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永海
[主页]->[百家争鸣]->[徐永海]->[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4——两山后教案]
徐永海
·*********2007年1月所写的文章
·*********2007年1月所写的文章
·2007年元旦的信仰宣言
·上帝是真实可信的,是不怕科学检验的
·2007年元旦三天警察不许我外出
·就“狱中所完成的科学论文《宇宙与粒子统一的理论物理》”一事,致美国布什
·致信傅希秋弟兄
·“当代莫须有式的冤假错案”一个基督徒致胡锦涛主席的一封信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义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就何鲁丽曾是我老师的一点解释
·用爱代替仇恨
·旧稿:为主坐牢3年的刘凤钢即将出狱
·致民主党人的妻子贾建英大姐的一封信——让主的公义慈爱来充满我们曾痛苦的
2007年2月写的文章|
·********2007年2月写的文章
·请求帮助刚刚出狱的病重的刘凤钢弟兄
2007年6月写的文章
·*******2007年6月写的文章
·给傅希秋的信
·我在高洪明出狱前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我在高洪明出狱前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旧稿:高洪明今日出狱
2007年7月写的文章
·*******2007年7月写的文章
·出狱一年半仍一直被监视与软禁
·凸渡沙教堂——中国最大的家庭教会教堂
·给傅夏霖姊妹的信
·旧稿:六四时在人民大会堂前跪交情愿书的学生领袖被抓了
·家庭教会弟兄姊妹的好师母
·当今的世界最需要的是上帝
·坚持我们的信仰与维权
·给徐文立大哥贺信彤大姐的信
·就计划筹备“科学与神学研究工作室”一事给弟兄姊妹的信
2007年8月写的文章
·********2007年8月写的文章
·我将遭受软禁失去自由8天,我将禁食祷告求主给我力量
·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姊妹
·今天是被软禁第四天,禁食祷告第三天
·感谢朋友们在我禁食祷告期间的关心
·被软禁第六天,禁食祷告四天后,致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的一封公开信
·Please Give Assistance to a Helpless Mother
·Please pray for us
·让我们一起公开高声地为主传福音吧
·因鞍山萧山两大教案我们被判刑坐牢
2007年10月写的文章
·*******2007年10月写的文章
·十七大使我又由被监视升格为被软禁
·十七大期间我在警察的监视下看了父亲
·请大家都来关注上访维权运动——读杨建利《第三届国际人权大会演讲稿》一文
·远离“暴力”这些无益的口号
2007年11月写的文章
·*******2007年11月写的文章
·包尊信先生我们永远怀念您
·2003年第一场雪后我被抓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一前言与摘要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鞍山教案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3——萧山教案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4——两山后教案
2007年12月写的文章
·*******2007年12月写的文章
·李金芳一个在苦难中挣扎的民运女人
·苦修禁欲是魔鬼的道理——介绍李克牧师的《“以人为本”的思考》
·因信称义并因义而活
2008年写的文章
2008年1月写的文章
·*******2008年写的文章
·*******2008年1月写的文章
·贾建英:请帮助一个无助的母亲
·Please Give Assistance to a Helpless Mother
·民运的女人贾建英大姐——一个为狱内丈夫狱外儿子揪心的女人
·因上访维权被劳动教养的王玲
2008年2月写的文章
·********2008年2月写的文章
·剥夺政治权利已结束我将要到浙江去申诉
·申诉书(草稿)
·应当彻底开放宗教信仰自由——致全国人大十一届一次会议的公开信
2008年3月写的文章
·*********2008年3月写的文章
·两会期间我被加码监管
·旧稿我一会儿要被警察抓走——给各位朋友与弟兄姊妹的一封信
2008年6月写的文章
·********2008年6月写的文章
·旧稿:坐牢九年的查建国将于本月28日出狱
·旧稿:这几天又要被软禁
·旧稿:今日查建国出狱我们被软禁
2008年7月写的文章
·*****2008年7月写的文章
·旧稿:今晚警察院门外站岗来禁止我外出
·感谢杜婉华、张辽新、陈胜、李婉、李保和
·感谢杜婉华、张辽新、陈胜、李婉、李保和
·坐牢4年的叶国柱将于7月26日出狱
·奥运前北京一宗教释放犯的公开信
·奥运前北京一宗教释放犯的公开信
·回忆民主墙我所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和事
2008年8月写的文章
·******2008年8月写的文章
·在奥运会开幕日来自家庭教会的声音
·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布什奥运去教堂,我被软禁在家中
2008年9月
·*****2008年9月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4——两山后教案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等文。作为医生,我写《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等文。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也被消失了。7月中,连2003年3月之后的文章也都被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重发那些被消失的文章。

   
   
   
   
   
   
                   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
             ——兼致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的一封公开信
     
                   北京基督徒徐永海
     
                    2007年11月
     
     
     
   
   
   三、两山后教案
     
   3-1、我要申诉
     
     我们的罪名是“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情报罪”。在网络上,用百度或者google搜索,就会发现在一些法律的网站上,我们案件是这个罪名的代表案例。在中国,以“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情报罪”判刑的,我们是唯一案例。其他类似的案例都是“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或者是秘密情报)罪”。其他的案例都有“秘密“这二个字,我们罪名中没有“秘密”这二个字。
     
     我写信给全国人大《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反映警察的违法犯罪,是每个公民的职责与义务,不危害国家的安全。“生命季刊”刊登《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这篇文章,使海外华人更加关心中国,也不危害国家的安全(可见王峙军牧师的《三位中国基督徒为什么被判刑》http://www.godoor.net/jidianlinks/wzj-3.htm)。我们的文章是有利于国家利益的,不是危害国家利益的情报。
     
     我们写的文章,我们说的事情,都是公开的事情,不是秘密,自然更谈不上是情报。鞍山的事情,是法庭公开开庭的内容,谁都可以说,不是秘密,不是情报。萧山的事情,当地政府当时就在网上公开报道了,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见,不是秘密,不是情报。根据国家的各种法律规定,一个“东西”是否为情报,必须经过专门人员鉴定,并且鉴定人一定要在《鉴定书》上签字或盖章。可是在我案件中,没有《鉴定书》,只有一个“信函”,上面没有鉴定人的签字和盖章。这个“信函”最多只能说明“可能是”情报,翻译成文言文就是“莫须有”。我们的案件是岳飞“莫须有”一案的当代版,都是发生在杭州西湖的边上。我们是明显的冤假错案,我们必须要求平反,我们必须去申诉。
     
     警察马毅刑讯逼供是明显的违法犯罪行为。多年来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等有关国家机关多次表示:“一定要加大对刑讯逼供犯罪的打击力度,依法坚决追究有关人员的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曾表示“将把对刑讯逼供的监督作为侦查监督工作的重中之重”,并颁布“十条禁令”刑讯逼供者将被开除。我们的申诉本身也是与刑讯逼供这种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我们的申诉理应得到法院、检察院、公安机关的支持。我们的申诉还应该得到鞍山教会李宝芝等主内弟兄姊妹的支持、帮助,他们是警察马毅刑讯逼供的受害者。现在我请求鞍山的主内肢体对我的申诉给予支持和帮助,为我祷告。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当年我是寄给了全国人大这个国家最高权利机关,来反映警察马毅的违法犯罪行为。可是后来,警察马毅不但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我们被判刑入狱。我给自己的老师、全国社会职务最高的基督徒、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何鲁丽的信,在法庭上作为我犯罪的证据被出示了,这简直是十分荒唐。我的申诉理应得到全国人大的支持,理应得到人大副委员长何鲁丽的支持、帮助。我希望我的老师何鲁丽对我的申诉给予支持和帮助,为我祷告。
     
     《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我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一些主内弟兄姊妹,请求众弟兄姊妹们为此祷告,后来此文被发表在美国的《生命季刊》上。《生命季刊》的编委都是教会牧师、神学教授和基督教作家,《生命季刊》的顾问都是海外华人基督教教会的重要领袖,生命季刊还主办过“海外中国基督徒跨世纪聚会”、“中国福音大会”,每次都有几千世界各地的华人基督徒来参加,2007年12月还要在中国香港主办第三次“中国福音大会”,会有更多的华人基督徒前去参加。把我们说成是“为境外非法提供情报”,自然也就是把《生命季刊》、中国福音大会说成是教唆人“刺探国家情报”的“特务”。我的申诉理应得到《生命季刊》、中国福音大会等众主内弟兄姊妹的支持。我也希望《生命季刊》、中国福音大会等众主内弟兄姊妹对我的申诉给予支持和帮助,为我祷告。
     
   3-2、我要诉讼
     
     我被判有期徒刑2年,2003年11月9日被抓,2006年1月30日才出狱,其中有被监视居住的2个多月。由于我一直不认罪,坚持真理,出狱后有关部门在我们的院门口外盖了一间房子,安装了两个摄像头,8个人在这里上班,几班倒,每天24小时都有人在这里监视。还时常不许我外出,将我软禁在家。如8月1日到8月8日奥运会到记时一周年时我被软禁8天,十一期间、十七大期间我又几乎都被软禁了一个月。我还被判剥夺政治权利2年,到2008年的1月30日才能被解除,其实我现在还处于刑罚期间,处于剥夺政治权利这个附加刑期间。在我家这里负责监视的公安人员、联防人员,还对街坊邻居说,因为我是个“间谍”、“卖国贼”、“汉奸”,所以这样地监视我、软禁我。
     
     我出狱了,作为丈夫,应该好好工作,多挣一些钱,使妻子不用再为生活着急。出狱后,我失去了原来的医生工作,不能再回到原来的医院去上班了,我必须去找新的工作。我还发现,我很难找到新的工作,不论是自己应聘,还是朋友介绍,当人家听说我的情况后,人家就不敢雇佣我。我发现,我一个46、47岁的人了,也很难去从事新的行业。
     
     1984年我从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毕业后,先从事了四年的内科医生工作,后从事了十多年的精神科医生工作。在当今的社会中,人们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压力,一些人出现了精神疾病、心理问题,当今社会是需要精神科医生的。我应该继续从事我的精神科医生工作,虽然很多医院不敢雇佣我,但是我还可以个体行医。
     
     1989年我信主成为基督徒后,我知道信仰是最好的心理治疗,在一些教会刊物中,也时常谈到教牧辅导与心理咨询的关系。当今社会上,人们需要信仰,需要耶稣,因此说,我的医疗工作与我的福音工作,在这里是能统一的。还请主内弟兄姊妹们为的这个工作的祷告,使我能够通过我的职业,通过我将来的个体行医,通过我将来的精神科(心理)诊所更好地为主做工。
     
     我要想继续从事我的医生工作,我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我原来工作的医院去继续索要对我书面决定。我被判刑后,我出狱后,一直到现在,平安医院一直没有给我“辞退、开除”等书面决定书,使我不能办理很多事情,也不能个体行医。我1984年开始参加工作,我一直没有分过住房,辞退我也应该先给我住房补偿款,还有各种保险等也应该有个说法。为此我与原来工作的平安医院将会有一场法律诉讼、劳动官司,还请主内弟兄姊妹为我的这场法律诉讼祷告。
     
     我们坐牢了,我们受了很多的苦,我们的家人在外边受了更多的苦,我的妻子李姗娜、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张胜棋的妻子小菲和母亲李明芝,她们都受了很多的苦。如果说,我们为主坐牢,为鞍山、萧山的教会、主内弟兄姊妹坐牢,我们感到无上的光荣;那么对于我们的这些家人,对于我们家人所经历的苦难,我们就都应该感到无比的亏欠与歉疚。为了减轻自己的亏欠与歉疚,为了能去工作来使妻子有一个温饱的生活,我必须坚持自己的申诉与诉讼,尤其是坚持自己的劳动诉讼官司,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我也要坚持我的劳动诉讼官司。
     
     我们的家人们经历了很多的苦难,其中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姊妹经历了更多的苦难,对此我感到亏欠与歉疚,刘凤钢弟兄也应该感到亏欠与歉疚。我们必须爱我们的家人一辈子,我们应该感到亏欠与歉疚他们一生。“不能歉疚一辈子,爱莫能助,自己去求上帝吧”这些想法都是要不得的。为了我们的家人能正常生活,为了我妻子能正常地工作,我必须去申诉,去进行我的劳动诉讼。现在我请求刘凤钢帮助我的申诉与诉讼,尤其是帮助我的劳动诉讼官司。
     
     2003年在美国的对华援助协会的傅希秋牧师,两次委派北京的刘凤钢弟兄到浙江杭州的萧山去了解凸渡沙教堂被强拆的事情。在委派前傅希秋牧师自然也能预料到,刘凤钢弟兄有可能为此坐牢,并且有可能还会带进更多人的坐牢。我们被抓后,在美国的“对华援助协会”和傅希秋牧师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多次为我们呼吁,曾呼吁“敦促中国有关部门立即释放这三位无辜的家庭教會基督徒并且应该依法赔偿非法囚禁十个月给被告造成的财物和人身名誉损失”。我出狱后傅希秋牧师也给我来过两次电话,一次是我出狱没有几天,傅希秋牧师就来电话表示慰问;一次是一年前我发电子邮件请求帮助申诉,傅希秋牧师来电话表示可以为我祷告。今天我请求对华援助协会和傅希秋牧师,对我的申诉、诉讼,尤其是劳动诉讼官司,给予支持和帮助,继续给我们祷告。
     
   3-3、我要生存
     
     我入狱前,我是医生,我妻子是护士,那时我的月收入在3、4千元,我们俩的月收入加起来有5千多元。如果我们还继续在原来的医院工作,由于物价上涨和工资增加,现在我们的月收入加在一起应该有8千多元。我入狱了,我失去了医生这个工作,失去了收入;为了看望狱中的我,妻子也被迫离开了原来这个医院,收入减少,这几年我们最少损失了二、三十万元。由于收入减少,生活困难,妻子为我受了很多的苦。
     
     前一段时期,只有妻子一人工作,我们的生活很贫穷,但靠妻子微薄的收入,我们还能生活。10月份,我的妻子也失去那个半日的、临时的护士工作,不得不靠打零工生活,我们的生活陷入困境。在我坐牢时我妻子为我受了很多的苦,现在还在继续为我受苦,我感到深深地歉疚与亏欠。现在我急需有个工作,有些收入。在没有找的更合适的工作之前,我希望能暂时从事一些照顾病人的工作,保姆类的工作,还请朋友们,主内弟兄姊妹为我多留意,谁家有这样病人需要照顾,并愿意雇佣我,我对工资的要求不高。我毕业于中国很好的医学院,行医20多年,曾从事过很长时间的老年痴呆等老年疾病的治疗工作。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