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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寫作「生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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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以寫作為生,之所以回顧我的「寫作生涯」,是因為我一生的寫作(這裡寫作是廣義寫作,包括翻譯以及目的在公開發表的文字)不少。我略一計算,每天平均寫三、四百字,從二十歲寫到現在的七十歲,五十年下來,約有六百五十萬字之譜。這對於一個職業作家來說,絕對不多,但對於一個業餘寫作者來說,卻相當可觀了。這還不算我過去十年給某些翻譯或出版公司所作的翻譯工作呢。

   現在我已經停了有報酬的翻譯或其他文字工作了,但業餘寫作和翻譯仍繼續著。大概這些活動我會做下去,直至體力和腦力不行為止。我特別珍惜現在,因為我發覺我現在的思想是到了一個高峰。我的思考仍然相當靈活和細密,未有衰退現象。而且我因為年紀大、閱歷多,往往能夠利用人生經驗來分析人事世事,雖然不是所有分析都對,但自覺也有一定的深度。

   也是因為我現在思想仍然敏銳,趁著這個時候,回顧自己「漫長」的寫作「生涯」,作一總結,也算是一個記錄。

   我的寫作的因緣,是起於我中學畢業後的文社活動。那時我二十歲,是超齡學生。大概我生性喜愛外展,本來我這個文社是畢業同學會屬下的組織,是同仁性的東西,可是在我手下,我卻用作「交朋結友」的工具。很快,我便投入當時香港年輕人的玩意兒 -- 文社 -- 的大海裡了。

   那時的文社活動,一般都是很純潔和正派的,不外是出版刊物(油印的、鉛印的)、集會(討論文藝問題或現代中國問題)、邀請知名作家演講、郊游等。我們的文社成立後,很快便出版刊物。由於我是編輯,我需要向社員約稿,又自然免不了自己要寫稿,而且要寫很多,以補版面的空白。記得當時我有一篇小文,題目是《我》,用的筆名是「過河卒」(請閱我另一文《神童》)。這文探討自己的存在,可稱是個人自我覺識的開始。這也是我寫作「生涯」最早的作品之一。

   刊物出版後,我便在報紙的青年版或文社版登出消息,邀人索閱。我還把刊物寄給其他文社、報章青年版或文社版的編輯、知名作家等等,由此而建立起一個廣闊的關係網。到以後再出刊物的時候,我便除了向自己人之外,還向文社朋友和成名作家拉稿。另一方面,當其他文社出刊物的時候,他們也向我索稿。到後來也有些發售的刊物也向我約稿。我成為半個「作家」,便是在這時開始的。(我先後組織過兩個文社﹕培林文社和烈焰文社。)

   在最早期的投稿文章中,我印象最難忘、而且也有一定意義的,是一篇叫《四年》的短文。這文我投在星島日報的《青年園地》版 (大概是這個名稱)。那時我剛被中文大學收錄,但雖然學位有著落,經濟卻沒有把握。我不能指望家庭接濟,因為家裡窮。四年的大學生活,包括食宿,都要自己供養自己。就以即時而論,我連交學費的錢也沒有。有天,我在柴灣香島道徘徊,思前想後,頗感到前路茫茫,感慨良多,回家後草了此文,寄到星島日報青年版。內容主要是有大學取錄,求之不得,當然要珍惜這個機會,但是短期和長期的經濟如何解決﹖這四年能否安然渡過﹖如何渡過﹖心裡都沒有底。

   現在距離那個時候,已經不止十個「四年」了。困難是有,但可稱一切託福。當年這文登出後,我應該有存錄,但是後來不知遺失在何處。如果能找出來,看看當時年青徬徨的心境,也頗有趣。(至於當時問題怎樣解決﹖幸虧有一位老師 -- 我就讀的聖馬可學校的陳國強老師 -- 借給我一筆款項,幫我支付學費和解決其他燃眉之急。

   就這樣,我進了大學,在經濟搖晃不定的情況下完成了大學學業。在大學期間,我的文社活動從沒有停止過,而且有愈來愈擴大之勢,因為我接觸和共事的文社,範圍已經擴大了,從純粹談文論藝,也包括那些關心國家大事的文社了。這意味我寫作的範圍和內容也擴大了。(上)

(2013/12/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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