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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上海同乡会

我和上海同乡会
   
   ——兼评上海同乡会招聘会长的怪事
   上海同乡会第一、二届会长 王亚法
   

   从报上看到上海同乡会第三届理事会将于今年八月份换届。作为创会者,兼任第一、二届会长的我,觉得有必要向社会公众和新理事作些介绍,谈谈该会的历史,谈谈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悲欢离合。
    一,创会过程,以及第一、二届工作简述,兼述丁贤巨其人
   
   上海同乡会是在一九九三年由我联络陈红朝(已故)、徐杰、金涛三人最早发起,然后由李云、沈唐生、陆闻涛、周天豹、潘戈等同仁的加盟,经过大家的努力和侨界的支持,于第二年4月2日,在“海皇宫酒家”举行创会典礼,席开十四桌,参加者一百四十余人。当时我们建会的宗旨是“联络乡情,服务乡亲”,大家有个活动的组织,有以乡情会友的意思,所以在我起草的原始章程中,开头就有“上海同乡会是一个非政治非盈利性的机构”。本着这一点,我们聘请了侨界前辈贤达担任我们的顾问和名誉会长,第一届的名誉会长有德高望重的李承基先生和恒生集团的董事长李翠芳女士担任。我是会长,副会长由陈红朝、徐杰、李云、杨嘉耀和金涛担任,秘书长有徐杰兼任。顾问有沈慧霞、周光明、何键刚、黄焕松、吴昌茂、王琚宁、杨明、董国璋、赵燕升、李子羽、李齐中、骆汉豪、陆峰等前辈和侨领数十人(因资料全归丁贤巨保管,时隔已久,凭记忆写来,挂一漏万,在所难免,还祈诸位谅解)。自从丁贤巨窃取上海同乡会的会长后,为了实现他的野心,在内搞挑拨离间,搞分裂,对外搞极左,把上海同乡会带入人际斗争和政治斗争的死胡同里,甚至为了他的权力梦,不惜把曾经支持过我们工作的华侨前辈得罪殆尽,每每看到这些我非常痛心,我希望前辈侨领能够理解,我上海同乡会的老理事绝大多数已经被丁贤巨排挤出局,或者和我一样被剥夺了发言权,我相信新理事们一定不明真相,因为丁贤巨排挤掉我会的老理事后,以后开会可凭他一人呼风唤雨,信口胡言,排斥异己,甚至造谣生事,把上海同乡会引入歧途。我相信上海同乡会的新理事们是没错的,因为,现在的会务都是丁贤巨一人专权,利用不明真相的人来操作,他是上海同乡会里的“袁世凯”,是口蜜腹剑的李林甫,随着时间的沉淀,人们将会越来越看清楚这一点。上海同乡会无错,错在丁贤巨一人。
    刚建会时,上海同乡会会址设在我SUMMER HALL“丙丁居”中医诊所内,晚上常去徐杰家中开会,有时也在他家里开PARTY,要么晚上一起上CASINO玩,记得有一次去WOTSONS BAY活动,一条车龙,颇为壮观,至今一些老同仁回忆起那时的光景,还说那时侯大家没有矛盾,在一起活动很愉快。
   由于徐杰在报社工作比较忙,再则孩子还小,就将秘书长的职务让给潘戈担任,小潘是年轻人,工作热情高,英文好,当时上海同乡会的章程是由他翻译后和我一起去政府注册的。小潘当秘书长时,曾经组织过几次舞会,将门票充作会里的经费。那时上海同乡会的同仁在一起其乐融融,从未发生内斗。
   一九九六年,陈红朝和我说,有一个叫丁贤巨的人有热情要参加我会,他介绍丁原来是上海静安区房管所的木工,手很巧,会裱画,有一定工作能力。那时会里正在招纳贤士,只要是上海人,都欢迎入会,你愿出来担任工作,更欢迎。就这样丁贤巨进了上海同乡会,成了日后的“劳丁会长”。有人前不久问我,当会长是件严肃的事,为什么丁贤巨不用真名要造假名,这在澳洲社团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怪事,这里边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护照上的真名到底是什么?希望引起大家注意。
   上海人有句话,叫做“一缸黄鳝一根鳅”,意思是一缸黄鳝,只要有一根泥鳅在里边作梗,就会捣鼓得不太平,劳丁,就是上海同乡会里的一根泥鳅。
   丁贤巨入会后,为了表现出他的能力,他是下过一番功夫的,记得悉尼的一家古董市场开业,要我们会里去人捧场,那天他带了几个人去,并坦率告诉我,只要让他进常委会,他就可以介绍许多人入会。那时的丁贤巨确实不错,每次开会,别人迟到,他几乎从来没有过,开会时主动做记录,做事丁是丁卯是卯,颇得大家好感,记得有一次冬天我感冒,他还特地拎了一塑料袋的橙子来看我,使我激动了好一阵子。根据他的表现,我和几位副会长商定后,顺利地进了常委会。如果有人上纲上线,说我收了丁贤巨的好处为他说项,我也只能承认,尽管那天他一出门,我内子就嘀咕,这从FLEMINGTON捡来的橙子也送得出手,说罢随手扔进垃圾箱,但我还是中了他礼轻情谊重的一招。
   丁贤巨进入常委会后第一个攻击目标是潘戈。他看中潘戈的秘书长职位,好在小潘对会里事务兴趣不大,也想到上海去发展,一次会上陈红朝提出让丁贤巨顶替小潘的秘书长位子,我同意了,就这样,丁贤巨顺理成章地成了上海同乡会的秘书长。
    丁贤巨担任秘书长不久,就使出了一石三鸟的计谋,起因是这样的,当时在上海有两位澳洲朋友,向在上海的两位副会长陈红朝和金涛提出要参加我们会,想担任副会长的职务,这时他们已经在上海出钱出力,办了几次活动,得到上海市领导的赞赏,陈红朝回悉尼后找我商量,我表示同意。因为是增加两位副会长的职务,所以我建议,在理事会上征求大家通过。记得那次理事会是在唐人街国民银行的一位朋友的办公室举行的。这事基本上大家通过了,当时丁贤巨也没有反对。但是会后他却四处造谣,说陈红朝收授了别人的好处,自作主张,践踏会长和理事们的权利,以此来讨好我和理事们,同时达到排挤陈红朝,利用改选,去掉金涛和另外一位新副会长,为日后自己夺得副会长的位子造舆论。我当时还没有认清他的手法,也听了他的挑唆,信以为真,批评了陈红朝,气得陈红朝拉着我去找他对证。在对证的时候,陈红朝瞪着眼睛,激动地指着丁贤巨的鼻子道:“你你你,凭着我是你入会的介绍人,你也不可以造谣生非,血口喷人。”
    正巧那时发生了一件事,《华联时报》和三十一频道都报道了,说上海同乡会有两位副会长在上海搞移民生意,丁贤巨抓着这事,捏着鸡毛当令箭,上窜下跳,无端将事情扩大,藉口他们利用上海同乡会的名义经商,煽动部分理事要罢免两位副会长的职务,甚至在我面前献策,要一举拔掉陈红朝。我知道自从陈红朝当面揭露他后,这冤家就深了,凭他的气量和人品是不会放过陈红朝的,果然陈红朝死后,在理事会上讨论上海同乡会的名单时,我建议鉴于陈红朝创会的功绩,在报上公布,将他的名字加上黑框,以示纪念,不料丁贤巨带头煽动不明真相的个别理事极力反对。丁贤巨这个人太不讲义气了,会里有人出了事,他不是设法帮助,而是落井下石,趁机夺权;创会的兄弟死了,连放一个名字见最后一次报,他都要搞小动作,这样一个人卑鄙小人,还能与之相交吗?这是我对他嗤之以鼻的根本原因。
   丁贤巨当上秘书长不久,就利用我不在悉尼的机会修改章程,策划搞第二届理事会的选举,为了达到他当选副会长的目的,他去拜访了多年不来活动的理事,同时背着理事会发展他自己的会员,目的很明显,要投他一票。第二次理事会的选举工作的表面文章做得很好看,他假惺惺地发出很多信,“虚心”听取各方意见,看起来很“合法”,事后一位副会长告诉我,丁贤巨的戏法人人看得懂,象穿了一件全是破洞的T恤衫,里边的肉都露出来了,只是大家不好意思揭穿他罢了,结果这位副会长在第三届理事的名单中消失了;另外一位常务理事告诉我,因为我远离悉尼,丁秘书长以前开会从来不通知我,选举前夕,天天来我家,他老大远的来,真叫我不好意思,我只能投他一票啦。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丁秘书长为了达到目的,其追求精神是令人钦佩的。
   再看看他是怎样对待陈红朝的吧。丁贤巨是秘书长,每次开会由他负责通知各位理事,但他从来不通知陈红朝,你问他,他说找不到,在背后还说陈红朝从不来开会。后来我问陈红朝,陈红朝说我从来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在一次会上,陈红朝责问他,他涨红脸说,你的电话变了,我通知不到,陈红朝生气说,我在悉尼靠十年没有换过电话,以前你经常来电话拍马屁,现在怎么会打不通呢,真是笑话。丁贤巨当着人面都敢说谎话,可见此人的品质的低劣了。
    丁贤巨往往使完阴谋诡计后,自己达到目的,将错误推给别人,还在背后捅同盟者一刀,前面我讲到他“一石三鸟”,排挤三位副会长的事。他提供的材料,其中有许多是他捏造的,对此理事们的意见很大,反映到我这里来。那时我刚从上海回来,问他这事的经过,他慌张了,哭诉他上了另一位常务理事的当,说他污蔑上海那位新会长的材料都是由一位常务理事提供给的,他被人利用了,也是受害者,反过来又揭发那位那位常务理事,说他生活问题,说他曾经和上海的那位副会长办过黄色小报,有过节,所以那位常务理事要通过他整上海的那位副会长,他上了当,请我帮他向大家说明他的苦衷。我因为当时坐在会长的职位上,人在上海,悉尼的许多事情还要通过他来运作,所以我一味迁就,只是批评他几句,没有处理他。没想到我养虎遗患,一年后,他反咬一口,到那位副会长面前挑拨说,是我在背后说他的生活问题,把那天他跟我说的话,全装到我头上,煽动他来与我吵架。我从无议论别人生活小事的习惯,且与那位副会长从无过节,怎么会生出这种事来。尽管那天在南天酒家的茶宴上,那位副会长对我很冲动,但我不责怪他,我心里明着呢,他被丁贤巨利用了。事后丁贤巨又在我面前说,那位副会长不是人,叫我不要理他。事情很清楚,他怕我和那位副会长对质,露出破绽。古人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做人是靠自己的行为被别人了解的,我相信那位副会长,随着时间的推延一定会了解真相,因为悉尼大舞台的好戏,正在紧锣密鼓地演出,要评判角色的好坏,不是在当时,是在戏的散场。
   通过第二届理事会的选举,金涛和上海的另一位副会长,终于被丁贤巨排挤走了。他如愿以赏了,当上上海同乡会副会长。
   一九九九年,我从上海回悉尼,丁贤巨在向我汇报工作时,说老华侨的风光已经过了,现在轮到我们出风头了,我知道,那时丁贤巨的口气,看起来好象是要让我出风头,其实是他要利用我当出头椽子,打击侨界的前辈吴某某。我是看得懂他卑劣手法的,我当即就告诉他,我们新移民来到悉尼,求得每一个进步,都和老华侨的支持是分不开的,饮水思源,要尊重他们,这里的中国人本来就不多,不要搞分裂。那次我没有中丁贤巨的奸计,但后来却有善良人中计了,中计者哑巴吃黄连,浑身伤痛,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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