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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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澳洲大选日做义工

   9月7日,是澳洲大选的日子,也是我第一次为大选做义工。选场设在一所学校。学校的外墙上,挂着一长溜的广告,地上放着各党派的展示牌。义工拿着不同的资料,穿着不同的T恤,说着不同的语言,力挺不同的盟主,各司其职,各为其主,宛如联合国的一个缩影。虽然有形形色色的不同,但不同点上有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满脸春风地派发资料,笑意盈盈地介绍某黨的政策。肩并肩却不是一个党派,脸对脸却不是一个盟友--这是多党共存相互制约的精髓,这就是兼容并蓄多元文化的内涵。我突然想起‘有特色’的中国共产党。不要说容许成立在野党(八大花瓶是点缀的傀儡),就是同一个党派里的不同观点者,也被整的家破人亡。第一个喊出‘毛主席万岁’的刘大鼻子,不是光着脚丫去见马克思吗?一个白人女士过来了,我递上一个微笑一份资料,她赠我一个微笑一个问候;一个黑人男士过来了,一个非白非黑的妇女过来了,一个蒙着纱巾的老人过来了,一个活蹦乱跳的亚裔学生过来了。他们带着从容,带着個人的观点,带着天赋人权的尊严,投上神圣而庄严的一票。我突然想起‘有特色’的中国政府。昨天说维吾尔族人搞骚乱,今天赖蒙古人搞分裂。政府晚上是杀人放火的魔鬼,白天是维持稳定的天使。贼喊捉贼栽赃诬陷,屡战屡胜屡试屡爽,其‘特色’比耗子药还灵验。澳洲也有各种肤色各色人种,文化不同信仰不同,为什么鲜有‘穆斯林的骚乱伊斯兰的分裂’?鲜有‘亚裔的打砸抢和原住民的自焚’?为什么中国盛产的不是公民而是访民,澳洲盛产的不是访民而是公民。为什么澳洲政府多次向土著人赔礼道歉,而中共却不断污蔑抹黑达赖喇嘛?

    一辆面包车过来,一个重度伤残的女孩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她没有手掌只有胳膊,没有小腿只有残肢。光秃秃的脑壳凹凸不平。我怀着悲悯心,看着她用手肘控制轮椅驶进选区。选完票出来后的她,加入了义工队伍。一叠资料放在大腿上,她用手肘夹着资料派发给选民。她一脸灿烂地笑着,兴致勃勃地说着,神情庄重地做着义工。在澳洲,她失去四肢而非思想,她是残疾人而非残废人。她的轮椅不会被踩碎,她的学业不会被终止,她不会因没钱而不能治病。她不会因表达观点而被监控,她不会因做义工而进大牢。而中国的郭飞雄先生,只因报道和评论了《南周事件》,再又一次被抓进大牢。无耻的中国政府再一次用无耻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中午时分,我拿出自带的面包和水坐在树荫下进餐。做义工,讲究爱的奉献而不是钱的索取。我派发资料,只是履行自己对社会的义务。前不久,为了抵制达赖喇嘛访问带来的核能量,中领馆从国内组织了一批‘赝义工’空投到悉尼搞‘和谐西藏’—赝义工住的是头等舱,吃的是大龙虾,拿的是澳币,卖的是良心。如果扔给他一根骨头,挖他祖坟他也一定干得满头大汗。一辆轿车驶来,停在选区的马路上。此车不是加长的劳斯莱斯,也不是豪华的奔驰。轿车里走出一男士,他亲切地问候义工,和义工握手,还和义工一起合影。一旁的义工告诉我,他就是执政工党的移民部长。部长出行,车一辆,人一个。既没有车夫又没有保镖。没有前呼后拥,没有清场封路,没有驱赶百姓,没有长枪短炮镁光灯。可是在‘有特色’中国,就连臭名昭著的宋二奶出行都要清场封路,还要彪形大汉左右开道。此国情那国情,截然不同。下午时分,选民比较稀少。我决定进选区觑个虚实。《环球屎报》这个宇宙唯一的真理报,不是一直揭露资本主义选举的虚伪性和欺骗性吗?选区设在一间大教室里。墙上贴着不同语言的文字图片,告诉每个公民如何正确选举;告诉公民如果选错票,只要换一张就行。选区里没有敲锣打鼓红旗招展,没有首长发言掌声雷动,没有造谎的电视台及无赖般地追问‘你幸福不幸福’的屁话。有一些穿着紫色背心的工作人员,帮助行动不便和语言不便的选民。有人胸口别着徽章,上面写着‘我能说中文’,旨在帮助这辈子没有摸过选票的Chinese。此时我想到很多Chinese。他们在悉尼申请难民身份时,可以自己制造故事制造伤痕,一旦身份到手直奔中领馆,拿津贴做卧底,做红孩报党恩,唯恐自己嘴里的那根骨头比别人短半截,整一个无知者无畏的Chinese无赖。选民排着队,依次来到工作台。工作人员在辨认完选民的身份后,发给选民一张白的表格一张绿的选票。选民站在独立的空间里填写。填完选票后,分别投入二个不同的信箱。在现场,工作人员神态自若亲切和蔼,选民则神闲气定淡定超然。整个选区秩序井然,气氛轻松,要是再加点音乐,那就是一场完美的PARTY。这是我活到62岁,第一次目睹选票,第一次目睹选举的全过程。在选区内我贼头探脑,东张西望,不但没遭到小脚缉私队的盘查巡逻队的呵斥,却接到无数个need my help的微笑。我突然想到沈阳的十二届全运会。得知习大人要来观摩,沈阳各级公安大举出动,连公安厅和市局退休的警察人员倾巢出动,上访的、被拆迁的,尤其是法轮功学员都要绑架、关押或驱离。在习大人经过的路上都有警察人装作市民混在人群中,一旦发现发牢骚者立即抓获。一个是澳洲四年一次的大选,一个是市级运动会,怎么天壤之别,泾渭分明?究竟是中国政府分分秒秒在制造‘假想敌’,还是澳洲政府的不作为?在中国,中国人进天安门广场都要接受严格的安检,可在澳洲选区却能长驱直入畅通无阻。突然,二个警察走进选区。进选区后,警察既没有挥舞电警棍缉拿反澳势力,也没把百姓追的鸡飞狗跳。他们排在队伍里,领完选票填完选票后走出选区,平静的没一丝涟漪—在这场四年一次的选区内,竟没动用一个警力。也就是说,在这个选区的维稳费是零。我突然想到中共召开的十八大。说恐怖,怎不恐怖?为了一个会,政府调动了230万兵种,160万干警,120万武警计510万外,又出动了140万的小脚缉私队来保卫18大。也就是说,一个‘人民代表’却要3000个人来保护,这不是开天辟地,上下五千年,人类历史上最恐怖的大会吗?说诡谲,怎不诡谲?除鸽子禁飞,航模禁售,游船禁航,菜刀禁卖,连《死了都要爱》都禁唱。坐车人不许开窗,出租车不能走长安街。一个‘人民代表’大会却视人民为敌,这不是开天辟地,上下五千年,人类历史上最诡谲的大会吗?说阴鸷,怎不阴鸷?一场大会,成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全国进入战时状态,警察进入备战状态,怀绕北京的护城河成了一级战壕;公车上有警察押送;街上有军车巡逻,就连殡仪馆都有武警进驻。用探测器在尸体上下来回地扫描。这不是开天辟地,上下五千年,人类历史上最阴鸷的大会吗?说奢糜,怎不奢糜?一场大会,竟耗资几十亿美元,这些钱,足够200个国家和地区,举行一次大选。这些钱,能让希望小学漫山遍野;这些钱,能让免费医院造福于民;这些钱,是土地沙漠化的代价;这些钱,是绿色山村蜕变成癌症村的代价。这些钱,是孤老寡鳏的活命钱,是15亿工蜂的剩余价值。一个‘人民代表大会’却成了烧人民钱的大会,这不是开天辟地,上下五千年,人类历史上最奢糜的大会吗?说血腥,怎不血腥?全体代表起立,向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魔头默哀。毛魔头,杀戮人民八千万;周魔头,协助杀戮八千万;邓魔头,血洗北京大开杀戒。18大主席团常委会上,江魔头,出卖国土残杀忠良当仁不让;李魔头,六四屠夫龙脉建坝垄断电力;周魔头,活摘器官镇压维权心狠手辣;曾魔头,侵吞国资澳洲置业贼心贼胆;贾魔头,走私天下荼毒众生傲然世界。一个‘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却是卖国贼,杀戮者,腐败官,走私犯以及他们子子孙孙,孙孙辈辈的利益。一群正等待接受审判的撒旦,一群必将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人犯,却神气活现地坐在主席台上参政议政,并发出‘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的叫嚣,这不是鬼魅横行魍魉肆虐的大会是什么?面对开天辟地,上下五千年,人类历史上最恐怖,诡谲,阴鸷,奢糜,血腥,鬼魅横行魍魉肆虐的大会,我为中华民族的劫难而痛心疾首,我为中国人民的苦难而怒发冲冠。走出选区,一张宣传画扑面而来—各种肤色的人和参议员众议员簇拥在一起,幸福的微笑如花朵一样尽情绽放。Working and living side by side。今天,我目睹了澳洲的选举,目睹了选民的尊严,目睹了民意的被尊重,目睹了人和人之间的和谐。我衷心希望澳洲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我为‘民有,民治,民享’的澳洲而祈祷;为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澳洲而祝福。我饱含热泪默念公民之誓言:“我宣誓,忠于澳大利亚和它的人民,我认同他们的民主信念,尊重他们的权利和自由,支持和遵守他们的法律。”这,永远是我的誓言。

   

   
我在澳洲大选日做义工

   

   


此文于2013年09月1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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