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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二)
·中宣部=谎言部,刘云山是谎言部部长
10.对“统战”的思辨
·统战,统战,因为相异才要求“统”!
·以“相异”为前件“统战”才能合法!
·社会存在是两个世界的进程
·国不是“根”,大美女你别瞎掰
11.蒋彦永事件
·致胡锦涛:敦促恢复蒋彦永自由书
·迫害蒋彦永者,自与全民族为敌!
·为胡温政体之立足踢开第一脚的就是蒋彦永!
·中共已处山穷水尽,朋友们须同心协力救义士
·是蒋彦永犯了党纪,还是党犯了人律?
·“蒋彦永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命题失当
·祝贺蒋彦永获释!
·中共嘲弄蒋彦永“政治天真”泄天机
12.“一国两制”
·一国两制=邓小平对共产主义是恶狼自供!
·“23条”的要害是“一国一制”
·围魏救赵,审江救港!
·对“中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香港好”的理性清理
·“一国两制”的违法性
·让“七一风瀑”来得更猛烈些吧——香港!
·只表达“善意”还用得着“两制”吗?
·巴黎华人声援港人七一游行
·中共能活到07/08吗?——香港游行抗争的意义与前途
13.论“颠覆”
·怕颠复,你就别干!!
·“反颠复”就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
·论“颠覆罪”
·一切政党都是用来“颠覆”的!
·反“颠覆”,要求公理的支持
14.对胡锦涛那些“为什么”的作答
·胡锦涛那些“为什么”是向狗肉要膻味
·那用以治国的“法”合法吗?
·还不知是什么在腐败,焉能反了腐败?
·人民“享有空前自由、民主”?悬乎!
15.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1)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2)
·号召解放军将士起义书(3)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4)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6)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7)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8)
·就中共四中全会的声明
16.赵紫阳永垂不朽!
·赵紫阳永垂不休!
·请紫老别上山,别盖旗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第二篇(3)
·第二篇(4)
·第二篇(5)
·第二篇(6)
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SARS所证明的
·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逮捕江泽民!
·诗人出愤怒,盛世出正义!
·读洪哲胜“假如我是胡锦涛”感而和之
·不要把在反“非典”上建立的人民性,丢失在镇压“敌对势力”上
·“两院”释法——恶信号,百害而无一利便!
·三百年说不完的谎言 也有始端
·致茅于轼(一)
·致茅于轼(二)
·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要自由化!
·读余英时《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是一大谬!
·“民主”不接受定语──“对社会主义民主”的批判
·“海内”、“内政”不是反“人政”的土围子
·“北京政权”早已不是政权,它实际是个屠宰的力量!
·《我们愿陪刘荻坐牢》这题目很不老实
·胡锦涛又说错了:民主不是生命的外在“追求”,是生命的本己性质
·谁说杜导斌无罪?!
·郑恩宠案是共产党向人民、向人类正义的宣战!
·“西北大反日”是民族在寻求出路
·也请为郑恩宠先生一呼!
·不是人民“反”革命,而是“革命”反人民
·“稳定”它娘是谁?
·戈尔巴乔夫应对江泽民提起告诉
·虚舟先生的文章值得一读!!!
·近期中国政治形势的分析(上)
·武装力量中立,格鲁吉亚又一次榜样中国军队
·“国家绑架”后果堪忧——中国近期政治形势的分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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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妄想”,只要所根据的是“普世”,就合法,就有效!”

   “即便是“妄想”,只要所根据的是“普世”,就合法,就有效!”
   
   
   共党《红旗文稿》说“有人妄想以普世价值改造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恰恰证明了社会主义是特殊的,它要不是特殊的,又怎么能害怕“普遍”呢?因凡特殊的都是非法的。理应被“普遍”所改造!因为“普世”即“普遍”,“普遍”是合法性的最高标准。
   


   文明或进化就是从特殊向普遍,从个别向一般的攀升。人类的全部历史就是从特别走向普遍。
   
   而孙丰说,不管“妄不妄想”,也不问西方东方,只要所用的原则是普遍的,就100%的合法,因为普遍一词的意思就是无例外,无例外就是100%,因而就是真理。而真理性就是合法性。假如真有什么人“妄想”以普世价值改造中国,那么这个人即便算不上伟大,至少也构成无私、纯洁和高尚。因为----
   
   
   只要立场是解析的,并且方法正确,其结论必定是真理,这是永远不会错的。因为解析的对象全在“已知”里,而“已知”里包含些什么是既定的,不受解析者意志的转移。几何学、解析几何学、函数在任何情况下都是真理,就因它们所研究的对象是“已知”的,“已知”包含了些什么,是它自身的事,与研究者的意志无关。西方的思想家几乎都是数学家,就因人类思维的规则只有逻辑,而数学是最严密的逻辑的应用,有了严密逻辑的训练,其对人生的思维也因之而严密。《纯粹理性批判》的作者对后世的教导是:“为什么纯粹数学是可能的?为什么纯粹物理学是可能的?”因为这些科学的研究对象都是根据着“已知”,因而在事关思维的学问里,只要是解析的,其结论也必定为真,所以保证思维的正确性的方法就是:对于提供给我们的任何知识,一定先要用知性对于要联结的概念做出可靠性鉴别,不要把无形的与有形的(即形而上的与形而下的)混杂,结论就必定可靠。
   
   
   人类说的话都是已经的,每个语言单位包含些什么思想也都既定了。只要取以分析(解析)就可得到。所以分析判断只要遵守逻辑,结论就必定有效。但人类存在(即实践)涉及的知识无限宽广,不能只靠分析,还需要综合(即扩充),而且综合是首先的。人类的错误都犯在扩充上。在分析里,就是把主词拆卸,从其构成要素里找出宾词----把一只西瓜割开,找出它的构成要素,这不会错!但要想扩充知识,就得向主词里加入它未曾含有的成分,这就往往出错。人的错误都犯在扩充上。把未经知性验证的知识强加到已经的知识中去,不经了知性的鉴别,只靠理性便必酿成错误。凡三角形内角之和总是180度,这永远不会出差错,几何学的全部命题都不会错,因结论被前结所包含。在人生问题上却不同,因为人生问题是用已有的经验去看未然,而已有的经验全是各个人的,偶得的、相异的,用相异性来看什么都不会得到公理。
   
   
   咱就以共产党说的:“有人妄想以普世价值改造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为例,来讲清这个问题:在这个命题里,被利用的“普世价值”是主词。被谓词(即改造)的是“社会主义制度”(宾词)。这两个成分都是名词,即都已含了思想或对象。在“普世”里,“世”是名词,“普”是限制“世”的,因而“普世”就是全类无差别。咱不管被说的是什么,只要在全类里无差别,就必定为真。这里说的是“价值”,即人生的意义问题,能在全类有效的人生原则肯定是出于人性的。除非人类不是同一个本性,可一旦不是同一个本性,也就不属同一个类了。同一个本性的派生物,又怎么可能不是同质的呢?所以“普世价值”不只存在,而且是先于经验地存在的。对它的认识才是由经验完成的,才是经验的。可见共产党是从经验的角度才说“普世价值在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但它说的就不是“普世价值”,而是“普世价值”的被人所经验。
   
   
   可见只有天才能造成普世,因而凡普世的必是天赋的。共产党能说出“普世价值在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是把普世价值当成可选择的了,这有多么地可怜,任何具有普遍性的东西都不可能是人造的。这个党呀,根本就不知什么叫普世,就在那里妄吠。
   
   再看“社会主义制度”,这个词组之做为思维的载体,就只是个扩充概念,不能被分析出可靠的成分。虽说这一概念的三个组成要素之做为起码思想单位各有可靠性,即制度、主义、社会都各有独立的意义,但“社会”的纯粹意义只表示由意识的应用所造成的人际关联,把这个思想套到主义上则没有可靠的意义,因为“关系或联系”的词义太宽泛,没边没沿,但主义或制度所要求的限制却必须是特定的、有界限的。用“社会”为定语根本无从賦予主义与制度一个明确的意思。至于共产党加给社会主义制度的那些规定,并不是“社会”这个思维载体所包含的,而是他们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里面去的。人的意志全是在个别特殊条件下的习得,当然没有普遍可靠的。所以共产党要“共产”也有理,把共了的产再“私化”还有理,把“产”完全地官僚资本主义化还有理。共产党就是“常有理”党。能对一切理都有理的就是不讲理,共产党就是用“不讲理”来对付任何理的党。但“资本主义”概念里的“资本”却是确实的,不移的,有边有沿,可触可摸的。由资本的运作造成的制度大致是合乎自然律的,只要合乎自然律,当然也就的本合乎于人性。
   
   
   再说“妄想”,它不过就是人的意志,“妄”是从外在立场上对“想者”所取的贬义,不是主体的自贬,所以“妄”在这个判断里无效,妄不妄要由被利用的东西来支持。可被利用的原则竟是“普世”,凡“普世”的必是客观的、凡客观的必是先天的,先天的是必然为真的。能被真的原则来改造的东西必是不真的。所以共产党这篇文章反倒把自已陷于尴尬,即使是不讨论立场,只从知识的可靠性上来说,从宪政辩论以来的中共党媒的所有文章,就没有一篇不是自搧嘴巴的。为什么?就因共产主义之做为理念不可能合乎普遍,只有普遍原则才是从本性里生发出来的,才能适合于本性。
   
   
   再,共党说的“以先验的抽象的观念如何如何……”恰恰就证明了自己的不法。因为真理全是先于经验的,所谓“经验”就是从人的能力里通过,从而被能力经验到。可人的能力是后天习得,一个道理是真是假是那道理自身的事,与我们的经验无关,与经验相关的只是我们认识到它没有。因我们是在有了理性能力后才能发生认识活动,所以真理的获取要靠经验,但理是真是假却与经验无关。因而无论用“先验的观念来干什么”都是对的,而且也只有先验的观念才能提供出真理,因为人类的理性是依照着必然性(也就是真理)来活动,才能活动。如果没有先经验的观念,经验凭借向前推进的规则全是经验的、即全是偶然的和特别的,经验又到哪里去得到它的可能性呢?
   
   
   《红旗文稿》说,“纯粹民主”是“资产阶级愚弄工人的谎话”,也是凭着想当然而生的胡诌。因为纯粹说的是事物的构成要素的所占比例,而“民”并不是构成,而是绝对的先天存在,而“主”就是我的生命应由我来主宰,这个关系也是上天的的造就。所以“纯粹民主”就是只分析“民主”这个概念而得到的涵义,它与资产阶级又有什么关系?只有在实践中才可能因利害的占有而造成阶级,对人生的立场也可能因利害的要求而染有阶级的痕迹,但阶级只是经验的结果,不是先验的人性。所以某一阶级的民主也是从“民主”概念所包含的思想里发生出来,至少在本阶级内还得照着民主的一般原理才可能吧?其差异只表现在阶级之间。而且,阶级的本身也是由经验造成的一种阶段性的特殊性,随着经验能力的扩展,阶级的痕迹也在演变和弱化,这也是一个从特殊向普遍,从局部向全局的进化,所以无论谁,只要用的是“纯粹民主”,其“愚弄”就决会不是谎话。相反,那强调无产阶级民主的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金正恩们才是愚弄人的谎话,甚至连愚弄都不是,而是赤裸裸地攻击与绑架。在思维的领域内,凡纯粹的都是先验的。
   
   
   很长时以来国内某些人土,如已故的谢滔老人等,海外的社民党人对“社会主义”概念的判定都是建立在经验上的,他们用北欧四国来定义社会主义。以前我曾用基于法统来解释这一说法说的。现在我来说清这里的分歧:即是从分析还是从扩充出发:只对“社会主义”以分析,社会主义就是无解的,谢滔老与社民党等就只是对扩充综合的坚持。老友刘国凯那些书和那些回答只是综合的,不具真理性。
   
   
   独坛上呂拍林发表的《习近平是迎接黄河清的天子》可认成是扩充判断的典例,其中中国各时期的引例属于统计,对《推背图》的引用则是强行综合,因为各历史时期的面貌与数据都是可验的,而《推背图》是超越经验的。在政治参入里只可使用理性,即使用证明法则。在以证明构造的文章里,不能得出超经验的结论,从超经验的结论里也推不出可经验的事实。人既是理性的存在物(即能用证明的方法来实现其存在),干嘛不依靠证明,而去指望超经验的想当然呢?习近平处在什么理性阶段,由他的言与行来支持。《推背图》不可能说到他,即使说了也没用,我们都是人民里的一员,应相信的只应是进化,用自己的力量去证明共产主义之恶,去积蓄推翻它的能量。我们只应指望说理,只指望国民的普遍觉悟。别无他路。
(2013/10/1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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