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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胜平"革命使人堕落"之悖理
·问冯胜平:还有"没有法治的民主"吗?(1)
·问冯胜平(4)
·还有"没有法治的’民主’"吗?怪哉!——诘冯胜平
·习近平为什么能说出"共产党已蜕化变质"?
·"蜕化变质"只是指出一个实事,指出实事只是承认
·"吃共产党的饭,砸共产党的锅"是堕落的菌种
·腐败的果与因
·批《关于领导干部上讲台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
·加强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要育出什么样的人?
·孙二郎说打虎
·孙二郎谈腐1
·难道酷刑还有正当的或可合法施行的?
·孙二郎谈"中央统一战线小组"
·天津大爆炸头号警示是:停止9.3阅兵
·赞同革命与革命是否发生是两回事
·习近平恰好陷在扭转乾坤开辟新纪元的历史链条的环节点上
·天津爆案对中共的警示是:
·自然界里本无党,"党的规矩"就是疯子的自欺欺人
·哪是什么"亡党危机"?明明是瓜熟蒂落蒂要换新宇
·天津爆案标志了爆炸已经成中国政治的常态,
·评《退休高层痛斥"党内腐败"和痛哭"亡党危机"》
·医生只给人珍病,不为党珍病
·腐败是社会人格双重化的表现
·物由什么所造,就只能服从什么力量!
·硬件上打虎,软件建设上谜续指鹿为马!
·对《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失职追责……》的理性清理
·是共产党有罪于周、薄、徐、令、郭……
·从来没有党的领导,党的领导是人借的名
·从来没有党的领导,党的领导是人借的名
·没有阴阳两面人的资源环境境,怎么会有阴阳两面人?
·人之"是人"属于天,这里没有选择没有自由,
·习近平不知应纯洁的是人文环境,不知救党是死路!
·国民党有错误是后天的,共产党的错误却是先天的
·对"意识形态安全"的纯知性讨论
·人感觉自己支配自己不是真相。真相是:人受知识的支配
·“中共是抗日中流砥柱论〞乃是继续腐败的宣言书
·若习近平回答了〝你是人还是党?〞国安便长治久安!
·〝爱党爱国的主旋律〞才是祸国殃民的根源、
·《腐败不是因理念,信仰的缺失,相反理念与信仰倒是腐败之母》
·合法性是是公理,王歧山说的是私理
·在以〝执政党〞自居前首先要回答什么是〝党〞
·为人民服务只能服出人民价值,哪来的党价值?
·凡标榜自身意识形态的力量都是非法的
·共产主义是一种先天腐败型政治
·价值观是形成,〝党有权提出核心价值〞却是外造加工
·国民党腐败是后天,共产党腐败却是先天
·“党中央”也不能想正确就能正确!
·评《“党中央权威”要靠自己的正确来赢得”“维护”》此题目
· 海外民运没有毁,也毁不了!
·国又不是党的财产,哪来的〝治国必先治党〞
·国又不是党的财产,哪来的〝治国必先治党〞?〔2〕
·国是财产,也推不出私盟集团占有的合法性
·国不是党的私产,何来〝治国必先治党〞〔2〕
·回答赵森林网友的发问。他的问题是--
·如果习近平真读过萨特、菜布尼茨、康德、黑格尔
·广西爆案所诉求的
·〝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这一命题包含着两个问题
·共产党不是执政党,而是篡国的武力集团
·共产党不是执政党,而是篡国的武力集团
·纯粹的合法性
·对〝对党忠诚〞的纯知性分析
·〝接受、承认亡党危机是事实〞,推党于亡才是大勇
·党又不是泥巴,任凭搓、揉、甩、捏,你想从严治就能治了它?没门!
·点评团派与任志强的论辩
·〝必须解决不平等〞只是想当然,因完成对不平等的知识,因而没有配套方法论
·〝把纪律和规矩挺在前〞并不能使党员成为好人
·只有道德没有社会主义道德
·只有道德没有社会主义道德
·习近平不懂〝复兴〞是啥意思
·对《理直气壮地高扬共产主义伟大旗帜》的心理学剖析
·还有〝不是多数党员严重违纪的党组织〞?毒霾之下岂有净土?
·党不就是应了〝议政〞而生的〝议政〞管道吗?
·只要〝理想为真〞,你〝高不高扬、树不树立〞它在人心里都持久不衰
·2、纯知性批判案例〔一〕
·历史是个进程问题,理想的动摇却是唯意志问题!
·共产主义是理想或理念,理想或理念只有真不真
·(一)不能说胡跃邦的人性超越了党性
·(2)不能说胡跃邦的人性超越了党性
·泄密罪的密奥所在
·评︰孟建柱所说--令计划现象使习总寝食不安﹙1﹚
·“共产主义理想”为什么是〝坚持〞?还要附加上定语〝牢固〞?而资本主义却
·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讲的是〝坚持〞,还要加上定语〝牢固〞?资本主义却用〝
·凡须坚定须树立的理想、信念都是骗人的歪理邪念
·何频的“腐败是所有共党官员的共同特征〞想说什么?
·3,对何频的“腐败是所有共党官员的共同特征〞的删繁就简
·4、无沦多么〝特的征〞,一旦〝共同〞也就不是特征!
·5,何频的话的本意要说的究意是什么?
·打虎不=反腐!(1)
·5,从纯粹知识角度对〝什么是腐败〞的定义——
·6,与纯粹知识相对的是什么知识?老孙曰:是经验知识
·6,与纯粹知识相对的是什么知识?老孙曰:是经验知识
·对“媒体必须姓党”的理性清理
·对“媒体姓党”的清理
·对“媒体必须姓党”的清理3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对《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理性与知性的双重清理
·对习总说错了的话的至诚而庄严的纠正――
·“正知、正念,正能量…”是闭门造车。不管对不对,也不问通不通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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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妄想”,只要根据“普世”,那就合法,就有效!

   即便是“妄想”,只要根据“普世”,那就合法,就有效!
   
   
   共党《红旗文稿》说“有人妄想以普世价值改造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恰恰证明了社会主义是特殊的,它要不是特殊的,又怎么能害怕“普遍”呢?因凡特殊的都是非法的。理应被“普遍”所改造!因为“普世”即“普遍”,“普遍”是合法性的最高标准。
   


   文明或进化就是从特殊向普遍,从个别向一般的攀升。人类的全部历史就是从特别走向普遍。
   
   而孙丰说,不管“妄不妄想”,也不问西方东方,只要所用的原则是普遍的,就100%的合法,因为普遍一词的意思就是无例外,无例外就是100%,因而就是真理。而真理性就是合法性。假如真有什么人“妄想”以普世价值改造中国,那么这个人即便算不上伟大,至少也构成无私、纯洁和高尚。因为----
   
   
   只要立场是解析的,并且方法正确,其结论必定是真理,这是永远不会错的。因为解析的对象全是“已知”的,而“已知”里包含些什么是既定的,不受解析者意志的转移。几何学、解析几何学、函数在任何情况下都是真理,就因它们所研究的对象是“已知”的,“已知”包含了些什么,是它自身的事,研究者的意志无以影响。西方的思想家几乎都是数学家,就因人类思维的规则只有逻辑,而数学是最严密的逻辑,有了严密逻辑的训练,其对人生的思维也因之而严密。《纯粹理性批判》的作者对后世的教导是:“为什么纯粹数学是可能的?为什么纯粹物理学是可能的?”因为这些科学的研究对象都是根据着“已知”,因而在事关思维的学问里,只要是解析的,其结论也必定为真,所以保证思维的正确性的方法就是:对于提供给我们的任何知识,一定先要用知性对于要联结的概念做出可靠性鉴别,不要把无形的与有形的(即形而上的与形而下的)混杂,结论就必定可靠。
   
   
   人类说的话都是已经的,每个语言单位包含些什么思想也都既定了。只要取以分析(解析)就可得到。所以分析判断只要遵守逻辑,结论就必定有效。但人类存在(即实践)涉及的知识无限宽广,不能只靠分析,还需要综合(即扩充),而且综合是首先的。人类的错误都犯在扩充上。在分析里,就是把主词拆卸,从其构成要素里找出宾词,把一只西瓜割开,找它的构成要素,这不会错。但要扩充知识,就是向主词里加入它未曾含有的成分,就往往出错。人的错误都犯在扩充上。把未经知性验证的知识强加到已经的知识中去,不经了知性的鉴别,只靠理性便必酿成错误。
   
   
   
   咱就以共产党说的:“有人妄想以普世价值改造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为例,来讲清这个问题:在这个命题里,被利用的“普世价值”是主词。被谓词(即改造)的是“社会主义制度”(宾词)。这两个成分都是名词,即都已含了思想或对象。在“普世”里,“世”是名词,“普”是限制“世”的,因而“普世”就是全类无差别。咱不管被说的是什么,只要在全类里无差别,就必定为真。这里说的是“价值”,即人生的意义问题,能在全类有效的人生原则肯定是出于人性的。除非人类不是同一个本性,可一旦不是同一个本性,也就不属同一个类了。同一个本性的派生物,又怎么可能不是同质的呢?所以“普世价值”不只存在,而且是先于经验存在的。对它的认识才是由经验完成的,是经验的。可见共产党是从经验的角度才说“普世价值在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但它说的就不是“普世价值”,而是“普世价值”的被人所经验。
   
   
   再看“社会主义制度”,这个词组之做为思维的载体,就只是个扩充概念,不能被分析出可靠的成分。虽说这一概念的三个组成要素之做为起码思想单位各有可靠性,即制度、主义、社会各有独立的意义,但“社会”的纯粹意义只表示由意识的应用所造成的人际关联,把这个思想套到主义上则没有可靠的意义,因为“关系或联系”的词义太宽泛,没边没沿,但主义或制度所要求的限制成分却必须是特定的、有界限的。用“社会”为定语根本无从賦予主义与制度一个明确的意思。至于共产党加给社会主义制度的那些规定,并不是“社会”这个思维载体所包含的,而是他们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里面。意志全是在个别特殊条件下的习得,当然没有普遍可靠的。所以共产党要“共产”也有理,把共了的产再“私化”还有理,把“产”完全地官僚资本主义化还有理。共产党就是“常有理”党。因能对一切理都有理的则是不讲理,共产党就是“不讲理”的党。但“资本主义”概念里的“资本”却是确实的,不移的。由资本的运作造成的制度大致是合乎自然律的,合乎于人性的
   
   
   再说“妄想”,它不过就是人的意志,“妄”是从外在立场上看所取的贬义,不是主体的自贬,所以“妄”在这个判断里无效,妄不妄要由被利用的东西来支持。可被利用的原则竟是“普世”,凡“普世”的必是客观的、凡客观的必是先天的,先天的是必然为真的。能被真的原则来改造的东西必是不真的。所以共产党这篇文章反倒把自已陷于尴尬,即使是不讨论立场,只从知识的可靠性上来说,从宪政辩论以来的中共党媒的所有文章,就没有一篇不是自搧嘴巴的。为什么?就因共产主义之做为理念不可能合乎普遍,只有普遍原则才是从本性里生发出来的,才能适合于本性。
   
   
   再,共党说的“以先验的抽象的观念如何如何……”恰恰就证明了自己的不法。因为真理全是先于经验的,所谓“经验”就是从人的能力里通过,从而被能力经验到。可人的能力是后天习得,一个道理是真是假是那道理自身的事,与我们的经验无关,与经验相关的只是我们认识到它没有。因我们是在有了理性能力后才能发生认识活动,所以真理的获取要靠经验,但理是真是假却与经验无关。因而无论用“先验的观念来干什么”都是对的,而且也只有先验的观念才能提供出真理,因为人类的理性是依照着必然性(也就是真理)来活动,才能活动。如果没有先经验的观念,经验凭借向前推进的规则全是经验的、即全是偶然的和特别的,经验又到哪里去得到它的可能性呢?
   
   
   《红旗文稿》说,“纯粹民主”是“资产阶级愚弄工人的谎话”,也是凭着想当然而生的胡诌。因为纯粹说的是事物的构成要素的所占比例,而“民”并不是构成,而是绝对的先天存在,而“主”就是我的生命应由我来主宰,这个关系也是上天的的造就。所以“纯粹民主”就是只分析“民主”这个概念而得到的涵义,它与资产阶级又有什么关系?只有在实践中才可能因利害的占有而造成阶级,对人生的立场也可能因利害的要求而染有阶级的痕迹,但阶级不是经验的结果,不是先验的人性。所以某一阶级的民主也是从“民主”概念包含的思想里发生出来,至少在本阶级内是照着民主的一般原理才可能,其差异只表现在阶级之间。而且,阶级的本身也是由经验造成的一种阶段性的特殊性,随着经验能力的扩展,阶级的痕迹也在演变和弱化,这也是一个从特殊向普遍,从局部向全局的进化,所以无论谁,只要用的是“纯粹民主”,其“愚弄”就决会不是谎话。相反,那强调无产阶级民主的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金正恩们才是愚弄人的谎话,甚至连愚弄都不是,而是赤裸裸地攻击与绑架。在思维的领域内,凡纯粹的都是先验的。
   
   
   很长时以来国内某些人土,如已故的谢滔老人等,海外的社民党人对“社会主义”概念的判定都是建立在经验上的,他们用北欧四国来定义社会主义。以前我曾用是基于法统来解释这一说法说的。现在我来说清这里的分歧:即是从分析还是从扩充出发:只对“社会主义”以分析,社会主义就是无解的,谢滔老与社民党等是对扩充综合的坚持。
   
   
   独坛上呂拍林发表的《习近平是迎接黄河清的天子》可认成是扩充判断的典例,其中中国各时期的引例属于统计,对《推背图》的引用则是强行综合,因为各历史时期的面貌与数据都是可验的,而《推背图》是超越经验的。在政治参入里只可使用理性,即使用证明法则。在以证明构造的文章里,不能得出超经验的结论,从超经验的结论里也推不出可经验的事实。人既是理性的存在物(即能用证明的方法来实现其存在),干嘛不依靠证明,而去指望超经验的想当然呢?习近平处在什么理性阶段,由他的言与行来支持。《推背图》不可能说到他,即使说了也没用,我们都是人民里的一员,应相信的只应是进化,用自己的力量去证明共产主义之恶,去积蓄推翻它的能量。我们只应指望说理,只指望国民的普遍觉悟。别无他路。
(2013/10/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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