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资料
满洲文化传媒
[主页]->[历史资料]->[满洲文化传媒]->[《满洲实录》成书考]
满洲文化传媒
·1910:清朝皇族少壮派的"新政"难题
·听听大清国皇帝们说的母语----满洲语
·满洲圣地抚顺满族饮食文化
·满洲格格与藏族小伙喜结良缘
·满洲吉祥三宝人参 貂皮 乌拉草
·满族人王中军王中磊中国娱乐头号天团(图)
·通古斯满洲民族习俗
·不存在的汉族和人造中华民族
·大满洲国建国功劳章
·中科院满族常务副院长白春礼
·满洲民歌:老嘎嘎披身一抹黑
·和碩肅忠親王善耆碑原文
·萨满教英雄崇拜与北方民族的心理素质
·通古斯满洲民族资料图片集【第十七季】
·滿洲時代
·满洲风情
·通古斯满洲族人的滑冰国俗
·满洲赤子
·愚昧野蛮道德沦丧的中国人
·通古斯满洲学书籍书影介绍【第六季】
·通古斯八旗满洲图赏
·滿洲時代
·通古斯渔猎民族特色鱼皮衣
·满洲语歌曲:跑南海之丰收(萧韩演唱)
·从档案看大清国对满洲旗人土地权利的保护
·通古斯满洲族家族祭祀活动
·满洲文十二生肖剪纸
·满洲人过春节年画
·通古斯满洲族起源和满语源流
·新宾满族剪纸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满洲族始祖武笃本贝子
·Tasha塔斯哈
·寄予少年滿洲
·通古斯满洲民族资料图片集【第十八季】
·谎言文化之《说岳全传》对历史的无耻篡改
·谎言文化之《说岳全传》对历史的无耻篡改
·长白山,通古斯满洲民族的圣山 ——满族的祖先崇拜与萨满信仰述略
·满洲利亚啊,满洲利亚
·赵本山龙凤胎儿女
·德国的满洲学研究
·亡族奴警示录
·滿洲時代Manchus Time
·亡族奴们的最后记忆
·Šongkoro
·亡族奴们的最后记忆(二)
·海东青的仇与恨
·通古斯满洲族早期社会的特点
·God Bless Manchus
·Manchuria
·亡国奴的100年
·告别酱缸腐败谎言汉文化 重塑通古斯满洲八旗雄风
·通古斯满洲民族资料图片集【第十九季】
·喂,说你那~~!!
·旧满洲档所记大清国建号前国号
·滿人HIPHOP國
·满洲学研究与当代满族人的关系
·Manchu Cup
·盎格鲁·撒克逊使命
·通古斯满洲学书籍书影介绍【第七季】
·成都正蓝旗满族人祭祖思族
·满-通古斯诸语的分类
·美籍国父汉独份子党魁孙中山美国移民局档案照,伪造的美国出生证明文件,美国政府被欺骗后开具的证明文件
·德国报道满族人组织学母语
·来生不做中国人
·忘恩負義的垃圾民族大杂体已经成为世界公害
·癞蛤蟆地动仪能测地震吗?!!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上】
·赤裸裸的文化种族灭绝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自我赎救【Self-redemption】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下】
·满洲文书写很有意思很形象嘛~~~O(∩_∩)O~
·满洲族谱书和满族的长白山信仰与长白山崇拜
·组图:满洲猎鹰人
·组图:满洲猎鹰人
·女真后裔赫哲人的萨满教
·满洲民族圣山长白山古迹寻踪
·辛亥暴乱国难100年纪念1911--2010
·满洲民族圣山长白山之圆池传说
·满洲贞德川岛芳子书法作品
·只有武力才能保护民族尊严与土地
·通向濒危满洲语的桥梁
·动物的眼睛猜猜它们都是谁?
·动物的眼睛猜猜它们都是谁?(二)
·海东青是满族民族精神的体现
·爱嫖妓五毒俱全的国父孙中山
·俄国阿尔泰通古斯满语言书目
·你们给我们屈辱我们用仇恨加倍奉还!!
·满清杯具
·满洲大萨满乌布西奔妈妈对我们的告诫
·川岛芳子诗一首:驼铃
·觉醒吧,通古斯满洲亡族奴们!!!!
·萨满教星辰崇拜与北方天文学的萌芽
·图说满洲诺门罕事件前因后果
·图说满洲诺门罕事件前因后果(二)
·从通古斯萨满教神话窥其生命观
·通古斯满洲民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季】
·满洲语“西藏”的来历
·北大馆藏满文古籍孤本著录札记
·中田整一:溥仪的另一种真相
·通古斯八旗满洲族家谱五种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满洲实录》成书考


   《满洲实录》成书考

   影印《满洲实录》八卷,1930年出版,37.3×23.3cm
   
   一、《满洲实录》的现存版本

   
   《满洲实录》是记载满族先世源流及清太祖努尔哈赤(1559—1626)事迹的官书。流传至今的努尔哈赤实录比较特殊,不仅有一部《太祖武皇帝实录》,一部《太祖高皇帝实录》,而且还有一部《满洲实录》,同一皇帝而有三种实录,这在流传下来的历朝实录当中是绝无仅有的。更为特殊的是,《满洲实录》竟然有插图,也与历朝官修实录体例不符。
   
   中华书局《清实录》影印说明中说:“《满洲实录》共有四部。这部书每页分成三栏,用满、汉、蒙三种文字书写,并有图。第一部绘写本成书于天聪九年(1635),第二、三部绘写于乾隆四十四年(1779),第四部绘写于乾隆四十六年(1781)。四部实录分别收藏在乾清宫、上书房、盛京、避暑山庄。我们现在见到的只有上书房本,今收藏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①中华书局以“上书房本”为底本影印的《满洲实录》共八卷,每页分上、中、下三栏,上为满文,中为汉文,下为蒙文。汉文每页八行,行三字、四字、五字、六字不等,从左至右书写,与传统中文书写方式相反。全书共有插图83幅,每幅图占据一页、二页、三页、四页不等。全书共计单页图9幅,双页图70幅,三页图1幅,四页图3幅,共164页有图。每幅图左侧有图题,亦分别用满、汉、蒙文书写。
   
   另据学者程大鲲文章,可知辽宁省档案馆藏有《满洲实录》两部。一部是满、汉、蒙三体文字合璧写本并附有插图,另一部是满汉两体文字合璧写本,无插图。这两部书原藏于盛京故宫(现为沈阳故宫博物院)崇谟阁曾在1905年被日本学者内藤湖南发现并予以介绍。1930年辽宁通志馆影印出版了插图本之后这个本子就不知所踪,现在重新又被学者发现。插图本《满洲实录》“正文同样分为三栏,内容分别用满、汉、蒙三种文字叙述,遇有努尔哈赤、皇太极及被其追尊为肇、兴景、显四祖皇帝之名时空白并加贴黄签,以示避讳。正文每页八行,版口为白口单鱼尾。每段正文前附有丰富且精美插图,插图有满汉、蒙三种文字的图名。全书共有插图83幅其中第一册有插图13幅,第二册有17幅,第三册有14幅,第四册有5幅,第五册有1幅,第六册有10幅,第七册有8幅,第八册有3幅”②,将以上描述的情况与中华书局影印本对照,二者的版本特征完全一致。《满洲实录》书后有清高宗(1711—1799)《敬题重绘太祖实录战图八韵》诗,诗注有云:“实录八册乃国家盛京时旧本,敬贮乾清宫,恐子孙不能尽见,因命依式重绘二本。以一本贮上书房,一本恭送盛京尊藏,传之奕世,以示我大清亿万年子孙,毋忘开创之艰难也。”③因此有充足理由断定,两书同出一源,一为“上书房本”,一为“盛京本”,作为珍贵的历史文献,二者并存于世间。
   
   清代制度,每部实录告成后,例须缮写五份,分藏大内、皇史宬、内阁和盛京四处,依
   装潢及开本大小,分为大红绫本两部、小红绫本两部、小黄绫本一部。每部实录分别用满、汉、蒙三种文字缮写,藏盛京者则只缮满文、汉文,不缮蒙文。《满洲实录》有所不同,现存的两部有插图本均为黄绫本,红绫本则未见著录。此外,《满洲实录》是满、汉、蒙三文合璧本,也不同于其他实录是三种文字单行本。辽宁档案馆藏另外一部无插图本《满洲实录》只有满、汉二文,似乎遵循藏盛京者只缮满文、汉文的惯例,但是这一部也以黄绫为封面。因此在庋藏制度上,《满洲实录》也很有特殊之处。
   《满洲实录》成书考

   二、《满洲实录》插图的来历
   
   插图虽然有悠久历史,但是向来被汉人士大夫认为俚俗不经,不登大雅之堂,更不要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官修实录中了。《满洲实录》之所以有插图,与满洲统治者的爱好有很大关系。据史料记载,④努尔哈赤精通女真蒙古、汉等民族语言,很喜欢读中国古典名著《水浒传》和《三国演义》。明末的章回小说一般都有木刻版画,艺术水准很高,正如郑振铎所说:“中国木刻画发展到明的万历时代(1573—1620),可以说是登峰造极,光芒万丈。其创作的成就,既甚高雅,又甚通俗。不仅是文人案头之物,且也深入人民大众之中为他们所喜爱。数量是多的,质量是高的。差不多无书不插图,无图不精工。”⑤比如《三国志》有万历二十年(1592)建安版《新刻按鉴全像批评三国志传》,⑥内有狭长型的上图下文;还有金陵版《全像三国演义》,“其特点是双版大幅的插图,人物大型,图的两旁有内容提要的联语”⑦;《水浒传》则有万历间苏派木刻画家所刻《李卓吾先生批评忠义水浒传》,共有二百幅插图。⑧这些插图特别是那些描绘战争场面的插图,对于一个经常打仗的民族来说,更是印象深刻。此外,满洲其他贵族未必和努尔哈赤一样精通汉文,他们熟悉《水浒传》和《三国演义》的方式只能通过他人讲述和观看插图,因此,插图在满洲人心目中的地位很高。这也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何要用图像来描绘、歌颂乃至纪念先祖的战绩了。
   
   《满洲实录》的插图虽为手绘,没有刻板,但是这些图在艺术表现形式上,跟小说的木刻版画有很多相似之处,受明末木刻版画的影响很大。五代以来的早期小说版画刊刻形式
   最为常见的是上图下文,宋元时期运用较为普遍,明代建阳书坊尤其偏爱上图下文,如上文提到的《新刻按鉴全像批评三国志传》,这种刊刻形式在建本小说中随处可见。自明代嘉靖、万历时期开始,小说插图的刊刻形式呈现多元化的局面,出现了单面整幅插图或双面相连样式的插图,如金陵世德堂万历二十年刊《新刻出像官版大字西游记》以及上文提到的金陵版《全像三国演义》等。而《满洲实录》的插图正是采用了这一时期流行的单面大幅、双面大幅相连的绘图形式,甚至还出现三面、四面大幅相连的形式。这些大幅相连的图画采用全景式的构图,在二至四个幅面上充分表现出战役的规模与全貌。《满洲实录》的83幅图中,数量最多的是双面大幅相连图,共70幅;其次是单面大幅图,共9幅;再其次是四面大幅图,共3幅;最少的是三面大幅图,仅1幅。
   
   这些图绘于天聪朝,《太宗文皇帝实录》载天聪九年(1635)八月:“画工张俭、张应魁恭绘《太祖实录战图》成。赏俭人口一户,牛一头;应魁人口一户。”⑨由于太祖之称是崇德年间才有,因此图册最初的名称必不是“太祖实录战图”。根据《旧满洲档》的《天聪九年档》八月八日条满文的翻译,绘图一事是这样记述的:“当天,淑勒汗委任张俭、张应魁二画匠,按照记述先祖英明汗行事之书,描绘成图画的工作出色完成了,奖赏张俭一对人,牛一头。赏张应魁一对人。”⑩值得注意的是,不仅“太祖”最早的称谓是“先祖英明汗”,而且图画的绘制也和“实录”无关,是为“先祖英明汗行事之书”所绘制的。“先祖英明汗行事之书”的满文罗马音译为nenehe genggiyen han i yabuha kooli bithe,“太祖实录战图”的满文罗马音译为taidzuhuwangdi i yargiyan kooli afara nirugan,日本学者松村润认为,“先祖英明汗行事之书”,“应是指额尔德尼和库尔缠编纂的满文本太祖纪”。(11)
   张俭、张应魁是两位汉人画工,生平史无详载。从仅有二画工得到赏赐上看,可知被后世所称的《太祖实录战图》,当时确实仅为图册,没有文字。从二人所获赏赐厚薄上看,张俭或是地位较高,或是年龄较长,或是对图册的贡献较大。郑振铎在谈到明末画工时说,“他们的工作,是家庭的手工业。父以是传之子,兄以是传之弟,子以是传之孙,世代相继,专务此业”。(12)张俭和张应魁有可能是亲属关系。此外,《太宗文皇帝实录》又记载,《太祖武皇帝实录》书成,清太宗命令礼部官设宴于内国史院,宴修纂各官,内有“梁正大、张应奎各受银三十两”,(13)学者认为此张应奎即为张应魁,“奎、魁之别,盖由满文转译汉字时只记音写造成,此类例证,清代多有,无足怪”,(14)在《旧满洲档》中,张应魁与张应奎的满文罗马音译均为jang ing kui,(15)可见确为一人。但是,张应魁天聪九年已受赏,此时为何再受赏?与他曾一同受赏的张俭此时身在何处?《太祖武皇帝实录》并无配图,要画工又有何用?梁正大为何人,为何与张应奎同受赏?三十两银的赏额列倒数二等,只高于笔帖式的二十两,如为画图,不至于赏额如此之低,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工作?因此,即使张应奎即为张应魁,还是有不少疑问待解决。
   
   图册出现后大约一年又三个月,就诞生了文字的实录,可见文字工作早已开始。从逻辑上讲,绘图的工作仿佛应该算做修实录的一部分。但是,从开始编纂直到后来实录修成进呈的文献记载来看,事实并非如此。开始编纂的时间,根据学者考证,是始于天聪七年(1633)十月清太宗下谕:“尔记载诸臣,将所载之书宜详加订正,若有舛讹之处即酌改之。朕嗣大位,凡皇考太祖行政用兵之道,若不一一备载、垂之史册,则后世子孙无由而知,岂朕所以尽孝乎?”(16)而编修的动议来自于天聪六年(1632)十一月二十八日书房秀才汉人杨方兴的上奏,奏书说:“一、编修国史。从古及今,换了多少朝廷,身虽往,而名尚在,以其有实录故也。书之当代谓之实录,传之后世谓之国史,此最紧要之事。我金国,虽有榜什在书房中,日记皆系金字而无汉字。皇上即为金汉主,岂所行之事,止可令金人知,不可令汉人知耶!辽、金、元三史见在书房中,俱是汉字汉文,皇上何不仿而之?乞选实学博览之儒公,同榜什将金字翻成汉字,使金、汉书共传,使金、汉人共知,千万世后知先汗创业之艰难,皇上续统之劳苦。凡仁心善政,一开卷朗然,谁敢埋没也?伏乞圣裁。”(17)这段文字提到了纂修满、汉两文实录,重点是汉文实录的纂修,并没有提到插图的事情。实录历经三年修成,修成后的实录除满、汉两文外,又增添了蒙文。
   
   《太宗文皇帝实录》载崇德元年(1636)实录进呈之事:“(十一月乙卯,太祖武皇帝实录告成,进呈。设大驾卤簿。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文武各官,左右序立。上御崇政殿。内国史院大学士刚林捧满字,希福捧蒙古字,罗绣锦捧汉字,率修纂满洲、蒙古、汉人笔帖式等上表进呈。礼部官受表文,于御前跪读。表云:内国史院大学士希福、刚林率内院满洲蒙古、汉人官员,稽首顿首,谨奏于宽温仁圣皇帝陛下。臣等钦奉上谕,纂修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实录,谨以满洲、蒙古、汉字编译成书。……”(18)从这段文字来看,场面不可谓不隆重,但是奇怪的是自始至终,没有提到前不久已经完成的图册由此,可以推断出:一、三种文字的实录各自独立,而非三种文字同在一页的合璧版;二图画不是为修实录而绘,而是独自成立的纪念努尔哈赤功绩的图册;三、即使这些图画是为修实录而绘,但是绘好后,并没有当做实录的“插图”,放置在满、汉、蒙三部实录的任何一部当中。由实录修纂的正规机构和人员配置来看,实录的修纂制度已臻完备,修纂人员恐怕早已明了实录作为官书,在体例上是不可以配图的。这部最早修纂的努尔哈赤实录,据《旧满洲档》,初名为《太祖太后实录》。顺治朝重修时更名为《太祖武皇帝实录》。康熙年间重修,于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完成因太祖谥号由“武”变为“高”,故定名为《太祖高皇帝实录》。雍正十二年(1734)又重修,乾隆四年(1739)告成,成为定本可见,在《满洲实录》出现之前,绘图一直独立存在,和努尔哈赤的文字实录没有关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