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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还不知是什么在腐败,焉能反了腐败?
·人民“享有空前自由、民主”?悬乎!
15.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1)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2)
·号召解放军将士起义书(3)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4)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6)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7)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8)
·就中共四中全会的声明
16.赵紫阳永垂不朽!
·赵紫阳永垂不休!
·请紫老别上山,别盖旗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第二篇(3)
·第二篇(4)
·第二篇(5)
·第二篇(6)
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SARS所证明的
·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逮捕江泽民!
·诗人出愤怒,盛世出正义!
·读洪哲胜“假如我是胡锦涛”感而和之
·不要把在反“非典”上建立的人民性,丢失在镇压“敌对势力”上
·“两院”释法——恶信号,百害而无一利便!
·三百年说不完的谎言 也有始端
·致茅于轼(一)
·致茅于轼(二)
·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要自由化!
·读余英时《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是一大谬!
·“民主”不接受定语──“对社会主义民主”的批判
·“海内”、“内政”不是反“人政”的土围子
·“北京政权”早已不是政权,它实际是个屠宰的力量!
·《我们愿陪刘荻坐牢》这题目很不老实
·胡锦涛又说错了:民主不是生命的外在“追求”,是生命的本己性质
·谁说杜导斌无罪?!
·郑恩宠案是共产党向人民、向人类正义的宣战!
·“西北大反日”是民族在寻求出路
·也请为郑恩宠先生一呼!
·不是人民“反”革命,而是“革命”反人民
·“稳定”它娘是谁?
·戈尔巴乔夫应对江泽民提起告诉
·虚舟先生的文章值得一读!!!
·近期中国政治形势的分析(上)
·武装力量中立,格鲁吉亚又一次榜样中国军队
·“国家绑架”后果堪忧——中国近期政治形势的分析(下)
·胡锦涛永远跨不上宪政路
·“发展是第一要务”对抗人类公正
·在中共内部背景下谈刘荻获释
·军委主席自兼中央警卫局第一政委是死棋!
·家宝兄,咱携手建一个“中华合众国”吧!
·军委主席兼中保政委的违法性——其性质是反党
·我不由振臂喊:美国万岁!布什万岁!
·正义无国界!
·不只是萨达姆一人该死!
·温二哥,“内政”也没有以“任何方式”的权力!
·共产党怎么也没因“中国教育低”而不发动共产革命呢?
·只有“正义”(或人本)救国
·木子美要什么?——要真!
·黄静案都应对哪些人提起公诉?
·新年献词:我操党它娘!!
·王怀忠判死济南——“滚刀肉”杀人灭口!
·这还是一个国家吗?
·警告刘路!!
·《决绝地转身》按
·江氏乱军,国家前途不堪!!
·为胡锦涛叫一声好!
·能否制止法轮功迫害,是胡政权的考验!
·“肉包子打狗”或“金元宝砸贼”
·海内海外一齐上,撕破宝马,发掘扩大,把民主推向倒计时!
·在“大葱挂宝马”与“刘忠霞的死”之间,构成行为选择!
·刘青伙计的命题不对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上)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下)
·“发现一个,查处一个”,关键之笔在于:“发现上留情”
·茅于轼“奇文”不只是糊涂,更是献媚!
·“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不是宪政精神
·“本”排斥一切“反本”的原则──对“以人为本”、“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批判
·救国不是捉迷藏!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上)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下)
·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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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与“正能量”都是本己性自涵

   “革命”与“正能量”都是本己性自涵
   
   
   单说“革”是动词,是行为。“命”却是名词,是对象。
   


   革命就是把旧命除掉换上新的。《汉书.叙传下》:“汤、武革命,顺乎天应乎人”。《公羊传、哀公十四年》:“拨乱世,反诸正,莫近《春秋》”。因文明初开之时,人们觉“天子是授命于天,那么天子的被更换就是被革去了命”。所以说就这个词的涵义来看它是客观的。因那被“革”的“命”是心外的,是客观世界的。所以革命一词的词意具有客观性。从世界历史的范围讲,人们通用的如法国大革命、工业革命、哥白尼式革命、蒸气机引发的革命……等等,其所说也都是心外事态,都很恰当。中国的辛亥革命也是很恰当,因人际关系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从家天下(王者)变为共和,政权性质从个别趋向普遍,人格走向平等。已不是“王者易姓”。
   
   说这些事件是“革命性的”其所说都不与说者的立场、意志、利害相关。因而是正当的说法。
   
   
   但将“革命”应用到人身资格时,则几乎都是错的。为什么呢?
   
   
   因为人的任何能力都归属在个体生命内,任何说法都发自自身,所表达的又焉能不是自身?人是以本己为圆心逐渐地往外辐射的。所以在经验的限度内就总是以自我为标准,因为人的感觉只能是自我的,不可能互相代替。伦理上总是不自觉地把自已当成当然的标准,山东人吃生葱、生蒜,若要他们来掌勺,你要不事先交待他们必定是用葱用蒜的,正如四川人用辣子。这不是一个选择问题,而是天然如此。所以在价值评判上,每个人都天然觉得自已是革命的,与自己相逆的立场是反革命的。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难道还有自已怀疑自己的事吗?难道自己还能不被自己所经验吗?
   
   
   这就是从江西苏区的的镇反到反右、再到文革毛泽东斗争打击迫害了那么多人,他却从来没有“没有理由”的时候,他就觉不出自己是错的的原因----他是以自己就是革命的当然标准来活动的呀。同理所有与毛泽东对立的人也不会觉出自己不对。比如高岗,他的亲属和部下就只能看到在这一事件中毛泽东的阴谋鬼计,却看不到高岗自身的覇道、野蛮、流氓品性----被高岗强奸的女性至今还有在世的,网上就能查到她们对高的控诉,高在这些方面肯定比那高衙内恶劣的多!平反了毛对高的陷害(是鱼该的),但剩下的这个客观的高岗依然是恶混一个,罪不容珠。
   
   每个人要弄清的是:人的任何能力都出自本已,当然也只能服从并服务于本己。人总是以自已为标准来伦理的呀。
   
   
   因而,老邓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江泽民的“主旋律”,习近平的“正能量”,都是“人的能力出自本已,也只能服从本己”的不自觉的表现。当真把邓小平抓起来,叫他在客观的理性证明的立场上说清什么是“资产阶级自由化”他肯定是什么都证明不了的。
   
   
   能量是物理学概念,只有量级,没有向度。能是以做功为成立的,煤炭、石油都是能源,哪是正哪是负呢?根本不存在“正与负”。石油是经济所不可缺的,这是“正”?可造成青岛大爆炸的也是能量,它是“负”?如果这个“正负”关系成立,也不是以石油为本位,而是以对人的利害为标准。所以“正能量”这个概念是提出者以自身为标准才能提出的。他凭什么就有自定标准的资格?党说“异见人士是与中国现行法律和国家机器对抗”,可周永康集团是不是“与中国现行法律和国家机器对抗”呢?王歧山在三全会上讲的“各级官员违规持有住房产权近758,4400万套,市值9万亿人民币”是不是“与中国现行法律和国家机器对抗”呢?如果不是,那异见人土就完全有理,完全正当,因为那“违规持有”这么多住房的党是完全应认罪,完全应下台坐监狱的。
   
   毕竟是党不是“异见人士”在贪汅吧?党要的“正能量”恰恰是人民的负能量。
   
   
   所以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说:革命、能量都是客观概念,但“正与负”的评价都完全出自主观,是无客观标准的,正与负是伦理,不是观察,所以是先全不靠谱的。谁处在主导位置谁就“正”,那处在劣势位置的就“负”或“反”。
   
   
   若完全的符合了党的正能量,人民就完全地陷了地狱!
   
   
   “革命”一词主要是表义,即讲的只是内容。如上面讲的“拨乱世,反诸正”,否定了“乱”,肯定了“正”,这是它的内容方面,这个词本没有形式问题。在西方有一个骑士时期,那个叫寒万提斯的男人写了《唐吉柯德传》,就这么一部书,便扫荡了全欧的这种腐朽的文化----书的功能具有革命性意义。而康德说他的《三批判》就是要造成人类理解上的颠倒式革命,这里又没有刀光,也没有剑影,但人们的观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具有了革命性意义。这就使革命一词具有了形式性了,变化过程有剧烈的,也有平静的温和的。有关革命的争论海外至少有三次。都是没考察是内容与形式的区分,否定革命的一派主要要否定的其实是暴力这个形式。革命是不能否定的,因它无疑就是进步,社会能不进步吗?
   
   再一点是即使是采用了暴力的形式,也未必还是暴力:辛亥革命建立的民国不是暴力的,美国的独立战争建立的政权是共和的,而且至今是人类最为有效,也最为国民所接受的。所以,宪政的成熟并不完全看完成宪政的形式是否为暴力,更重要的是取决于历史成熟的水平。看一个国家国民的观念处在了什么阶段,达到什么境界。
   
   
   谁占在优势的地位上,谁就是革命的,谁处在劣势地位上谁就是反革命的。造成这一恶果的文献主要来自《共产党宣言》,而《共产党宣言》脱胎于基督教的异端斗争。基督教初创后为罗马的古教和犹太教正宗派所不容,被视为异端,特别是在诺斯替教、袄教的混战时期,互相互击为异端。
   
   
   有一个问题需要脱离开宗教的斗争,以客观的观察来理解人类伦理,因人的能伦理的能力是归属在个人生命内的,做为机能它就是生命的构成成分,生命的构成成分又怎能不服从本己生命呢?所以人类伦理总是从自己出发又归为自己的。这不是出自故意,而是只能如此。所以在宗教的限度,任何一宗教或任何一派别都天然以自己为正宗为标准的,把与自己相不同的认为异端的。至于最后谁是正宗,谁是异端,总是哪派胜利,哪派是多数,哪派便是正宗。基督教曾经是异端,遭到了迫害(耶稣、保罗都被迫害死)。在君土坦丁敕令后,基督教合了法。后又成了国教,它对别的宗教和教内派别的迫害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宗教本就是超然的不可为理性所经验的,它又怎能不把自已理解为当然的正宗呢?基智教的异端斗争直到文艺复兴引发的宗教改革。脱胎于基智教的《共产党宣言》也就把基督教的残酷的异端斗争承接了下来,只是演变为阶级斗争,反正分派帽子的权力总是在胜利者或多数派手里呗。
   
   
   革命前并没有一个“正”字,因语法上不需要,而能量前必须加上一个“正”字。这两个词里的正与负都出于伦理,但纯粹的能量与革命所描述的却都是非伦理的外在事态。这是两类不同的知识,不可混淆,革命与能量都不受“正与负”的修限。
(2013/12/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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