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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如此精彩--听月

生命如此精彩发表:2013-07-25 04:13阅读:581
    生命如此精彩
   
   
   

    ——读 凯瑟琳送给薛明德诗歌 墨洛珀的召唤 。想起西西弗与薛明德的联系
   
   
    原诗连接:http://blog.artintern.net/18119
   
   
   
   
    首先的问题是 凯瑟琳送给薛明德的诗中全是对西西弗的描写 向往 赞美及肯定 只字未提起薛明德任何的称谓。我想这很好理解 在凯瑟琳的心中西西弗就是薛明德 或者说薛明德就是西西弗 到底谁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凯瑟琳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西西弗就是薛明德 凯瑟琳又凭什么认为薛明德就是西西弗 ?
   
   
   
    我们来看看西西弗:首先 西西弗肯定是一个英雄 (这在凯瑟琳的诗中也反复被提及) 西西弗藐视神明 仇恨死亡 当西西弗再次看到人间的水、阳光、大海后 他决定不再回到黑暗的地狱 (柯林斯国王西西弗斯死后获准重返人间。请参阅·加缪《西西弗斯的神话》) 西西弗用这个决定表明自己经历了黑暗(死)后对光明坚定的认证及捍卫的决心姿态。 神向西西弗发出召唤、愤怒以及警告都不能阻截或动摇西西弗将留在人世 为此 西西弗将千百次地重复一件事 搬动巨石 滚动它并把它推至山顶 石头因自身的重量又从山顶滚落下来 屡推屡落 反复而至于无穷 神认为这种既无用又无望的劳动是对西西弗最可怕的惩罚 西西弗接受了这种惩罚 他完全清楚自己将经历怎样的悲惨境地 他知道在诸神中他是个无产者 是将进行无效劳役而又反叛的无产者 这种因为对大地的无限热爱必须付出代价的清醒意识 造就了西西弗最终的胜利 他开始以自己的整个身心致力于一件在神看来根本无效的事业。
   
   
   
    这就是西西弗 那么薛明德呢?此刻我只能告诉你 加缪笔下的西西弗就在这里 在人世 在我们身边 在艺术国际 在...... 他叫薛明德。
   
   
   
    我认识薛明德时间并不长 如果读博文算认识的话 认识他应该一月不足 只是我这人有一个习惯 若被某一博友的博文吸引 必会把博友之博文从头至底读完 可我现在不想用我的笔墨如上文写西西弗那样把薛明德捋现出来 在薛明德博客里有一篇写给他自己58岁生日的文章 昨夜我读过 我想那是真实的 今天又在凯瑟琳的博客里读到凯瑟琳送给薛明德的诗——墨洛珀的召唤 http://blog.artintern.net/18119 使我更相信那篇他写给自己58岁生日文章中的人物就是薛明德 就是西西弗 当时我于博文后留言: 生命竟如此精彩!
   
   
   
    加缪在《西西弗斯的神话》中有一句话:“一个人只要学会了回忆,就再不会孤独,哪怕只在世上生活一日,你也能毫无困难地凭回忆在囚牢中独处百年。” 我想这句话肯定不是告诉我们只要在回忆中活着就够了 他说的是我们活着要有值得我们回忆的内容。我们也将因此而赞美生命。
   
   
   
    薛明德写给自己58岁生日的文章全文如下:
   
   
   
   
   老橡树——献给58岁的我
   
   http://blog.artintern.net/article/361356
   
   薛明德
   
   写于2007年于纽约哈德逊河谷
   
     
   
   
   
   摄于1979年3月2日北京西单民主墙前主办人薛明德与他的巡回露天画展
   
     一
   
     素描课我们有甲,乙(女),丙以至更多的指导老师教授我们这些刚跨进艺术殿堂的学子。在听完取景,布局,构图,要忠实于对象,要画出物体的质感、量感、空间感的讲解后,我开始对着一组石膏几何形体素描了。
   
     不知过了多一会儿,甲老师站在了我身后,我感到芒刺在背,他不经我的同意从我手中拿过削得尖尖的,用砂纸打磨过的2h铅笔训斥道:
   
     “不对,不对,透视错了,好好看看,看仔细了。”
   
     我看见甲老师飞舞着铅笔,他用橡皮擦抹去素描纸上我画上去线条,并画了好多好多被说教为中轴线、视平线、透视点、辅助线的忠实于对象的石膏静物,把铅笔交回我手里后要求我接着画下去。
   
     我手握着铅笔,正犹豫我该从哪儿下笔呀?这时乙(女)老师已站在了我身旁,嘴里叨念着:
   
     “错了,错了,不是这样的。把笔给我,我画给你看看。”
   
     当我把铅笔交到乙(女)老师手里后,我己感到手心汗湿了。头昏昏然只听见乙(女)老师甜甜的音调:
   
     “注意看这是中轴线,这是视平线,这是透视点,这些是辅助线,这样画下去就忠实于对象了…”
   
     我看见橡皮擦在素描纸上飞舞,又看见铅笔在擦过的素描纸上画出了好多线。这时,我就象一个犯错后正在接受教训的学生,低垂着头,不仅手心汗湿,背脊也在冒汗了,我无言以对。
   
     当我接过乙(女)老师递还给我的2h铅笔,眼前只是模糊一片。我看到的与乙(女)老师的就不一样,乙(女)老师看到的与甲老师的也大相经庭.。我正在左右为难,搞不清究竟是甲老师对,或者是乙(女)老师正确,我该依照谁为标准?
   
     丙老师迎面而来,笑容满面问我为甚么不动笔?我找不出回答的字眼,额头上开始冒汗儿了。
   
     丙老师回头看了看我画板上素描纸上的东西,又看了看石膏静物,提高音调说:
   
     “错了,错了,透视错了,比例错了,整个画面错得一无是处。来,拿笔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又一次橡皮擦在素描纸上飞舞,铅笔在素描纸上画了好多好多线。
   
     当我接过铅笔时,只听见,
   
     “继续,接着画吧,要忠实于对象!”
   
     我画甚么呢?怎样画?为何而画?在漫长的习画过程中,我慢慢成熟了,获知了一个真谛,为了要忠实于对象而画,就是放弃自我,这个主体的人,我自已。
   
     二
   
     四川美院大门斜对过有一废旧物品收购站,由几个年过半百属成份有历史问题的老人主持。这是一间简陋的竹棚搭建起来的收购站,而不配称作门市部了。
   
     我常去光线阴暗的收购站光顾,理由是我发现这里常常有我喜欢读的书,那是一些别人看过了,收藏在家会有被抄家的风险,因为它们是封、资、修的东西,而以人民币1毛钱1斤给卖到这里来了。
   
     一些世界名著、画册,虽然破旧,依然令我眼睛一亮,兴奋不已。我会用1毛2分钱1斤把我看中的宝贝们买过来带回宿舍,让它们陪伴我。
   
     那年月是些什么光景啊,那些进入了权力中心的造反派首领们,那些工宣队、军宣队、我的同学们、老师纷纷与我划清界线,无中生有,黑白不分,栽脏陷害,把我视为资产阶级文艺思想的反动份子。
   
     一天上午,太阳火辣辣的当空,我正在收购站挑选我爱读的废旧书籍时,从门洞进来一个人,扛着一大包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的书,透过15瓦灯光线照射我看清了这人是美术史系的老师,李来源先生。
   
     这捆书足足有30斤重,当李先生接过卖书所得的人民币3元钱时,我就因眼前看到的4个字“(内部发行)”而激动不已。甚么是内部发行就是你该知道的可以看有一个限制级别,大多数中国老伯姓没有资格不可以看,这是当年毛**施行的文化专制主义.
   
     我当着李来源的面匆忙解开捆绑的麻绳,让那些藏而不露的书名一一展现出来。这些关于西方美术史、现代艺术绪流派的文章译文,如同美食被饿狼看见,我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李来源发现了甚么,恶狠狠的训斥收购站不该把这些毒素的东西流传出去,并转过身来对我教训一番.
   
     说:“这些都是西方没落、黄色、反动的东西,现在批判,肃清流毒还来不及,你还要去看这些坏东西,你不可以再受毒。”
   
     我答道:“我不读,怎么知道它们有毒呢?因为你读过了,才配作老师.我呢,读过了这些美术史上的东西,才能辨别甚么是封、资、修的东西的货色是怎样的穷凶极恶.”
   
     在这些书里,我第一次认识了康定斯基、马克尔,青骑士、桥社等表现主义流派。在今天,我仍高歌自由领导着我们前进,直到永远。
   
     三
   
     1949年9月的一天,鸡叫时分,我出生在重庆市歌乐山下嘉陵讧畔的沙坪坝。我的母亲是纺织厂的织布工人,父亲是纺织厂子弟学校的教师。我们共有六姊弟妹,我排行老二,家中连同外婆共九人住在带厨房两间计十八平米的居民房里.
   
     我们这个村有个好听的名字——民主二村。直到我二十二岁时,远走甘孜藏族自治卅石渠县,之后风风雨雨的满世界里摸爬滚打,那个“中国有个民主二村”,永远成为了我心中的记忆。
   
     我三岁时, 那一年清匪反霸, 镇压反革命,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如火如荼。太阳火辣辣的当头,高音嗽叭唱着“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毛**,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大街上挤满了人,我挤在人群中看见一辆接一辆的大卡车上被捆绑着好些叔叔伯伯,背上插着打了红叉,写了名字的木牌。我被告之他们正在解放军的押解下游街示众,然后到珊瑚坝去集体枪毙。
   
     我被吓得惊荒失措,匆忙往《民主二村》的家跑去。家里只有外婆一人,我紧紧的地抱着外婆想要躲在外婆的怀里。我带着哭丧的声音,脸上还挂着吓出来的眼泪,语无伦次地反复说呀说呀,小手指着大街的方向。外婆好不容易听明白了她三岁小外孙想要说的话:
   
     "快去告诉毛主席,快救那些就要被押到珊瑚坝去枪毙的叔叔伯伯,不然就来不及了。''
   
     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毛主席是大救星,只有毛主席才能救他们。此时我的外婆巳吓得说不出话。
   
     好些年后,我才明白外婆是被她的孙子的我说出要毛主席来救那些被集体枪毙的叔叔伯伯这样的童言吓蒙了。
   
     好多年后,在我15岁那年,得知我的外婆是逃亡地主婆。那是1964年.正是那个全中国人民歌唱中的人民大救星一声令下,我可怜的外婆被押送去了农村,那个她曾嫁给外公生话的地方,渠县一个极贫穷落后的乡村,在贫下中农监督改造中过完她的残生。
   
     我的笫一任夫人闫家鑫在两岁时,她的生父时任渠县教育局督学,几乎也是在那个时候被镇压了。当枪毙的刑埸还未解散,通讯员徒步带来了上面终止行刑的最新命令,但人巳死了不能再活过来了。他的名字叫做王得胜,时年三十三岁。
   
     我八岁那年,就读重纺二厂子弟学校二年级时,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一天早晨我背着书包走进课堂,六年级一班教语文的丁老师在昨天晚上被公安局抓走了,罪名是右派份子的消息传递得沸沸扬扬。
   
     丁老师是学校里最好的老师之一啊,他的一个儿子名叫丁国伟,是我小学的同班,后来小学毕业后不再升学了,因为他不再是无产阶级事业的接班人,已被加注了狗仔子的符号,不得再升学获取学校教育,这是当年毛**施行的教育专制主义的恶果。
   
     一天中午放学,当我走到民主二村村口,只见村里唯一的厕所外围了许多人,还有好些穿制服的公安。我听说男厕所里有人写了反动标语,是甚么反标内容没人告诉我,人人都不敢直说。我已吓得心跳突突,总觉得人人的目光在盯着我,仿佛写反标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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