等等莫须有罪名如影随形,受到的责难和非议就像她的书一样畅销。

   专制毒害下的台湾官民不可能认识到这一点:龙应台的文章再怎么尖酸刻薄,再怎么不留情面,也不是故意要和某个官某个人过不去?她只是抨击专制和落后而已。

   一心为民的良心作家也许能以罕见的毅力承受官家的打击迫害;但却无法长期忍受普通民众的误解和围攻。这也是前苏联能出三个诺贝尔文学奖,而毛伟人的反智“群众运动”则让所有文化人集体失声的原因所在。

   结果龙应台无法在台湾继续呆下去,只好背井离乡远涉重洋,心不甘情不愿去文化和语言都不适应的欧洲做了华侨移民。

   台湾在国民党专制的黑夜,不仅龙应台背井离乡,很多官二代富二代也抢先一步移民欧、美、澳了。

   专制政权都是最没自信的,所以官家率先脚底抹油去真正自信的民主国家寻找家族避难所。

   中国人都有“故土难离”的文化情结。那些以为能移民海外就一定兴高采烈的普通平民不可能体验到海外移民的痛;否则很多移民澳洲的官、富二代美女也不可能堕落颓废到色情之路。国内卖身的可多是贫家女子,上流社会女子有几个操皮肉营生的?

   多数移民海外的官富二代在出境的那一刻兴高采烈;可一年半载后无不深深无奈失落。

   一个能够造福台湾,大力推进台湾文明进步的良心作家就这样被台湾官民逼走了?这不是台湾哪个官哪个民的错,专制才是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

   龙应台是专制的受害者!台湾官民又何尝不是呢?他们承受的专制毒害应该要比龙应台大出百倍。龙应台在欧洲仍是爱人尊敬的上等人,台湾人若不告别专制将永远是奴隶!永远的下等人!官民都不例外!区别只是“干家务活的奴隶”和“干外活的奴隶”而已。家奴爬得再高,也只能跟在主子后面战战兢兢身不由己,终生摆脱不了忧虑和恐惧,只能“腐败”不能“自由”,稍不留神都会像金三清洗姑父张成泽一样罪该万死。金三一朝“永垂不朽”后也难逃毛伟人“连个老婆也保护不了”的悲剧宿命。

   专制是毁灭一切的绞肉机!不告别专制最高统治者也一样在劫难逃,没有人能够例个!

   民主宪政不但是平民尊严幸福的唯一法门!也是曾经作恶的官家全身保家的不二选择!

   …………

   台湾人是幸运的!因为有民进党先驱的不懈抗争和蒋经国的大智大慧,台湾人民终于告别专制长夜迎来民主宪政的黎明。

   迎着民主宪政的朝阳,当年被迫远走他乡的龙应台回家了,不但回归故土,还出任马英九政府的文化部长。

   台湾国民党政府和龙应台这两个曾经互相指责不共戴天的仇敌,终于在民主宪政的晨光中走到一张办公桌前冰释前嫌握手言欢了。

   这不是马英九的伟大,也不是国民党的超凡,而是民主宪政的伟大!

   在民主宪政的鞭策激励下,今天的国民党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国民党;今天的马英九也不是二十年前的马英九。二十年前的马英九是贪官政客;今天的马英九则进化为真正的绅士政治家。

   都是拜民主宪政的福荫所赐。

   台湾民主宪政后,不仅龙应台回来了,二十年前率先移民海外的官二代富二代也多回来了。

   这些海归当初并非真个厌恶憎恨自己的祖国,他们只是恐怖憎恶专制而已。

   同样一个地区,在多数海归眼中专制是731细菌工厂;民主则是造就金陵十二钗的大观园。

   同样的故事不止发生在台湾,在南韩和日本也同样上演过。

   二战后日本有条件的上等人二代纷纷移民美国。麦克阿瑟民主改革成功后,高达90%以上的日本移民又回来了。

   南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前也是大批官二代富二代移民海外;民主宪政后多数移民又打道回府了。

   还是生活在同根同种同文化的本族人中感觉好啊!当初崇洋媚外是因为专制在自家造就了太多的贪官流氓恶棍;一旦流氓恶棍在民主大厦立地成佛进化成绅士淑女干吗还要往遥远的外国跑呢?

   …………

   下面回顾两则龙应台的不识时务文字:

   “中国知识分子对自己国家的专注可以狂热到中国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中国、除了中国之外什么都不存在的地步。说得刻薄一点,这是一种对自己肚脐眼的狂热和专心。”

   龙应台在香港时,把矛头对准港府雄心勃勃的市政计划“中环新海滨规划方案”,指出这是“强势政府尤其喜欢在工程上展现魄力”。

   龙应台进而批评道:“在一个公民社会里,代表一个城市的‘精神’的,绝不可能是一个城市的政府大楼。它可能是歌剧院,譬如悉尼;可能是博物馆,譬如巴黎;可能是艺术家出没的村子,譬如纽约;可能是老街老巷老庙老树,譬如京都;可能是一条沧桑斑驳的老桥,譬如布拉格。但是,什么样的城市,会把市政府—一种权力机构或服务区,当作精神标志?”

   

   批评腐败特权的良心文化人并非成心要和某党某政府某官员过不去,他们只是痛恨专制而不恨人!

   

   

   二0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2013/12/2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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