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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寫作「生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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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大學教育學院轉職到職業訓練局之後,我的報章寫作基本上是完全停頓了。這因為經濟上再也不需要寫稿補充,另方面職業訓練局是一個官僚組織,公開發表文章有點不方便。這個時候,我反倒寫了一本教科書。

   這其實是前一個工作所帶來的未完成的任務。那個時候,香港教育當局新設立了一個科目,叫《政府及公共事務》,並且推行中文教學。但因為缺乏中文教科書,當局為了鼓勵出版社編輯和印行中文教科書,特給予津貼。某出版社申請到了這個計劃,約請我為編者,承諾撰寫費為津貼的三分之一,即三萬元。我於是在離開教育學院轉職職業訓練局第一年期間,編寫了這書及幾冊作業本。我後來知道這書是印出來了,並送給我一套作為存錄,但卻沒有推出市面銷售,因為好像沒有學校開設這科。

   我的寫作「生涯」到此可說告一段落了,亦本來可以說是告終了,因為接著的幾年,我都沒有投稿或被約請寫稿了。以前的一群朋友也都星散,各有發展了。(現今香港政界、教育界的許多「名人」,都是筆者的舊識。) 我原以為寫稿一事,從此「封刀」了,誰想還有下文,而且這個下文還很長。

   事緣我在職業訓練局工作了三、四年之後,又轉工往另一所大學,負責學生事務的工作。但不旋踵便和部門的主管不合,受到迫害,只做了三年便離職。(詳情請見我另一文﹕《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隔了一兩年之後,我便移民檀香山了。移民之後,無所事事。最初的時候,研究當地華人歷史和生活。檀香山是孫中山小時候從鄉下來投靠其兄長孫眉並接受教育的地方,也是梁啟超曾來宣傳君主立憲制並創辦明倫學校的地方,但我不覺得這方面的史跡有何特別豐富之處。我倒反而認識了一個姓楊的革命后代。 他告訴我家裡存有一大批舊信,但他和他家裡的人沒有一個懂中文,不知是關於什麼。他又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什麼「珍寶」或古董,又或會不會是革命文物,所以不敢隨便示人。我著他如果他相信我的話,他可拿來給我一看。於是他拿了一大捆書信給我,總共有四、五十封之多。拆讀之下,原來這些信件環繞一個主題,或者是環繞他外公家裡的一件大事。他外公當時是檀香山一個富商,鄉下家裡仍有很大族的人。大概當地的大天二以為他家富有,遂擄去了他的一個外孫,連同這個外孫的一個表哥,勒索贖金。這些書信便是關於此事兩地之間的來往信件,從中可以看到整個綁架事件的過程和結果。我據此做了一個英文撮要,並把信件按時間分序,放在一個文件套裡。完事後,換回一句多謝。

   同類的事情還做過一次,也是他人介紹。有一個當地出生的華人退休教師,她父親故去了,但卻留下一些中文小冊子。她知道這是中文詩詞,卻不知內容是什麼。她知道我弄翻譯,請我代為譯出。我發覺這原來是四、五十首舊詩詞,不外是感時、惜別之作。我把這以詩的格式譯出,交回給她時,除了感謝外,還給了我一筆翻譯費。

   在檀香山的十多年中,我的寫作「生涯」著實做到的,是翻譯了三本書,都由內地出版社、用我的真名字出版。這三本書,按時間順序,其一是中共創始人之一張申府的傳記《張申府訪談錄》﹔其二是人類學家馬林諾斯基的經典名著《西太平洋上的航海者(Argonauts of the Western Pacific)》﹔其三是《北京與北京人》,這是當年英國駐華大使館一個醫生的日記。

   這三本書其實是我想當翻譯家的嘗試。事源我在檀香山的第一年研究當地的華人歷史,第二年在一個社會機構當義工,第三年希望有所變化。我想到做翻譯工作。第一,我素來對翻譯有興趣﹔第二,我認為翻譯是一門藝術,不是單純的搬字過紙,而是有變化的創作﹔第三,我希望可以有助擴大國人的思想和眼光。我當時曾有這樣一個朦朧的構思,便是我全職工作,一年可翻譯兩本書,十年是二十本,二十年則是四十本,或許可以成為一個翻譯家。

   可是當我翻譯完第一本書之後,便出現了一個問題﹕出版的問題。原來譯書不難,找出版社才難。我花了三、四個月的時間,也找不到有興趣的出版商。最後還是透過傳記主人翁女兒的奔走,才覓得國內一個很有聲望的出版社願意出版。經此役後,我對翻譯出版的興趣已大打折扣,不打算再往這方面想了。恰在這時,北京大學社會學人類學研究所的某教授(他在夏大當訪問教授時我認識了他) 約我為他們的經典叢書翻譯一部名著。我十分高興,接下了這份工作,日以繼夜辛勤地工作了九個月,完成了這本大書的翻譯,交了稿。可是當這書出版的時候,譯者竟然多了一人,他排名第一,我排第二。他還分了我四成的稿費。以後的交涉,我不說了。難怪耶魯大學校長施密特今年七月批評,:中國的大學是人類文明史上最大的笑話。

   當上述這個糾紛還未發生、我還在等待書出版的時候,給我出版第一本書,即《張申府訪談錄》,的出版社接觸我,說他們正出版一套老北京叢書,準備分一本給我譯。由於這個出版社給我的印象不錯,我很樂意接受這份差事。(以上幾本書,都是有翻譯費的。但和西方的比較,是極低。打個比喻,以這三本書來說,最高那本所給的稿費,只是夠買一張香港至夏威夷的雙程機票而已。) 我也是在儘快的時間內把這書譯好了。應該指出,我和這出版社的合作是愉快的,他們也相當尊重我。但是,尤其經過第二本書的經驗,我已經意興闌珊了。我想我對國家的「奉獻」也差不多了吧。

   現在,我只在《博訊》開兩個「部落」,一個是搞翻譯的,一個主要是作人生回顧,雖然也評評時事。似乎,我的寫作「生涯」還繼續著。(完)

(2013/12/1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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